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溫擇敘捏過鬱清下巴,掰正她的臉,和她湊得極近,清冷的眸子如旁邊點燃的香薰火苗一般,帶著暗色的柔情,誘人沉淪其中。


  他的指腹玩.弄著她的唇,輕柔又暴力,開口的聲音帶著被沙礫蹭過的沙啞,還有一絲溫柔的調調。


  在吻她前。


  他莞爾一笑,柔聲說:“寶寶,在我這兒,不用太懂事。”


  鬱清攥緊手。


  這句話。


  直抵她心髒。


  作者有話說:


  不著急,老溫會出手!絕對不能就這樣蒜了!


  原諒我這章短短,因為明天要上千字榜,我缺的字數後面會補,下一章是大肥更!


  入v第四天大家都懂,下一章更新在【周四23:30】!


  這一章200個!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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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本的系列文,關系後面會揭開~


第18章 清晨降溫


  這是上次親密後,

最出格的一次接觸。


  溫擇敘很有耐心,他的吻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


  紳士、不冒犯、不會討厭。


  但,能讓人心率失常,居高不下。


  地板上,黑色的外套疊著粉色的羽絨服,像兩束極端色差的雙生花。


  他突然停住,鬱清愣了下,溫擇敘把眼鏡扯下來,擱置到一邊。


  這個動作被他做得有幾分暴力美感在裡面,鬱清不由得看痴了。


  接觸藝術的,對人體的構造最為痴迷。


  她常在畫畫時對著鏡子觀察自己,假象怎麼去畫人體,忽然覺得以前的自己壓根不夠看,眼前的這幅美景才是無價之寶,恨不得把他一舉一動的每個細節全部藏在腦海裡,一帧、一帧畫下來,然後貼滿整間屋子,慢慢觀賞。


  鬱清被自己過激又瘋狂的想法嚇到,打住想法。


  溫擇敘繼續捧著她的臉頰吻下來。


  沒了先前耐心,吮疼她的下唇。


  餘光瞥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拉開領帶,

紳士平整的溫莎結瞬間散開,斜斜地掛著,襯衫扣子解開,露出的喉結上下一滾,禁欲的性感撲面而來,鬱清呼吸快要停滯。


  比起愛.欲,她更無法拒絕的是溫擇敘身上的性張力。


  “清寶,專心。”溫擇敘聲音嘶啞地說。


  她被一個有力的臂膀束縛,暖氣打在肌膚上。


  鬱清看到站在走廊的瑞奇,心慌地埋下頭:“瑞……瑞奇還在。”


  溫擇敘勾著她脖子上的乳白色的平安扣項鏈,低身吻在鎖骨上,使壞說:“它還小,不懂。”


  鬱清紅著臉磕巴說:“懂、懂的。”


  溫擇敘咬著她下唇,內心掙扎片刻,把她直接抱起來,鬱清隻能環住他腰身,攀著他肩膀,不讓自己掉下來。


  姿勢過於曖昧,鬱清緊貼著溫擇敘,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熱量,羞怯地垂首。


  經過客廳,瑞奇並不知道兩個主人在幹嘛,瞪著小短腿跟上,要去咬溫擇敘的褲腿,

但他邁著大長腿,闊步走向房間,腿短的瑞奇壓根抓不到。


  瑞奇一蹦一跳緊跟著,門還是無情的關上。


  溫擇敘反手上了鎖。


  鬱清聽到撓門的聲音,可以想象瑞奇是怎麼撲騰門的。


  “清寶,看我。”溫擇敘鉗住她的臉頰,用手比了幾下,覺著她的臉是真的小,一個巴掌能穩穩拿捏。


  鬱清低眸,黑睫微微顫抖,看清虎口白皙皮膚上的一點黑痣,靠近他彎曲的指節,緊繃的線條顯得尤為魅惑人。


  就好像,白紙上的一點黑。


  搶奪你所有的視線。


  溫擇敘吻她脖子時,鬱清抓住他領口,緊張到隻能用嘴呼吸,完全溺在他這片暴風雨來臨前的溫柔海裡。


  溫熱的海水浸泡、吞噬、淹沒。


  一點一點在她每一寸肌膚留下水痕。


  溫擇敘撐起身子,愛憐地撫摸她的臉頰。鬱清眯著眼看他,不明白他想做什麼、即將要做什麼。


  “寶寶,

做不做?”溫擇敘問鬱清,特別的直接。


  鬱清臉驟紅,這一刻失聲了。


  答不出。


  “先生。”鬱清感受得到暖氣打在身上的面積越來越大。


  她伸手擋了下,一頓一頓說:“我,說……不呢?”


  她是怕的。


  不是怕交付,是怕不知道發生什麼。


  溫擇敘摸她的臉,皮膚細膩,使壞地拖長語調:“可——寶寶都要成水寶寶了。”


  鬱清臉爆紅,秒變啞巴。


  溫擇敘磨著她問:“要,不要?”


  鬱清拉住他的手,嘗試從溫暖的掌心找尋勇氣,“嗯。”


  溫擇敘把人抱起來,壞得很:“‘嗯’是什麼意思?”


  然後用很惋惜的語氣說:“清寶,我們談判桌上,最忌諱的就是用詞不明。”


  “是贊同協議,還是過後再論?”溫擇敘扣著鬱清後腦勺,兩指點了點她的唇,戲謔笑說:“寶寶,我要您給我方確切的回答。


  男人穿著西褲和襯衫,雖然有皺痕,但說著正經話的他依舊像談判桌上銳不可當的外交官。


  鬱清覺得溫擇敘真的就一壞種。


  這不是平等的協議,她沒有任何交涉權,她隻能接受他單方面的條款。


  “先生,你不講理。”鬱清掌心冒汗,保持鎮定面對他。


  溫擇敘親了她一下:“講的。”


  鬱清手往後撐著身子:“這是什麼理?”


