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強的不行來軟的,我伸手觸摸著他那毛茸茸的黑發,輕聲道:
「乖,跟我讀出來,有糖吃。」
誰知,他瞬間坐直了身體認真地看著我,雖然還是一臉的眩暈,但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
「好。」
這麼乖?
這喝醉酒的許司陽這麼好拿捏的?
管他了,賠償款先拿到再說。
「明天給林沐語工傷賠償。」
「明天給林沐語工傷賠償。」
看了眼視頻確定沒有問題,我正要起身,手下一刻被抓住。
「糖呢?」
騙你的。
這大晚上的,我去哪裡給你搞糖去。
「我忘記了,家中沒有,明天吧。」
我呵呵地傻笑,這騙一個醉酒的人確實不太好,可是他真的好騙诶。
「不行,我要糖。」
見他拉著我的手不放,我也無奈,這大晚上的去哪給他找糖去。
對了,好像是有。
「松開我,我這就去給你找。」
幾乎瞬間,他松開了我。
我走到廚房翻箱倒櫃地找出那袋買了好久沒吃的白砂糖。
反正隻要是糖就行,不要說我騙他。
因為糖買得有點久,不確定的我打開用手指蘸取一點放在嘴中嘗了嘗。
確定沒有壞,我轉身正要把這袋糖拿給他的時候。
看見廚房門口站著一臉紅暈的男人。
「你先出去,糖給你找到了。」
我正要推開他,卻被他抓住手。
「小媳婦兒,我剛才看見你偷吃我的糖了,不是說給我吃的,怎麼你自己先吃上了?」
我沒敢說,這糖還有一個月就要過期了。
將就吃吧,反正吃不死人。
下一秒,我的手指被他伸進嘴中,就是剛才被我舔的那根手指。
「好甜。
「小媳婦兒,我想洗澡。」
07
本發愣的我,一把抽出手往外走。
一邊去,洗個錘子,我還沒有洗了。
推開他往衛生間走去,把他撂在廚房間門口。
想到剛才他把我的手指放進他的嘴裡,我就一陣惡心,手指最後洗了好幾遍。
這家伙,喝醉酒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還是白天那副欠揍的模樣好,現在這樣,我還真的有點不適應。
洗到一半,沐浴露沒了,我推開玻璃門正準備從櫃子中拿新的。
結果,看見門口站的人。
「啊!!!」
我下意識地雙手抱住胸部。
「許司陽,你給我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小媳婦兒,我想洗澡。」
現在叫我媽也沒用。
不知道先來後到的道理嗎?
我拿起浴巾隨意往身上繞了一圈,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隨後大力關上門,順勢上了鎖。
許司陽,你 TM 今晚完蛋了。
洗完澡出來,看見他居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想到剛才浴室的場景,士可殺不可辱。
我毫無漣漪地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許司陽,說,你剛才看見了什麼。」
「你的身體。」
看著他跟我說話連眼睛都不睜,我更是火冒三丈。
「閉嘴,說,你沒有看見。」
「哦,沒有看見你的身體。」
「滾!」
看他那一臉的醉樣,
不像是裝出來的。說不定明天起來就忘記了。
對!我在自我洗腦,不然能怎麼辦,誰讓我洗澡不關門的。
忽然間手被拉住。
轉身看,他一臉幼態搖著我的胳膊。
「小媳婦兒,我想洗澡。」
「滾!自己去。」
說完我拿起手機怒氣衝衝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我一直在自我催眠,明天他一定能忘記。
這樣想著,我睡著了。
08
一大早,我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
「沐沐,你在哪了?大老板馬上要過來了。」
王姐焦急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把困意的我瞬間從夢中拉醒。
「在路上,馬上就到。」
看了眼手機時間,還有二十分鍾,現在準備應該來得及。
剛要起身,發現身體卻動彈不了。
轉側看,一個赤裸的身體躺在我的身邊,而對方的手跟腳全部壓在我的身體上。
想起昨晚,我清楚地記得他是在沙發上睡覺的。
怎麼跑到我床上來了。
而且還是赤裸的……
剛要推開他,
一張清俊的臉頰出現在我的眼前。「把我拐到你家,就是想看我這副身子?」
瞅著這腹肌,我強忍著口水。
「誰看了,不是,你自己跑我床上,關我屁事。
「還有,是你求著我收留你的。」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這家伙肯定全部都忘記了。
我把手機視頻打開放在他眼前,裡面放著我把他扛著回家的片段。
「看見沒有,我腰因為你受傷了,賠工傷費,還有……」
突然,腰上一緊,他翻身壓在我身上。
「有點印象了。」
「謝謝。」
「不過,你應該知道我。」
「既然補償?」他把頭抵在我頸窩處,「被你看光了,是不是該賠我點精神損失費?」
09
我愣住。
什麼意思?
跟我要賠償?
