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使勁推開他,
跌坐在地。


「清醒了嗎?」


鬱承安居高臨下地看我,黑眸火星四濺。


抬手脫下濺湿的西服,一顆顆解開襯衫紐扣。


「想看表演?我也可以。」


我嚇得一躍而起。


忙不迭地按住他的手:「……不看了,別脫。」


鬱承安捏住我的下巴,近乎咬牙切齒。


「喝花酒?點男模?


「這些天我忍得都要……你倒好,縱情聲色,花天酒地。」


我掙開他的手,心裡也有氣。


「你不也天天約會?」


甚至都沒空來醫院看我。


「不跟她約會,你能醒?」


頭腦混沌,我聽不懂,隻覺得更委屈。


憑什麼隻準你卿卿我我,別人找樂子就不行?


看著我怨懟的眼神,鬱承安氣笑了。


「懂了,你還是想看。」


說著又解開紐扣,衣衫半脫。


我嚇得一激靈,死死拉住他衣襟,崩潰怒吼。


「都說不看了,你要幹嗎?


「不想,不能,不行……你到底明不明白?」


吼到最後,

聲音變了調,夾雜著說不清的失落。


鬱承安默了一瞬。


「為什麼不能?」


我緊緊抿唇。


「我願意也不行?」他問。


【男主是屬於女主的,別人再喜歡也沒用。】


我苦澀搖頭,沒法跟他解釋。


意外地,鬱承安竟然沒生氣,反而心情變好。


他反手抓住我的手,將我帶到沙發坐下。


撫摸著我的頭發,語聲柔和而蠱惑。


「姐姐喜歡我嗎?」


這不廢話,不都表白過了嗎?


「我說的是現在的你……真實的你。」


看著他靠近的黑眸,裡面仿佛盛著一片星光。


被酒精麻痺的大腦遲緩運轉了一下。


我點了下頭,又搖頭。


他輕聲嗤笑。


「不喜歡遇到危險幫我擋?不喜歡會在意我跟別人約會?甚至還幫我做……」


「別說了。」


我被問得羞憤不已,急聲打斷。


心頭無名火狂燒,燒得完全忘了自己的人設。


霍地站起身,抬高下巴看著他。


「我知道,你已經有深愛的人。


「你不必這樣敲打暗示我,放心,我不會糾纏你。


「愛一個人是放手,是成全,是祝福,我懂的。


「我祝你跟唐小姐百年好合,早生……唔唔。」


鬱承安猛然按住我的頭,猝不及防地吻下。


火熱的唇舌帶著燎原之勢,壓榨我嘴裡的每一口空氣。


外表清冷禁欲的人,瘋起來卻像一頭惡狼。


好一會之後,我快喘不過氣來,他才停下。


眼尾猩紅,神色偏執。


手指撫過我紅腫的唇,柔柔地笑。


「姐姐,你錯了。


「愛就是要強求,強佔,不擇手段。


「我不許你試都不試就放棄,為我,試一下好嗎?」


14


如同他突然親我一樣。


事態發展變得詭異起來。


比如沈星辰還會來找我玩,不過改成喝養生茶純聊天。


她說鬱承安搶了她家好幾個大單,她爸氣得要跟她斷絕關系,她不得不對我關閉新世界大門。


又比如,平時我會跟同事們聚餐,以前鬱承安從不關心。


現在不僅會細問幾男幾女,還要提前報備,甚至規定門禁,有次他還抽空參加,嚇得同事們再也不敢叫我。


每天他跟我一起上下班,連應酬也帶上我,回家後還是對著他那張臉。


我被困在他身邊。


就像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囚禁」。


他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令人費解。


表面依舊嚴厲,但我犯錯時他隻是微笑,做得好還不吝表揚。


還送我禮物,帶我品嘗美食,聽音樂會,看畫展。


偶然發現我喜歡珠寶設計後,還問我想不想出國深造,他願意幫我實現任何夢想。


最要命的是,他遊泳也叫上我,裸著上身,讓我一點一點給他塗防曬霜。


問我喜歡什麼膚色,白皙的,小麥色,還是古銅?


然後靠在我耳邊低語:「姐姐,我都可以。」


……


救命!


