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時清清聲音帶著於心不忍,“是,他們2019年1月16日就登記結婚了。”
聽到這個消息,溫暖的瞳孔猛然放大,手機從她手裡滑落。
清脆的聲音被洶湧澎湃的海浪聲吞噬。
那天是她穿過來的日子,也是她割腕自S的日子。
第7章 身敗名裂
溫暖不知怎麼回到房間的。
她開了兩瓶紅酒,第一次喝到爛醉如泥。
她以為隻要喝醉了,她就會忘記那些腌臜事。
可愈喝她意識卻愈來愈清醒。
溫暖失神問系統,“系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會有今天的結局?”
系統的聲音平靜而又冷漠,“嗯,我帶過那麼多任宿主,她們和你一樣,攻略任務結束後都選擇留下來,
都無一善終。因為女性天生就具有愛人的能力,哪怕明知是飛蛾撲火,她們也會為了愛奮不顧身,反觀男人卻都冷漠無情,所以我不願看到這一幕,才強行將宿主送走的。”
聞言,溫暖滿眼苦澀,她卻莫名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宋景臣的時候。
十五歲的他在孤兒院被同齡小孩打的頭破血流。
看到他臉上的倔強,讓溫暖動了惻隱之心,帶他回了家。
起初她並不想跟這個世界有太深的糾葛。
因為任務完成,她就會回到現實世界,那裡有等著她回家的爸媽。
可這一養就是五年,沉默寡言的少年被養成了意氣風發的男人,伴隨著還有日益增長的好感度。
可令溫暖沒想到的是,不斷增加的數字是宋景臣瘋狂的佔有欲。
在溫暖交了男朋友那晚爆發。
宋景臣將她和自己反鎖在臥室裡,猩紅著眼睛質問她,“既然你都能喜歡上那個廢物,那為什麼不能喜歡我?溫暖,我不想做你的弟弟,我想做陪你一生的愛人。”
這一刻溫暖才知道,原來宋景臣也喜歡上她。
朝夕相處間,她早就對肆意張揚的宋景臣動心。
隻是礙於姐弟的身份將不見天日的感情壓了下來。
至此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
幹柴烈火,一觸即發。
再後來宋景臣對溫暖的好感度達到頂峰,毫不猶豫在心髒處紋下溫暖的名字,他說,“這顆心永遠隻為溫暖跳動,直到天荒地老。”
可誰又能料到後面會發生的那些事呢?
第二天溫暖是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她艱難爬下床開門,
就看到宋景臣風塵僕僕站在外面。
看到她平安無事,宋景臣緊張的將她擁入懷裡,聲音顫抖,“姐姐,剛時清清給我打電話,說你可能出事了,嚇S我了,幸好你沒事。”
溫暖眨了眨眼睛,他心如鼓擂的聲音源源不斷蔓延到她身上。
擔心是真的,喜歡也是真的,可出軌也是真的。
一個男人心裡真的能裝兩個喜歡的女人嗎?
“如果我真的S了,你會難過嗎?”
溫暖推開宋景臣,平靜問。
宋景臣不知道溫暖為何要這麼問,他不知所措扯了扯嘴角,“姐姐,你別開玩笑了,你怎麼可能會自S呢,這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堅強的女人了,以後別開這種玩笑了。”
“所以這就是你喜歡桑思語的原因嗎?
”溫暖抬頭看向宋景臣。
宋景臣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以為她還在生他氣,小心翼翼回答,“不是那樣的,我……不喜歡桑思語,之前是因為,她跟你長得太像了。”
這個解釋怕是宋景臣都不信吧。
其實在餐廳外的那天,溫暖就知道宋景臣愛上了桑思語。
因為他看桑思語的眼神,跟曾經和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樣,隻是人不同了而已。
但溫暖沒有戳穿他,淡然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不會自S。”
溫暖依舊沒讓宋景臣進房間。
待宋景臣離開後,她去了洗手間望著鏡中的自己。
三十五歲的年紀,皮膚卻粗粝不堪,像四五十歲的女人。
即使再怎麼用錢保養,
也難以回到曾經的光鮮亮麗。
這是曾經為了供宋景臣讀書,一天打三份工,被風吹日曬的結果。
所以宋景臣喜歡桑思語,是因為她年輕嗎?
溫暖不知道答案也沒有再想。
她簡單洗漱下,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憔悴,打算去甲板散散心。
在途徑隔壁房間時,她聽到桑思語哭泣的聲音傳出來。
“宋景臣,你是不是想讓玉然成為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你想讓他長大一輩子抬不起嗎?”
