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聞斂:“沒空。”
前臺:“好的。”
聞斂放下話筒,傅臨遠往後靠,長腿交疊,“怎麼?你以為是夏言呢?”
聞斂把煙放到嘴裡,按了下沙發。李從把文件地給他,說道:“估計是那位唐老師為了舉報的事情來的,老板。”
聞斂接過文件,在上面籤名,垂眸道:“讓他們繼續。”
李從:“好的。”
大堂。
前臺掛了電話後,對夏情跟唐奕說道:“老板沒空。”
夏情臉色發白,她看一眼唐奕。
唐奕冷笑:“你連他一個私人電話都沒有?”
夏情:“.....”
唐奕甩手,轉身往外走。夏情隻得跟上。
*
下午,夏言收到不少投資機構的來電,約她見面。夏言一一都應下,隨後舞團成立的終審結果也出來了。
審批已經通過。
徐蔓看到這兒,
整個人松一口氣。夏言上前抱了抱徐蔓,兩個人抱在了一起,徐蔓大概這輩子都沒想過,能成立屬於自己的舞團。
如今,夏言幫她實現了。
夏知祺看媽媽跟徐蔓抱到一起,他也來湊熱鬧,夏言摸摸他的頭發,夏知祺眨眼,“媽媽,棒棒。”
夏言:“謝謝七七。”
隨後,五點多,夏言上了個淡妝,換了一條比較正式的裙子,前往江老師發來的酒店包廂。一推門進去,江雪兒就跳起來,挽住夏言的手,“你來啦!”
夏言被江雪兒的熱情攻擊,她一頓,隻得任由江雪兒挽到餐桌旁,這幾個老師夏言都見過,還有兩位黎城舞團的首席,以及上一屆雲裳杯的冠軍,她坐在江老師旁,笑意盈盈地衝夏言點頭。
夏言微微一笑,坐下。
接下來舞協老師的助理起身倒酒,夏言跟前的杯一下子就滿了,她也沒推脫,端起來跟幾位老師敬酒。
江雪兒看到,
眼睛眨了眨,說道:“言言姐,嬸子,不要喝太多。”夏言抿了一口,睨她一眼,“你叫我什麼?”
江雪兒坐直了身子,“言言姐。”
夏言冷哼一聲。
她坐下,偏頭跟江老師聊天。
這時,江雪兒的手機滴滴響了下。她點開一看,看到名字,手一抖,她點進去,對方很直接。
聞斂:你們今晚有聚餐?
江雪兒:叔,你怎麼知道。
聞斂:在蘭庭酒店?
江雪兒:...嗯。
聞斂:她喝酒沒?
江雪兒:喝了點兒。
那頭,他沒再回,江雪兒松一口氣,她默默放下手機,看夏言又被喂了一杯酒,夏言笑意盈盈,眉眼溫柔,倒是看不出醉。
十來分鍾後。
包廂的門被推開,所有人抬眼或轉頭看去,便見高大冷峻的男人走了進來,聞斂抬手扯松了領帶,來到夏言的身後,手撐著她的椅背,對其他人禮貌點頭。
幾位舞協老師在宴會上見過這兩個人的糾纏,倒不驚訝。聞斂的身份擺在這裡,大家自然歡迎。
江老師笑道:“聞先生來得不巧,大家都快吃完了。”
聞斂說:“沒事,我也剛吃完。”
他掃一眼江雪兒,江雪兒不得不委屈巴巴地起身,讓了位置。聞斂坐了下來,看一眼身側的女人。
夏言手端著酒杯,偏頭,神色淡淡地掃他一眼,便收回視線,繼續喝酒。
聞斂被她無視,也沒說什麼,隻笑了笑。
一個舞協老師的助理給聞斂遞了煙,聞斂搖頭,推了。這時,那位舞協老師放下酒杯,問道:“聞先生,我鬥膽問一句,你跟夏言是什麼關系?”
