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陳窈不敢動了。旁邊的趙妄銘和吳汜正在研究貨的純度,說著要不要現場試試。
就在這時,男人旁若無人地調整了下坐姿,手臂暗暗發力,把她的小屁股穩穩按住,精準無誤地對準了。
第026章 借刀殺人026
TOP ONE女服務生的所有工作服,JK緊身版,淡紫襯衫,絳色包臀裙,布料順滑輕薄。
以至形狀清晰感受,碩大半圓,刀削斜面。
夜店音樂節奏像把小錘子敲耳膜,陳窈幾乎在那個瞬間失聰。
江歸一到悠闲,仰著頭吐煙圈。
他的煙用沉香煙絲手工卷制,濾嘴包顆酒珠。為追求刺激,一般抽到最後咬破,屆時高濃度酒精和沉香混合,產生空靈的焚香味。
而此時,嗅到的混雜味道中,江歸一身上的焚香味最濃鬱,化作絲絲縷縷朝陳窈侵襲,無孔不入。
酒珠提前爆開聲。
荒誕至極!
背對卡座的雙胞胎,斜對面的趙妄銘和吳汜,擂臺比賽進入新回合,觀眾歡呼,拳手廝殺肉搏。
內心深處的敏感和瘙痒,因為公開場合的刺激,無限放大,投射到身體各處。
陳窈陷入矛盾,僵硬著發軟,抓緊他的肩膀作為支撐,可他完全不知收斂。
“......放、放——”
嘴裡兩根修長手指緩緩翻轉,那塊冰塞到下唇和舌根間,冰得口腔黏膜壁緊縮。接著舌頭被夾住了。
這隻背面紋了饕餮的手,上一刻,她親眼目睹如何暴力揍得兩名拳擊手血沫橫飛,現在卻狎弄她的嘴巴,陳窈的牙齒與他手指骨節相碰,口紅花得不像樣子,“......唔、江江……”
“江江?”耳邊男人低啞地笑,“不對。”
“今天你是TopOne的服務生,我是顧客,叫江先生。”
果然認出她了。
明明偽裝近乎完美,而且當時他在擂臺,居然憑借背影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知道是我。
潛意識判定,可以反抗稍微反抗。
她合攏齒關咬他手指。
不長記性的廢物。
江歸一彈飛煙,抽出手,單臂摟住她的腰俯身,陳窈上半身往後仰,下意識勾住他汗湿的脖子。
可這動作導致錯位,四目相對。
她驚懼無助,男人掌控她的反應,壞到骨子裡,一字一頓地說:“蕾、絲、邊。”
茫然幾秒,陳窈反應過來。
“......你!”她不敢太大聲,當下形式所迫,又不敢罵他,“放我下去。”
江歸一挑眉,兩根手指浸入方形酒杯,帶出烈酒按到她的唇。
“特意打探我的行蹤,想做什麼?”
語調帶笑,甚至聽起來有點縱容意味。
陳窈:“......?”
她就差把“你有病”寫臉上,
但江歸一心情太好了,注意力被她的唇吸引,他緩緩低頭。陳窈以為他要親她,琢磨咬爛他的嘴咬斷他的舌,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麼,兩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
陳窈:“......”
隨後腰被用力一握,天旋地轉,她被橫抱穩穩放在他的大腿,腰戳得往裡陷,而裙角被他的大掌壓得密不透風。
白淨新鮮的大塊胸肌闖入視野。她不自在別開了頭。
“腿上綁了什麼?”
江歸一說著手往裡伸。陳窈趕緊制止他的行為,可太晚了,他摸到腿箍以及綁上面的——掉包的高純度粉,一把折疊手槍。
如果他現在拿出來。
全完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乖乖、柔軟地叫了聲,“江先生。”
像興奮到流哈喇子的獵犬,也像看見喜愛的人搖尾巴的小狗。
但這隻是不理智的反應。
江歸一的理智快速分析,得出讓人不爽的結論,
他冷冷低覷她,“聞確,聞徹。”雙胞胎看到男人像抱小孩兒抱著那位女服務生,同時愣了愣。
江歸一不耐煩地勾手掌,示意他們過來,用意語吩咐:“Piano per continuare,Dì a Flex di occuparsi prima del monitoraggio。”
——計劃繼續,告訴Flex先處理監控。
隻有他們三人聽得懂。
陳窈以為江歸一又琢磨壞心思,被他抱起時,不停掙扎拍打。
他沒反應,抓起衝鋒衣和薄巾圍在她大腿防止走光,連刀都沒帶,把她往上一甩扛到肩上,邁著大步走下卡座。
看比賽的觀眾看到這幕吹起口哨。
“這瘋子還挺急。”趙妄銘眯起眼睛,“我瞧他對榆寧那小妞態度也不同,你說他是不是就好這口?”
吳汜沒說話,手指揉搓著,
白色粉末簌簌掉桌面。他蘸了點舔了口,陡然抬頭定定盯著趙妄銘。趙妄銘不明所以,“怎麼了?貨有問題?”
