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她嗚嗚了兩聲,喃喃地說不喜歡。


  他卻根本不停,說會讓她喜歡。


  再後來,她就隻能嗚嗚著,說不出話來了。


  她仰面朝天,兩隻玉足被槓在侯爺肩膀上,玉足上掛著襪子,襪子來回地動,似落非落。


  她可以感覺到自己長發散落了一桌子,桌子是金貴紅檀木桌,是最最上等名貴,她長發就那麼隨著動作在紅檀木桌上擺。


  她甚至感覺到桌上信函都被掃落在地上。


  碎金陽光灑落在她眼睛上,她拼命地睜大眼睛,去看上面男人。


  在那籠罩了一層金色薄霧恍惚中,她看到那個奮力拼搏男人汗水正從額頭滴落,落在自己身上。


  她想,其實她是有些喜歡。


  如果不是在書案上行事,她應該會更喜歡。


  她試探著伸出胳膊來,去夠他,去攀住他肩膀。


  夠到了嗎,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後來她有些忘形了,開始哭叫起來,口中說著自己也不懂話,

小聲嘟哝著,高聲哭啼著,也不知道是求饒還是說喜歡。


  關於這些,她記憶有些模糊了。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暈過去了?


  等神智重新恢復時候,她正被侯爺攬在懷中。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她討憐地偎依在侯爺懷中,輕輕打著顫,漾著淚,想說幾句討巧話來博侯爺喜歡,卻覺得沒什麼力氣。


  反倒是侯爺抱著她,安撫地幫她順著她,低啞聲音在她耳邊喃喃自語。


  “哭成那樣,是喜歡還是痛?”


  “本侯生來偉岸,倒是苦了你。”


  “人說女子初嘗男女事,必然痛,之後才知歡愉,你再忍耐幾次就是了。”


  香嫵聽著這些,沒力氣說話,也不想說話了,就那麼無精打採地將腦袋偎依在侯爺胸膛上。


  她想,這個時候侯爺是對自己最好,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體貼。


  不過可惜,侯爺性情不定,也隻有這個時候能溫柔體貼了吧。


  侯爺又開始在她耳邊說話了。


  “你喜黃白之物?喜首飾?”


  “若是喜歡,本侯再送你一些如何?”


  “你想要什麼?”


  香嫵耳朵頓時舒展開了,突然覺得有些精神了。


  她眼睛亮了,心想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這個,既是黑豹叼了送你,那就給你吧,你喜歡嗎?”


  香嫵聽著,抬頭看過去,卻見侯爺手中拿著,正是之前黑豹叼過去給自己那塊鎮紙。


  那一看就是值錢東西!


  香嫵一下子坐了起來。


  “侯爺,這個真要賞給奴婢嗎?”聲音中滿是不敢相信驚喜。


  霍筠青盯著眼前這小丫鬟。


  剛才她還無精打採讓自己覺得自己是不是把她弄壞了,現在呢?


  現在她精神抖擻都可以上戰場了。


  霍筠青臉色鐵青,不過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道:“自然是賞給你。”


  香嫵聲音清亮歡喜:“謝侯爺!


  霍筠青緊抿著唇,一個字都不想說了。


  看她這高興樣子,難道他寵愛還不如一塊什麼鎮紙嗎?


第52章 少爺來了!


  懷中小丫鬟身子香軟細膩,身上蒙了一層薄汗,那是被自己好一番折騰後才有,低首間,隱隱能聞到一股曖昧溫香,這樣小丫鬟,笑得嬌豔明媚,如同一枝搖曳在風中牡丹花兒。


  不過霍筠青看著,卻有些不喜了。


  他抬手,拇指輕輕碾過她帶著粉潤光澤唇,想著她剛才還軟綿綿沒什麼力氣,如今聽說自己送給她一塊玉鎮紙,竟高興成這樣。


  難道自己寵愛還不如那玉鎮紙?


  他指尖微握住她下巴,將那小臉抬起,仔細地審視著這小丫鬟。


  小丫鬟在笑,不過笑裡怕是隻有玉鎮紙,沒自己。


  其實在意這個做什麼,左右隻是一個小丫鬟,招招手,賞一些金銀,她自然用心服侍自己,自己犯得著在意這個嗎?


  但霍筠青就是不舒坦,

不舒坦極了。


  “這麼喜歡?”他啞聲問道。


  “嗯……”


  香嫵小聲地應著,心裡卻起了嘀咕,想著侯爺這是怎麼了,好像不太高興?


  難道說答應了給自己,又後悔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那玉鎮紙,幾乎都要抱在懷裡了。


  說好了給她,堂堂一個侯爺,可不能出爾反爾啊!


  霍筠青自然是看出來了,這小丫鬟,可真是小財迷。


  他無奈地挑眉:“那玉鎮紙,比起本侯如何?”