這一問。
餐桌上的筷子仿佛都停了。
所有人都看著。
夏言放下酒杯,身子往後靠,跟聞斂平行,她轉頭看著他。
聞斂看著她眼睛,說道:“一個追求她的人。”
江雪兒在一旁卻擺手,
不是不是。其他人好奇地看著江雪兒。
江雪兒拿著手機,比劃了下。
“沒名沒分的那種情人。”
一時間。
參透了這話的人簡直不敢相信。
江雪兒。
肯定亂講。
作者有話說:
這章也200個紅包吧,麼麼噠,晚上還有一更,我爭取字數多一點,等我。
第43章
飯局確實快要結束了,江雪兒偷偷摸摸說完那話後,雖然大家都不相信,但不妨礙大家還是偷偷觀察了下聞斂。
夏言掉了筷子,聞斂彎腰給她撿,隨後他抬手要了一雙新的,拆開後放在夏言的手邊。確實很體貼。
隻是夏言一直都有些冷淡。
很快,夏言頭有點疼,可能是喝了酒,不過她還是清醒的。散場時,她站起身,她身子搖晃了下。
聞斂摟著她的腰,把她攔腰抱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其他老師都已經上車了,剩下個江雪兒,
江雪兒狗腿地上前給開了車門,聞斂把夏言放進車裡,從江雪兒手裡接過夏言的小包。隨後,他繞過車子,他領帶已經取下了,領口微敞,黑暗裡他氣勢強了很多,側臉冷峻。江雪兒看著,心知自己這位叔不好惹。聞斂彎腰坐進車裡,把小包放在夏言的懷裡,夏言靠著椅背,透過車窗看著酒店門口。
她支著額頭,忍住一陣陣的酒意。
聞斂吩咐開車。
夏言餘光一掃,看到了陳叔的臉,陳叔匆匆地朝她一笑,“夏言小姐,晚上好。”
幾年不見。
陳叔老了很多。
夏言衝他點點頭,隨後便收回視線。
聞斂偏頭看著她,握住她的手,道:“以後陳叔跟著你?”
夏言看一眼隔斷,腳踢了一下,聞斂眉梢一挑,他按了下,隔斷升起。聞斂側著身子,“嗯?”
夏言把小包隨意地放在了後面,她盯著他道:“不要讓張姐來我家了,
還有陳叔,你給他們找別的工作。”聞斂聽罷,道:“你不要他們,他們就繼續跟之前一樣。”
他緊接著說:“他們有工作,隻是他們更想照顧你。”
夏言坐了回去,“我不需要。”
聞斂點頭:“行。”
夏言又偏頭看他。
聞斂眉梢微挑,她唇上的唇膏吃飯喝酒的時候吃完了,此時剩下淡淡的唇色,很美。聞斂深深地看著,他抬手,摸了下她的唇角,抹了抹。夏言垂眸,外面是暖色的燈,從車身滑過,或許是喝了酒,有些熱。
她掀起眼眸,指尖拽了下他的領口。
聞斂被拽得往前,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薄唇帶來的冰涼驅走身上的熱,不一會兒,夏言被他攬在腿上。
夏言手撐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道:“不許進。”
聞斂眉梢微挑,幾秒後,懂了她的意思,他仰頭再次堵住她的紅唇,手摟著她的腰。他真的就跟情人一樣,
服侍著她。他仰頭,親吻她的眉心,深深地,卻也忍耐著自己,隻為了讓她開心。
許久。
車子抵達金元街。
陳叔下了車,但也沒有開車。車後座依舊安靜,檀香味以及酒香味融合到一起,夏言脖頸出了些汗。
聞斂偏頭,吻走那些汗。
手緊緊地摟著她的腰,這時,手機滴滴幾聲,是夏言的手機,她勾著他的脖頸,拿了過來,看了眼。
文宇凡:前幾天去打掃了你們的院子,牡丹花開了。
文宇凡:相片。
夏言:好看。
她敲字,聞斂突地拉下她白皙的手臂,眼眸掃去。夏言指尖觸碰到按鍵,屏幕黑了,聞斂眯眼看著手機,又看向她。夏言頭發披散,垂眸,跟他對視,聞斂按緊她的腰,“跟誰發微信?”
夏言:“跟誰發,跟你有關嗎?”
