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好啦,好啦,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了,不還有許閣主。”


  


  沈晏闲不舍的松開她,目送著她離去,方慢慢往回走。


  


  回到院子,許落辰還在習武,見她來了,將劍收了擦了擦汗。


  


  “許閣主這麼用功啊。”


  


  “習慣了,我一天不練劍,就渾身不自在。怎麼,和沈晏闲依依不舍告別了?”


  


  陸疏清被她這麼一說,有些不好意思了。


  


  許落辰爽朗一笑,“這有什麼害羞的,你情我願的,你和沈晏闲很般配,徐遙啟你就當他胡鬧。”


  


  “許閣主,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我?比我強的,義薄雲天的,心懷大義的。”


  


  陸疏清不自覺笑了,許落辰的要求好像有點高了,如今江湖上年輕一輩的除了沈晏闲和她打個平手,好像也沒有了。


  


  許落辰的性子她還是喜歡的,

直率善良,不矯揉造作,也沒心機。


  


  作別後,兩人各自回房休息了。


  


  陸疏清闲來睡不著,召喚出了系統,清算了一下,她的積分還真不少,然後發現了沈晏闲的黑化值竟然降了。


  


  【宿主,再接再厲,前兩次任務都完成的很好,何況......】


  


  “何況什麼?你又死機了?還有這些銘文碎片什麼東西啊?我都有兩塊了。”


  


  【系統維護中】


  


  “不是吧,說崩潰就崩潰?”


  


  【系統維護中】


  


  陸疏清徹底無語了,將被子一卷,睡了過去。


  


  一夜還算安穩,碧海門分舵的房間床鋪真的睡著舒服,陸疏清直接睡過頭。


  


  直到許落辰來敲門,將她叫了起來,一問都快巳時了。


  


  “陸姑娘,你再睡,沈晏闲可要擔心了。”許落辰打趣道。


  


  一問才知道,沈晏闲一早就在院落口了,許落辰練劍後出去正好碰到了他。


  


  陸疏清匆忙洗漱完畢,果然一出門見到了等在樹下的沈晏闲,“你也太緊張了吧。”


  


  沈晏闲晃了晃手裡的竹籃,“給你買的糕點,還熱著,過來吧。”


  


  “看來是沒有我的份了,哎,我還是宰徐遙啟去了。”許落辰搖頭笑著走遠了。


  


  陸疏清揭開竹籃蓋,裡面有好幾樣她喜歡的早點,竟然還溫熱著。


  


  “其實真的不用這麼擔心的。”


  


  “如果不是分舵裡出事了,我也不會這麼草木皆兵了。”


  


  陸疏清咬著包子驚奇看著沈晏闲,“出什麼事了?”


  


  “餘文海受傷了,這事可大可小。”沈晏闲解釋著,“可小,江湖人行走江湖都會受傷,可大,我懷疑他是昨晚和我交手的人,我的劍氣將他傷到了,

昨晚他就一晚沒有回來。”


  


  “那我們要不要去探望探望這位餘副舵主?”


  


  “或許他先來請我們呢?”


  


  兩人說話間,一弟子匆匆而來,“餘副舵主有請兩位。”


  


  


45.魔教妖女VS正道公子 事情好像有點不……


  碧海門的議事堂,一般就是舵主召見一些武林中人或者商討事情的地方。


  


  “副舵主,人請到了。”


  


  “下去吧。”


  


  餘文海的氣色著實不如昨日所見,臉頰蒼白有些憔悴,人看著也虛弱不少。


  


  陸疏清看他這樣也不像是劍氣所傷,難道他們猜測錯了?


  


  “讓兩位見笑了,昨日裡去處理一些俗務,疏忽之下受了傷。聽聞兩位要去關州,想走水路,我特意將兩位請來,想盡快將這事安排下來。畢竟,咳咳咳,我這身體也需要靜養,

怕耽誤了兩位和少主、表小姐的事情。”餘文海一面說著,一面讓手底下的下人給兩人上茶。


  


  陸疏清慢吞吞喝著清茶,這位餘副舵主自己都受傷了,還想著他們的事情,真讓她覺得自己的揣測是不是無中生有。


  


  沈晏闲聽著餘文海的安排,並沒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反而是處處為他們著想,不免也生了疑惑。


  


  “兩位,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餘文海微笑著道。


  


  兩人相視一眼,都是輕輕搖著頭,安排的船隻路線都沒問題,還準備了必需的幹糧,還有什麼問題呢?


  


  “那好,我下午就差人去辦,幾位明日便可出發離開梁州。”餘文海捋捋胡須慢慢說著。


  


  沒想到這麼順利就可以離開梁州,陸疏清和沈晏闲眼裡都是詫異。


  


  離開議事堂,徐遙啟他們也回來了,還買了不少東西。


  


  聽到明天就可以離開,

許落辰也有些錯愕,反倒是徐遙啟還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這樣吧,你就留在這裡,順便讓你爹把你接回去。”


  


  “表姐!你可別想把我送回去!”


