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反正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好。”
男人接著深吻她,將人困在桌子與自己的懷裡,深深地吻。
“唔……”顏致婼腦海裡一團漿糊,忽然意識到男人的某種想法似乎又復蘇了,便狠狠掐了他的腰。
“不可以。”
男人錯開吻,將呼吸落在她的耳朵旁。
冰冷的聲音卻帶著極大的誘惑:“告訴我,還跟我交易嗎?”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裝死就對了。
“聽不懂沒關系。因為我也想跟你交易。”
男人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
顏致婼睜大眼睛,雙手死死的抓緊他的浴袍。
“不要了……”
“這次,換我把自己給你,你好好待在李叔家等我來接你。”
“不交易了不交易了,我不要。”顏致婼推著他要跑。
但是男人力氣大得很。
壓制著她的身體,根本不讓她動。
“這個由不得你。”
從她開始懷疑自己那方面有問題、開始給自己灌鹿茸開始,她便逃不過了。
“剛剛不是還很喜歡嗎,況且你隻需要享受就行。”
男人低下頭咬在她鮮嫩欲滴的紅唇上,溫柔似水地點起了火。
很快,嚴肅帶著書香氣的書房裡,響起一陣的嬌哼與低吟。
——
豪華的餐廳包間裡。
有小提琴師為用餐的人專門彈奏鋼琴曲。
環境很安靜,除了刀叉的聲音,倒是沒有多大的嘈雜。
吃了沒幾口,主座上的男人用紙巾擦了擦雙唇,隨後端起酒杯朝桌子對面的人舉了舉杯子。
悠然開口:“今天叫你出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確定。”
林安茹也放下刀叉,內心忐忑不安,可偏偏沒辦法拒絕。
她剛剛從ls演播廳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就被封敘派來的人推進了一輛車裡。
隨後又被拉進私人沙龍裡換了衣服和妝容,又被拉著來了這家私人酒店。
一進來,便看見最近幾日她一點也不想見到的封敘在這。
現在他開口說這話,讓她絲毫不清楚他壺裡賣著什麼藥。
但八.九不離十,是有關於顏致婼的。
“你想知道些什麼?”
如果是現在網絡上流傳著的顏致婼的照片,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哪怕自己能認出來,那些就是自己,可她真的不知道葉初糖是什麼時候拍的,也搞不懂他為什麼要發出來。
但她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不能承認,一承認,自己也算是完了。
“我想有些事情,還是你自己交代的好。不過你若是不說,我也有的是法子,讓你交代得一清二楚。”
封敘站起來,繞到她後面,語氣危險,帶著威脅。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林安茹攥緊拳頭。
封敘嘴角微微勾起。
“想必你也知道,我和你們林氏的合作吧。”
“我知道,封敘,你究竟要做什麼啊,我……”
“從現在開始,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把你做過的所有惡,一一交代清楚。不然撤資的定時郵件會發送到封氏的董事會裡,到時候林氏直接破產。”
“你……你不可以,你有什麼事衝著我來!”
“在我眼裡。你們林家,沒有一個人是幹淨的,快說,你對顏致婼做了什麼?”
封敘很清楚,眼前這個女人對於名利和金錢有多看重。
她一定會為了這些東西,舍棄一些人,一些秘密。
“真的沒有,真的,是葉初糖,那些照片都是葉初糖拍了我的照片發到了網上,我怎麼知道他會用來陷害顏致婼的,他說過我和顏致婼長得像,所以……所以一定是他拍了我的照片去陷害她的,不關我的事。”
封敘眸色變得狠厲。
“他為什麼要陷害顏致婼?
你和他又是怎麼勾搭上的?”“因為愛而不得啊,他知道顏致婼不喜歡他,他一直以為顏致婼是喜歡他的,可是他做了那麼多都沒有收獲到一絲回應,就想不開了吧。可是我……我也是被他給利用了。”林安茹連忙把自己撇的一幹二淨。
男人走過來,把那些從葉初糖微博上打印下來的照片都一一丟在她的面前。
“給你三個選擇,一個向警方指控葉初糖做的這些事,我放過林氏。第二你自己微博承認這些都是你,身敗名裂的事,自己兜好。第三,林氏和你一個不留。”
“我、我……”林安茹怕了,她連忙從座位上下來,雙手抓住封敘的胳膊,“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你對我很溫和,你說過你很看好我的才能,要把我捧得像顏致婼那樣紅,你還說我和她有點像……葉初糖可以把我當做替身,為什麼你不試試呢。”林安茹病急了亂投醫。
那些選擇她一個都不想選,
無論選哪個自己都會死很慘。得罪封氏也好,得罪葉氏也好,以他們林家來說,哪一個都得罪不起。
可是她也不能讓爸爸一心建立起來的林氏毀在自己手裡。
“乖……林氏若是有封氏護著,至少不會被別人欺負。”意思就是引導她選擇第一個。
男人低下頭,沒有了冷意,卻讓林安茹更覺得心底發寒。
這個男人簡直是毒.藥。
“封敘,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
她幾乎跪了下來。
封敘卻伸出手指輕輕抵在她的唇前。
“我還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什麼……”