聞斂眼眸緊盯著她,幾秒後,他拿走她手裡的手機,扔在一旁,抱高了她,
堵住她的嘴唇。又一次服侍她,他忍得住,但要她沉迷,夏言剛才有點累了,酒也醒了一大半,如今被架著烤。
她迷糊地看著他俊美的臉。
抬手摸了摸。
聞斂偏頭,含住她的耳垂。
兩個人你來我往,許久許久,聞斂把她抵在前座椅背上,指尖扣著她的領口鈕扣,扣好後,夏言從他腿上下來,開了車門,她拎著包,彎腰看著他,說道:“今晚,謝了。”
黑夜裡。
她像是隻精靈。
聞斂領口敞著,他整理下袖口,說道:“你開心的話,下次再繼續。”
夏言唇角一勾,站直身子,踩著高跟鞋離去。聞斂看著她背影,眼眸落在她手上的小包。
裡面放著她的那支手機。
*
夏言今天穿得比較正式,是帶領口的裙子。她走到巷口,也稍微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那幾個聞斂帶來的保鏢,看到她,恭敬地點了下頭。夏言把頭發勾到耳後,
走向院門,門一開,屋裡暖暖的燈光投出來。夏言臉上帶了笑,接住朝她撲來的夏知祺。
徐蔓卻看向了廚房。
夏言順著她視線,看到張姐端著醒酒湯從廚房裡走出來,夏言把小包放下,說道:“張姐,你....”
張姐笑道:“我就煮煮醒酒湯給你喝。”
說完,她把託盤放下,擦擦手,道:“你回來就好,喝吧,我先走了。”
夏言有時就是心煩自己的心軟,她頓了頓,親自送走了張姐。關上門,徐蔓聳肩道:“真的不好趕,人到了門口,敲了門,我給開門,她就進來了。”
“他帶出來的人都這樣嗎?”
夏言掃一眼醒酒湯,直接先去洗澡,她換上了長袖的睡衣。徐蔓看她一眼,道:“怎麼穿了長袖?”
夏言笑笑:“舒服點。”
她拉過夏知祺,“洗澡了?”
夏知祺握著玩具,點點頭:“洗啦,媽媽。
”“那得睡覺了。”
“嗯嗯。”夏知祺放下玩具,被夏言牽著進了房間。徐蔓也一起進來哄著夏知祺,她坐在床邊,說道:“姜雲說唐奕被舉報,你覺得會查出什麼嗎?”
夏言搖頭;“我也不知道。”
唐奕擁有那麼高的知名度,如果舉報成功,唐奕舞蹈團基本也廢了。夏情沒有拿到雲裳杯的冠軍,她沒辦法開舞團,肯定就流落去其他的舞團,要麼就自己開舞蹈室。徐蔓:“算了,別想這事情了,現在最重要是舞蹈團能順利開起來。”
夏言嗯了一聲。
隔天。
夏言帶著夏知祺,還有徐老師,去了中心路看那個地址,並約來裝修公司,對房子進行簡裝。之前喜歡天使街是因為那邊主要是辦公樓比較多,而且那裡靠近京市電視臺,參加活動什麼都會比較方便。
所以沒認真注意這邊的房子,如今一看,隔壁有個國家劇院,旁邊再開個舞團,
不是更好?以後舞團可以培養舞蹈演員,機會就更多了。而且附近都是ZF機構,也比較嚴肅,讓舞團更有威信。而且這房子原先是租給人做畫室用的,裡面一些設計還保留著,很有感覺。徐蔓看著牆壁上掛著的一些油畫,說道:“原來租客肯定是畫油畫的。”
夏言掃了一眼。
這時,門口傳來了高跟鞋,緊接著,林笑兒戴著頂帽子,穿著好看的長裙,手裡拎著三杯咖啡,還有一瓶純牛奶,走了進來,她笑眯眯地推開帽子,“夏言~~”
夏言一愣,“林女士,您怎麼來了?”
林笑兒:“我來陪你看看啊,萬一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問我。”
雖然她也什麼都不知道,但她可以問中介,這樣她可以跟弟媳聊聊天,她把咖啡遞給夏言跟徐蔓。
隨後轉頭看向了穿著背帶褲的夏知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