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是嗎?”兔暖暖頭一歪就這麼看著他的身體,似乎在論證蒼凜講話的真實性。


  男人小麥色的皮膚彰顯著健康,肌肉就算是在舒緩狀態也很明顯。


  兔暖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蒼凜的胳膊有她胳膊的三個粗。


  真不是兔暖暖太弱小了,是蒼凜太壯了。


  蒼凜看著兔暖暖盯著他的身體看,一時間有點燥熱,他喉結微動:


  “要是暖暖不信,可以試一試。”


  講話的聲音像蠱惑小紅帽的大灰狼。


  暖暖一聽想歪了,她羞得耳朵都露出來了,下意識地用耳朵捂著臉不敢說話。


  蒼凜看著耳朵紅了還不自知的小白兔,心頭一軟也不再戲弄她。


  “給,烤肉。”


  蒼凜體貼地把肉用骨刀劃成了小塊方便暖暖食用。


  “謝謝。”小兔子總算把耳朵收了回去,拿著蒼凜那塊烤肉就吃了起來。


  肉就是很普通的肉香,沒什麼特別的。


  甚至因為烤肉的人不太會烤肉,

有些地方的汁水都被烤幹了,吃起來很幹巴。


  兔暖暖總覺得這個味道沒她之前吃過的好吃。


  可上輩子因為身體原因,她明明沒吃過幾次烤肉呀。


  難不成是......


  兔暖暖突然又想到了那隻蛇獸。


  聽蒼凜說,是蛇獸綁走了她一段時間。


  蒼凜還說,流浪獸都是冷血動物。


  他們根本不懂得珍惜雌性,一般都是搶奪雌性為了滿足自己的生理欲望。


  至於兔暖暖是因為當時沒化形,因此逃過了一劫。


  是這樣的嗎?


  那個蛇形流浪獸是個壞獸?


  烤肉實在是不太好吃,就算是上輩子沒吃過幾次烤肉的兔暖暖也沒胃口吃太多。


  “飽了飽了。”兔暖暖吃完手中的烤肉便不再往火堆旁拿。


  她同往常一般拿了幾個蒼凜洗好放在洞穴裡的甜果啃了起來。


  比起幹巴巴的烤肉,還是甜滋滋的果子更得她心。


  蒼凜知道這是兔暖暖不想吃的表現。


  這幾天都是這樣,吃了沒幾口便去吃果子。


  他也知道兔暖暖不是吃烤肉吃飽了,而隻是單純的不想吃。


  畢竟如果真吃烤肉吃飽了,哪還有肚子吃甜果呢。


  蒼凜眼底閃過一絲失落,收拾東西了起來。


  他甚至懷疑起自己的烤肉技術。


  可這是他特意去找結侶的族人專門學的烤肉技術,他們的伴侶據說都愛吃。


  蒼凜開始懷疑是不是那隻蛇獸烤的肉比他好吃?


  不應該啊,


  冷血動物對火焰避之不及,蛇獸又怎會烤肉?


  可兔暖暖的表現又該如何解釋呢。


  聽巫醫說兔暖暖幼年期可能是因為沒吃飽,飢一頓飽一頓身體素質沒跟上,不然化形期是不會時間那麼長的。


  如果不可能是原生部落的問題,那一定是在和蛇獸相處的那段時間有問題了。


第15章 親近


蒼凜看著無聊的小雌性甚至擺弄起了吃剩下的果核,他有些於心不忍。


  “我要去巡視部落,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真的嗎?”


  兔暖暖一下子跳了起來,激動地耳朵和尾巴全都露了出來,尾巴一搖一搖的,別提有多可愛了。


  蒼凜一開始還有點後悔,如果可以。他想把暖暖一輩子都藏起來不給別人看。


  但看見兔暖暖眼裡亮著光興奮地看著他的模樣,他又唇角彎了起來:


  “嗯,那你坐在我懷裡。“


  他作勢要去抱小兔子,沒想到小兔子沒伸手,而是臉上猶豫了一下對他說道:


  “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後走?”


  兔暖暖不想總是被蒼凜抱著,她想要自己走走。


  難得有了一副好身體,但不能自如使用對她而言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看著小兔子提出要求生怕他生氣的模樣,蒼凜心都化了,他眼裡是從未對別人有過的溫柔和耐心:


  “好,那你答應要一直牽著我的手。”


  “好!


  這次兔暖暖答應的很快,還主動抓住了蒼凜的手催促道:“蒼凜,我們走吧!”


  看著難得主動接近他的小兔子,這是這幾日沒有過的親近。


  每次蒼凜主動接近她,她都是禮貌客氣的模樣,哪像現在,開心地像個幼崽。


  蒼凜心想,是不是這幾天讓她不開心了?


