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嚴與也笑了一下,“這是我太太,虞繁。”
虞繁趕緊也跟著叫人,“高叔好。”
高叔笑眯眯的,“我見過你,不過那時候你還小,古靈精怪的。”
他轉而對著嚴與道,“便宜你小子了。”
嚴與彎著唇角,“是,我的福氣。”
虞繁被誇的有點心虛。
被嚴與帶著見了人,略坐了一會兒,兩人便告辭了。
知道虞繁不喜歡這種場合,嚴與也沒帶著她回正廳,而是領著人從後門走了。
他今天喝了酒,便讓司機開了車提前等過來。
晚上的風有些涼,嚴與脫了外套披到了虞繁的身上。
西服外套上好像還沾染著男人身上清冷的薄荷味,虞繁輕輕嗅了嗅,忽而有一種被男人攏在懷裡的錯覺。
她想了想,低聲問,“你替我擋了酒,不會喝醉吧?”
對於嚴與平日應酬喝的酒來說,
今天喝的酒不值一提。可他沉默的兩秒,啞聲道,“嗯,有點醉了,頭暈。”
虞繁一驚,趕緊說,“那你上了車靠著我吧。”
嚴與喉結上下滾了滾。
“好。”
上了車後,虞繁自覺承擔起照顧醉酒的丈夫的責任,讓男人靠著她的肩膀,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她身形太矮了還是車上搖晃的原因。
男人的頭幾次從肩膀往下滑落。
偏偏虞繁今日穿的裙子胸位略低……
她有點尷尬,感覺男人打出的呼吸都噴在胸.上,滾燙而又帶著痒意。
好不容易到了,車子停穩後,虞繁就扶著嚴與下了車。
嚴與一手按著額角,語氣沙啞,“頭暈,酒勁上來了。”
虞繁趕緊更用力的扶住他,嘴上安慰著,“沒事啊,我們到了。”
嚴與幾乎整個人都靠在虞繁身上,兩個人緊緊貼著。
乘坐電梯上了樓,虞繁開鎖進門,
費力的扶著男人坐到椅子上,總算是松了口氣。之前幾次醉酒都是嚴與照顧她,虞繁這次頗有些投桃報李的心思。
隻是兩人體型差的太大,把人搬去浴室是不太現實,虞繁思索了一下,去洗了一個毛巾,想給男人擦擦身上,不然滿身酒氣的,睡著也不舒服。
用熱水洗了毛巾,出來的時候嚴與已經靠著椅子,微微閉著眼,看著像是睡著了。
虞繁上前,慢吞吞的去解男人身上的衣服扣子。
襯衫解開脫下落到地上。
平時在家裡多是穿著家居服,僅有的幾次“坦誠相對”也是烏漆麻黑,要麼是混亂不堪,都沒仔細看過。
嚴與居然有腹肌。
看起來還很好摸。
虞繁舔了舔唇瓣,心跳嘭嘭,好不容易克制住想摸上去的手,拿著毛巾慢慢的擦上去。
嚴與雖然久坐辦公室,但健身也沒落下來過,身材很好,尤其是在這種昏黃的燈光下,
襯的渾身上下的肌肉泛著蜜色。看著……可口極了。
心跳加速,臉上略微滾燙。
虞繁咽了咽口水,開始下一步。
她去解男人的褲子。
不知道摸到了什麼,虞繁嚇了一跳,手像是被燙了似的收回來。
網上不是說,男人醉的時候不行嗎?
這……這咋梆硬啊?
第20章 第二十章
虞繁渾身一僵,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嚴與。
男人靠在椅背上,儼然一副沉沉睡去的樣子。
確實像是喝醉了……
虞繁有點懷疑人生。
看來網上的消息大多都是假的。
況且就嚴與那個性子,總不見得會騙自己吧。
虞繁慢慢吐出一口氣,眼睛也不太敢往那裡看,幾次“體驗”下來,大約已經了解它的偉壯。
她臉頰略有些滾燙,咬著牙硬著頭皮伸手往下擦去。
這個時候虞繁不由得有些出神。
嚴與每次是怎麼給她洗澡的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擦完了身上,虞繁自己都出了一身汗,她頗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攙扶著男人躺在床上後,趕緊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浴室的門被關上。
原本躺在床上該沉沉睡去的男人驟然睜開眼睛,目光黑沉的盯著浴室的方向。
幾秒鍾後,他微微掀開被子,冷然凝視著那處。
嘖。
沒出息。
不過剛剛老婆碰到了一下,手好軟,他差點露餡的想蹭上去,還好忍住了。
……
虞繁洗完澡出來,已經困得不行了,打個哈欠就掀開被子躺下,不多時就沉沉睡過去。
而身側的嚴與心底卻像是點著一團火,燥熱的難受。
他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往老婆的方向挪過去。
虞繁恰在此時翻了個身,男人趕緊頓住動作,僵住身形不敢動。
虞繁有時睡覺不規矩,身子都快橫過來了,白嫩的腳胡亂的往前蹬。
不知道踹到了什麼,滾燙的。
她習慣性的汲取溫暖,下意識的腳心還蹭了蹭,而後陷入更加黑沉的夢中。
嚴與薄唇緊緊抿著,額角青筋都崩了起來。
好險,差點把老婆的腳弄髒。
他極力克制忍耐著,漆黑的眸底都還泛著紅意。
在黑暗中,惡狼牢牢盯著那不知死活的獵物,偏她還未察覺到危險,攤著肚皮睡的香甜。
殊不知惡狼已經在暗中磨爪,悄然逼近。
第二天虞繁醒來的時候剛好嚴與從浴室出來。
她揉著眼睛打哈欠,“怎麼一大早就洗澡,我昨天給你……”
驟然想起昨晚的尷尬事,虞繁趕緊吞下剩下的話,她看了嚴與兩眼,試探道,“你昨晚,真喝醉了?”