“不是,思語,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十八歲就跟了你,你說你會娶我的,我信了,現在我又懷了你的孩子,如果你不肯公布我和玉然的身份,那我下床就打掉她,跟你一刀兩斷。
”
不知是不是聽到桑思語威脅的原因,宋景臣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
他輕聲細語不知說了什麼,就聽到桑思語不確定問。
“你說真的,等下船就對外宣布我的身份?”
“嗯,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溫暖就成了人人唾棄的小三。
等待她的是被人戳脊梁骨,被被所有人唾棄。
甚至她可能還會被人掛在網絡上網暴,成為她一生的陰影。
可溫暖知道聽到這個消息,卻沒有想象中的難過了。
因為她早對宋景臣沒有期待。
他再也不是那個說著,願意為了她跟全世界為敵的青年了。
但不代表,她就會這樣放過這對這對渣男賤女。
溫暖走到甲板上發了個消息出去,
很快那邊就回了消息,“你確定你手上有宋景臣的把柄?”
這是宋景臣商業的S對頭。
曾經溫暖代替宋景臣跟他有過談判,所有兩人留有聯系方式。
溫暖將宋景臣出軌,還有國內外領證的證據都發到了他的郵箱裡。
最後溫暖提了個要求,“我要你在明天晚上放出來。”
這個時間,她已經自SS了。
第8章 後悔愛你
等溫暖做完這一切,就看到宋景臣慌裡慌張走來。
“姐姐,你去哪裡了,我找了你好久。”
現在溫暖連跟宋景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她不動聲色收回手機,問了句,“有事?”
冷漠又疏遠的聲音讓宋景臣不安攥緊拳頭,
他小心翼翼問,“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
“我感覺你對我越來越冷淡了,你這樣讓我好心慌。”
聽到這句話,溫暖很想笑,但她克制住了。
最後快離開這個時間點,她不想再刺激宋景臣。
溫暖從容搖了搖頭,“你太敏感了,我隻是想起了陳世美的故事而已。”
幾乎一瞬,宋景臣就反應過來,緊張抓住溫暖的手,解釋道。
“不會,姐姐我不會那樣對你的。”
溫暖抬頭,笑著望著宋景臣,一字一句認真道,“如果你那樣對我,我一定會跟你魚S網破。”
宋景臣慌張滾了滾喉結,“我不是那麼忘恩負義的人。
”
見他額頭都緊張冒出冷汗,溫暖才解釋,“跟你開玩笑的,看把你嚇得。”
可宋景臣卻不敢真的當成玩笑。
他覺得這兩天溫暖很奇怪,但他不知道具體奇怪的原因。
就好像什麼東西脫離了他的掌控。
也就是因為溫暖說了那番奇怪的話,讓宋景臣擔驚受怕。
最後三個小時時刻粘著溫暖。
本來溫暖想以肚子不舒服,讓宋景臣先離開。
可他堅持要等溫暖,以至於下船,溫暖都沒有找到機會離開。
隻能等到了宋家再找機會。
剛坐到車上,駕駛位的車窗卻被人敲響。
宋景臣搖下來卻看到是桑思語母子。
“景臣,這裡不好打車,
你能不能也送送我和玉然?”
他沒有直接回答,看向副駕駛的溫暖問,“姐姐,可以讓他們上來嗎?”
看到宋景臣小心翼翼的態度,溫暖就覺得諷刺。
明明這兩人三個小時還耳鬢廝磨,現在卻在她面前裝不認識。
溫暖淡淡開口,“讓她們上來吧,坐副駕駛。”
“別說我又欺負她們母子。”
聞言,溫暖主動下了車,徑直坐到後座。
沒注意到宋景臣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桑思語母子上車後,溫暖就開始閉目養神,可她始終毫無睡意。
前面的桑思語反復提起宋玉然和宋景臣長得一模一樣,似乎是想故意刺激她。
見溫暖毫無反應,
桑思語又憤憤不平問,“景臣,我的項鏈落在你的臥室裡了,等下我先去宋家拿。”
宋景臣本想讓桑思語這個節骨眼不要沒事找事,就看了她一眼的功夫。
沒注意到旁邊疾駛過來貨車,直接撞向他們所在的車子。
小車旋轉了幾圈,最後重重摔在了綠化帶裡。
然而溫暖直接被甩出來。
猛地磕出一大口血。
她隻感覺五髒六腑都快要碎掉了。
反倒是駕駛位的宋景臣是輕傷,他急忙從車子裡爬出來,想先去看看溫暖的情況。
可身後卻突然傳來桑思語驚呼求救聲,“景……臣,我的孩子……我肚子好痛啊!”
宋景臣左右陷入為難,
最終他糾結一番還是選擇了桑思語。
“姐姐,桑思語傷的很重,我得先送她去醫院。”
“我馬上送她到醫院,就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