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易湛緊握著她的手,是害怕她會說分手嗎,顧微笑了:“不會的。”


  她是在給自己信心,也是在給易湛信心,他夾在自己和王芝菊中間,怕是很難受吧。


  在易湛回國時,她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王芝菊是不會撤訴,她不聽任何人的勸告,即使是易湛也說服不了她,永遠自己是對的,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她沒有錯,也不會錯。


  她都開始同情易湛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在她的掌控欲之下,怕是連喘息都要管。


  顧微和易湛又聊了會細節,他已經找好了律師,是要幫她打一場官司。


  顧微覺得自己還是回去和律師面談一次比較好,第二天就請假飛回了國內,易湛和她一起回去,她上飛機之前告訴了秦時,下飛機之後開機,被他罵死了。


  她時間緊湊,當天就約了律師見面,王芝菊控訴她詐騙,顧微看了易湛一眼,到底是開了口:“我要控訴她誹謗,

必須要對我道歉,精神損失費就不要了。”


  易湛沒說話,說話的是律師:“好,接下來需要你們提供一些相關資料。”


  從律師那兒出來之後,顧微瞧見易湛的面色,又有些後悔,已經明知道易湛夾在中間艱難,她還要去告王芝菊誹謗。


  一會等易湛去上洗手間,顧微偷偷的給律師打了電話。


  易湛出來之後,他們回了家,許久沒回來,顧微直接去了易湛那兒,大白和糖豆都被關機,偌大的屋子裡就他們兩人。


  顧微心情不錯,主動提出下廚給易湛做好吃的,他也沒攔著,開冰箱把菜拿出來洗洗,在旁邊給她搭把手。


  顧微系著廚裙在廚房裡忙活,一回頭就看見在洗菜的易湛,認真又仔細的洗著,她一邊切著菜一邊和他嘮嗑,像是每一對平凡夫妻下班後的樣子。


  易湛洗完菜之後,擦幹手從後面擁抱著她,細聲細語的說著淺淺的情話,顧微切菜的速度放慢,

側頭和他接吻。


  兩人在廚房吻的難舍難分,顧微索性放下刀側過身子摟著他脖子,易湛把她抱到了臺子上,分開雙腿站在中間。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顧微也被吻的些許難受,她已經幾個月不曾有過歡愛,身體異常的敏感,他稍微的觸碰,都覺得帶著電流,易湛也感覺到了,笑呵呵的摟著她腰肢:“想要?”


  顧微噘著嘴就是不說,被他帶有懲罰的頂了下:“真不要?”


  “你別亂來。”


  “那算了。”


  作勢就松開她,顧微不高興的纏的更緊了:“湛湛,別走嘛。”


作者有話要說:  1.王芝菊在他們交往時就不喜歡顧微,原因前面有說,自己孩子這麼牛逼,看誰都配不上,是高攀了他們家。


2.顧微和易湛的感情很深很深.


3.今天新章節隨機掉落紅包


第60章 甜蜜


  易湛笑著抱的更緊,顧微像是藤蔓般的纏繞在他身上,

恨不得鑽進他身體裡去。


  易湛忽然把她騰空抱了起來,顧微尖叫著摟著他脖子,被他一口氣抱去了臥室。


  他臥室的床又大又軟,此刻她躺在上面,心情高漲著,易湛的身子隨之挨了上來。


  臥室裡開了暖氣,易湛脫去她的外套,露出裡面薄薄的毛衣,順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顧微覺得身子裡燥熱的厲害,抬腳踢開一半,壓抑著聲音叫著。


  “湛湛。”


  “嗯,別急。”


  她在床上扭著身子,易湛眼眸越發深黑,扯去她下面的裙子,顧微覺得身體顫的更厲害了。


  易湛顧忌到她的身體,動作變得很慢,顧微小臉開始慢慢變紅,落在他眼裡,是那麼的誘人,像是紅了的蘋果,把她一層層撕開,撕碎。


  顧微到最後被弄的忍不住叫了起來,她情動的厲害,易湛伏在她身上賣力的交作業。


  一個小時後,顧微扯過被子捂住臉,真是太丟臉了,

她竟然主動要了。


  易湛躺在她身側喘著氣,扯過她臉上的被子,她害羞的別過臉,心口砰砰跳。


  “怎麼了,微微?”