嚴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昨天的酒後勁足,剛喝上還沒什麼感覺,我隻記得在車上我靠著你,後面就不太有印象了。”
頓了一下,
男人低聲道,“是我喝醉了做了什麼嗎?”虞繁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想說,你酒量不太好,以後應酬少喝一點酒吧。”
嚴與溫柔的笑了,“會的,謝謝小虞關心我。”
今天是周末,嚴與難得沒有去公司加班。
吃早飯的時候他問虞繁要不要去騎馬。
“我朋友新開的馬場,人少清靜。”
聞言,虞繁有些詫異,“你朋友?”
嚴與挑了一下眉,“很吃驚?”
虞繁誠實的點點頭,“你平時除了公司就是家裡,也沒聽你說過有什麼朋友。”
“之前留學認識的,他一直在A市,這兩天才回S市發展。”
嚴與淡笑,“我也不需要什麼朋友吧。”
虞繁聽到這句話倒是不贊同的皺眉,“這怎麼行,每個人都要有朋友的,你看我,我很喜歡和朋友出去玩,會很放松的。”
嚴與垂了一下眼眸,
挑了一下唇角,“好,聽小虞的,我會多交朋友的。”可他根本不需要。
不止是他。
虞繁也不需要。
他討厭圍在虞繁身邊的一切人。
老婆隻要有他就夠了。
吃了早餐後,虞繁興衝衝的回去換衣服準備和嚴與去馬場。
她忽而覺得最近和嚴與好像愈發親近了。
他們一起遊泳,一起參加宴會,現在一起去騎馬。
這些事聽著很像約會。
但虞繁覺得自己的進程好像和別人是反著來的。
別人是先認識,再約會,最後才會滾到一張床上去。
而她和嚴與倒好,先睡覺,然後才開始約會。
會不會當進展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某一天起來,她對著嚴與打招呼。
“哈嘍你好,我叫虞繁。”
那也太滑稽了。
在車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告訴嚴與的時候,男人彎了一下唇角,慢慢道,
“不會,小虞,我早就認識你了。”虞繁“嗯?”了一聲,好奇道,“在嚴家的時候嗎?你對我有印象?”
“當然。”
嚴與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何止是有印象呢。
在虞繁還不了解他的時候,嚴與就已經將人納入自己的領地內,他知道虞繁愛吃什麼口味,知道虞繁喜歡什麼顏色,喜歡什麼款式的裙子……
他了解虞繁的一切。
婚後,又多了一點。
老婆腿根處很敏感,舔上那顆小痣的時候會發抖。
爽的。
-
馬場還沒有正式營業,所以即便是休息日也沒什麼人。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皮夾克帶著墨鏡的男人,一看見車停下就熱情的迎過來。
“嚴哥!诶,這位就是嫂子吧,嫂子長的真漂亮。”
話才說完,就見嚴與不輕不重的看了他一眼。
陳傑頓時咳嗽一聲,
收起臉上的笑,“走吧,帶你們看看我這馬場怎麼樣。”不怪嚴與態度不好。
實在是他現在聽見“嫂子”兩個字就抑制不住的煩躁。
虞繁從前和朋友來馬場玩過,隻是馬術一般,最後還是挑了一匹比較溫順的小馬。
與之相反的是嚴與,他選的馬通體漆黑,瞧著就健碩無比。
虞繁小聲嘀咕,“看起來是能把我摔成殘疾的樣子。”
嚴與笑了一下,想了想問她,“要不要一起?”
“一起騎馬,我帶著你。”
虞繁瞬間眼睛一亮,當即拋棄了溫順小馬,跟著嚴與爬上了大黑。
坐上去後大黑揚了揚脖子。
虞繁安慰似的摸了一下它的耳朵,回頭擔憂的問嚴與,“沒超載吧?”
嚴與輕笑,哄著她,“沒事,我們小虞又不胖。”
虞繁默默。
總覺得男人這句話像是在拉踩嚴青。
嚴與去拽著韁繩。
這個姿勢需要男人雙手環住虞繁,幾乎將她整個人攏到自己的懷抱裡。
尤其是當馬跑起來的時候,虞繁整個人慣性的向後倒,緊緊貼住男人的胸膛。
他們的關系很奇怪。
在黑暗處做盡親密事,卻在天光大明時止乎於禮。
人前做過最親近的事,不過是牽著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