  溫擇敘附在她耳邊:“另一種方式愛你的理。”


  另一種方式……


  鬱清臉更紅了。


  為什麼溫擇敘總能用正經的語氣說出渾不吝的話。


  反而讓她懷疑自己,有了負罪感。


  鬱清好像對溫擇敘的處事風格有了更深的認識。


  他坐在談判桌上,絕對不是那個好說話、好相處的外交官,不會和你紅脖子,也不會和你針鋒相對,他會保持著最紳士的風度,和你談笑風生,再以最正確、最合理的手段,

把利益最大化,綿裡藏針,一點一點蠶.食你。


  這樣的溫擇敘並不讓她討厭,反而藏在心底反骨讓她有些沉迷於此刻。


  她沒有給明確的答復,但溫外交官並不打算就此打住,他要在這一輪談判,把能佔到的好處全收入囊中。


  鬱清放在他肩膀的手環上他的脖子,掌心壓在後頸。


  她默許的動作極大地取悅到溫擇敘,他細細盤算這一輪談判的戰利品。


  鬱清不是很能放開,她壓下溫擇敘的手,卻防不住他另一隻手。


  鬱清蜷縮,溫擇敘像預料到,扣住她的膝蓋,阻止她後面的動作。


  鬱清雙手蓋在眼睛上,已經默認接受即將襲來的暴風雨。


  溫擇敘拉開她的手,看到她紅了眼,笑問:“哭什麼?”


  鬱清:“怕……疼。”


  溫擇敘親了親她臉:“不會的。”


  短暫的安撫後,是一場肆虐的暴雨。


  上次沾了鹹味的是唇,這次是手。


  他的食指和小指壓下,中指和無名指像高聳的山峰,頂峰上積了雪,雪化成一層一層水,汩汩流到手掌這塊廣袤的地,微握著的掌心成了低窪,被雪山的聖水填滿。


  雪融了兩次。


  鬱清卻感覺經歷了兩個暴曬的盛夏,出了很多汗。


  而正午太陽紋絲不動,無法直視,她蓋著眼睛盼著趕緊日落。


  直至太陽自願降臨,她才得以在溫良的深夜裡找回自我。


  溫擇敘把她撈到懷裡,抱著親了許久。


  從下巴到額頭再到下巴,來回幾次,鬱清躲不掉,隻能讓他親夠。


  溫擇敘把她衣角壓好:“還能走?”


  鬱清坐起來,眼裡全是迷茫。


  為什麼……沒有做到最後?


  溫擇敘理解她的茫然,把她抱起來,走向房間的浴室,小聲地笑說:“家裡沒備著,下次。”


  鬱清瞥開臉,她並不是很想知道他放過她的原因是什麼。


  溫擇敘給鬱清放好熱水,

然後折返回去收拾屋子,把髒衣服全部放到洗衣機,床單也換新的。


  鬱清抱著膝蓋坐在浴缸裡,心跳還未平復,奇妙的感覺襲來。


  就像,和人分享自己的身體。


  不是掠奪,反而很充實。


  浴室的門是開著,裡面氤氲繚繞,鬱清雙頰紅彤彤的,是泡澡泡出來的。


  溫擇敘經過門口幾次,鬱清看到在外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為了做家務方便,袖子隨意挽起,頭發在剛才被她弄亂,有種凌亂的美感,沒有特別注意,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把襯衫弄湿了一塊,肌肉的線條若隱若現。


  衛生間幹湿分離,鬱清拿過浴袍穿好,走到外面的盥洗室,把前面的頭發夾起來,抬眼對上鏡子裡的自己,餘韻還纏綿在她臉上,軟熱的嬌樣嚇了她一跳。


  脖子上的草莓印被雪白的浴袍襯得明顯。


  鎖骨到大腿有更多,鬱清不敢細看,綁緊腰帶,洗漱好去衣帽間換睡衣。


  溫擇敘弄了簡單的晚餐,

應該是餓了,鬱清吃了兩碗飯,胃被填補滿,渾身舒服,困意也就更重了。


  坐了一會兒,鬱清便回房洗漱躺好,沒多久溫擇敘也進來,徑直去浴室洗澡。


  鬱清聽著水聲,清醒許多,又想快點入睡,免得碰上溫擇敘睡下來尷尬。


  直到溫擇敘出來,鬱清還是沒有任何睡意。


  等燈暗下,溫擇敘睡到她被子裡,從身後摟過她,鬱清沒拒絕,反而很需要他的事.後安撫。


  她翻個身子,面對著溫擇敘。


  溫擇敘知道她沒睡意,問她:“周末的家屬聚會去嗎?”


  鬱清好奇問:“大家……都會帶家屬去嗎?”


  溫擇敘:“幾乎都會。”


  幾乎?


  那她不去好像很不好。


  “你全程都會在嗎?”鬱清擔心的隻有這個問題。


  溫擇敘聽出她的顧慮,說:“你要是去,我全程陪著你。”


  鬱清:“那……我可以去。”


  溫擇敘:“好。


  她願意去,他就願意一直陪著。


  深夜,鬱清睡熟,無意識地翻身面對床邊,屈起雙腿,像孩子還在媽媽肚子裡的睡姿,扯著被子裹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