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很快被他握住收攏,放在她腰的手掌,很是體貼的幫她按揉起來。
“還好嗎?”他吻住她細嫩的脖頸,像一頭跟主人撒嬌的獸,一下一下的拱她的頸窩,“晚晚,我好不好?”
謝晚凝啞著嗓音,還架在他腰上的腿,忍不住用力,“我腿酸……”
話還沒說完,她渾身一僵,難以置信的瞪著身上的人。
黑暗中,裴鈺清的眼神她看不清,隻聽見他聲音有些低沉。
“……他說我不行。”
謝晚凝眨眨眼,很快明白過來這個‘他’指的是誰。
一時之間心裡又是心虛,又是內疚,就連他那漸漸復蘇的東西,都顧不上計較。
得寸進尺大概是每個男人天生都會的,裴鈺清輕輕攏了攏她的腰,讓兩人貼的更緊些,語氣愈發委屈巴巴,“晚晚,
我沒有不行的,是不是?”“……”謝晚凝咽了咽口水,“……是。”
話音落下,裴鈺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迫不及待繼續動作起來。
這次,他沒有一個姿勢做到底,還學會折騰人了。
或許是出於愧疚,也或許是他表現的確實不錯。
沒讓她疼,也沒讓她難受。
他們是明媒正娶,有正經婚書的夫妻。
成婚幾月,早該完成的圓房。
所以,謝晚凝還算配合。
誰讓她先前那樣誤會人家的,還讓陸子宴知道了。
無論對哪個男人來說,被情敵誤會自己不行,都是巨大的羞辱。
以陸子宴那德行,或許還當眾嘲諷過……
不算清明的,被愧疚徹底灌滿。
等到風歇雨停。
謝晚凝捧著他的臉,親了親。
“……對不起!”
裴鈺清凝視著她顫巍巍的眼睫,“晚晚,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謝晚凝一愣,
怔怔的看著他。裴鈺清抬手,指腹輕捻她眼睑下的湿意,“哭了?”
“……”謝晚凝咬唇瞪他,“你別調笑我。”
裴鈺清低笑,他視力極佳,就算在黑暗中也依舊能看見小姑娘泛著紅意的眼睛。
確實被他折騰的不輕。
“是我不對,”他親了親她的眉心,“是不是累著夫人了?”
謝晚凝輕輕哼了聲,將臉往他懷裡鑽。
她這會兒腿都在打擺子,可不是累著了嗎。
可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說出來的。
裴鈺清對她這點小脾氣已經摸透了,一顆冷硬的心幾乎要軟成一團。
懷裡的姑娘這樣嬌軟,又這樣乖。
知道他中了藥,或許已經失了理智,卻一點沒有退縮的進來了。
若是心裡沒他,怎麼會願意做到這一步。
兩人溫存了會兒,謝晚凝手肘推了推身邊人,“我渴了。”
裴鈺清低低應了聲,披了件衣裳下床。
先是將紅燭點燃,又倒了一盞茶,行至床邊。
謝晚凝撐著床榻坐起來,不願意去接,蹙眉道,“我要喝熱茶。”
“是熱的,”裴鈺清笑了聲,索性自己飲下,然後握住她的後頸,以唇對唇的方式,將水哺了過去。
……確實是熱的。
可是明明就是放了幾個時辰的茶。
她確實渴了,溫熱的水入口,便急急的吞咽。
於是,兩人的唇舌不受控制交纏在一起。
裴鈺清哪裡領教過她這樣的熱情,眼神瞬間就變了。
一動不動的讓她痴纏汲取。
等謝晚凝心滿意足準備松口的下一瞬,又被他摁倒在榻上。
這才瞧見他眸底沉沉墨色。
她瞪大眼睛,“裴長卿!你想做什麼!”
她衣裳早被他剝光,連脫衣裳這一步都省了。
裴鈺清手已經探入寢被之下,聞言眉眼輕抬,看見她慌成那樣,被欲念侵襲的理智瞬間回籠。
他頓了頓,轉了話鋒,“還渴嗎?”
“……”謝晚凝警惕的看著他,問:“那藥效還沒解嗎?”
裴鈺清一怔,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還有一些衝動。”
………
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謝晚凝表情復雜,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你能自己動手嗎?”