  “我想靜靜。”


  “呵呵,害羞了。”


  易湛心情很是愉悅的翻個身,臉對著她,小半個身子探出去浮在她身上,在她露在外面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顧微身子又是一震,敏感的難受,易湛依舊沒放過她,又沿著耳邊下面的臉部輪廓慢慢的舔下去,像是小狗一樣,一陣酥酥麻麻,顧微猛地打開他。


  她躲在被子裡的身體光溜溜,易湛在被子裡幫她一件件的穿回去,然後拉扯好被子,側著腦袋看她。


  顧微露了小半個腦袋在外面,眨巴著眼睛和他對視,易湛撫摸著她的腦袋,在她鼻尖上親了下。


  顧微心情又開始蕩漾了,拉過被子把兩人都罩在裡面說著悄悄話,易湛手枕在腦後,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這般感覺似是又回到過去,

他沉默的聽著,她不知疲倦的說著,偶爾對視一眼後又笑了起來。


  顧微八卦到了陳思寧身上,忍不住問:“她們是不是搞對象呢?”


  易湛知道的也不多:“陳思寧曾問過我哪家店好吃。”


  “看來是了。”


  陳思寧喜歡於敏,但是於敏是不婚主義,有意思了。


  顧微又和易湛八卦了一會,兩人在被子裡膩歪著,她肚子咕咕叫了聲,易湛笑了起來:“餓了?我去做飯。”


  顧微有點舍不得他走,想和他一起去。


  “躺著,等著吃飯。”


  易湛在她臉上吻了吻,這才穿好衣服走了,顧微躺在他的大床上翻來覆去,拉過被子深深地嗅了嗅,都是他的味道。


  顧微躲在被子裡心裡甜甜的,看著易湛的臥室,又大又空,也沒什麼裝飾物,真的是一點也不上心。


  她在被子裡待了會,去衣櫃裡找了件易湛的衣服穿上,蹬蹬蹬的下樓。


  顧微剛走到樓梯口,

驀地聽見門鈴聲,她下意識的問:“易湛,是誰來了?”


  易湛拿著鍋鏟去開了門,門開了,外面站在的是易家夫婦。


  王芝菊在看見兒子臉時,立馬按住了門,生怕他把門關上,她也是花費了不少功夫才找到兒子的住處。


  “我們聊聊。”


  易湛開了門,易家夫妻兩人進來,顧微也從樓梯上走下來,伸頭看了眼門口,恰好看見進來的王芝菊,她瞬間就變成作戰模式,雄赳赳氣昂昂。


  王芝菊也看見她,衣衫不整的穿著兒子的衣服,高高隆起的肚子把衣服撐開,她也生過孩子,看肚子怎麼看都是大幾個月了,她算算日期,心裡的想法得到驗證。


  易湛站著中間,想隔開兩人,但是王芝菊拎著包就往顧微面前走,顧微也不是個怕事的,挑了挑眉頭,人也迎了過去。


  “易湛,既然今天都在,我們就好好聊聊。”


  顧微也坐了下來,手隨意的搭在沙發扶手上,

笑嘻嘻的看著她:“阿姨既然想聊,那就來吧,我也想和阿姨聊聊呢。”


  易湛看看自己親媽和親爸,站在了顧微面前,坐在沙發扶手上,沉著一張臉。


  王芝菊率先開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家易湛的吧。”


  顧微隻笑不說話,不管她現在說不說孩子是誰的,等到真正調查時,依舊是瞞不住。


  顧微看著易湛,易湛領悟了她的意思:“媽,孩子是我和微微的,也是顧家的。”


