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而某處叫囂的欲望卻越發的蠢蠢欲動。


“說啊,到底是不是這樣!”傅蘭芽睜開眼睛,見平煜定定地望著自己,半晌不答,氣急敗壞地哽聲道,“都什麼時候了,難道我能眼睜睜看著你死麼?”


平煜心中憐意大盛,咬了咬牙,再無顧忌,忽然猛的一翻身,將她壓在自己身下,強忍著胸口重錘猛擊的不適,紅著臉啞聲道:“傻丫頭,該是這樣才對。”


第107章


平煜一將傅蘭芽壓在身下,便迫不及待探手到她胸前解她衣裳。


並非他要如此猴急,而是他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傅蘭芽恰是解他的良藥。


她身上披著件煙紫色的披風,本是為了御寒之用,此時卻正好可以墊在她身子底下,用來隔絕冰涼的地面。


解開披風之後,他又喘著氣解她前胸的系帶。


因著秋日的緣故,她身上穿了好幾件衣裳,除卻外頭的湖藍色褙子,裡面是件鴨蛋青中衣。


脫下中衣,便剩一件藕荷色的褻衣。


他耐著性子一件一件解。


每件衣裳看著都極為眼熟,全都是這一路他親自替她添置的。


一想到這些衣裳此刻又由他親手剝下,他胸膛裡驀地騰起奇異的酥麻,動作頓了下,低眉望向她。


她似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對“行房”一事的認識有誤,嬌麗異常的臉上滿是紅霞,身子繃得緊緊的,顯見得甚為緊張,卻因急於替他解毒,一味的逆來順受,乖乖地任他擺弄。


他看得又憐又愛,強行按耐急欲找尋出口的欲望,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低喚道:“好芽芽。”


她腦中轟然一響,羞澀慌張地偏過頭。


趁傅蘭芽撇頭的功夫,他極快地將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褻衣的系帶解了開來。


隨著衣裳褪下,她身上晶瑩雪般的肌膚一寸寸在他眼前綻放。


他看得目眩神迷,心髒更加激烈的撞起。


那是件胭脂色的肚兜,上面繡著銀白色綴粉蕊的蓮花。許是她許久未做新褻衣的緣故,這件肚兜隻能勉強掩住她胸前的一大半豐盈。


……


呼吸陡然滯了一下,他目光如同定住一般緊緊盯著那兩團半遮半掩的美景,眸中的欲望化作熊熊烈焰,將他瞬間點燃。


等他反應過來,他的手掌已經自有主張地滑向了該去的地方。


傅蘭芽哪受得了這般唐突的對待,身子一顫,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下掙扎道:“平煜——”


然而平煜此時已如一把燃了火的幹柴,根本無法自抑,不但沒有半點作罷的打算,撫弄了一會,竟順勢將她上身最後一塊可憐的布料扯了下來。


屋子裡頓時彌漫開來一種如蘭似麝的香氣。


她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雙臂撐在他胸膛上,急聲喚道:“平煜。”


這聲音裡不止有慌張和混亂,還有明明白白的畏懼。


平煜聽在耳裡,殘存的理智總算被喚回幾分,抬起頭,借著洞口巖壁那兩盞壁燈投射過來的燈光,喘著氣看她。


她正驚慌失措地望著他,眸子裡淚光點點,似有幽星在閃耀。


胸膛驀地湧起濃濃的憐惜,

他俯身到她耳畔,低聲道:“好芽芽……”


語氣裡竟破天荒透著幾分低聲下氣的懇求意味。


傅蘭芽何曾見過平煜這幅模樣,想起他此時處境,心弦一顫,崩潰的情緒頓時收攏了幾分,望了他一會,咬了咬唇,默默閉上眼,勇敢地擺出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


