第30章
“我說這道觀肯定有問題,靜修室進去了,兩個小時不讓出來,這哪是道觀,這是個邪觀吧。”
楚瑜倚坐在沙發上,本來想支起腿,想到有封嵐夫妻在,又把腿放下了,起身手肘支在腿上說道:“我甚至懷疑,這房子裡,會不會有他們裝的什麼監視器,監聽器?”
正在外面監聽的人聽到,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這該死小子,我要將他碎屍萬段,可惡至極!”
“師兄,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待她們一出來,就殺死鳳體,給我護法。”
…
“爸媽,要不你們出院子走走,跟周圍鄰居打聲招呼,看看最近有沒有新面孔來們這鳳棲這邊。”虞紹在旁邊說。
如果有人真要害妹妹,那總不會千裡之外取人首級吧?
肯定有人出沒,先打聽一下試試,他們這裡面生的人,
平時還是較少的。楚瑤瑤在旁邊吃瓜,那是真的吃著西瓜,不過她堂哥忽悠起人來,可真有一套,神啊鬼啊都出來了,這搞不好,還真要連夜回b市,都不用再等一天了。
幾人一商量,就起身出去打聽情況。
楚瑜和虞濃也跟了下來,但沒有去院子,而是待在明亮的大堂,等消息。
大堂的門開著,燈光亮如白晝。
“謝謝你楚瑜。”不管這次他能不能幫到她,虞濃還是很感激的,她在燈光裡看向面容還有兩分稚嫩的夢中楚瑜。
一個人能無條件相信別人的話,並為她一句話而跑斷腳,費口舌,耗精力,真的很難。
楚瑜望著她,輕笑了一聲,語氣寵溺地小聲道:“你剛才在院子裡臉都嚇白了,我怎麼能不相信你呢?”
虞濃:……
我的mua啊!甜言蜜語這懷酒,誰喝誰頭大!栽了,真是栽了。
他見院子裡此時沒人,忍不住將虞濃往懷裡抱,
手輕輕放在他想了一天的腰上,然後低頭趁她不備,親了一下他的發旋,柔聲地說:“你別怕,有我在,我保護你……”說完,又按耐不住地尋找吻了上去。
第21章 寶貝
夢3
越界了!真tm越了大界了!
一次是無意,第二次,虞濃簡直頭皮都要發炸了。
濃烈陽氣啊!包圍著她,被吻得都快要昏過去了。
一邊想著眼前這個人是現實的楚瑜!她怎麼能和他這麼親密?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進來了,這真是瘋了。
她們可是在現實裡,互看不順眼的死對頭啊!
可噩夢裡,她竟然會允許他這樣親密對她。
這個人還是她的死對頭!
一時間羞憤都難以訴說她此時此刻復雜的心情。
這已經不是之前挨挨蹭蹭,吸點身體表面的陽氣,能夠說服自己了。
登唇入舍,太親密了,真的太過親密了,真是要瘋了。
每一下都像在絞動她的腦神經。
現實和夢境,羞憤和歡愉在交替。
虞濃臉都燙了起來,
如果臉能煮雞蛋,她立馬能表演一個。
離了大譜!真的離了大譜!
楚瑜竟然還用溫柔地,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半推到了一側的牆櫃角落,旁邊是個茶水櫃,能遮擋住外面的人,讓人無法一進院子就看到他們。
然後在被燈光忽視的角落裡,與她享無上唇間之樂。
大概他也知道今天的情況不太好,隻親了一會,就戀戀不舍微微離開,啞著聲音愉悅低語道:
“你可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不許反悔,我的女朋友,從此由我來保護。”他極盡所能,傾盡所有地說著他真心的甜言蜜語。
可惜!
這話太中二了,懵逼羞憤的虞濃,差點破顏笑了,真逗!這話高中時候的她若聽到,都能嘎嘎笑出聲來。
一百多斤的人了,說情話像個小孩子,能不能成熟一點?
