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方位,毫無保留,親膚?
啊—————啊—————
就一個小時,怎麼什麼都不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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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清我的生活規律後,周俊來我這的次數越來越多。
每個星期五,他下午放學後都會準時提著買來的淨菜和好吃的等在我家門口,跟我一起吃個晚飯。
第一周,我沒有加班,七點就到家了,剛進門十分鍾,
小周同學就按響了我的門鈴。
第二周,依舊沒有加班,還是七點到家,小周同學已經站在門口等我了。
第三周,要加班了,我拿起手機甚至想告訴小孩一聲,免得他等太久……
可是,我為什麼要發這個信息啊,人家又沒告訴我今晚來,我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我無奈了,感覺自己的生活被小周同學牽著鼻子走了。
但我糾結半天還是編輯了一條信息,委婉一些的那種,「今天事情好多。」
不足兩秒,對方就回復了,「要加班嗎?」
「嗯,估計九點。」
「好的,我等你~我給買你愛吃的 4 號芋圓。」
信息發完了,可我滿腦子還是周俊。
小孩兒每次過來都很開心地跟我吃吃喝喝,
發生點無傷大雅、有理有據的碰觸。
每次都以「宿舍鎖門」磨我想留宿,但每次被拒絕之後,又會心甘情願把房間打掃幹淨後乖乖離開。
沒什麼太多超越界限事情發生。
我都有點心疼孩子了,隻是饞我身子,結果受到如此考驗。
第四周,公司新項目競標下來了!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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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來了,我算是跪了,和年下產生了大誤會。
第四周開始,連續三周我和小周同學就再也沒見過面,每次發信息,我也隻是回個「在忙」。
也沒回過家,期間隻有我媽和我弟給我上門收拾了下房間。
工作日,半夜兩點下班,周末,哦,沒有周末,跪。
大概的節奏就是我去上班了,小區的大爺大娘在遛早的;我回到家,小區裡的狗都睡了。
結果我這樣辛苦養家的行為在我弟的眼裡,有了另一種詮釋。
(以下內容為後來我弟跟我說的)
他和周俊在食堂吃飯。
我弟胃口不舒服決定少吃點,所以耕耘著自己飯盆裡僅有的一斤大米飯,「我姐好像談戀愛了。」
小周同學感到很緊張,停頓了一下,自己被發現了?
「最近總是早出晚歸,嘖嘖嘖,這些快三十的女人啊,真是如狼似虎,半夜三點才回來!我媽都說不能再讓我姐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了。」
「我看到她聊天記錄了,
還喊人家 gege,嘖嘖嘖!多大歲數了還玩這些!」
「哎,你說我姐談戀愛了,會不會就不愛我了。」
我弟說完,繼續扒飯,還剩六兩。
然後,對面小周同學手裡的一次性筷子「嘎」折了,他直接撂下筷子就走了。
徒留我弟在那大喊,「你幹嘛去?蹿稀了?你碗裡的土豆燒牛肉你還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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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他放下自己心愛的土豆燒牛肉,繞著操場跑了兩圈後,還是無法平靜,拿起直接給我打了電話。
我一邊帶著耳機接著電話,一邊看著電腦上還沒做完的排期。
「你好?」
「喂?」
對面還是不說話。
我忙的沒有手掛電話,等到對面終於傳來了小小的聲音「我是周俊」。
排期有個地方需要跟坐斜對面的領導核對,所以我還沒掛電話,就坐工位大聲問。
「gege,是周五前定麗思卡爾頓是吧。」
「對!」
等我再想聽電話裡說什麼的時候,小周同學已經掛掉了電話。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他咋了,因為排期交完,我還要去現場盯一個 TVC 拍攝。
凌晨兩點半了,終於拍完第一條了,我站的腰酸背痛,拿起手機先定了一個附近 200 米內快捷酒店,因為明天還要拍,回家太折騰了。
最後打開微信,就看到小周同學幾個小時前給我發了個微信,「你在哪裡?
」
我現在才回復,「在拍攝現場。」
一秒不到,對方回復了,「你等我,我去找你?」
啥?半夜兩三點能出宿舍?這麼晚你找我幹嘛?
「你來幹什麼?我準備去睡覺了。」
「你等我,我有話要跟你說,不說不能睡。」
????
「那你來快捷酒店四惠東店吧,我今晚住那。」
「……行……我……知道了。」
半小時後,周俊出現在大廳,滿眼猩紅,表情兇狠,像是要S了我似的。
這是怎麼了?後半夜變身了?
等他走到我身邊,拉住我胳膊就把我往外拽,嘴裡說著「我送你回家。」
啥?
??送我回家???然後我明早八點再來拍攝現場?我有病啊。
「我今天住這,不回家。」
「不行!」
「為什麼不行?」
「你!」他S盯著我。
又看了看大廳唯一一個快趴著睡著的前臺服務員,特別氣憤,降低聲音對我說。
「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隨便出來開房!」
「我滿 18 歲了啊,為什麼不能開房?」
「你……我也滿 18 歲了,你要開跟我開!」
???
我愣了。
人到了晚上容易騷言騷語?
大廳的表滴答滴答,已經三點多了。
周俊也發現剛剛的話有些過火,深吸一口氣後,調整語氣繼續質問我。
「你那個哥哥呢?