吳汜鼻翼翕動,他強忍怒意笑著說:“沒問題,很、正。”
“我嘗嘗。”
他按住趙妄銘的手,“老大馬上就到了。”
“啊對對,”趙妄銘拍腦袋,“我突然想起來,江頌竹那小子不是說今晚要過來送我一個禮物,人跑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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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一層VIP衛生間裝潢非常豪華,金色水晶燈,金色大理石,金色水籠頭,入眼金燦燦迷人眼。
一共兩間。整
個TOP ONE唯一沒有監控的地方。當初趙妄銘為方便自己,特意留的位置。
走到最裡那間,江歸一放下陳窈,把她往裡一推,速度太快,力道太大,她一個踉跄還沒站穩,隨著門“砰”地甩合聲,整個人被他粗暴地架起來。
男人緊實的胳膊把她抵在門板,
呼吸難以暢通,她咳嗽幾聲,“江歸一你有病?”江歸一手摸進裙擺將腿箍的粉包取出來,用力拍打兩下她的臉,表情少見的嚴肅,沉聲質問:“誰有病?”
陳窈咬唇,瞪著他不說話。
“這條道盤根錯節,暗槍明劍,我有時挺欽佩你這種人的愚蠢。”江歸一用腳踢開馬桶蓋,撕開包裝全部倒進去,強猛的水流將罪惡衝進下水道。他幽邃眼窩盛得陰翳濃重,“誰告訴你的交貨時間?”
陳窈肩膀痛得要命,語氣強硬,“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江歸一嗤笑,“如果我沒認出來——”
他用虎口卡住她纖細的脖子,慢慢收攏,“趙妄銘發現貨被調包,不論他查不查得到都會遷怒,到時候他把你扔給下屬,然後他們在你脖子栓一條鐵鏈,讓你跪地上像狗一樣爬。”
“今晚他帶了十八條看門狗,很明顯你這幅小身板不能滿足,
”他似笑非笑地說:“他們會做什麼?讓我們來猜猜。”陳窈嘴角被他的拇指按開,指腹側面的繭刮到最軟的唇肉,“這算一個。”
她的口紅早暈開了,粉色的舌尖露出一點。江歸一眸色發暗,握住她膝蓋,抬手毫不留情朝下扇,她唔地聲,“第二個。”
接著他的手掌上抬,四根手指並攏一勾,“第三個。”
陳窈哆嗦著,手腳並用想脫離控制,江歸一捉住她的手腕蠻橫地扯到唇邊,懲罰性地咬她的腕骨、掌緣。
他一絲一毫的變化,她體會分明。
“滾開!”
顯然東南亞小野貓是抬舉。
不識好歹的蠢貨。
江歸一的巴掌往下扇,拿捏著力道連扇三下,語氣很淡卻具有威懾力,“三個,遠遠不夠。”
火辣辣的,又疼又麻,陳窈唇齒間溢出顫音。
折疊槍就在腿箍綁著,江歸一穿著拳擊短褲,沒有刀,
沒有槍。她掙了下手腕,沒掙開,冷冷地看著他。汗湿的黑發落下來,江歸一又開始咬她的掌心,牙齒磨蹭著,像在撕咬,留下三個清晰帶血絲的牙印,一語雙關,“既然三個不夠。”
“那麼,隻能玩俄羅斯轉盤了。”
“遊戲規則,你跪在轉盤,十八個男人輪流*。”
江歸一體溫非常高,近身,叫人十分難捱,有種隨時被燒成灰燼的錯覺。陳窈看見他瞳孔倒映的自己曖昧又狼狽。
掌心被他咬得濡湿,她指尖繃得發白,“所以,你想做什麼?把我交出去?”
江歸一悶笑,用嘴銜住她領口蝴蝶結的絲帶,往下拽,鈕扣崩斷、彈飛,不知所蹤。接著咬了下鎖骨,下巴擱在她肩窩,啞聲問:“小廢物,你連我都無法滿足,十八個人,不得*死你?”
“識相點。乖乖告訴我,誰告訴你的交貨時間?”磁性溫熱的喘息鑽進耳膜,
他咬了下她沾染水汽的耳廓,緩聲威脅:“否則,我就把你送回去給他們*爛。”如果有能力,陳窈恨不得把他吊起來抽一頓。
“我說了,難道你會放我離開?”
女人聲音冷淡平靜,完全沒有被可怕的事嚇到。江歸一笑得肩膀顫動,“當然不會。”
本來今晚打完拳,順勢向趙妄銘提生意。
黑皮小廢物,讓人熱血沸騰。
他貼緊她,體溫洇在一起,微喘著說:“你可是我用血換來的戰利品。”
門板咣地響,陳窈“嘶”一聲,疼得抓他後背,氣急敗壞地撓出數道血印。
“混蛋......”她急促呼吸,強壓下喉間的聲音,“這段時間都在郵輪,你不怕被發現?”
“發現?”江歸一輕笑。
他的劣根性體現得淋漓盡致,門板咚咚響,如願感受她顫抖以及明顯變調而壓抑的聲音,他眸色翻湧,
低頭在她鎖骨舔咬出新的紅痕。“放心,父親今天之後站不起來了。”
她深呼吸,勉強穩定,“什麼意思?”
江歸一抬頭,眼神殘暴動情,他無所謂地挑眉,“他有那麼多女人、兒子,夠了,不必再當男人。”
大逆不道的話讓陳窈瞪大眼睛,“......你瘋了!”
修長有力的手指陷進她的膝窩。
“主人,當然隻有一個。”
“你隻能記住我的形狀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