感覺他在玩一種很新的把戲,叫把豬騙進來殺。


作為病嬌文男主,對女主的忠貞毋庸置疑。


所以他肯定是故意誘惑我,

讓我以為被愛,再親手打碎美夢。


可能病嬌屬性覺醒後,綁架時發生的事變成汙點,他要報復。


除此以外,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可為了維持人設,我不僅不能翻臉,還要含羞帶怯且喜且驚表現得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真的很考驗演技。


每天這麼提心吊膽傾情演出,搞得我心力交瘁。


15


這天回到房間,我在床上累成大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被一股壓迫性極強的視線驚醒。


一睜眼,就撞入一雙幽深如潭的黑眸。


鬱承安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面色緊張,呼吸輕緩。


仿佛喘息聲大點,我就會消失不見。


「……鬱承安?」


「我一直叫你,你都不醒,我以為……」


他攥緊我的手,惶恐和脆弱從眼底一閃而逝。


等我想要分辨,他又恢復成淡漠的模樣。


低垂的眼眸微挑,唇角勾笑。


「既然醒了,那就看表演吧。」


我這才看清他的模樣。


瞬間熱血直衝天靈蓋。


他穿著精英範的白襯衫黑西褲,襯衫紐扣被肌肉繃得緊實,下擺在勁瘦的窄腰處收緊。


黑色槍套式背帶凸顯出胸肌輪廓,袖箍襯得臂肌堅韌美好。


頭上還戴著毛茸茸的獸耳,配上無可挑剔的面容。


整個人像從漫畫中走出,又純又澀。


燈光朦朧,音樂舒緩。


鬱承安嘴角噙著壞笑,隨著節奏輕輕搖擺。


擺臀,扭胯,眨眼……每個動作輕慢、慵懶又隨意。


卻撩得人心髒狂跳,像要隨時爆裂。


【瘋了,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我隻是塗防曬霜的時候想象了一下,他比我想的還亂。


【好想讓沈富婆看看,她叫的男模遜斃了。


【不能再看,要長戀愛腦了……】


理智告訴我該閉眼喊停,可眼睛完全不聽使喚。


隨著最後一個我最愛的跪地殺動作落地。


心底某根弦「砰」地繃斷。


鼻頭一熱,熱血流出。


鬱承安叼著玫瑰扭頭的動作一頓,

滿臉錯愕。


最後哭笑不得地走來。


玫瑰扔我臉上,抽出紙巾給我擦鼻血。


「你在外面看表演也這樣沒出息嗎?」


我滿臉通紅,捂著鼻子眼神發飄。


鬱承安彎腰,炙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臉。


勾人的黑眸,盯著我的眼睛。


「就這麼好看?」


我胡亂點頭。


「有打賞嗎?」


「……我沒錢。」


距離太近,我被迫胳膊肘撐床,身體後傾。


鬱承安單膝跪在我身側,伸手輕輕摩挲我的唇瓣。


「可你有嘴啊。」


「什麼……」


話沒說完,他已經偏頭親上。


一手牢牢託住我的腰,一手摁著我的後腦勺。


吻得溫柔專注,又不容抗拒。


我下意識推他,可他的唇仿佛帶著電流,快速蹿過四肢百骸。


很快我就癱軟如泥,大腦宕機。


就在我意識沉淪的時候,他卻猛然推開我。


力道之大,差點讓我掉下床。


鬱承安及時拉住我。


眼裡快速閃過茫然、驚詫、難堪和惱怒。


最後垂下頭,勉強扯出一抹笑。


「……下次,再給你表演。


「一定不會再有幹擾,我也不會停。」


16


等鬱承安走後,我躺在床上,用袖子遮住眼睛。


心跳得太快,感覺要完蛋。


他太會戳我軟肋,簡直精準拿捏。


最後推開是驚覺犧牲太大?演得自己都受不了?


我心煩意亂地坐起,呼喚不稱職的系統。


它不理我,我不依不饒,最後吵得它風風火火地出現。


【什麼事?快說,我很忙。】


「劇情發展有點奇怪。」


系統沉默半晌。


【你也察覺到了?原書出現 BUG,我們正在修復。】


我猶豫了下:「你說鬱承安對女配……會不會還是有點感情?」


系統這次沉默更久。


【我覺得你快完成本次穿書任務了。】


罵我是吧?說我變痴漢了?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第二天看到娛樂頭條,我發現系統可能說得沒錯。


【鬱氏總裁百萬煙花秀為心上人慶生。


這也是原書中的情節。


可他是怎麼做到剛給一個女人放完煙花,又跑另一個女人床頭搖擺?


