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男人真是慘。時間短,要吃藥。吃了藥,久不泄,同樣傷身。
江琎聽到她的話,立即掀了被子,翻身壓上去。“有不舒服就說。”
趙逢青點點頭,閉上眼。
他見到她那視死如歸的樣子,輕輕笑了,“趙逢青,我會好好待你的。”
……
這個晚上,是趙逢青第一次享受到性/愛。她開心得點了一根事後煙,當做紀念。
對著江琎呼煙圈的時候,她挑起他的下巴,流氓地說,“來,叫聲大爺給我聽聽。”
“大爺。”他面無表情,“少抽點煙,很臭。”
趙逢青在他的臉上啵了一口,“臭不臭?”
“嗯。”江琎把她的煙拿下來,擰斷放到旁邊,冷冷道:“求大爺把我當煙。”
她笑,吻他。
隨著A中運動會越來越近,女生們討論的野史版本也多了幾個。
有的說,那個鬼怪因為受過傷,月圓之日,出來療傷。
有的說,那個鬼怪是在尋找獵物。而漂亮的女生,就是他的獵物。
說到這裡,幾個女生哇哇大叫,“好害怕啊!”
趙逢青翻白眼,“好害怕啊。”她實在佩服現在女生的想象力和演技,好像她們已經受到了鬼怪的攻擊。
她後來問,鬼怪是什麼時候開始在A中出現的?
女生們誰都說不上來,隻說很久很久了,那鬼怪還被老師追殺過。野史匯集了A中十幾年的各種小故事。最近之所以提起這個鬼怪,是因為運動會的原因。
趙逢青明白了,這個鬼怪就是她高中時期出現的。
這事,她沒細想。
但是在某個搬書的瞬間,她卻突然靈光一閃。
她和這個鬼怪不止見過那一面。她還和他提過陶慧慧,包括那封血信。
趙逢青記得,被教導主任追完的第二天,她繼續去練跑。無意間,她往小樹林瞄了眼,魂都掉了。
奇怪少年坐在小樹林的矮枝上,
穿著寬大的黑衣,和林間的樹影連成一片。面具還是慘白得可怕。趙逢青無視他,繼續跑了半圈。然後她戴上眼鏡,轉頭朝小樹林望去。
奇怪少年的面具,朝著她的方向。
她仿佛覺得,他在直勾勾看著自己。
偌大的跑道,隻有她和他。他似人似鬼的樣子,讓她練不下去了。
趙逢青跑到他的身邊,“你到底是誰?”
少年不語,陰森森的。
她煩了,轉身想走。
卻被他拉住。
趙逢青敵不過他的力道:“你幹嘛?”
他拿起根樹枝,在地上劃寫了幾個字:「我被欺負。」
她借著月光,看清了。她斥道:“你跟鬼一樣可怕,誰敢欺負你。”
他繼續寫:「我醜。」
趙逢青一下子明白了。校園裡很多這種事。成績不好的,長得不好的,或者性格軟弱的,都是被欺負的對象。大多數人說社會現實,其實學校的階層,也一樣。
趙逢青想起了陶慧慧。她看著少年的面具,
睜眼說瞎話道:“你很帥啊。”他低下頭,劃道:「騙人。」
趙逢青在矮枝坐下,望了眼圓月。他翻圍牆的那個瞬間,真的超帥。而且這面具,看久了,挺帥的。所以,她把他當帥哥。“心靈美最重要。”
她簡單和少年說了下陶慧慧的事,再鼓勵他幾句。
奇怪少年一言不發。聽完她蹩腳的安慰,他站起來,轉身竄進林子間。
然後,不見蹤影。
趙逢青:“……”。
趙逢青突然驚叫一聲。她一直不知道江琎是如何得知陶慧慧在她心中意義的。
她給江琎打電話。
“趙逢青?”
她堆起笑,“江總呀。”他倆今天早上,是在同一張床起來的,還裝什麼。
“你難得給我打電話。”聽得出,他心情不錯。
她追問著:“你記得我和你說的A中野史嗎?”
“小樹林的俊美少年。”江琎復述著她的話。
趙逢青正色問,“是不是就是你?”
