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那麼她現在應該是已經把自己的表哥拋棄了,從千裡之外的流放之地趕回來,假扮成婢女混入了太子府,要刺殺太子然後被抓住了。


  按照劇情太子是不會殺掉傅瑜兒的,甚至會對傅瑜兒產生興趣,將傅瑜兒留在身邊。


  讓人教導傅瑜兒修習武術,像養著一個玩意兒一樣,讓傅瑜兒待在他身邊隨時刺殺他。


  實際上都是相愛相殺的情趣罷了。


  不過這種情趣對於配角來說就不是情趣了,他們會不顧一切地幫助女主角,通常都是會幫倒忙的。


  林鍾剛剛就是被劇情又控制住了。


  顧蜜如從心底裡面生出一種憤怒,劇情竟然又來討人嫌,林鍾已經是她的了。


  難不成就因為她在手裡面把玩了幾天沒有蓋章,就要來搶人?!


  顧蜜如抓著林鍾的手冷笑了一聲,卻不是對著林鍾而是對著虛空之處。


  她拉著林鍾回到床邊上,按住了林鍾的肩膀將他按在床上,

抬腿跨坐在他腰身之上。


  低頭對他說:“我來教你徹底擺脫劇情的方式。”


  顧蜜如說著抬手放下了床幔。


  她這些天一直都在逗林鍾玩兒,看著林鍾又喜歡她,又每次不得其法的樣子,想等一朵花開等一個果子成熟。


  想讓林鍾自己去想辦法,自己去了解到底應該怎麼做。


  但是傅瑜兒卻突然間跑回來,顧蜜如絕對不可能讓林鍾再被控制。


  她的東西絕對不能被別人覬覦!


  床幔當中最開始傳來林鍾疑惑的聲音:“這是做什麼……”


  很快他就什麼也問不出了,隻是死死閉著眼睛擰著眉頭,額角和脖頸的青筋爆起,狠狠地跳動著,死死咬著牙關,才能勉強忍住按照顧蜜如說的不亂動。


  “你……”林鍾齒縫裡面擠出了一個字,很快連後面想說什麼全部都打散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和他密不可分的顧蜜如,眼中爆出了像焰火一樣層層疊疊的銀花。


  他的長發散落凌亂,已經痊愈的傷疤,像為了這一場“戰爭”蓄勢已久的鎧甲。


  顧蜜如不讓他動,林鍾就隻能直勾勾的看著她,這種事情他當然也是知道的。


  他曾經在殺人的時候,親眼看到過那些被殺掉的人在做什麼。


  但林鍾始終都覺得,這種事情是骯髒又可怕的,尤其是他根本就敵不過顧蜜如。


  他沒辦法按住她,讓她為了自己承受痛苦。


  可現在完全反過來了,林鍾才是被按住的那一個。


  林鍾到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那些老爺要去花樓,為什麼那些人夜深人靜的要做這種事。


  他感覺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他的靈魂都像是從軀殼當中飛了出來。


  他怔怔地看著顧蜜如,這種陌生的,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感覺,讓他混亂,讓他氣喘如牛,讓他本能的躁動不安,沒辦法像顧蜜如要求的一樣老老實實。


  他眼中都是猩紅的血絲,他無法自控,

他掐住顧蜜如的腰,突然間憑借著腰力翻身調轉位置,將顧蜜如按在自己的身下。


  接下去的一切便是本能,是順理成章。


  並沒有很久,很快林鍾就像那天早上一樣。


  他弓著背趴在顧蜜如的肩頭,一對小虎牙咬在顧蜜如的肩膀上,用了好久才把氣息變得正常一些。


  他撐起手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問顧蜜如,“是不是很痛苦?”


  “你是不是很痛苦?你是不是……”林鍾想起他看過的那些人。


  他問顧蜜如:“你剛才和我看到的那些人一樣,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是我讓你痛苦了嗎?”


  顧蜜如輕笑一聲,拉下林鍾的脖子湊近他耳邊說:“那不是痛苦,你不是也發出聲音了?你是因為痛苦嗎?”


  “傻子,這就是男歡女愛呀。”


  林鍾想起自己無法控制的一些聲音,確實完全不是因為痛苦。


  是因為太過痛快,是因為他從沒有經歷過這種,

他覺得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忍受。


  然後他就再度無法自控,他看著顧蜜如雙眼亮如星辰,裡面透著濃重的,如怒海波濤一般在翻騰著的渴望。


  他問顧蜜如:“我想再試試,可以嗎?”


  顧蜜如笑了一聲,用抱住他的脖子來回答。


  林鍾這一試就試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第二天早上顧蜜如有些筋疲力盡地被林鍾扶著去洗漱,林鍾還是很精神。


  他年紀還很小,常年習武身體好得不得了,又被顧蜜如故意吊了這麼多天,他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根本就收不住。


  但他也已經徹底明白了一切,很多事情不需要顧蜜如在說什麼,他甚至會舉一反三了。


  果然人類和獸類的本能其實都是差不多的。


  無非就是吃喝睡覺和繁衍。


  當然了,人類相比於獸類來說更注重繁衍的過程,而不是繁衍的結果。


  至少顧蜜如林鍾是這樣。


  顧蜜如洗漱好了,

靠在窗邊的貴妃榻上,推開窗子朝外面看。


  夏天到了,順著窗戶看向外面,一片鳥語花香蒼翠鬱鬱。


  林鍾也洗漱好,走到顧蜜如的身邊,把有些昏昏欲睡的顧蜜如抱回床上。


  床上沒有換鋪蓋,但是林鍾把床單什麼的都扯下來了,團了一團放在一邊。


  顧蜜如見他又要朝著床上爬,抬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我的天哪,你不是吧?”


