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哥啊。


 


後面的話,我沒來得及說完,裴讓撈起我的腰,周身的熱氣烘得我喘不上氣。


 


「不管,主人隻能有一個魅魔。


 


「你要換掉我嗎?


 


「是因為我不夠賣力嗎?」


 


我被親得說不出話,眼前的彈幕一晃一晃的。


 


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腰都還是酸的。


 


意識漸漸回籠,我睜開眼,裴讓正跪坐在床邊,舔著我的下巴。


 


試探中帶著幾分討好,跟昨晚一樣。


 


就知道哄,根本就沒停過。


 


我推了他一把,卻被他順勢按著親了掌心。


 


【嘖嘖嘖,開葷了就是不一樣,不枉我被關了一晚上的小黑屋。】


 


【你們看他,一邊親還一邊偷瞄女主的反應,這就是魅魔的實力嗎?

明明腦子還沒有恢復,但下意識就是會親人,真是可怕得很。】


 


【俺不中嘞,俺也想要個魅魔,支持一戶一魅魔。】


 


我抽出手,裴讓的耳朵立刻蔫了下去。


 


「手機給我。」


 


裴讓看著我,沒動。


 


「你還是想買新魅魔嗎?」


 


真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光是他一個我就應付不來了,還要買新魅魔,那我真是瘋了。


 


但他現在這個樣子,估計也不記得自己有兩個哥哥了。


 


「手機給我,我請假。」


 


話音剛落,裴讓立刻把手機塞到了我懷裡,身後的尾巴一晃一晃的,勾得人眼暈。


 


我請好假,一抬頭,看見他的尾巴尖變成了心形。


 


網上有人說過,魅魔的那點小心思,都在尾巴上。


 


我趕緊捂住被子,

拒絕三連。


 


不行,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裴讓的尾巴「嗖」地一下落到了地毯上:「那好吧,我去做早飯。」


 


我翻開昨晚的通話記錄,裴讓的哥哥在那之後,又打過三次電話。


 


我昨晚幾乎沒知覺,電話無一例外都被裴讓掛斷了。


 


真準備打過去的時候,裴讓去而復返,抱著牛奶罐子,可憐兮兮地望著我。


 


「親親也不可以嗎?」


 


6


 


整整一上午,裴讓一直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後。


 


我想打個電話都沒機會,幹脆打開電腦假裝工作。


 


按照彈幕的說法,裴讓還有兩個 S 級的哥哥,一家三個魅魔,這個並不多見。


 


我翻了翻近期的上市新聞,順藤摸瓜找到了裴氏集團。


 


大哥裴知詔,生意遍布海外,

幾乎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面,社交媒體上,一張他的照片都找不到。


 


二哥裴揚,是娛樂圈第一個公開魅魔身份的明星,公開後,他的人氣不降反增,花花公子的氣質更是讓他的女友粉為之瘋狂。


 


如果裴讓真的是這兩人的弟弟,那我可真是,S定了。


 


「沈枝枝,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裴讓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視線停留在裴揚的宣傳海報上,語氣酸溜溜的。


 


「這人,你不認識嗎?」


 


裴讓一把扣上電腦,坐到我對面。


 


「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這是真的不記得了。


 


剛準備安慰他兩句,裴讓繼續說:「我是不會承認他的,他最多算個小妾。」


 


不 ber?


 


這是又看什麼亂七八糟的電視劇了。


 


見我沒搭話,

裴讓有些急了,膝蓋硬生生擠進來,以一種糟糕的姿勢半罩在我身上。


 


「你說句話呀,你說你跟他們就是玩玩。」


 


我被SS地禁錮在沙發的角落裡,完全動彈不得,就在這時,門猛地被人踹開了。


 


「哈,終於讓我們找到了。」


 


裴讓下意識將我護在懷裡,眼神罕見地透出一股凜冽的寒氣。


 


正SS地盯著,他的兩個哥哥。


 


7


 


裴揚一頭紅發,半靠在門框上,玩著手上一枚骷髏銀戒。


 


站在他身後的,應該就是大哥裴知詔了。


 


黑衣保鏢瞬間不見了蹤影,裴揚率先開了口:「放開我弟。」


 


被壓在角落裡的我:???


