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小栀子也站了起來,將酒杯放入韓辰繪的手中,“那我就再陪小灰灰喝一杯!”


  韓辰繪無比爽快地叫了聲“好!”,又一飲而盡。


  時珊珊根本不理韓辰繪,她最近又泡上了一個小男生,正和對方蜜裡調油呢。


  其他男男女女也喝了不少。


  韓辰繪坐回去,敲著茶幾桌:“倒酒!”


  “…………”小栀子拿著酒瓶猶豫不決,她湊到韓辰繪的耳邊,悄聲說,“小灰灰,你喝的太多了,而且你已經連續來喝了三天……回家鄭總會不會生你的氣呀?”


  不提鄭餚嶼還好,一提鄭餚嶼,韓辰繪瞬間被點燃了。


  “他生個屁的氣!就算他生氣,誰要理他?”韓辰繪的雙手在半空中比比劃劃的,“他成天泡聲色場合,自己都不知道膩死在哪個溫柔鄉裡呢……”


  “小灰灰,你這就冤枉鄭總了……”小栀子輕聲輕語,“鄭總來我們這,可從來都不點我們的……”


  韓辰繪:“…………”


  哼!


  她嘴巴嘟起。


  那也不要理他!


  韓辰繪開了一瓶新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轉身和身旁的一個小哥哥撞起杯來。


  剛喝了一杯,正和小哥哥撞第二杯的時候――


  “砰――”


  桃花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整個包廂頃刻間安靜下來。


  隻剩下背景音樂在“咚咚咚”。


  連和韓辰繪喝酒的小哥哥都愣住了,望著門口。


  韓辰繪“嘿嘿嘿”地笑著,迷迷糊糊的,強行和小哥哥撞了一杯,剛要喝下去,她的胳膊突然被人握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對方的另一隻胳膊,已經插丨進她的臀部下方,下一秒,她的身體便離開了沙發,懸空了。


  她竟然被人用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姿勢,從沙發上抱了出來。


  “誰――”


  她吼了一聲,然後她便看到了來人那張又斯文又冷漠、戴著金絲邊眼鏡的臉。


  在五顏六色的曖昧光線中,

他那張精致的帥氣臉龐,不再是過去那般斯文敗類,讓人見到他就覺得充斥著原始的欲丨望,連周圍的空氣都香豔四射。


  韓辰繪隻覺得現在的他,同樣是斯文的臉,同樣是金絲邊眼鏡,卻突出一個“陰森森”。


  “你放開我――”


  韓辰繪掙扎了起來。


  鄭餚嶼面無表情,一聲不回。


  他直接把韓辰繪抱出了桃花廳、抱出了十二夜,又抱進了車庫、抱進了車裡。


  這個過程,韓辰繪不停掙扎,兩隻高跟鞋都甩掉了。


  韓辰繪一被放到車子的後座,她便像逃命似的往裡面挪動,最後抱著雙腿,縮在另一側的角落。


  鄭餚嶼冷冷地看了韓辰繪一眼,自己也坐在後排座,關上車門,冷聲命令前方的司機:


  “下車!”


  “是是是……”


  司機立刻嚇得連滾帶爬的跑路了。


  韓辰繪一看鄭餚嶼嚇跑了司機,頓覺屁股一通。


  完了完了完了……


  他生氣了,

她今天是死路一條,逃無可逃……


  幾分鍾之後。


  鄭餚嶼慢慢地燃起一根香煙,抽完了半根,他斜著眼睛看韓辰繪。


  “你之前說過什麼?”


  “我……”


  韓辰繪脖子一梗。


  媽的,今天就算死在鄭餚嶼的手裡,她也不能窩囊死,也要為了革命事業“英勇就義”才行!


  “我說……我說我不理你!我說……我說你吃屁!”


  “你是不是說不再和小男生喝酒了?”