  王芝菊立馬就跳了起來:“孩子是我們易家的,她離婚時隱瞞懷孕,欺騙了我們。”


  顧微做過咨詢,就算王芝菊現在要回撫養權,勝訴的可能性也比較小,孩子在兩歲之前,判給媽媽的可能性比較大,況且她的經濟情況並不差,加上易湛作為父親,並不堅持要撫養權 。


  “欺騙你們?我也是離婚後才發現,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是這樣,至於你告我詐騙,怕也是找不到證據,

阿姨,你的最終目的也不是要告我詐騙吧,真告的話,還聊什麼呢,直接走法律程序就行。”


  顧微已經把她的目的剖析開了,王芝菊是想要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知道從哪聽的流言蜚語,孩子可能是易湛的,她對孫子有種特殊的渴求,沒離婚時已經催了無數次。


  王芝菊被說中了心聲,看了眼自己的丈夫,意思很明顯,但是易父也沒開口。


  “既然孩子是易湛的,也就是我們顧家的,我會撤銷起訴,但是孩子生下來之後必須要給我們易家。”


  顧微抬了抬眼皮子,已經懶得搭理她,孩子肯定是她帶著。


  王芝菊見她沒回應,人又激動的要跳起來,被易父強行按了下去,他嚴肅的站了起來,目光犀利的看看易湛,又看看她。


  “顧微,起訴的事情我和你道歉,我們隻是想知道孩子到底是不是易湛,你和他一直回避這個問題,至於孩子以後的撫養權歸誰,

我們也不做苛求,隻希望可以多看看他,有時間讓他去我們那兒住些天,希望你能夠理解我們想抱孫子的心情。”


  易父說完,王芝菊立馬就要叫起來,被易父呵斥一聲:“孩子跟著媽媽肯定比跟著我們好。”


  王芝菊不情願,在一旁氣的臉紅,撫著胸口喘氣,顧微和易湛對視一眼,又默默地別開,她思考是不是應該答應呢,孩子跟著她,隻是給他們探視權。


  她低著頭思考,易湛的手伸了過來,和她的緊緊地握在一起,一會變成了十指相扣,顧微又想起顧教授說的話,做事要有餘地。


  她心情復雜的抬頭,眼裡的光微閃,易湛漆黑的眸子緊緊地鎖著她,在迫切的等她的回答。


  她換了個姿勢:“我要先想想。”


  “好,法院那邊我們會撤訴。”


  易父說完,又叫走了易湛,有話要和他說,客廳裡就剩下她和王芝菊,曾經的婆媳兩人,如今是水火不相容,

誰也不看誰 ,各自坐在沙發上沉思,顧微低頭給顧教授發信息,一貫不喜歡玩手機的顧教授怕是一時半會不會回她的短信。


  王芝菊氣哼哼的別過腦袋,要不是自己孫子在她肚子裡,才不會留在這裡。


  一會易湛和他父親聊完,夫妻倆快速的離開,不做任何停留,隨著關門聲落下,顧微的心也跟著平靜下來,扔了手機癱倒在沙發裡,身子放松下來。


  王芝菊能知道她和易湛在這裡,也不知是誰通風報信哦。


  易湛重新走了過來,高大的個子蹲在她面前,手摟著她的小腿,顧微抬腳動了動,又被他壓了下去。


  “微微,對不起。”


  “孩子的撫養權他們不和我爭的話,隻給他們探視權,我也不是不願意。”隻是王芝菊可怕的控制欲,怕是很難會做到隻是看看,而不插手他的生活。


  顧微苦惱的看著他,易湛蹙著濃黑的眉頭:“別想了。”


  他伸手撫平她蹙著的眉頭,

顧微也撫平他蹙著的眉頭,兩人都在煩惱,也都互相安慰著。


  “吃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