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看著石沙畢那迫不及待地要脫下褲子的動作,
腳下微動,
往一旁樹蔭底下快跑了幾步,
胖子見狀,作勢就要往我身上撲來。
「喪彪!」
我對著遠處的草坪喊了聲。
但喪彪數聲響亮的犬吠並沒能阻止他的動作,
石沙畢探出肥厚的雙手想要抓住我,
他笑得無比猖狂:
「不就是一隻狗,你以為我會怕……」
他滿臉的淫笑在回頭的那一剎看到撲起來比他人還高的喪彪僵在臉上,
「臥槽!」
驚呼聲剛落,
石沙畢整個人瞬間被喪彪猛撲在地,
他頂著那個褪了大半褲子露出的肥胖屁股,
邊尖叫邊不斷往後挪動,
壓在他身上的喪彪眸子亮得出奇,
突然嘴巴張大對準某處咬下,
下一秒,
近乎悽厲的悲嚎在我耳邊久久回蕩,
我驀地想起來,
喪彪曾經偷吃過我碗裡剩下的一小截風幹臘腸,
從此以後不管見到什麼細細小小黑黑短短的東西就喜歡湊上去咬上一口。
「滾啊滾開,死狗你快給我松開。」
石沙畢崩潰地痛喊著,動起手來往喪彪身上打。
但他不知道喪彪之所以叫喪彪,
就是因為它彪得很。
喪彪的狗嘴咬得更緊些,
為了躲過石沙畢揮打的手,
甚至還狗頭還上下左右扭動著晃了晃,
「我 cnm 的死狗——」
石沙畢的罵聲越發低,
不出片刻,
他兩眼一翻口吐著白沫暈了過去。
我緩緩蹲下身子,
輕柔地拍著手喊了一句彪哥,
它立馬松開嘴,
搖著尾巴歡快地朝我跑來。
我從兜裡掏出一疊紙巾,
有些嫌惡地幫它擦了擦嘴邊被血漬染紅浸透的毛發,
「喪彪,你怎麼什麼東西都吃啊?」
「髒東西呀這是可根髒東西呀。」
「媽媽帶你回家洗嘴好嗎?」
喪彪吐著舌歪了歪頭,
叫得更歡了,
甚至在走之前還往倒在地上石沙畢身上撒了一泡狗尿。
6
回家後,
我扯下一路上裹著喪彪腦袋隻把它眼睛露出來的外套。
在聽完我說的話後,
毛發上沾著血漬的喪彪昂首挺胸,
一張狗臉上滿是驕傲。
李哥一圈一個沙包:「好狗!」
馮姨蹲在喪彪屁股後面一本正經地收集著它拉的屎:「乖狗。」
隻有向南與略帶一點不滿意的磨著刀:「怎麼沒給咬下來。」
……
凌晨三點,
防盜大門被撬開。
我睜開眼,
翻了個身打開監控離線前最後傳來的客廳夜視畫面。
瘦高光頭帶著邊走邊捂著下體嘴角抽搐的石沙畢闖進了我家,
他們似乎沒有絲毫顧忌,
囂張的打開了玄關處的燈,
還大肆地搬動著桌椅抵死在門口,
「老子直接把門給堵死,把信號給斷了幹淨,看這臭婊子這回能怎麼跑!」
石沙畢龇著牙對光頭狠聲道:
「霍哥,我這次要把這賤女人連人帶狗一塊給整死,你可別攔我。」
光頭瞅了眼他走動時還在不斷往外滲血的下體,
倒吸了口涼氣:「知道了,等老子玩爽了,
你想怎麼樣都行。」他倆繞著我家的布局看了一圈,
光頭眼裡兇光畢露:
「他媽的,不進來不知道,這賤女人真是會享受,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
「這次看來又能狠狠撈到一筆了。」
「記得做得幹淨點,別又像 17 樓的那個一樣留了個尾巴。」「要不是把他打傻了隻會阿巴阿巴的說不出什麼證據,這次咱差點就要給帽子逮進去了。」
石沙畢點頭:
「四間房,霍哥,咱們要一間一間開,一個一個找嗎?」。
光頭晃了晃手裡握著的刀柄,
肥厚的嘴唇歪斜著掛上一抹冷笑:
「咱可是有段時間沒有好好玩玩了呢,今天晚上時間還這麼長,你急什麼!」
「先開哪一間好呢?」他狹長的眼睛微眯起,瞳孔滴溜轉動不停。
「這間裡面有那死狗在叫的聲音,就先這間吧。」石沙畢舔了舔嘴唇,抬手指著其中一間房,面上的急迫絲毫不加掩飾。
監控畫面戛然而止,
門外兩人愈發逼近的腳步聲在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直起身看著門縫裡徑直略過的陰影,眼眸垂了垂。
「咔噠」
一聲脆響。
「他媽的。」
「竟然連門都沒鎖!」
「臭婊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啊。」
那兩人好似已經得逞般發出不再收斂的狂笑,
房門被大力拉開,
甩在牆面上發出巨大的嘭響,
「3」
「2」
「1」
我躺在床上,
輕合雙眼,嘴裡吐出倒計時,
就在我數到一的那刻,
兩道急促痛苦的爆鳴齊聲喊起,
「啊——」
「啊——」
我勾起唇,抬手鼓了鼓掌,
選的可真好呀,
今天晚上喪彪寶寶睡在向南與的房間裡呢。
7
等到我出了房門走到他們面前時,
入眼見到的便是被削穿了大半個手掌倒在地上渾身直冒著冷汗暈過去的兩人,
而剛剛監控畫面裡他們那緊握在手裡的刀,
早已碎成兩截被隨意丟在地上。
「這死肥豬居然還敢摸我腿。
」向南與在一旁臉色陰鬱地洗著染血的菜刀,
似乎不解氣般,
隨手操起桌臺上的碗對準石沙畢還在滲血的某處拋去,生生把他砸得痛醒了過來。
卻沒想到石沙畢剛睜開眼,
就看見站在他跟前完好無損的我,
豆大的雙眼頓時瞪得通紅,
他甚至不顧自己還在汩汩冒血的右掌,
張開嘴就想辱罵我:「死女……唔!」
早就拿著勺蹲在旁邊的馮姨見狀,
立馬手疾眼快地塞了進去,
她使著過去二十多年給她老公喂屎喂出得巧勁,
一塞一捅一提一合,
舀在勺子上的屎就這麼水靈靈的在石沙畢還沒反應過來前被他給咽了下去。
馮姨嫌棄蹙眉:
「嘴可真臭,吃點狗屎治治吧你。」
「今天小喪彪剛拉的,新鮮得很,怎麼樣你喜歡嗎?」
石沙畢懵了,
石沙畢破防,
石沙畢幹嘔,
「賤……賤……」
馮姨挑了挑眉梢拎起他後頸和藹道:「還要再來一口?
」身後環手站著的李哥當即領會,
一個狠厲手刀快準狠地劈向他喉嚨,
石沙畢吃痛地捂住脖子張大嘴,
又是滿滿的一大勺。
在他陣陣狂嘔聲中,
倒在他旁邊的光頭瘦長的身體微不可察的蜷縮得更緊了些,
但這點動靜卻被紅著眼的石沙畢瞧了個清清楚楚,
「霍、嘔、霍哥、嘔、石見霍!」
「嘔、別裝死了、嘔、救、嘔、救我……嘔!」石沙畢咕湧著肥胖的身體趴到了光頭的身上邊喊邊吐。
被突如其來狗屎淋面的光頭再也裝不下去了,
他抬起那隻還算完好的手把石沙畢推開,猛地一揩臉,卻把石沙畢吐在他臉上的狗屎抹了個均勻服帖。
光頭徹底崩潰,
再也忍不住癲狂的失聲大叫了起來:「老子殺了你們——」
說完,
他抄起地上的碎刀片就要朝離他最近的馮姨捅去,
馮姨表情不變,看都沒看他一眼,
就連大勺都還放在喪彪屁股下精準接屎,
在刀片即將碰到馮姨衣服的時候,
李哥扯著他的手腕重重往後一扯一拽,
將光頭的胳膊在 180 度旋轉繞了個圈,
仔細看了看後,
李哥又不太滿意地一扭又一折,
直到把光頭的手擰成了一個向馮姨敬禮的姿勢,他才點頭拍了拍手停下。
