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霍臨的唇一路向上,最後滾燙炙熱的氣息落在了南辭的眼睑上。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說:“我給你買,你想要的我都買給你,你嫁給我好不好?”


  這時候的霍臨太惑人了,她險些就要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可是幸好她還有一絲理智,知道他喝醉了,不能跟一個醉鬼說這種重要的話題。


  於是想了想,她抬眼看向他,眸子裡帶著一絲霧氣。


  她問他:“那你想要什麼?我也試著滿足你好不好?”


  霍臨深邃的眸子靜靜看著她,一點猶豫也沒有。


  “你。”


  想要你。


  想讓你完完全全屬於我。


  想將你壓在身下肆意,想聽你在暗夜中喘息。


  南辭覺得自己似乎要被霍臨眼底化不開的墨色吸進去了,這一刻,她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和他的心跳聲混在一起。


  ——砰砰砰。


  她知道自己該拒絕的,可是她拒絕不了。


  於是,下一秒,她抬起頭,吻了吻他的雙唇。


  “好啊,想要就給你。”


第65章


  窗外的夜色很迷人。


  鄉間的夜晚寧靜又安逸,外頭飄著青草味和野花的花香,空氣中還伴著些許湿氣,晚風拂進窗戶,伴著舒爽的涼意和混合著的清香。


  霍臨定定地看著南辭,眼神炙熱的像是要把她融化一般。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南辭看著他,點點頭。


  “不怕了?”


  南辭搖頭,“不怕。”


  霍臨笑了笑,聲音磁性低啞,在暗夜中,聽的人心弦微波。


  “之前不是怕到哭了?還使性子離家出走。”


  南辭被他吻得有些受不住,感覺被他流連著的皮膚,又痒又麻。她下意識的緊緊抓著被單,微微向側面躲了躲。


  “那不一樣,之前我不願意呀,現在……”


  南辭嘟嘟囔囔的話根本沒完,霍臨就耐不住性子了。


  掌心一路向下,解開她的紐扣,每解一顆,指尖都像帶著電流一樣,炙烤著南辭的肌膚。


  而他的薄唇也一直流連在她的頸窩和耳邊,帶著粗重的呼吸,擾得她不由昂起脖子。


  睡衣衣扣被徹底解開時,南辭忽然睜開雙眼,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猛地抓住他還在她身上作亂的手。


  “不行!”


  霍臨沒把她的話當真,動作未停,隻是啞著嗓音,問:“嗯?”


  “沒……沒有那個……”


  她的話也讓霍臨瞬間清醒,他趴在她身上,好半晌,翻身躺到了旁邊。


  南辭能感覺到他剛剛身上肌肉的緊繃,還在他聲音中那絲克制。


  她有點心疼,雖然不知道他什麼感覺,但這……這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不上不下的肯定難受。


  想著,她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


  “霍臨,你還好嗎?”


  霍臨原本想獨自平靜一下,哪想這小東西居然還來撩撥他。


  她聲音中還帶著剛剛被欺負時的軟糯,眼睛湿漉漉地看著他,原本他漸漸平息的那股火,再次被她勾得卷土重來。


  他控制不住,扣著她的小腦袋,深深的吻上她的唇。


  間隙間,他對她說:“寶貝,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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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辭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她好像什麼也沒做,但卻又像是什麼都做了一般。


  她的掌心已經麻木了,身上像是在水裡泡過再撈出來一樣,額前的劉海湿噠噠的粘在額前。


  徹底結束的時候,南辭已經累得一動不想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起身想下去,卻被他扣住。


  “做什麼?”


  南辭撇撇嘴,接著推了他一把,“放開我,我出去洗洗。”


  霍臨聽著,也跟著起身,拉著她一起出去走到了院子裡。


  他親力親為的拿著水盆打了盆水,按著她的小手沒入水中,仔細的為她清洗著。


  月光下,水波粼粼,他的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像是兩件藝術品一般,浸在水裡。


  四周很靜,南辭不知為何,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喜歡現在的氛圍。


  感覺……她還沒離開,就要開始懷念在這裡的日子了。


  “在想什麼?”


  霍臨帶著水湿的指尖輕碰了碰她的臉頰,問道。


  “沒想什麼。”南辭嘆了嘆,“隻是在想,什麼時候能再回來住幾天。”


  霍臨覺得好笑,“還沒走就開始想下一次了?”