她是初次,小腹這會兒酸的不行,就連腿都還在隱隱發抖,實在不能再來一場。
這下輪到裴鈺清無言以對,他盯了她半晌,最終從她身上起來,耳尖卻可疑的紅了。
不過謝晚凝還沒發現,他就轉身,將茶盞送回桌案。
第132章
謝晚凝松了好大一口氣,急忙裹住寢被,恨不得將自己卷成一隻蠶寶寶。
等裴鈺清回來時,看見的就是偌大的床榻,小姑娘一人獨佔被子,滾去了角落。
仿若他是洪水猛獸,將大半邊的位置給他空了出來。
他心裡有些好笑,
就算不打算再做點什麼,也不願意跟她再分被睡。於是單膝跪在床上,準備將人扯回懷裡,目光卻看見被褥上一小片的深紅色血漬。
身後久沒動靜,謝晚凝忍不住探出腦袋回頭看了看。
就見裴鈺清怔怔的看著……
她面色一紅,用被子擋住那一片位置,惱怒大喊:“有什麼好看的!”
說著,她終於看見他神色不對,眉頭微蹙,“你在驚訝什麼?”
他們本來就是今天才圓房,有落紅不是天經地義嗎?
裴鈺清單膝跪在床上,彎腰俯身逼近,垂眸看著她的眼睛。
四目相對,彼此呼吸交纏。
“我……”他頓了頓,選擇坦白道:“我之前誤會了一件事。”
聞言,謝晚凝愣了愣,眉頭蹙的更深,“……你誤會我跟陸子宴有染?”
“並非如此,”他指腹輕撫她微微紅腫的眼皮,柔聲道:“我是以為你被他逼迫。”
那日她被擄走兩個多時辰,
回來時唇瓣紅腫,衣裙染血,還不許他碰她。以陸子宴的狼性,強佔她算不上什麼過分的事。
能將她全須全尾放回來,才叫人驚訝。
謝晚凝想明白一切,死死的瞪著他。
“所以,這幾個月,你一直就這麼想我的?”她惱怒的將他推開,“你可真夠能忍的!”
新婚妻子被人擄走,失身,他還能硬憋了幾月,不聲不響,連一絲半點的情緒都沒在她面前泄露。
她該感謝他的體貼,還是惱怒他的誤會。
世上竟然會有這樣的男人!
裴鈺清深吸口氣,掀開寢被上床。
“別碰我你!”謝晚凝推他,“把話說清楚了先!”
可一直百依百順的男人完全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死死箍進懷裡。
他身體高大,胸腔寬闊,能將她一整個包進懷裡。
“我能怎麼辦呢?”他銜住她的耳垂,輕輕的含吮,嘆道:“晚晚,我沒有辦法的,不管怎麼樣,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總不能不要你,更不能將責任讓你背了。”都是他的錯,沒有將人護好,才讓她被擄了去。
就算她被陸子宴……那也不能怪到她身上。
所以,他寧願自苦,也從不曾表現出在意此事。
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
謝晚凝脾氣不算太好,但這會兒滿腔被誤解的氣怒,就這麼被他三言兩語澆滅。
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疼嗎?”掌心順著腰線緩緩按揉,裴鈺清小聲道:“我方才是不是太莽撞了些?”
他不知她是初經人事,剛剛甚至還想來第三回。
謝晚凝紅了臉,沒好氣的瞪他。
“晚晚乖,”裴鈺清笑了笑,低頭去親她的眼睛,“別這樣看我。“
他心潮澎湃,已經到了難以自制的程度。
既想一口吞了她,又想將人叼回窩裡,妥善守著,慢慢吃。
謝晚凝卻以為他中的藥還沒徹底解開,
見他如此便忍不住往裡縮了縮,謹慎道:“真不能繼續了,我疼的很。”裴鈺清嗯了聲,“好,不繼續。”
他本來也沒打算繼續,他不貪心,這樣親密相貼,就已經足夠了。
聽他應承下來,謝晚凝松了口氣,頭枕在他臂彎,兩人都沒穿衣裳,所以她入目就是他赤裸的胸口。
很多事對於當事人來說,都是後知後覺的。
就比如這會兒,一切事情發生後的現在,謝晚凝終於有些回過勁來,他們都做了什麼。
圓房,代表著他們成為真正的夫妻。
也代表,從今天開始,她才算徹徹底底嫁了人。
“……在想什麼?”裴鈺清握著她的後頸,一下一下的捏著,“晚晚,你會不會後悔?”
後悔跟他走到這一步。
謝晚凝僵了一瞬,沒有說話。
裴鈺清眸光頓時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