  “…………”


  韓辰繪:“我我我……”


  鄭餚嶼顯然不想聽韓辰繪的廢話。


  他在這方面一直是個行動派――能動手絕對不BB。


  指尖的香煙按滅在車裡的一個玉制煙盒之中,他伸出手,一下子握住韓辰繪的一隻腳踝。


  韓辰繪剛想縮回去,對方卻猛地用力,直接將她連腳帶人扯了過去――


  她撞進對方的懷抱裡。


  對方的另一隻胳膊立刻圈住她,

而剛才握住她腳踝的手卻松開了,並順勢從她的腋下穿過,將她牢牢抱住的同時,指尖捏住她身後長裙的拉鏈。


第三十一章


  寂靜的車內。


  “呲啦――”


  長裙的拉鏈被無情地拉開。


  韓辰繪立刻一抖。


  後背大片的皮膚毫無徵兆地暴露在空氣中。


  鄭餚嶼的指尖從長裙拉鏈的邊緣探入,在韓辰繪光滑的背脊上遊走了幾秒鍾,非常熟練的在黑暗之中找到關鍵位置。


  韓辰繪隻感覺到一點來自他手指的力量,然後他的手心一縮,她上半身的束縛就頃刻間消失殆盡。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單手動作啊……


  簡直他媽的不能更老司機了!


  這下不止後背,連前方都暴露在空氣之中了……


  韓辰繪被對方牢牢地抱在懷中,空間不大,但她還是出於自我保護的目的,將雙臂緊緊抱在胸前,隔開兩個人。


  鄭餚嶼顯然很不滿意她的這個動作,

隻用了幾秒鍾,她的長裙便從她的雙肩處褪了下去。


  韓辰繪緊緊抱著自己。


  她低著頭,咬著唇瓣。


  憑什麼他們之間這麼不對等?


  憑什麼隻要他想,他就可以瞬間把她給扒個一丨絲丨不丨掛?


  憑什麼隻要他想,他興致來了就可以讓她兩天下不來床?


  韓辰繪正在想的時候,對方的指尖已經來到了她的唇角,對方一個用力,她的臉隻能被迫的抬起,與此同時,對方的嘴唇便壓了下來,不偏不倚地印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他的吻永遠是熟悉的味道。


  一個充滿了愛丨欲的吻。


  韓辰繪被鄭餚嶼壓在車椅背上吻,她光潔的背脊和微涼的車背緊貼著。


  鄭餚嶼抱著韓辰繪吻了幾分鍾,那個吻便順著她的唇角,蔓延而下。


  感受到脖頸處火辣辣的熾熱,韓辰繪終於忍不住“嗚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


  她一哭,

鄭餚嶼的動作便微微一頓。


  韓辰繪哭的要有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鄭餚嶼略微辨認了一下,覺得她應該不是演戲――她的演技有多辣眼睛,他是非常非常有逼數的……


  他停止吻她,抬起手按亮了上方的車燈。


  昏黃的燈光灑了下來――


  她咬著手指,眼淚汪汪的。


  鄭餚嶼用指尖擦掉了她眼角的淚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幹什麼?還沒到你需要哭的時候啊,今天怎麼哭的這麼早?”


  他這是在嘲笑她過去總是在過程中哭哭啼啼。


  “你……”韓辰繪忍不住揮拳錘了下鄭餚嶼的胸膛,“你……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


  “…………”鄭餚嶼沒想到韓辰繪會這樣問,他微微一愣,“什麼叫我把你當什麼?我把你當老婆啊。”


  “好一個把我當成老婆……”韓辰繪哭得直抽抽,“難道在你心中,‘老婆’就是發泄欲丨望的工具嗎?

我在心中根本不是老婆,而是一個工具人,一個充丨氣丨娃丨娃!”


  鄭餚嶼:“…………”


  他看著懷中哭的梨花帶雨的韓辰繪,一時無言。


  “你想想……你好好回想一下你這兩年都做了些什麼?”韓辰繪哭哭唧唧,不停地用“小拳拳”錘打對方,“在我們洞房花燭夜那天,我就跟了你了……”


  “然後呢,你經常不在家,要麼出差,要麼出去浪,你連一個電話都懶得給我打,一回家,就把我從床上掀起來,二話不說就開始弄我,把我弄的死去活來,除了哭不會做別的……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有好好說過話嗎?有好好看過對方嗎?總是沒說上幾句話,身上的衣服就沒了――”


  “這是老婆嗎?誰家的老婆是這樣?”韓辰繪頓了頓,聲音放低,“你就是出去找個小姐,也不能這樣對待她吧……”


  鄭餚嶼:“…………”


  好端端的,

她怎麼就拿自己和小姐比了?


