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可自己的身邊出現了兩個看不清摸不透的人,對自己伸出了手。
手機振動聲再度響起,何幸回神,她眉頭微微凝起。
又是......鄭懿。
她就沒有別的案子了嗎?
【鄭懿】:睡了嗎?
【何幸】:?
【鄭懿】:睡吧,晚安。
看到這條消息,何幸張了張嘴,這人有毒吧!
她手指敲擊著屏幕,快速發出了一條消息。
【何幸】: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鄭懿站在酒店樓下,她看著結束演出的舞劇演員們回到酒店,還有一張她最近在資料裡看過無數次的漂亮面孔下樓幫忙。
她無聲地吐了口氣,在手機上發出消息。
【鄭懿】:從見到你的第一眼。
鄭懿知道何幸要問什麼,她說的也是實話,在周二的晚上,善惡雷達顯示何幸極其特殊的那一個點,就注定要追這個案子,
直到水落石出。她等著那乘坐大巴車回酒店的演員都已經穿過大堂,進入電梯,鄭懿緩緩踱步到前臺,掏出自己的證件訂了間房。
“從看到我的第一眼。”何幸看著這個回復,隻覺意味深長。
她並不覺得自己長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或是將仇恨寫在臉上,這經久的快穿歷程,何幸早已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何幸呼喚起自己的快穿小助手。
“系統,我想知道,現世是否存在攜帶其他特殊力量的個體?”
“比如,命師。”
“小助手權限不足,無法回答。”
快穿小助手並沒有給出自己答案,何幸沉默片刻後換了一個問題。
“那我想知道,本世界是否對其他退休宿主開放?”
何幸知道,像她這樣被快穿系統帶走的人不止是自己,還有什麼甜文,炮灰文,女配文,原配文等等。
據她所知,完成一定量任務,達成要求的快穿者有的會選擇繼續工作,
有的則是圓滿退休,退休的快穿者大部分都會選擇現代社會,安全,和平,穩定,生活便利發達,不管退休的快穿者是兌換了哪一方面的技能帶回來,在現代基本都可以橫著走。但當初陪伴她快穿的系統小助手說,退休的大佬們基本都在安靜養老,經歷的太多對一切都看淡,回歸現世,如果不遇到什麼事情,看起來完全就是普通人。
這一次的問題,小助手給出了“是”的答案。
“我能知道是誰嗎?”何幸接著問。
“涉及封鎖隱私信息,無可奉告。”小助手的聲音冷冰冰。
何幸薄唇輕抿,也就是說,自己生活的現代社會,的確有其他的退休快穿者。
她的眼前掠過那張青春水靈的笑臉,阿言學妹,會是你嗎?
第116章 第一一六章
幾牆之隔的另一處房間裡,終於到酒店可以休息,阿言和祝覺進門先檢查是否有攝像頭,房間內煙味,以及酒店細節的衛生情況。
“衛生還不錯,房間跟學姐說的一樣,裝修比較老了。”
阿言看了看這明顯很老派的書桌,東西都是實木,桌子上還有一層玻璃板,茶具咖啡都在小茶幾上,能夠看到外景。
阿言脫下外套,快速換了衣服就倒在了房間內的靠背沙發上。
“覺覺,好累哦,我要沒電了。”
她歪著頭,整個人葛優癱,在學校上了一天課,又是坐地鐵,之後又在劇場裡坐了兩個多小時,而且還時不時暗中觀察鄭懿警官跟何幸學姐,阿言覺得今天兩個人真是操碎了心。
祝覺正將背包裡的東西一一取出安置,看著她一副四仰八叉的樣子笑了一聲。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阿言頓時伸出雙手,他一把將她抱住。
祝覺俯著身子在沙發前,兩個人額頭碰著額頭。
“嘀嘀,充電中。”他輕聲說。
阿言哼哼兩聲,抱著自己的大型人形充電樁,她雙腿微抬,祝覺一隻手給她取下拖鞋,一隻撐在腿下,
單手輕松將她公主抱起。阿言一隻手環著覺覺的後頸,一隻搭在他堅實的臂膀上,她抬起下巴,兩人碰了碰鼻尖。
“要快充。”
說著,她一隻手掠過覺覺的下颌,唇瓣輕柔地碰觸在一起,溫熱的氣息勾勾纏纏,舌尖泛著甜意。
她雙臂環的越來越緊,鼻息越來越急促,空氣也變得灼熱起來。
攬著腰肢的大手燙的驚人,湿潤粉嫩的唇瓣微分,雙眼迷離的青年喘息不穩,他在她唇角輕吻,環腰與腿部的手臂依舊將人牢牢抱住,一步步走向了床鋪。
“充電完成,您的專屬快充過載發燙了,得去冷卻一下。”他聲音沙啞,將人輕柔地抱上床,掖住被角。
阿言看著覺覺紅得滴血的耳廓,一把衝進了淋浴室。
此刻她隻覺得渾身尚有些癱軟,滿臉通紅,她用被子將腦袋蒙起來。
過了一會兒,阿言悄悄從被子裡探頭出來,淋浴室的水聲已然停止,她看著覺覺光著上半身走出,
快速地將腦袋縮回到了被子裡。她感受到覺覺坐在床邊,敲了敲床頭的櫃子。
“櫃子小姐,請問你知道我女朋友去哪裡了嗎?”