  


  許落辰沒好氣白了他一眼,抱著劍不再去理會還叫喚的徐遙啟。


  


  此行太過順利,三人都不放心,決定先去碼頭看一看。


  


  有徐遙啟這個少主在,他們進出碼頭還是順利的,還有不少弟子遞茶送水的。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這碼頭船隻還沒我家碼頭一半多。”


  


  “這還不多,徐遙啟你家多有錢?”


  


  陸疏清放眼望去,這河岸碼頭停泊的屬於碧海門大小船隻也有幾十艘了,來往的弟子和船工人數也多。


  


  “陸姑娘,這個他還真沒說錯。如今江湖上的世家,就數他家最有錢,富甲天下。經商涉及的行業還廣,

需要走水運,走海運的都不少,所以船隻的需求著實很大。”許落辰解釋著。


  


  徐遙啟得意一笑,湊近了一些,“怎麼樣?有沒有心動?”


  


  “沒有!”陸疏清很斬釘截鐵的否定了。


  


  徐遙啟再度失望了,將折扇攥緊了不少,暗自發著脾氣。


  


  “這裡也並沒有什麼異常,我們真的想錯了嗎?”陸疏清長舒一口氣。


  


  徐遙啟一頭霧水,聽著他們的討論,方恍然大悟,“你們懷疑餘叔叔!餘叔叔對我們都很好啊,你們一個個都疑神疑鬼的,尤其是沈晏闲,肯定是你帶歪了她們。”


  


  許落辰當即一個爆炒慄子,徐遙啟委屈抱著腦袋哀嚎,“表姐,你又打我!”


  


  “晏闲,你怎麼看?”


  


  “我也不知道,但餘文海給我的感覺並不壞。”


  


  陸疏清也是這麼覺得的,

這碧海門分舵不正常,但餘文海偏偏沒有什麼問題,為人儒雅隨和。


  


  如果是偽裝的,那未免也太會偽裝了,如果不是,那麼出現在這裡的瀚金部落奸細又是和誰在聯系?誰又可以給他提供方便,還可以讓他在這梁州來去自如?


  


  “阿清,別想了,反正明日便離開了,要是一路順風自然好,要是兵戎相見,那他們也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嗯嗯,我們回去吧,對了,我想起來了,梁州有名的酥酪還沒去吃呢!晏闲我們去吧!”


  


  沈晏闲渾身的肅殺全部消退,溫柔頷首,跟在陸疏清後頭離開了碼頭。


  


  徐遙啟搖了搖扇子,“表姐,方才沈晏闲像變了個人,殺氣好重啊!”


  


  “所以,你別去惹他,也別招惹陸姑娘!沈晏闲,確實難以捉摸。”許落辰慨嘆著也離開了這裡。


  


  徐遙啟不以為然,

反正陸疏清還沒嫁給沈晏闲,他也不是沒機會。


  


  四人離開後,碼頭又來了一撥人。


  


  那些弟子全部驚愕的停下了手中的活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些人控制住了。


  


  有不從者,當即格殺,然後順利的替換了碼頭的所有人。


  


  “東西真在他們幾個人手裡?”


  


  “將軍來的消息,不會錯的,你們正好可以將這裡的事情一並解決了。”


  


  “用不著你教我做事。”


  


  梁州的酥酪確實是一絕,兩人去的時候,門店都擠滿了人。


  


  陸疏清想著明天就要離開了,費力的往裡面擠去,沈晏闲不太感興趣這些,何況這些顧客還是女的居多。


  


  他更加不想擠來擠去,抱著劍站在了外頭。


  


  有幾個路過的女子,見他模樣俊朗,還大著膽子來搭訕。


  


  “我成家了,

我娘子就在裡頭。”沈晏闲說完,那些人都沒興趣離開了。


  


  陸疏清端著兩碗酥酪走了出來,“哎,給你。”


  


  “味道真的很好哎!你不吃劃拉什麼呢?”


  


  “我想看看怎麼做,你想吃,我日後做給你嘗嘗。”


  


  有幾個還在購買的姑娘,聞言都豔羨的看向陸疏清。


  


  陸疏清真的都有些心動了,低聲笑道:“真是傻子。”


  


  被人注視還是不太習慣,她拉著沈晏闲跑到了一邊坐著。


  


  她一碗都吃了,沈晏闲的還沒動,不禁有些好奇,“不合胃口嗎?”


  


  “不是,我隻是想起了我娘,我小時候吃得第一碗酥酪就是她買的。”


  


  “那伯母現在也在明劍山莊嗎?”


  


  “她死了。”


  


  陸疏清一時間語噎,放下了酥酪,“我,我不知道.

.....”


  


  沈晏闲握緊了勺子,“和你沒關系,吃吧。”


  


  陸疏清也沒了胃口,沈晏闲說起他生母之死,有種掩不住的深切悲憤。


  


  或許這就是他埋下黑化種子的重要原因,有機會要找出來,幫他走出來。


  


  吃完酥酪,兩人又闲逛了一陣,這梁州一到入夜,總是比白天熱鬧一些。


  


  “阿清,你等我一下。”沈晏闲神秘一笑轉身往前面去了,留下一臉懵然的陸疏清。


  


  她一個人在這些攤販前闲逛著,無意瞥見街角一道人影,腦海迅速閃過系統提供的資料,驚的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