“自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那有句話,你應該還記得。‘你找那個人幹什麼,我才是林家的大小姐,你嘴裡的那個賤丫頭被我推下水後死了,我媽隨便找了個地方就把給她丟了,誰都找不到她。以後我才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你要找,也應該找我。’這句話是你曾經當著我的面說的……現在你還記得嗎?”男人將紅酒全從她腦袋上倒了下去。
林安茹瞬間身處一片猶如鮮血的液體裡,她跪在地上,嚇得一陣驚顫。
“林安茹,做大小姐、受人羨慕的滋味很好受吧,現在也是時候該從你覺得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下來,把它還給屬於它的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顏致婼在農家養雞養鴨,大佬在華城波詭雲譎中殺雞殺鴨。
不過姜還是老的辣,就劇透這句話qaq
第27章 想我
林安茹記起來了。
怪不得,她會覺得封敘那麼眼熟,原來早就在很早以前他們就見過。
那是她七歲那年的冬天。
就在封敘找過來的前一天,她剛把林點兒推下泳池。
媽媽為了掩蓋她的罪行,就把不省人事的林點兒偷偷放在車的後備箱裡,第二天一早運出了城,丟在了一個城鎮的路邊。
想讓她自生自滅。
因為誰都不知道林點兒會從綁匪手裡回來,她們以為她已經死了。
不過沒關系,無論她出了任何事,她們都可以說是綁匪幹的。
最值得她們高興的是,從沒有人看見林點兒回來,就連爸爸也去了國外出差,並不知道林點兒在這一個月裡發生的事情。
她們以為隻要自己不說,沒人會知道。
大意就大意在,那時候她的目中無人。
她還記得那天清晨,她們剛丟了林點兒回來,因為林點兒被搬上車的時候撞傷了頭,流了好多血,媽媽還特意回了房間去清洗身上的血跡。
而她獨自一個人換上了林點兒的原本過年要穿的新衣服,享受著她曾經沒有的一切,還歡快地在花園裡堆雪人。
雪人剛堆了個球,花園外便有一輛看上去很豪華的車停在了家門外。
一個老者撐著傘迎著一個大哥哥從車上下來。
那是一個,讓所有小姑娘見了,
都覺得像是白馬王子的大哥哥。林安茹承認自己也很著迷。
她跑過去問他找誰。
他卻提到了一個她不想聽到的名字。
“林點兒”這三個字,本應該在她被自己和媽媽丟棄開始,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了。
而這個大哥哥竟然開口就是尋找林點兒,簡直讓人煩悶。
當即,她對當時的封敘沒了好感。
她厭煩地說:“你找那個人幹什麼,我才是林家的大小姐,你嘴裡的那個賤丫頭被我推下水後死了,我媽隨便找了個地方就把給她丟了,誰都找不到她。以後我才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你要找,也應該找我。”
是的,在她年幼時的認知裡,身份代表一切。
她這個私生女似乎從出生那一刻就不能被人喜歡,總是遭人白眼。
但是憑什麼。
她和林點兒都是爸爸的孩子,為什麼偏偏她要窩著藏著,好不容易成了林家的女兒,她又不被重視,
誰都圍著林點兒轉?現在她就是林家唯一的大小姐,一切林點兒原本享受過的,都該她來享受。
而在那番話後,她也再不想跟這個人交流,轉身跑回了家裡。
可是沒想到,一切如今都在這等著她。
封敘看著面前瑟瑟發抖的女人,眼裡滿是不屑。
“我給你的高高在上,是不是享受得不得了?”男人嘴角帶起了一絲玩味,“這些年你有沒有後悔過?在享受你現在享受的一切時,有沒有想到過林點兒?”
“你想怎麼樣?”
“我知道就算報警,你也不用坐牢。但是你媽不一樣,讓你母親去自首。這是我給你的第四個選擇。”
每一個選擇,都代表她必須要無情無義,背叛她最不想背叛的人,包括她自己。
“封敘,我求求你放過我。”
“選擇吧。”男人冷冰冰的下了最後的通牒。
“我……我選擇二。”
封敘嘴角揚起。
“好。”
“我求你,求求你把郵件撤回!”
“會撤回,下一次發郵件是在三個小時後,從現在開始,你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完成第二個選擇。要是三個小時後,我沒有在新聞上看見這件事的報道,你就等著林家破產吧。”
男人走了。
留下跪在地上,滿是狼狽的林安茹。
——
青天白日,清風繚繞,清水怡人。
顏致婼一個人坐在溪邊的楊柳下看著鴨子們在水裡頭嬉戲,整個人都輕松得不得了。
每天起床她都會來這裡休憩,看看遠處的山和雲,看看近處的田地和鴨子,倒也無憂無慮。
封敘把她放在這兒之後,就沒再回來過了,說實話,還有點兒怪想他的。
走回那復古的小平房裡。
顏致婼瞧見李伯母正在那織毛衣。
看了看自己的手,她湊到她面前十分好學:“伯母,我可不可以向您學習怎麼織圍巾啊,
你看這天也冷了,封敘這個人愛耍酷,平時手套圍巾都不戴的,我想給他織一條。”“好呀好呀,伯母我啊,別的不會,就是織這圍巾衣服什麼的最拿手,來,我教你。”
李伯母分給了她幾根木針。
顏致婼有樣學樣,呆在她身旁一針一線地開始制作。
封敘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小板凳上的顏致婼正在那認真學習怎麼織圍巾。
而李管家看了看身旁,眼睛自從看到自己老婆就挪不開了的封敘,低下頭笑了笑:“先生,怪想夫人了吧。”
“李叔,你別笑話我了。”
“想起你在國外先夫人的公司裡加班的時候,每天都要我把夫人做的事情匯報一遍,有時候我忘了你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