隻聽覺覺捏著鼻子瓮聲瓮氣地開口:“哦,祝先生,我也不知道呢,也許你的女朋友要自己願意才能出來。”
阿言噗嗤地從被子底下鑽出來,露出腦袋瓜。
隻聽他十分正經地開口道謝:“謝謝櫃子小姐,我的女朋友她出現了。”
她蹬了蹬被子,慢吞吞地從床上起來,祝覺伸手攏著發絲,用發夾把散亂的長發夾好。
“昨天洗頭了,今天就不洗了。”阿言說著。
“那我去把頂噴調一下。”覺覺就要動身。
阿言搖了搖頭:“不用,我戴個浴帽好了,還是用頂噴安全。”
想起看過的酒店新聞,阿言一臉心有餘悸。
浴室的地巾鋪好,阿言的洗漱用品已經在洗臉臺前一字擺開,她穿上自帶的人字拖,快速衝了個澡。
阿言側著身子在綿軟的大床上,
她眨著眼睛,一伸手就能摸到人魚線與腹肌。“覺覺,你勾引我。”她義正詞嚴的指責。
不是自己禁不住男**惑,都怪敵人太狡猾。
兩個人面對面側躺,祝覺靠得越來越近,他抓住她有些涼涼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際,低聲笑著:
“是,我就是在勾引你。”
“您的六塊腹肌恭候多時了。”
阿言小臉紅撲撲,大言不慚:“讓我來檢驗一下我的六塊腹肌暖寶寶。”
她纖細的手指遊走在胸肌與腹肌,又輕盈地擦過有力的脊背,每一次碰觸都仿佛有電流擦過指尖,貼得越來越近。
他們從生下來那一刻就已經相識,近乎二十年的時光裡,陪伴而不止是陪伴。
盡管在朋友們同學們的眼裡,兩個人如同多年情侶夫妻一樣默契,牽手依偎是尋常。
可在私下裡,他們依舊會為每一次貼近而臉紅心跳,激素飆升。
纖長的手指掠過鎖骨,帶起陣陣酥麻與痒意。
“覺覺,
你在衝我放電。”阿言的雙手自鎖骨處攀援而上,勾住他的脖頸。
他不受控制地“嗯”了一聲,低下頭來,渾身繃緊,壓制身體本能的喘息。
“乖。”她啄了啄他的鎖骨,纏住的雙手像一條鏈子。
“要親親。”他沙啞著嗓子,垂著頭。
粉嫩的唇瓣貼向滾動的喉結,親了一下。
“還想要。”
祝覺的眼睛執拗地看著她,低低祈求。
“我是你的。”
如果可以,他想要全身留下她的印記與氣味,昭示自己的身份。
就算她的目光被短暫的新鮮物吸引走,可留在身邊的隻有他一個。
阿言看著她的竹馬,她咬了咬他的唇角,柔聲道:“你是不是背著我有什麼小秘密?”
平時住酒店,覺覺會訂好雙床房,但這一次,他訂了大床房,克制又忍不住勾引她。
明明到頭來苦的還是他,一晚上衝幾次冷水澡可不好受,絕對是又受了什麼刺激。
祝覺被她咬著悶哼了一聲:“沒有。
”“嗯?”她又咬了一口。
“我大姨夫犯了。”祝覺低低道,不願承認。
每次有新的光環人士出現,哪怕是女孩子,他都會陷入短暫的emo期,自卑,惶恐,患得患失,佔有欲爆發,沒有安全感,間歇性爆發,這個情況,阿言將其稱之為“大姨夫”。
他不是光環人士,也沒有特異的能力,更不夠天才。
沒有蕭大爺驚天的醫術,沒有褚深震撼的廚藝。
他隻是一個僥幸的,從出生開始就在她的身邊佔據了一個位置的人。
平安最近在寢室裡追了個什麼竹馬不敵天降的電視劇,更是讓他警鈴大作。
不管竹馬再怎麼家務全能,八塊腹肌,溫柔小意,共同回憶,可當真正的天降出現時,一切仿佛都比不過了,就像是光環人士乍一出現,往往會忽略掉周圍其他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