  其實他心裡知道的,是眼前這個小雌性太好說話了。


  她不像蒼凜見到過的任何雌性,那些雌性都刁蠻任性,雄性一旦不滿足她們的要求,她們就以不結侶要挾。


  其實雌性根本不需要尋求雄性的意見,而小兔子想幹什麼都要問問他同不同意。


  蒼凜覺得自己狼心很壞,暖暖這麼溫柔,他全滿腦子想的都是佔有,藏起來不讓任何獸看見。


  他愧疚地想和面前這個小雌性道歉。


  可小雌性蹦蹦跳跳,拉著他的手還一晃一晃的,臉上的笑容比太陽還明媚。


  蒼凜一下子又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不得不承認,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讓別人看見他的暖暖啊。


  兔暖暖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她現在開心極了。


  一雙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似乎眼前的一切她都感興趣。


  “族長!”


  在一旁等候了一段時間的哈爾對著前來的蒼凜行禮,目光卻忍不住被兔暖暖所吸引。


  兔暖暖看見有獸在看她,她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你好啊,我叫兔暖暖。”


  “你好,”哈爾沒想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小雌性居然會和他打招呼,一張狼臉通紅:“我叫哈爾。”


  兔暖暖看著哈爾的獸紋在臉上,是一隻四階的狼獸。


  她自然地誇獎道:“你好厲害,居然有四階啦!”


  這個漂亮的小雌性居然在誇他!


  她好溫柔啊。


  哈爾被誇得有點找不著北了,但他也沒忽略身邊首領散發出來的威壓。


  他連忙道:


  “族長才厲害呢,是我們族內最厲害的狼獸,

有整整五階。”


  兔暖暖頭一歪,略微抬頭看著比自己高許多的獸人道:“我當然知道蒼凜很厲害啦,你們都很厲害呀。”


  畢竟她是個沒有獸紋的小兔獸,看見有獸紋的都覺得他們很厲害。


  兔暖暖在心裡嘆了口氣,要是自己也是一隻雄獸就好了,這樣也可以升階變強大。


  小七聽到兔暖暖這麼想,他連忙安慰道:


  【宿主比他們都強大多了!】


  “謝謝你這麼安慰我。”


  兔暖暖心頭一暖,自然沒把小七的話當真,不過倒也是謝謝了他的好意。


  小七氣的在意識裡如同一個發瘋的小球到處彈跳,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和兔暖暖說。


  畢竟要是兔暖暖沒有發生那檔事,這獸世有誰能比她強大?


  蒼凜聽見兔暖暖誇他,他這才把威壓收了起來,嘴角微彎一度。


  心情好,但就是不想被你發現。


  能怎樣?


  哈爾見族長把威壓收了起來松了口氣,

看著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的小雌性心裡也是湧上幾分羨慕。


  雄性的威壓隻對雄性有用。


  也就是說,


  就算對方是一隻九階雄獸,威壓也是威脅不到雌性的。


  當雌性真好,每天就是玩樂,吃喝都是雄獸捧到她們的手上。


  兩個人在不知覺中都在羨慕著對方。


  不過哈爾還是沒有忘記前來的目的,他恭敬地對族長說道:


  “泰森和泰勒今天早上已經懲罰完畢,各打了五鞭。”


  蒼凜點了點頭:“就這樣吧,這幾天讓他們養傷,就別一起去捕獵了。”


  恩威並施,才能讓族人更加忠誠。


  “是。”哈爾自是對蒼凜的話言聽計從。


  兔暖暖聽著好奇問了一句:“為什麼要罰他們啊?”


  哈爾心頭一驚,難不成族長沒和她說過這事?


  果不其然,蒼凜一愣,很明顯不願意提及這事。


  但他還是開口了,講話的語氣可比對哈爾講話溫柔多了,

判若兩獸:


  “因為他們不聽話呀,不聽從安排擅自行動。”


  想到這,蒼凜的眼瞳閃過一絲慶幸。


  還好泰森和泰勒當時情緒上頭了,攻擊蛇獸。


  不然這隻蛇獸真把巫醫請過去了,那還有他蒼凜什麼事?


  要知道,就算是流浪蛇獸的雌性。如果有危險了,各部落還是能幫就幫的。


  保護雌性這件事刻在了每一個雄獸的心裡。


  兔暖暖似懂非懂,點了點頭便也不再多問。


  她其實心裡明白,蒼凜身為一個部落的首領,碰見不聽安排的不懲罰,日子久了是難以服眾的。


  哈爾見沒他事了,就算再對小雌性戀戀不舍,在族長眼神的威脅下也隻好假裝有事離開。


  蒼凜帶著兔暖暖繼續逛部落。


  蒼凜其實不太願意管理部落,隻是在部落裡他能力最強而已。


  每天巡查部落像是在例行公務。


  但這次他帶著自己心愛的小雌性巡查部落,

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不知是在和族人炫耀小雌性,還是向小雌性展現自己的能力。


  亦或者,兩者都有。


  兔暖暖興奮地看著部落的一切,她看什麼都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