  “你不覺得咱們這兩天在這裡的生活很值得懷念嗎?”南辭抬著小腦袋問他。


  霍臨執起她之前裹著他的那之手,放在嘴邊輕吻了一下,意有所指地開口:“確實值得懷念。”


  南辭當然明白了他在說什麼,臉一熱,掙扎著想抽出自己的手,不再理他。


  但霍臨卻不許,緊著力道,說:“別鬧。”


  南辭撇撇嘴,沒再動了。


  霍臨忽然像想到什麼事一般,

對她說:“我已經打電話給手下的人,叫他們著手查媽媽的事了。”


  “這麼快就交代了?會不會打擾到你們正常工作啊?”


  南辭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動作會這麼快,她原本隻是隨口一提的,結果他卻比她還上心。


  不過再一反應,又聽出他話裡的不對勁。


  “誰媽媽呀?是我媽媽!”


  霍臨淡淡看了看她,說:“我說錯了?早晚要嫁給我的。”


  南辭悄悄翻了個白眼,又在挨打的邊緣試探了一下,“誰說嫁了。”


  她以為自己嘟囔的聲音很小,但卻一字不落的被霍臨聽見了。


  他一把攬住她的腰,俯身輕含住她的耳朵,略帶懲罰似的咬了咬她的耳垂。


  “怎麼,碰了我之後不想負責?”


  “……”南辭要被他這言論氣笑了,“負責??誰要對誰負責啊?明明是你做了過分的事!”


  霍臨懶洋洋地看著她,像是挖好了陷阱,

就等她往裡跳一般。


  “好,那我對你負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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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辭和霍臨第二天下午就準備離開。


  程媽媽很不舍,從家裡收拾了不少新鮮的瓜果蔬菜給他們,東西樣數多,且很雜亂,正常帶下山是非常不好帶的。


  但程媽媽的熱情,南辭拒絕不了,也不忍拒絕。


  於是隻能抱歉地看了看那位一直跟著他們的霍臨的手下,將東西一股腦的都交給了他。


  程媽媽拉著南辭的手,囑咐著:“小辭,一個人去了大城市要好好吃飯,不能任性啊,要好好過日子。”


  說完,她還看了霍臨一眼,小聲對南辭說:“我看著這位對你不錯,好好把握,別錯過了。”


  南辭點點頭,心裡溢滿暖意。程媽媽從小就對她很好,姥姥去世後也一直關心著她,小地方的老人最為熱心樸實,她對南辭也跟半個女兒差不多了。


  程強昨天喝得太多,幾乎睡了24小時,到剛剛還在震天響的打著呼嚕,如果不是程媽媽見南辭他們要走了,硬把他拉起來,估摸著他還能睡到昏天暗地。


  他身上還掛著倦意,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多餘的話沒和南辭說,隻是一直朝著霍臨開口。


  “我警告你,雖然你有錢,但也不能欺負我們小辭,我可把自己的電話留給她了,叫她一旦被你欺負了就找我。到時候我可不會顧念咱們是不是喝過酒的關系,一定會去北城把你打到滿地找牙的!”


  程強現在對南辭完全歇了小時候的心思,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她了,但是也還拿她當半個親妹子,她沒有娘家人,他和媽媽就是她的娘家人。有了娘家人撐腰,至少會讓那個小白臉兒看著懼怕一些,別以為南辭可以隨便欺負。


  他這話說的不客氣,南辭怕霍臨生氣,小心看了他一眼。


  但哪想,霍臨隻淡淡睨了他兩眼,

像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一樣,摟著南辭,朝程媽媽點點頭,然後便轉身離開。


  南辭不舍的不停朝程媽媽和程強揮手告別,直到看不見他們送別的身影後,才轉過身。


  霍臨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存了他的電話?”


  南辭一咽,存倒是存了,但不是她自願存的啊,是程強非要讓她存著的。


  “那……不然我刪掉?”


  霍臨微微勾了勾唇,“乖,刪吧。”


  “……”


  在霍臨的略帶危險的目光中,南辭幾下就把手機裡程強的號碼刪除掉了。


  從山裡走去宏縣的山路依舊那麼長,在山腳時,霍臨就主動蹲下身子要背她。


  南辭想了想,搖搖頭,拉他起來。


  “我要走自己走,跟著你一起走。”


  霍臨皺皺眉毛,“別鬧。”


  “我沒有鬧,霍臨。”南辭的目光忽然變得鄭重,像是有什麼話要說,“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

我都會一直站在你身邊的,不做你的包袱,不需要你分心分神帶著我走。我想做那個和你並肩而立的人,不是一直需要你保護的人。”


  霍臨眉梢微微抬了下,看著她,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好半晌,好勾勾唇,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