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據說他陪蒼白龍一路爬上來,是心腹亦是戰友。


我默不作聲套話:「魔君年輕力壯,怎麼身邊沒有看見什麼侍女,軍營裡面也沒有嗎?」


 


樓樾:「沒有。


 


「君上不喜那些。」


 


不喜?


 


我:「那身邊都是些男子了?」


 


樓樾雖然覺得這話問的有點奇怪,但還是老實點頭。


 


現在我更加確定了,他跟蒼白龍不是單純的上下級那麼簡單。


 


說實話,有這樣一個對手,我很難打,尤其是在我缺少一個關鍵部位的前提下。


 


我清了清嗓子:「我初來乍到,對魔宮以及魔君都不甚了解。


 


「要是有什麼不會的還請心腹哥哥多多指教。」


 


樓樾抽了抽嘴角:「……」


 


心腹?哥哥?


 


他一路怪異地把我帶到煉藥房,

書籍藥材什麼的應有盡有,魔界的奇珍異寶就是多。


 


看來,我要煉制的那玩意,應該不用我出去找材料了。


 


樓樾把我帶到了就要走,我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袖子。


 


我虛心請教,「哥哥的尺寸是多大?」


 


樓樾:「?


 


「這裡不是制衣房。」


 


我眨了眨眼:「我知道。」


 


「魔後既然知道,那……」樓樾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默默後退了一步,夾緊了腿。


 


我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你放心,妹妹沒別的意思。


 


「還請哥哥不吝賜教。」


 


話音剛落,樓樾二話不說,拔腿就跑了,速度快得隻留了一抹黑黑的殘影。


 


我:「……」


 


其實我料到了。


 


這種事情他不願意說也正常,畢竟是要爭寵,怕我比他更大,他到時候失寵了,他有危機感很正常。


 


後宮勾心鬥角的不把你往S裡整就是好的了,哪還指望對方真的對你掏心掏肺。


 


還好我剛剛一路上都在偷偷觀察樓樾,應該不小,而且堂堂魔君,自然也是看不上小的。


 


這麼一想,我大概就知道尺寸了,我做了一個手臂粗細的草圖,準備以後就按照這個尺寸長,隻是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大抵是我從小在仙界長大,要異變比較難,制了好幾年的藥,身下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倒是心頭一天比一天火熱了。


 


蒼白龍忙著管理魔界,不經常來我這,就算來了也隻是看一眼就走。


 


樓樾這個小賤人,見著我就跑,我每次見到蒼白龍身邊必有他。


 


4


 


就在我無計可施,

跟魔君關系不瘟不火卡了好幾年的時候,仙界那邊又來信催我了。


 


掌門爹傳密信給我問發展得怎麼樣了:「新任魔君的位置穩了,聽說最近又要四處徵戰了,西淵那塊極寒之地有窮兇極惡的上古妖獸守著,千年來都沒人敢靠近,竟然前不久已經被他拿下了。」


 


我默默看了眼在我腳邊撒潑打滾的雪怪,面如犬,半人高,這就是西淵的上古妖獸,蒼白龍送給了我說是陪我玩的,一天吃九頓,一頓吃九噸,窮兇極惡的惡是「餓狗」的餓。


 


上古兇獸是被蒼白龍給喂服的。


 


毫不知情的掌門爹:「按照他這個勢頭發展下去,必然將來會有滔天大禍發生。」


 


老父親長嘆一聲:「洛洛你受苦了,跟在那無惡不作的魔頭身邊,真是苦了你了孩子!」


 


我:「……」


 


其實也不苦,

蒼白龍不像外界傳的那樣,他除了性取向不正常,其他都挺正常的。


 


有時候我都想讓他對我變態一點了。


 


太有分寸了,一點都不碰女色啊。而且偌大的魔宮也是空空蕩蕩的,為數不多的僕人還都給我了,其他都節衣縮食地拿去練兵了。


 


換個角度想想,魔君做成他這樣真是失敗,要換作是我,我不知道得墮落成什麼樣,魔宮必定富麗堂皇,整天燈紅酒綠載歌載舞荒淫無度的。


 


蒼白龍天天這麼努力上進,都是為了給魔界再創輝煌,為氣候惡劣的魔界創造好的生存環境。完全不是那種隻會殘忍S戮的暴君。我都要懷疑那個鏡子說的真實性了。


 


我爹這邊剛傷感完,就又冒出來其他長老:「靈洛,你這邊進展如何了?」


 


我心虛得不敢說話:「蛟龍的子嗣很難懷。」


 


合歡宗掌門又開啟了誇誇模式:「我知道咱們靈洛是為師最得意的弟子,

媚骨天成,一個小小魔君,自然不在話下,對吧。


 


「當初短短三個月就通過了我合歡宗最嚴格的考核,怎麼不算天才中的天才呢。


 


「為師相信你,你是有實力的。」


 


……


 


我被合歡宗掌門誇得飄飄然,重新燃起了鬥志,蒼白龍喜歡男的又怎樣,我是女的又怎樣,我可是合歡宗的天才!