 


彈幕也是絲毫不顧我的S活,頓時跟瘋了一樣。


 


【我要那個禁欲系的哥哥,

穿著個西裝,一本正經的,其實私下裡是個怎麼都不滿足的魅魔,嘿嘿,想想就刺激。】


 


【那我要二哥,看著張牙舞爪的,其實發起病來,隻能跪地求饒。】


 


沒眼看,實在是沒眼看。


 


我動了動,裴讓卻將我摟得更緊。


 


他這個姿勢,我有點熟悉。


 


裴讓剛被送到我家的時候,我帶他出過一次門。


 


他當時的眼神怯生生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嚇到他。


 


路上碰到隻小柯基,都把他嚇得半S。


 


我當時就是這樣把他抱在懷裡安慰的。


 


「誰讓你們進來的?」


 


裴揚摘了墨鏡,一臉的不可置信。


 


「阿讓,是我啊,你二哥。」


 


裴讓皺了皺眉,似乎終於把裴揚的臉和電腦上那個大明星對上號了。


 


但顯然,

對上了,又沒完全對上。


 


因為裴讓下一句說的是:「我先來的,按輩分,你得叫我哥。」


 


彈幕齊刷刷飄過去。


 


【臥槽,笑S了,你們看到裴揚的表情沒有,弟弟失蹤三個月,歸來竟是自己的哥哥。】


 


【大哥的表情也快繃不住了,你別急,一會兒你也得叫哥。】


 


8


 


門很快被修好了。


 


裴知詔和裴揚排排坐,裴讓則緊挨著我,就差坐到我腿上了。


 


最終還是裴揚先憋不住了:「你看看你那個S樣子,給我坐過來。」


 


裴讓SS地摟著我的脖子,寸步不讓。


 


「我不,我坐過去好給你騰地方是吧,我就不。」


 


裴揚一口氣沒喘上來,就差讓保鏢直接把人綁走了。


 


但裴讓SS地摟著我的脖子,

絲毫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其實這些天,我不是沒有懷疑過裴讓的身份。


 


他睡衣要真絲的,被子要蠶絲的,吃穿用度差一點就要生病,金貴得要S。


 


我那點工資,基本都砸在他身上了。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大哥慢悠悠地摘了腕表,往前一推。


 


【開始了,開始了,經典的惡婆婆劇情。】


 


【話說我啥時候能碰到這種事啊,老天啊,下點錢砸S我吧。】


 


可裴知詔隻是扯了扯領帶。


 


「既然阿讓不想走,那就都不走了。」


 


彈幕:?


 


我:?


 


這對嗎?


 


我還沒開口,裴讓先不幹了,急得上蹿下跳。


 


「你們,你們不準進臥室。」


 


裴讓現在不認識他這兩個哥哥,

自然不肯乖乖跟他們走。


 


但是,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在這裡住下啊。


 


彈幕顯然也沒想到。


 


【我嘞個豆,和三個頂級魅魔共處一室。】


 


【妹寶,來來來,你出來,讓我演兩集。】


 


9


 


我整個人都有點蒙,直到一張兩米的大床被運到家門口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們這是來真的。


 


裴讓幾乎掛在了我身上,眼眶泛紅,毛茸茸的耳朵氣得一抖一抖的。


 


「無恥,下流,簡直不要臉。」


 


全然是一副正室的做派。


 


正在電腦前開會的大哥聞聲抬起頭,我趕緊捂住裴讓的嘴。


 


裴知詔把電腦關了,朝門外打了個響指。


 


「我在醉仙居點了菜,一起吧。」


 


裴揚晚上還有工作,被一個電話叫走了。


 


餐桌上,隻剩下我們三個人。


 


我剛坐下,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掃過了我的腳踝。


 


我趕緊扯了扯裴讓的衣服:「阿讓,別鬧。」


 


沒想到裴讓立馬紅了眼,氣呼呼地當著裴知詔的面,把飯菜夾到我碗裡。


 


【呦呵,沒想到大哥濃眉大眼的,居然在桌下偷偷勾妹寶的腿。】


 


【走向越來越刺激了,妹寶你就都要了吧。】


 


我悶著頭,把醉蟹夾到裴讓碗裡,安撫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指。


 


裴讓不知道在神氣什麼,哼了兩聲才大搖大擺地把菜塞到嘴裡。


 


但隻一瞬間,他就愣住了。


 


我放下碗筷:「怎麼了?不想吃嗎?」


 


腳踝上的尾巴松了松,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愜意。


 


裴知詔微微眯起眼睛:「不好吃嗎?