  “這種事情白天不可以,這又不像練劍習武可以隨時隨地隨心所欲,節制一點吧。”


  林鍾動作頓了一下,奇怪地問顧蜜如:“你昨天不是說你很舒服,很喜歡嗎?”


  “我又可以了。”林鍾用他那一張煞氣橫生的臉,一臉單純和認真地說:“我可以讓你一直很快樂。”


  “你可以我不可以,我餓了,而且這種事情也不能這麼頻繁,會死的。”


  “你趕緊讓名畫弄點吃的來,你難道不餓嗎?你現在滿腦子是不是沒別的事兒了?


  林鍾並沒有因為顧蜜如的打趣感覺到羞恥,自從他知道那個不是痛苦,而且他發現自己竟然能按得住顧蜜如,一夜而已林鍾就已經徹底上癮了。


  顧蜜如那麼強,卻心甘情願地讓他按著,林鍾心裡除了顧蜜如說的男歡女愛,還有一部分是不為外人道的徵服感。


  他在死士營長大,是一個天生慕強的人,他隻要想到顧蜜如任他為所欲為,林鍾就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朝著一個地方湧。


  他像狼盯著肉骨頭一樣盯著顧蜜如,開葷了之後就想一直吃肉。


  顧蜜如抓起軟枕砸了他一下,說:“別看我了,我餓了要吃飯,吃完飯我要睡覺。”


  她說著打了個哈欠,笑著對林鍾說:“你已經不幹淨了,現在劇情不會認可你是男配了,從今往後,我們都自由了。”


  林鍾膝蓋跪在床上,彎腰抱住了顧蜜如,說:“太好了。”


  林鍾讓名畫去準備飯,名畫沒有任何遲疑地就去了。


  林鍾被從天羅十三陣救下來,和顧蜜如在一起住之後,名畫和顧蜜如手下的所有死士就已經明白——林鍾正式上位成功了。


  這些死士們私下裡一邊感嘆著林鍾破相了還能上位成功,一邊也對他更加的敬佩和認可。


  畢竟捆著雙手都能過九陣,那是連真正的甲等死士也未必能做到的。


  而且跟大小姐好了,那以後最差也是一個門主,搞不好會變成莊主繼承人,他們自然不會對林鍾有任何的意見。


  吃的拿過來,顧蜜如和林鍾一起吃東西。


  顧蜜如吃了一些就飽了,她現在整個人都是非常飽的狀態,就隻想休息。


  但是她沒有馬上睡,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著林鍾把所有的食物一掃而空。


  等到林鍾吃完後,讓人把碗筷收拾下去,名畫也非常有眼色地把他們弄髒的床單被褥給拿走了。


  林鍾還跟他搶了一下有點不想給,本能地覺得這種事情不能見人。


  顧蜜如笑著讓林鍾松手,林鍾這才把手松開。


  見到顧蜜如要睡覺,他在屋子裡面轉了一圈,這才又回到了床邊上。


  他往床上爬的時候,顧蜜如迷迷糊糊說:“先說好啊,就隻是睡覺……”


  林鍾頓了一下,“嗯”了一聲。


  兩個人這一覺睡到了天黑,徹底把晝夜給顛倒了。


  外面天色黑下來,顧蜜如醒過來,正要撐著手臂起身,林鍾突然間翻身上來。


  顧蜜如:“……”她有些嚴厲的瞪著林鍾。


  林鍾受不了就伸手把她的眼睛給捂住了,輕聲在她耳邊說:“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好你二大爺。


  狼崽子,粘人精。


第66章 、小狼狗


  五月中旬,天羅山莊開歲門,開始私下陸續轉移。


  顧晏城和太子周旋,太子因為天羅山莊要撤離皇城和權勢中心的事情動怒,鬧得十分不好看。


  顧晏城本來能同他正面對抗,

後來聽了顧蜜如的話,隻是迂回曲折地撤走了他們山莊之中的人,並且聲東擊西,不著痕跡挑起太子和肅王爭端。


  讓他們兩個狗咬狗一嘴毛,天羅山莊趁機退出。


  肅王身邊現在全都是虎衛營的人,太子沒了天羅山莊大部分死士,不得不也朝著虎衛營伸手。


  一時間兩個人爭護衛爭面子鬧得雞飛狗跳,多年狼狽為奸,最是了解對方軟肋,隨便拋出一點黑料,就算不傷筋動骨,也夠彼此吃上一頓憋悶大餐。


  天羅山莊將山莊出手給其他培養死士的組織,畢竟他們想要急流勇退,有的是人想要迎激流而上,妄圖“魚躍龍門”搏一搏從龍的潑天富貴。


  這就和顧蜜如他們沒有什麼關系了。


  交接好了一切,他們是最後一批南下的死士。


  顧晏城選定的地方,是他當初和妻子相遇的覃州,這裡四季如春,風景秀麗,且最是天高皇帝遠。


  還處於康平國與他國的邊界地界,

很繁華,很亂,但是也很適合刺客組織發展。


  越亂的地方越容易滋生各種各樣的勢力,誰拳頭硬誰說話的地方,朝廷官府管束稀薄。


  他們在此處買了一片民宅,而後依舊是依山傍水,創立了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