 


恰好昨天蒼白龍才從南淵徵戰回來,這幾天在收兵練兵呢。


 


我闲來無事跟著去看了一下午。


 


蒼白龍一身黑色勁裝,銀發束成了高馬尾,氣勢威嚴地訓著手底下烏壓壓一片魔兵。


 


那氣場,瑪德,認真搞事業的男人就是帥!


 


我咽了咽口水,十分挑釁地看了眼旁邊的樓樾:「今晚我要跟魔君商量仙魔兩界的大事,你最好不要來打擾我們。


 


樓樾低著頭從始至終不敢看我:「是。」


 


許是被我正宮的氣勢給嚇到了。


 


呵,等著瞧吧,今晚我一定要使盡渾身解數,讓他欲罷不能!


 


沒有牛子我照樣可以幹!


 


5


 


回魔殿之前,我特意去了煉藥房一趟,那裡還剩了不少我研制的生牛藥,既然我喝了沒用,那也不能浪費我辛辛苦苦熬的,我往生牛藥裡面又加了點助興的東西,然後摻雜在酒裡面端給魔君了。


 


魔君正在後山泡溫泉養傷,徵戰沙場,難免會受傷。


 


聽到腳步聲,他下意識以為是心腹樓樾:「樓樾,給孤按摩按摩。」


 


我把酒放在一邊,蹲下來給他按摩起來。


 


他身形一僵,【不對啊,這軟綿綿的手感……


 


【靈洛?

!】


 


蒼白龍咳了一聲:「你怎麼在這?」他轉過身來,下意識要上岸,但又忽然想到自己什麼都沒穿,就又往水深的地方去了點。


 


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哪來的熊心豹子膽,脫了衣服就剩件薄如紗的裡衣,然後下水。


 


「聽說君上受傷了,我擔心來看看你。」


 


蒼白龍:「無礙,一點小傷。」


 


我貼過去:「幾個月不見人家都想你啦~


 


「難道君上不想我嗎?」


 


【不想。


 


【孤眼裡隻有事業,沒有女人。


 


【孤不可能想女人,你放棄吧,我不會對你動心的。】


 


我往他身上貼,等離近了才發現他下面滑滑的粗粗的是龍身。


 


我心痒難耐地摸了一把,打斷他強的一批的事業心。


 


【靠,她在幹什麼?


 


【龍身不能亂摸啊,很敏感的。】


 


我把酒拿了過來,喝了一大口,然後雙手把住他的肩膀,把唇送了過去。


 


【她這是考驗我?


 


【我可是男人!】


 


我一邊喂酒一邊摸他龍身,就這麼一瓶摻了猛料的酒就喝完了,白白的龍身也被我撸成了淡粉色。


 


「靈洛……」


 


水花蕩漾,他的尾巴尖已經悄悄纏上了我的小腿,正在往上入侵……


 


酒意上頭,藥效開始發作,身體越來越熱,他把我纏得越來越緊,緊到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碩大的輪廓,滾燙如鐵。


 


而且,還有兩個!


 


「我的藥果然管用。」


 


我喝了這麼久,什麼都沒長,他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居然就又長了一個出來了。

原來我吃了沒用,男人吃了能重振雄風!