他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喉嚨。


她實在太誘人,到了眼下,他除了急欲解金宵丸的毒,更多的是想要她。


在她腰間摸索一番,總算找到絲绦,解開,緊接著,一手託著她的臀,一手……


她簡直羞得無地自容,側過頭,緊閉著雙眼,恨不能將頭埋在身子底下的披風裡。


平煜卻停了動作,直起上身,跪在她腿間,開始滿頭大汗地解自己的衣裳。


隨著他肌膚的裸露,洞中頓時被他身上散發著滾燙灼熱的氣息渲染得氣悶了幾分。


傅蘭芽如同一隻待在的羔羊,任由那灼熱的氣息越逼越近,很快便感覺一具滾燙的身軀覆到自己身上。


她心中一慌,不由自主睜開眼。


他正在上方看著她,因著情欲的渲染,英俊的臉龐前所未有的惑人,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如有實質。


他肩膀寬闊,肌肉堅韌,緊繃的肌膚上被外頭光線所折射,泛著淡淡光澤,好似上好的絲緞。


她失神了一瞬,說不出是悸動或是羞澀,怔怔地仰頭望著他,等他俯身吻過來時,她慌亂一低頭,卻意外瞥見他結實流利的腰腹線條一直往下,消失在兩人腹部相貼的那片陰影中。


……


她腦子轟的一聲,再也不敢睜開眼睛。


“芽芽……” 他埋下頭,撬開了她的貝齒,連吮帶咬,掠奪著她的每一縷呼吸。


她毫無招架的能力,被他吻得幾乎閉過氣去。


良久,他從這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極樂滋味裡醒悟過來,撐起身子往下一看,她已經被他蹂躪得癱軟成了一團,面孔因著欲念而變得越發嬌媚明麗,烏發因著汗水的浸染貼在鬢邊,胸膛微微喘著,

滿身嬌汗,看得出已十分困倦和乏累。


他眼底閃過一絲窘然,忙從她身上下來,想剛才雖然竭力克制,最後仍有些忘了形,多半傷到她的身子,便將她摟在懷裡,訕訕然道:“疼不疼?”


傅蘭芽竭力睜開眼睛,狠狠瞪他一眼,還未說話,便一陣頭暈眼花,昏死在他懷中。


第108章


平煜一驚,忙胡亂用披風將傅蘭芽裹好,將她抱坐在懷中,屏著氣去探她的鼻息。


他並未專門研習過醫術,但以過去幾年在軍營和錦衣衛的經驗來看,她雖然暫時失去了意識,但呼吸平穩,脈搏也並不紊亂,無非因剛才被他折騰得狠了,太過疲憊,這才陷入了半昏半睡的境地。


最多歇息片刻,也就能醒轉了。


饒是如此,他仍愧疚得不行。


低頭看了她一會,他抬起手,小心翼翼替她將額頭上汗津津的發絲捋到耳後,憐惜地吻了吻她的臉頰。


她身上仍未著寸縷,他怕她著涼,將她輕輕放回地上,

撿起剛才胡亂丟到一邊自己的長袍,暫時先替她覆上。


之後,便跪坐在她身側,羞恥地將自己的褻褲系好。


因剛才太過急迫,他甚至沒來得及將褻褲完全褪下,便……要了她。


他眸子裡湧起濃濃的愧疚,默默看一顏她仍舊沉睡的海棠般的嬌顏,見她仍未醒轉,又自在了些,開始厚著臉皮替她穿衣裳。


因這一回失了剛才解藥時的急迫,他的動作可恥的慢了許多。


裹胸就掛在她一邊胳膊上,胭脂色襯著她雪白豐膩的肌膚,香汗點點,綻出一片瑩瑩光澤,美得讓人心悸。


不知為何,此情此景竟讓他想起“柳色黃金嫩,梨花白雪香”,用來形容此時的傅蘭芽,再貼切不過。


之前他對她身上的種種,全都出自腦海中的想象。


他知道她很美,但沒想到會美到這個地步,一眼望去,無一處生得不好,讓人心蕩神馳。


他目光在她胸前流連,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欲望又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


他不敢由著性子胡來,沒敢再多看,將她上半身摟在懷中,伸手到後頭,笨拙地替她系絲绦。


她雖然身姿窈窕,但胸前生得玲瓏又飽滿,抹胸系帶系在她晶瑩纖細的裸背上,半點都不富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