  香嫵滿心提防地看著霍筠青,想了想,答:“玉鎮紙好,但是侯爺更好。奴婢愛那玉鎮紙,是因為那是侯爺送。”


  這話一聽就是假話,假得不能再假了,不過霍筠青卻聽了喜歡。


  別管真假,總之這小嘴兒說話清甜。


  霍筠青盯著那嫣紅唇兒半響,到底是忍不住低下頭,撅住,倒是好生一番碾。


  香嫵心裡怕霍筠青出爾反爾,如今見他這樣,

知道這一關是過了,那玉鎮紙到手了,也是喜歡,自然是甘心承著,仰著臉兒,張開唇,又用修長兩隻臂勾住霍筠青脖子,半吊在他懷裡,任憑他親任憑他碾。


  霍筠青親得有些興起,攬著她後腰,竟有再戰一次衝動。


  香嫵自然感覺到了,她覺得被欺負一番,能得一個玉鎮紙自然是好,但是再來一次,便是三個玉鎮紙都虧了,當下便攬著這侯爺,小聲哀求道:“侯爺,奴婢如今還疼著。”


  這話可憐兮兮,自然是惹人憐,霍筠青聽著,喉結微動間,抿了抿唇,盯著她半響,最後將臉埋在她那青鴉鴉秀發中。


  她秀發,帶著一股清淡馨香,很好聞。


  霍筠青並不是喜歡什麼香味人,但他此時竟然有些著迷。


  聞著心安。


  “身上可是用了什麼香?”他啞聲這麼問。


  “沒……”香嫵小聲地道:“也許是香胰子味吧。”


  香胰子也分三六九等,

她以前用自然是不好,如今伺候了侯爺,享用之物無一不精,隱隱可以和小姐看齊了,這洗漱之物還有脂粉,那都是上等細膩好貨。


  霍筠青沒說什麼,不過他當然知道這並不是香胰子味兒。


  他隱隱記得,第一次她在那葡萄架上撞到了自己,好像自己也聞到了這種味兒,輕淡舒服得緊。


  香嫵原本有些懼怕,現在看侯爺並沒有那個意思,知道侯爺是有心克制,當下就有些感動,想著侯爺對自己是真好,不但給自己金子銀子,還疼自己,一時倚靠在那寬厚胸膛上,竟有種安心感。


  甚至恍惚著想,如果自己不是出身卑賤多好啊,若是能有個好一些身份,就這麼陪在侯爺身邊一輩子,該多好。


  隻是這麼想著間,猛地一個回身,便覺得羞慚荒謬至極。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便不是這奴婢身份,尋常人家兒女,也是不可能匹配侯爺,當不了正妻,哪能長久,

最後還不是成了正房眼中釘!


  還是銀子好,香嫵咬著唇這麼想,銀子最好了。


  正這麼胡思亂想著,就聽得外面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就聽到外面有人求見,卻是少爺聲音。


  香嫵聽到霍迎峰聲音,頓時一個激靈。


  她想起來了,霍迎峰好像是想找侯爺,來替自己求情?


  他還真來了?


  這可怎麼辦,侯爺會不會誤會了?


  偏偏這個時候,霍筠青卻低首過來,咬著她耳垂,低聲問道:“身子都在顫,這是怎麼了,是聽到本侯兒子來了,心裡高興嗎?”


  香嫵忐忑不安,小聲辯解道:“侯爺誤會了,奴婢和少爺並無任何幹系。”


  她不敢大聲,生怕外面霍迎峰聽到。


  其實並不怕霍迎峰知道自己伺候了侯爺,但是她並不希望是這種場合,她膽小,她也心虛,她不想直接面對霍迎峰震驚和不敢置信,她更希望是,等霍迎峰接受了這一切後,

再心平氣和地遇到,彼此裝作不熟悉,各自站好自己位置謹守自己本分就是了。


  霍筠青:“既如此,那怕成這樣?”


  說話時候,霍筠青大掌撫過她肩頭。


  香嫵低首間,卻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就那麼軟膩膩地掛在男人身上,一時不覺羞恥難當。


  其實伺候了侯爺並沒什麼,她隻是一個小小丫鬟而已,侯爺想要她身子,她能說不嗎?


  但是在書房裡伺候了侯爺,還是這般惹人遐想模樣,她是沒臉見別人,更何況是少爺。


  少爺這人,雖說覺得她香嫵頂天隻是當妾料,可到底對她不錯。


  若不是她心比天高,就這麼從了少爺,未嘗不是一條好路子,他應該會待自己極好。


  是以哪怕她已經豁出去靠著色相來討好男人,見到這樣少爺,依然會想起昔日那些臉面,做人臉面。


  是以香嫵咬著唇,低下頭,沒吭聲。


  霍筠青低頭凝著這小丫鬟,

突然道:“本侯這就讓他進來,你說他會怎麼想?”


  他說出這話後,果然見香嫵面上現出羞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