「賠你大爺的,連腹肌都沒有幾塊,我憑什麼要買單。
「還有,你還看過我的了,我還沒讓你賠償……」
說完 ,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
驚慌失措地推開他往衛生間跑去。
關上門,我松了一口氣。
既然他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肯定就是忘記了。
這樣想著,我放松了許多。
剛洗漱完走出去,聽見他在通話。
「今天不開會,你們不用等我。」
我剛要轉身,看見他手中拿著的粉色手機。
淦,許司陽,你完犢子了。
我大步走到他身邊,搶過他手中的手機。
「許司陽,你為什麼要拿我的手機?」
「我幫忙接一下。」
「可是,這個是我手機诶,你不知道不能私自動別人的物品嗎?」
結果,他託著下巴饒有興味地看著我說:
「我光著身在你床上,按照你的意思來說,我是不是也是你的私人物品?」
強詞奪理。
這能一樣嗎?
我把手機丟在他面前。
「我不管,手機我不要了,給我賠。」
「好,我賠。」
我:?!
「還有,我要離職,把我扛你工傷給我補償了。」
猛然,我被帶入一個赤裸的懷抱中。
「林沐語,
才畢業多久,就學會犟嘴了?」「是,我不但敢跟你犟嘴,我還敢咬你。」
說著,我攬住他的脖頸咬了上去。
被他欺負了三年,此刻終於大仇得報了。
直到嘴巴有點酸,我松了口。
「怎麼?
「這就不咬了?」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
傷害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但是,我嘴巴真的酸了,真的咬不動了。
「手機可以給你買新的,離職不行。」
「為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嗯?看光了,不應該負個責?」
負責?
我好笑地盯著他。
一向隻有別人追的許司陽,現在居然讓我負責?
這是我今年聽過最搞笑的笑話了。
「你是想讓我娶你?還是說,你願意做小三?」
瞬間天旋地轉,我被他壓倒在床上。
「也行,那你娶我。」
說完,他低頭落在我耳邊,沉重的呼吸聲纏繞在四周。
「讓我做小三,你就死定了。」
10
等我倆到公司已經是中午了。
好巧不巧,趕上吃中飯的時間。
我讓許司陽先走的,就算他想讓我娶她,也不是這個時候。
直到我去食堂吃飯,路過的人全部盯著我看。
不知道的以為我臉上貼了金片。
直到我坐下,王姐幾人端著飯出現在我的面前。
「沐沐,我早說了,大老板他喜歡你。」
我:?!
看我發愣,王姐也不賣關子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大老板在你來公司之前,從來沒有來過公司。」
另一個同事接著說:
「對,之前我們隻是猜測,現在驗證了,大老板就是喜歡你。」
「自打你來之後,他整日不是在辦公室轉悠就是開會。」
王姐又接了下面的話:
「你開會的位置是誰安排的,你知道嗎?」
我搖著頭,這個我真的不知道,當初進來的時候就大老板旁邊的位置沒有人,我便坐了上去。
王姐激動地拍起了桌子。
「那就對了,那個位置,從來沒有人坐過,就你坐過。
」合著是他安排的?許司陽你還說喜歡我,我看是喜歡折磨我吧。
那個位置不能打瞌睡、不能偷懶,他還讓我每次做會議記錄。
什麼喜歡,誰愛要誰要去。
正生氣之時,聽見餐廳傳來一陣尖叫聲。
抬眸看,居然是許司陽。
他怎麼來這裡了?
隻看王姐一臉姨母笑地說:
「你看,大老板為了你來餐廳吃飯了。」
突然,一聲尖叫聲傳來。
「媽呀!大老板脖子那裡,是不是吻痕?」
哐嘡一下,手中的筷子掉到了桌子上。
順著方向,我看到許司陽脖子上那特明顯的咬痕。
因為是早上剛咬的,特別新鮮,還熱乎著了。
我真的忘記這茬了,這明明是咬的,為什麼這個印記還在?
王姐跟幾名同事饒有興味地盯著我,讓我全身發毛。
這不是吸的啊!更不是王姐說的吻痕。
我這下算是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
飯也沒吃,在眾人的目光下溜走了。
我直接溜進大老板的辦公室,
剛要坐下,門卻被推開了。看見門口的人,我差點兒嚇得從椅子上摔倒。
「你怎麼來了。」
他沒有理會我,走到我身邊,把手中的飯放在我面前。
「想做老板娘不用這麼著急,先吃飽飯再說。」
「……」
「怎麼?還要我喂你?」
這還有心情吃?
「吃個屁。」
我拿起桌上準備好的氣墊走到他面前。
一想到他脖子上被我咬得咬痕,我就生氣,這貨洗漱的時候不可能沒有看見,他就是故意的。
看他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彎腰低頭,脖子給我伸過來。」
話音剛落,他往我身前走,見他沒有停下的意思,我被他逼著連連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