這時院子裡傳來說話的聲音。
出去打聽消息的虞家幾人回來了。
楚瑜很是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
他總不好在虞濃父母面前太過分,兩天就想跟他們女兒親密到這種地步,楚瑜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太放肆,他還是比較害怕被老虞趕出去,那樣可就見不到虞濃了。
這兩次都太匆匆就結束了,上次就絞了兩下,就被楚瑤瑤那個傻貨給打斷了。
這一次也感覺很短很短。
不過癮。
待到把人帶回了b市。
那裡可就是他的地盤了……
看到人回來了,攪風攪雨的唇一下子分開。
理智又恢復了,虞濃簡直無言以對,她實在沒辦法面對這個事實。
擋臉都無法遮蓋她的心情了了。
她隻能在心裡告訴自己,不過是在夢裡,一場夢而已,他都沒有記憶,夢裡發生的什麼都不算,陽氣,對,一切都是為了陽氣!為了度過危機,返回現實。
於是,她頭也不回地快步地從角落走出來,
迎到大堂門口,決定轉移視線,來忘掉剛才讓她羞憤欲死的記憶。虞濃這麼急急地走在前面,楚瑜則懶洋洋地跟在她後面。
“小楚!
我們去鄰居家打聽過了,確實有兩個面生的人在村子裡出現過,鄰居有見到過人,還問過他們是哪人,說進山採藥的人,我們這一片,哪有什麼貴重草藥,有的話,早就被人採了……”還能留到現在?
那不貴重的草藥,也值得這麼遠跑這兒來採?
確實挺讓人疑惑。
結果封嵐話還沒說完。
人還沒走到院子中間。
虞濃又剛剛迎出來,走到了門口燈下。
隻見天上一道白光閃過。
冒著寒氣的小劍,毫無預兆地向露出身影的虞濃,破空而來。
速度之快,難以反應。
可白光在夜裡太過耀眼。
院子所有人都看到了,有一個東西衝著虞濃過去了。
走到院子裡看到這一幕的封嵐,眼睛都瞪大了。
“小心!”
在劍來的那一刻,虞濃頸後的汗毛瞬間全體起立。
她幾乎都沒有細想,條件反射般,手指一伸,彈出了冰箭,向那道白光射去。
冷汗,瞬間流下來。
跟在身後的楚瑜,目光一直在虞濃身後打轉,細腰,和下面翹起來的,怎麼看都不膩,隻是偶然地一抬頭,就見到一道白光,晃過眼睛。
他的反應足夠快。
因為站在大堂門口,虞濃邁出門,楚瑜還在門內,大堂門旁有個供桌,供桌上供奉的是一尊財神像,畢竟虞家供兩個孩子上學,供財神像希望家裡錢財豐盈不缺。
桌前,正放了一柄劣質的鐵制金幣劍。
他反手握住劍柄,朝著向虞濃疾馳而來的白光,向上猛地一挑。
反應之快,行雲流水。
接著三聲脆響,叮……
鐺!
噗!
一枚細到無人可見的冰箭被瞬間彈飛。
楚瑜手裡的劣質鐵劍,
齊齊斷裂,掉在地上發出了鐺的響聲。在兩道力量之下,與他們一擋一挑之間,那道白光隻微微的偏離了原來的方向,射在了虞濃旁邊的木門上。
發出“噗”的一聲。
大堂木門的厚度足有50mm,並不是現代加工的空心門,而是以前那種實心的柳木門,現代時的家具用完就扔,追求簡單方便,以前的家具門桌,講究用得長久,不僅實木,還要質量好的木材,最好能用上百年。
那道白光,正斜插在木門旁,隻差一點就要透門而出了。
院子裡飛快跑來了老虞,封嵐,還有虞紹和一直跟著她們的楚瑤瑤。
她們都看到了。
白光殺人!
“我的老天爺啊!”老虞和封嵐奔跑過來,拉住了虞濃,上上下下看她有沒有事。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嚇死我了!沒事吧?啊?”
“進去,別站在門口,快,快點進去。”老虞大驚失色,將子女幾個孩子往屋子裡趕。
虞濃穿著背心長裙,剛洗過澡,那一道白光,直射向她面門,等到白光被彈開了,她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背心都貼在了身上。
她被眾人護著進入大堂。
老虞飛快地將大堂左右兩扇門關上,然後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來一塊紅綢布將門上玻璃的地方全部遮上,窗簾也全部拉死,不露一點縫隙。
而那道插門邊的白光,是柄冒著寒氣的七寸小劍,還沒等他們仔細看這兇器,那劍居然像冰一樣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