你以前可是最喜歡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會提議留下來。


 


可裴讓的表情隻是松動了一秒,很快又轉頭抱上了我的腰。


 


「一點都不好吃,我們晚安吻的時間到了,你也要看嗎?」


 


10


 


我就這樣,和三個魅魔這樣住在了一起。


 


裴讓每天和他的兩個哥哥大眼瞪小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但凡四個人在一起,他就一定要纏著我親親。


 


裴知詔大部分時間都裝作看不到,依舊低頭處理工作。


 


裴揚就沒有這麼好的脾氣了,甚至有時候故意學裴讓的樣子,用尾巴來勾我的小腿。


 


裴讓被氣哭了好幾次,晚上抱著我邊親邊哭。


 


當然,尾巴也沒闲著。


 


甚至有天半夜兩點,我才勉強抽身。


 


去客廳找水喝的時候,

正巧碰上剛回來的裴揚。


 


他經常晚上有拍攝,所以回來的也是最晚的。


 


裴揚似乎喝了不少酒,身後的尾巴藏都藏不住。


 


發育成熟的魅魔,每個月都會有那麼特殊的幾天。


 


我握著冰水湊過去:「需要幫忙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櫃子上應該還有一些鎮靜劑。


 


本來是給裴讓準備的,但誰知道他還沒用上,倒是先給他二哥用上了。


 


裴揚靠坐在沙發背上,聞聲將手放下,露出猩紅的眼眶。


 


「我叫了鎮靜劑,不用你這個壞女人幫忙。」


 


黑心商家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他現在一口咬定我是害裴讓變成這樣的。


 


我握著手中的鎮靜劑,蹺著腿坐到他對面。


 


「哦?既然我是壞女人,那就更不能把鎮靜劑給你了。


 


裴揚的喉結滾了滾,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這三兄弟不愧是親生的,人都快炸了,嘴還是硬的。】


 


【真的沒人懂這種破碎感嗎?好想讓妹寶狠狠地踩他的尾巴啊!】


 


【不懂,樓上簡直黃到沒邊。】


 


裴揚的鎖骨上還殘留著片場的亮片,隨著他的喘息,閃著稀碎的光。


 


屋裡還躺著個剛哄好的哭包呢,我現在可不敢招惹他們裴家人了。


 


我直起身,剛想給他掰開安瓿瓶,一條泛紅的尾巴緩緩從小臂纏了上來。


 


另一頭,裴揚紅著臉扯著自己不爭氣的尾巴。


 


「是你的主人嗎,就往上纏,給我回來。」


 


彈幕都快笑瘋了,我也憋得不行。


 


誰承想,卸了力的尾巴一撤,手中的鎮靜劑沒敲開,旁邊的狂化劑倒是灑了滿滿一桌。


 


這狂化劑還是商家送的,上次裴讓就是喝了這種才催化發育,長出了尾巴。


 


我趕緊抽出紙巾,可還沒來得及擦幹淨,兩個臥室的門,被同時推開了。


 


一邊是失控到流口水的裴讓。


 


另外一邊,是襯衫夾還沒來得及拆下來的裴知詔。


 


但和裴揚一樣的是,兩人的尾巴都處在失控的邊緣。


 


狂化劑讓在場的魅魔都進入了發Q期。


 


我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完了。


 


11


 


我不記得先失控的人是誰了。


 


隻記得有條勁瘦有力的尾巴,追著纏上了我的小臂。


 


我被困在沙發的一角,完全動彈不得。


 


又有個聲音顫抖著求我摸摸他的耳朵,就差跪地求饒了。


 


雜亂沉重的氣息聲來自四面八方。


 


一夜過得荒唐又漫長。


 


第二天一早,還沒等幾人醒來,我趕緊溜了出去。


 


直到坐到工位上的時候,才感覺真正活了過來。


 


整整一上午,裴讓的消息就沒斷過。


 


甚至還有兩條好友申請。


 


我一條都沒敢點開,下班也是磨蹭到公司沒人才走的。


 


李炎有些抓狂地薅著自己的頭發。


 


「枝枝姐,我晚上還約了女朋友,這方案又不急,咱改天唄。」


 


我看了眼時間,心如S灰地走出了公司。


 


算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可沒想到,一下樓,就碰到了裴知詔。


 


他穿著件黑色風衣,半倚在車前,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抱著電腦,S命把頭往懷裡埋,卻被他從身後叫住了。


 


「沈枝枝,上車。」


 


12


 


一想到這個西裝革履的人,昨晚跪地求我摸他的耳朵,我就滿臉發燙。


 


我們分坐在後座兩邊,但裴知詔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