馮姨見狀喜笑顏開,
特地把這勺更大更溫熱的屎送進了臉色死白的光頭嘴裡,
「哎呦這孩子,可真是有禮貌啊。」
我站在一邊俯身看得滿眼揪心,
體貼地問了句:
「姨,夠不夠啊,不夠我再讓喪彪拉點。」
喪彪:「汪!」
8
等到向南與把肚子鼓囊的他倆打包扔回 1802 後,
拉了一晚上屎的喪彪轉頭就埋進盆裡狂吃狗糧,
剛剛在我和馮姨一聲又一聲「好寶寶再拉點」的鼓勵下,
它已經透支了未來好幾天的屎量。
我本以為這次撬鎖進屋的教訓頂多隻能讓他倆安分一段時間,
沒想到這倆混混沒過多久竟然連租房的押金都不要就直接連夜搬走了。
這下過道徹徹底底恢復了幹淨,
我也再不用聽到那大半夜動不動就鬼哭狼嚎的動靜。
直到這天,
我白日裡在醫院待了許久,
一直到晚上夜幕深重時才回到了小區,
手機屏幕上主持人仍然在嚴肅地介紹著這些天以來那個轟動了各大平臺的新聞。
「兩個月前,新婚夫妻林某張某慘遭嫌犯入室搶劫,嫌犯在搶劫過程中見色起意強奸受害者張某,其丈夫林某為保護妻子張某,身中數刀當場死亡。而張某的頭部被嫌犯使用鈍器第一次捶打,重傷昏迷近兩個月。」
「據悉,受害者林某是一家互聯網公司的職工,受害者張某為滬市精神病院的一名護工,遇害當天,兩人才結婚不到半月。」
「本案性質極其惡劣,備受公眾關注。但由於林某張某居住地較為偏僻,在遇害時無相關目擊證人,且當晚臨近道路攝像頭又處於維修狀態,警方至今都未能找到關於兇手的有效線索,無法確定兇手身份。
」「一直到數日前,本案終於有了特大進展,受害者張某在 ICU 搶救了兩個月後終於從昏迷中醒來,其傷勢略有好轉,警方立即根據其提供的口供線索展開相關偵查工作。」
我把手機緊緊捏攥在手裡,
低垂著眉眼走進小區,
不知為什麼平日裡那條向來亮堂通往我所住樓棟的石板小路,今晚卻莫名有些陰森昏暗。
「據受害者張某描述,本案犯罪嫌疑人共為兩名,其中一位身高較矮、體型較胖、右臂上有大面積的花臂紋身;另一位高且極瘦、光頭造型,受害者張某表示其在反抗時曾在光頭嫌犯的臉上用小刀劃下過一道痕跡。」
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微弱亮光撒在石板上,
新聞裡主持人的聲音也還在播報著沒有停下,
我腳下往前走的步伐卻猛地僵住,
不隻是因為主持人所播報內容裡的那兩個人似乎就是 1802 的那兩個我再熟悉不過的混混,
更是因為,
那個前幾天還被馮姨一口一口喂著狗屎明明已經搬了家的花臂胖子此刻就徑直站在我面前,
他轉過身,
忽地朝我咧開嘴,面上顯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廣大的市民朋友們,如果有關於這兩名嫌犯的相關線索,請撥打屏幕下方的電話進行舉報……」
下一秒,
脖頸處驀地鈍痛,
我腳下發軟,
眼前瞬間漆黑,
一陣天旋地轉間我似乎被人攔腰給扛起。
「今天晚上,你的那條死狗不在你身邊,那個菜刀男和肌肉男也不在,還有那個愛他媽給人喂屎的死老太婆也不在,老子看你這回能往哪裡跑!」
「要不是這些天條子們抓得嚴,我倆沒辦法才跑路,不然就算他們護著你,你還真傻傻以為老子不敢拿你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