  她有身份有地位,他寵著她、慣著她,哪裡來的小姐配和她相提並論?


  “就像剛才……”韓辰繪眼淚吧嗒地抬起眼,瞪著鄭餚嶼,“我自己脫的……都沒有你脫的快……”


  鄭餚嶼抱住她,輕輕拍她的背,柔聲細語地說,“別生氣了,那下次我脫的慢點。”


  “…………”


  韓辰繪一臉見鬼的樣子瞪著他。


  重點是脫衣服速度的快慢嗎???


  鄭餚嶼衝她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臉,慢慢俯下身,作勢又要吻她。


  看來這個臭男人是鐵了心,今天非要在車上把她給“辦”了!


  她絕對不能讓對方得逞!否則她以後就不是沒有家庭地位那麼簡單了,而是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做人了!


  “鄭餚嶼!”


  韓辰繪突然一嗓子。


  鄭餚嶼正要吻她,直接被她憑空的一嗓子震的一頓,他微微抬起上身,在極近的距離裡看著韓辰繪。


  因為剛才的慟哭,她的臉蛋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淚珠,看起來楚楚動人,可她的表情和聲音卻奶兇奶兇的:


  “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王八蛋!你之前不是很能耐嗎?不是很自信嗎?不是很振振有詞嗎?不是你說的我們在外面各玩各的嗎?鄭餚嶼,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你怎麼還出爾反爾呢?”


  兩個人交換著呼吸。


  鄭餚嶼面無表情地盯著韓辰繪。


  他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讀出來她又在演哪出大戲。


  “你這些天也沒少出去玩吧?你看我什麼時候去找過你?去管過你?都說好了的,而且還是你說的――”韓辰繪嘟著嘴,小聲比比,“那你為什麼還要把我從酒局上抱走?那麼多人都看著,都是壞女人的朋友,還有小栀子她們……我多丟人啊……你讓本女俠以後怎麼在江湖上立足?”


  鄭餚嶼原本冷著臉,

聽韓辰繪哭訴完,他忍不住唇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原來你從剛才到現在,你作了這麼一通,是因為面子問題?”


  “面子……”韓辰繪瞪著鄭餚嶼,“面子隻是一方面,主要還是因為你!”


  韓辰繪的眼淚說出來就出來――她哭唧唧地咬著衣領,在車座上不停地蹬腿,暗搓搓地再給鄭餚嶼兩腳,也就是車內的空間不夠大,要是在床上,她可能就滾起來了――整個一“撒潑打滾”。


  “你根本不尊重我!你把我當成泄丨欲的工作!把我當成充丨氣丨娃丨娃!我已經忍受了兩年,一段沒有愛情的婚姻,一段隻有性丨欲的婚姻,我快要死了――”


  鄭餚嶼被踹了好幾腳,他不能放任韓辰繪就繼續演下去,他的頭都大了,就強硬地將她又抱回懷中,用自己的兩條腿絞住她的大長腿: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韓辰繪可憐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松開了咬著的衣領,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又開始賣慘+賣萌:“工具人要革命,你不能再把我當成沒有人權的工具人了,以後……以後這個開關要我打開,要聽我的……”


  “…………”鄭餚嶼的臉色很差,陰沉著臉,聲音就更低沉了,“聽你的是什麼意思?”


  “就是――”韓辰繪咬了咬唇,幾秒鍾之後她下定決心了,小腰板兒一挺,揚眉吐氣,“我想要你的時候,我們才可以嘿咻,如果我不想要你,你不能再主動拽著我‘點炮兒’了!”


  “不行!”


  鄭餚嶼一刻都沒停,直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