“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
”“那就是了。”
“……”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感謝讀者們。
感謝在腥風血雨的章節裡,依然對我抱有十分信任,堅信這是1v1溫馨故事的妹子們。
感謝翻來覆去,尋找伏筆,梳理劇情的妹子們……
感謝那些留言:“雖然看不懂,但覺得很好看。”的妹子們。
相逢即是緣。提前祝:湯圓節快樂。
第58章
趙逢青和那個奇怪少年,就在那幾天見過。
她無法把他和江琎聯系起來。
運動會前一天,少年在地上劃了個郵箱地址。
她禮尚往來,給他一個剛注冊不久的號。
這個號,她隻用了一年多。高中畢業後,很少登錄。
去Z校不久,她為了找某個舊論壇密碼,重新打開那個郵箱。
裡面有奇怪少年的郵件,時間是七月底。講的還是因為他醜被欺負的事。
趙逢青看完,想了好久,才回憶起自己和他一年前的初見。
那會兒,是趙逢青找到陶慧慧血信的第三個月。
所以,她回了封郵件給奇怪少年,描述了下那封信,再表達自己的看法。一個月後,她再開郵箱,少年沒有回信。她沒再登過那個郵箱。
趙逢青掛斷和江琎的通話。
腦子很懵。
江琎一直在刷新,她對他過去的認知。
她自己高三時,喜歡上的是一個假江琎。
她現在都不知道,真實的他是怎樣的。他在床上抱著她喚“小狐狸”的時候,有幾分真心。
其實,江琎除了外貌,個性和趙逢青心中的喜好,不一樣。
她不喜歡野性的男人。
但是,江琎脫光了,很性/感。背肌,窄臀,蔓著深沉情/欲的眼睛,她每每見到,都想撲上去。
趙逢青抓抓頭發。
她現在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喜歡什麼樣的男人了。
趙逢青等著江琎晚上回家,她好向他興師問罪。
但是,江琎臨時有事,傍晚出差去蒼城。
趙逢青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等著你啊,小樹林的俊美少年。”
“嗯。
”他在那邊交代著,“記得準時吃飯。頭發吹幹才好睡覺。”“哼。”她冷笑一聲。
“小狐狸。”江琎降低音量,笑道:“明晚就回去睡你。”
“呸,少吃點藥。”趙逢青見過那個藥盒,全英文。不知道哪個庸醫開的,標著要按療程服藥。
江琎說,那藥一吃,有勁得不行。
他一有勁,就折騰她。
雖然性/愛很美妙,而且她初嘗情/欲,新鮮得很。但是她白天犯困。於是她建議,一片藥掰成兩半吃。
江琎說,治病得聽醫生的。
結果,自她豔/舞以來,連續四天都和他顛龍倒鳳到半夜。
趙逢青聽過:“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但她覺得自己這畝田,著實累。
這四個銷/魂的晚上,於趙逢青而言,是睡眠不足的根源。
但對江琎來說,有一種填補了多年空白的餍足感。
趙逢青不再隻有夢中出現,而是真實躺在他的懷裡。當她的長腿環住他的腰時,他什麼理智都沒了。
江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對她的抵抗力能崩潰至此。以前的矛盾掙扎,在現在看來,都是無用功。
他一頭扎進了那名叫趙逢青的深潭,越往越深,看不到底。
江琎公司最近和蒼城一家甜食品牌合作
那個甜食品牌的市場部,負責人是秦曉。由於某個環節出了岔子,現在甜品的貨,出不了。
本來江琎沒必要親自過來,但是他下屬來幾天了,都談不下來。
合作方出動了總裁。
這邊,隻能讓江琎去處理。
江琎沒開車。司機和車子都是公司派的。加一個冷助理做陪同。
車子奔馳在高速上。
冷助理瞄了眼司機,然後神秘兮兮朝江琎說道,“江總,我有八卦匯報。”
“嗯?”江琎瞥了冷助理一眼。
冷助理壓低嗓音,憤慨道:“那個蛇蠍歹毒的柳柔柔,網購了幾盒壯/陽藥。”
江琎不動聲色,“哦?”
冷助理補充道:“還是進口的。”
“那很貴吧。”江琎漫不經心的。
冷助理躊躇了下,問道:“她是不是勾搭上退休老頭了?”
江琎冷淡,“誰知道。”
冷助理見在江琎這邊打聽不到柳柔柔動向,便閉嘴了。
江琎給柳柔柔微信:「你辦事越來越多破綻了。」
柳柔柔回:「我留下的破綻,是我想留下的。就和江總不願意配合我的床/戲一個道理。」
江琎笑了笑。
花店二樓那出戲,如果他不露點兒線索,趙逢青那智商,一輩子都不知道。
就好比,關於那圓月下的俊美少年,她說起時,他就給了她暗示。
她卻僅理解表面的意思,一個勁地吐槽前男友。
這隻傻兮兮的小狐狸,他得好好護著,不能讓別人騙了去——
秦曉聽聞江琎過來蒼城,便和他說,晚上她做東,吃個便飯。
江琎狀似無意,問了下大湖。
秦曉說,大湖也去。
於是,江琎獨自前往約定的餐廳。
結果,大湖沒來。
來了個其他女人。
就是那個膝蓋不漂亮,
江琎懶得去記的女人。江琎去到的時候,秦曉和鄭瑤早到了。她倆聊得很好。
他見到有外人,眼神漸冷。
秦曉慌忙解釋說:“鄭瑤剛好也出差。我想你倆都是H大的,順便聚聚了。”
鄭瑤有些委屈,輕輕說著:“如果不方便的話……那我先走吧。”
“無妨。”江琎淡淡瞥她一眼,然後向秦曉問:“大湖呢?”。
秦曉抿抿嘴,回答說:“同事有事,他代值勤。”
聞言,江琎嘴角一勾,諷刺意味十足。
秦曉尷尬了。
她就知道,什麼事都瞞不住他。
可是,如果她先前不編謊大湖也在,江琎肯定不來。
江琎的各種傳聞,聽著很隨便。但他從不踏足任何三角戀,和有主的女性獨處,他很謹慎。
“抱歉。”江琎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他在洗手間的鏡子前,解了襯衫的第一個扣子,然後將左邊衣領往左撥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