 


蒼白龍面色潮紅:「……龍,本來就有兩個。」


 


他脫了我的裡衣,在我耳邊廝磨,「而且根本不用藥。」


 


龍性本淫,用藥隻會更加激發他的獸欲。


 


他忍了這麼久,就算有再大的自制力,現在也無法再忍下去了。


 


溫泉裡的水激情湧蕩,久久不停。


 


仙魔交合不僅僅是性事上面的磨合,更是仙氣和魔氣兩股氣在體內交纏,更何況又是人獸交配,難度系數更大。


 


我隻知後面我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體內有一股魔氣在亂竄。


 


合歡術靠雙修來提升修為,隻是我跟蒼白龍修為差距太大,我從他身上吸過來的魔氣短時間內還完全消化不了。


 


所以,蒼白龍進入了我的靈府來助我,

我趴在他身上,身體發軟,像是一條快要溺S的魚。他進入靈府的那一刻,我肉體和精神同時到達頂峰。


 


中場休息的時候,他細細逛了一下我的靈府。


 


我吸收魔氣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快很多,他略一思考就得出結論:「你,修的是合歡術?」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是啊,我學其他的不行,隻會這個。」不能讓他知道合歡術是專門修來對付他的。


 


「怪不得我看你追著樓樾跑,你應該告訴我的。」


 


他還怕傷害到她,結果是弄巧成拙,餓到了她。


 


我腦子有點蒙,前後邏輯好像不對啊:「我追著樓樾跑是因為想討教他是什麼尺寸的牛牛。」


 


蒼白龍閉了閉眼,手攥成拳頭:「夠了 孤不想聽。」


 


【是孤不對。


 


【都是孤犯下的錯。


 


【不怪她,

她隻是想要修煉,是孤愚蠢,不知道她修合歡術,把她給餓著了。


 


【孤不會怪她的,她背井離鄉千裡迢迢來到這裡,她一個小女孩能有什麼錯,都是孤的錯!】


 


我:「……」我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


 


他逛了一會兒又看出不對勁:「你這都吃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藥,怎麼靈府裡有這麼旺的一股邪火。」


 


【這個樓樾是幹什麼吃的?】


 


我:「就生牛藥啊。」不然怎麼跟樓樾爭你。


 


蒼白龍忽然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如今該做的也做了,你也知道我沒有牛牛。」


 


蒼白龍:「沒有就沒有……你要那玩意兒幹什麼?」


 


「幹你啊,你不是很喜歡嗎?」


 


「?


 


【她說要幹什麼?


 


【幹我?


 


【孤沒聽錯吧?】


 


「樓樾服侍你這麼久,他應該最清楚你喜歡什麼尺寸的牛牛。」


 


「孤還以為你跟樓樾……」蒼白龍有點回味過來了,他臉色古怪,「孤何時說過喜歡男子?」


 


「……我猜的。」果真,帝王的心思真難猜。


 


原來他不喜歡男的,那個樓樾也是,盡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誤會解除,我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於松了,這一放松,體內的邪火也就松了,都爭先恐後餓虎撲食地把他給圍住了。


 


我有些身形不穩,差點溺S在溫泉裡,蒼白龍把我撈出了水,帶我回了寢殿:「還好發現得及時,吃了這麼大劑量,要是不及時排除的話你會爆體而亡的……」


 


他還說了什麼,

我已經聽不清了,隻知道他的龍尾纏得我很舒服,我如飢似渴地貼上去,邪火勾出欲念,我媚意橫生,跟他唇齒交纏:「既然火是你挑起來的,那就由你來幫我滅掉吧……」


 


我飄飄然,欲仙欲S。


 


6


 


七天後,我才終於清醒。


 


體內那股滾燙燥熱的邪火已經滅掉了。


 


枕邊空落落的隻剩我一個人,聽僕人說魔君在御書房。


 


我去的時候剛巧碰到魔醫在給他把脈看病。


 


他身上徵戰的傷還沒好。


 


樓樾吃驚:「君上的體質怎麼可能一周了還沒好。」蛟龍的自愈能力極強。


 


魔醫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魔君,最終含蓄表達:「勞累過度。」


 


樓樾還想再問,結果看到了我,馬上就噤聲了。


 


幾個人看到我一時間都沒人敢說話了,

安靜得我隻能聽見蒼白龍的心聲。


 


【一晚七次,一周七晚,仙界這是送來個活祖宗給我啊!


 


【榨汁機都沒這麼榨的!】


 


相處了這麼久,也聽了這麼久的心聲,我發現蒼白龍這人說的跟做的不一樣,口嫌體正直。


 


我略一思考,隻需要夾著嗓子輕輕喊一聲:「君上~」


 


他二話不說立馬朝我走過來:「來了。」


 


【孤有的是體力!


 


【孤還能再戰!】


 


魔醫沒忍住提醒:「魔君還請節制。」


 


外人在場,加上他是真有事,荒淫無度了整整 7 日,朝政大事都等著他。


 


蒼白龍隻能一再克制,走過來摸摸我的頭:「你先好好休息,孤晚點再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