」
「我哪來的哥哥?我就一個弟弟。」
「就是那個你電話裡喊的哥哥。」周俊嗤之以鼻,「你還故意臺灣腔喊他!」
我腦海中帶入了一下臺灣腔喊哥哥,葛格~
我特麼能這麼喊人?
……
是的。
我喊了。
我們領導姓葛,我們平時都稱呼他為葛哥,打字的時候為了省事,大家一般都用 gege。
原來。
如此啊。
是小周同學誤會了。
看著對面這個氣勢洶洶的小弟弟,我突然氣笑了。
「葛~哥~呢,已經睡了。」
就我那傻逼領導,絕逼在家早就摟著老婆孩子睡覺了。
「我下次介紹你們認識,我現在想先去休息了。
」
他依舊站著不動,委屈又倔強地咬著嘴唇盯著我,似乎必須等到我解釋清楚。
「現在這麼晚了,我再開一個房間給你,你今天先住這吧。」
然後我自掏腰包給小周同學開了個大床房,跟我同一層。
看到我走進自己房間那一刻,孩子都快哭出來了。
應該是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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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退房的時候,前臺告訴我,昨晚剛開完房,周俊就退房走了。
周俊昨晚的樣子,多少讓我猜測,他對我應該不止是單純饞身子,剛剛前臺說的話,更進一步確定。
周俊對我,應該是喜歡。
我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敲下一段話。
「葛哥是我領導……」
發送。
我沒有收到回復,而是收到了一個紅色的嘆號!
我被他拉黑了?
淦,誤會大了。
更要命的是,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去找周俊解釋安撫,微信又拉黑了,真他媽工作耽誤人戀愛。
等到我忙完這波,獲得第一個正常下班的日子,已經是兩周後了。
我下了班就開車去了他們宿舍樓下,我不信抓不住你。
然後我就等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
媽的,此時的我,像一個強迫B養帥氣大學生的老富婆,苦苦等待對方答應與自己共度未來沒羞沒臊的人生。
沒辦法了,
隻能問我弟要周俊電話了,被發現吃嫩草也沒辦法了,總能找到理由忽悠過去。
我直接撥通了我弟的電話。
對面一聲「喂」還沒說完,我就直接開問「周俊電話告我下。」
結果對面沉默了。
「喂!喂!人呢?」
好半天才傳來一句「我是周俊。」
……
本尊就在電話對面,我卻不知道說啥了,慌亂之下,隻問出了一句「我弟呢?」
阿西巴!
我平時那小機靈勁兒都哪去了?
「他喝多了……」
喝多了?我弟這個一瓶勇闖天涯滑跪的人,還敢碰酒?
「你倆去喝酒了?」
「不是,下禮拜放暑假,今天籃球隊聚餐。
」
「定位發來,我去接他。」
結果對面猶豫了,對呀,都把我拉黑了,怎麼發定位。
「周俊,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然後定位發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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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半個月,我終於又和小周同學恢復微信好友了。
半個多小時後,我就開到了他們聚餐的串吧,開到門口後,我微信了他。
「我到了。」
「好。」
三分鍾不到,他和另外兩個同學一起把我弟扛了出來,出來後小周同學一句話不跟我說,
一直躲避我的目光。
我再看了眼自己的傻逼弟弟,已經不省人事。
幾個人把我弟安頓在車上後,那兩個同學特別不好意思,一直道歉。
「姐姐,對不起啊,我們也不知道小野他……還麻煩你一趟,本來我們打算直接送他回去的。」
「沒事,我知道他酒量差,你們回去繼續吧。」
「好。」
結果周俊也預備轉身跟倆人一起回去,媽的躲我也有個限度好不好。
我一嗓子就喊住了他。
「小周你等一下,幫我挪一下他,他現在姿勢容易吐。」
三個大小伙子都準備過來幫忙,但那倆人被我勸走了,隻剩周俊不得不走過來。
非常冷淡地對我說,「怎麼挪?」
我看了眼串吧,
我和他的位置正好被裡面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就把他拉到了一邊,拉他的時候,他還故意甩開我。
嚯,氣性這麼大?
但也隻是甩開我的手,身子還是乖乖地跟我走到了角落。
小周同學的表情一臉嚴肅,「你想說什麼?」
我裝作沒看到他的抗拒,若無其事地問「為什麼拉黑我?這麼討厭我?」
「不是。」
「那是什麼?」
半天他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我笑了,此刻的我一定像個大渣女。
既然渣了,那就渣到底吧。
「你是不是也喝酒了?」
說完,我把臉湊到了他的胸前,大概還有兩釐米的時候停下了,用鼻子吸了吸看看有沒有酒味兒,然後又移到他肩膀、鎖骨、喉結聞了聞。
我絲毫沒有碰到他,
可周俊身體已經因為我的靠近,立刻緊繃了起來。
讓你拉黑我,你等著的,小周同學。
周俊立刻臉紅了,還結巴了。
「沒,沒有。」
「哦?那怎麼臉紅了?」
我說完,就在他下巴處抬頭看著他,此時臉和臉的距離,應該,很近。
他立刻扭開頭,伸手捂住自己的臉,甚至不敢跟我對視,剛剛的氣場瞬間全無。
「哪有?」
兇不到三分鍾,破功了。
小周同學,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