真是渣男!


所有綺麗的心思統統煙消雲散。


他就是在釣你,把你釣上來再殺。


明明早就知道,可為什麼還是這麼難受?


努力忽略心頭的酸澀脹痛,我握緊拳頭。


決定了,我要趕緊上演最後劇情。


然後脫離這個混蛋的世界。


17


下藥過程並不順利。


自從綁架事件後,鬱承安就沒再吃過安眠藥。


女主就特麼這麼萬能,遇見她連失眠也好了。


等了好久,終於讓我逮到機會。


「看你有點咳嗽,我燉了點冰糖雪梨。」


我緊張地端上下了料的甜湯。


【大郎,吃藥,吃完我就麻溜滾蛋。】


鬱承安目光沉沉,似乎有些不悅。


「我不喜歡甜食。」


「隻放了一點糖,就當藥吃點吧。」


我忐忑地勸,笑得小心又討好。


鬱承安定定看著我,看得我冷汗直流。


下一秒,又變臉似的粲然一笑。


像個撒嬌賣乖的孩子,摟住我的腰。


「姐姐喂我。」


「……好。」


我忍。


剛喂了一口,他又皺眉。


我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


不會吃出味了吧?我明明放得很少。


半晌,他才慢慢咽下。


伸出湿紅的舌尖,緩緩舔過我手裡的勺:「好吃。」


手一抖,好想把碗扣他頭上。


夜晚,床上的男人面色潮紅,神色難耐。


手臂隱忍地摳進床沿,狹長眼尾靡麗動人。


看到我的剎那,一雙水洗的眸子閃過晦暗的光。


似期待,又像抗拒。


「……姐姐,我難受。」


他抖著唇,溢出破碎的呻吟。


我慢慢走近,抖著手伸向他的領口:「……過會兒就好。」


可剛解開一顆扣子,就被他扣住手腕。


「你要幹什麼?」「睡你。」一緊張,大著舌頭說出了心裡話。


鬱承安眸色更深,仿佛燃火的深淵。


「現在離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不,我不走。」


【早死早回家,動手吧,是不是男人?】


鬱承安磨著後槽牙,笑得愈加陰冷。


修長而滾燙的大手緩緩攀上我的脖子。


【開始了嗎?會不會很疼?】


我嚇得立即閉眼。


「是你自己放棄的,以後永遠別再想離開。」


低喃的嘆息聲仿佛最後的警告。


卻又夾雜著一股說不出的興奮躁動。


鬱承安摸上我脖頸的手轉到腦後,一陣天旋地轉。


我被他壓在身下。


他舔了舔唇,笑得像個惡魔。


「姐姐,我會輕點。」


等我察覺到不對勁,一切已經晚了。


他所向披靡,我潰不成軍,連退縮都不被允許。


最後喊到嗓子沙啞,累得倒頭就睡。


仿佛真的死過了一回。


另一種意義上的死。


18


劇情怎能崩得如斯恐怖?


男主怎麼能跟女配……


一定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我驚恐地反復復盤,確定關鍵在紐扣。


原書中是全都解開後才被掐死。


我特麼的根本沒機會解開。


別說開始,直到最後,他都沒有脫去衣服。


總結完教訓,我下了更大劑量的,頭鐵地繼續爬床。


「昨晚還不夠嗎?」


鬱承安頭疼地扶額,笑得卻愈加勾人。


「別廢話。」


我先發制人推倒他,二話不說直奔紐扣。


鬱承安按住我的手,嗤嗤地笑。


「別心急,先親一下。」


他扣住我的後腦勺,我被迫迎向他。


……唔,先親就先親吧。


可親著親著,就停不下來,最後稀裡糊塗地又被吃光。


我崩潰了。


想死怎麼這麼難?


我一邊扶腰,一邊抓住他的手掐上我的脖子。


「掐我?」


鬱承安狹長的鳳眼眨了眨,了然一笑。


轉身拿出副粉色手銬將我銬在床頭。


「懂了,姐姐是想玩窒息 Play。


「早說,我都可以。」


可以個屁。


卡住脖頸的最後一刻。


腦中白光炸裂,仿佛有無數煙花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