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蔣霖嶼黑眸越加深沉,抬起長腿翻身下了拳擊臺,嗓音低沉浸著笑,“原本想給你一個驚喜,這麼快就發現了?”
他沒穿上衣,身體熾熱,林希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你小心點,看得清嗎?你把衣服穿上,這麼多人看!”
蔣霖嶼把拳擊手套扔給了工作人員,修長有力的手指扣著林希的腰,俯身熾熱的吻席卷而來。
低啞的情話在火熱的唇齒間,纏綿悱惻,蔣霖嶼把她整個扣在懷裡。
第73章
“蔣狗你打不打?不打滾蛋,我換人上去。”林浩陽破著嘴角抱臂靠在入口處,擰眉喊道,“你們倆膩成這樣,真惡心。”
場下有人看到這邊接吻的兩個人,尖叫聲成了音浪,一波高過一波。高大強悍的男人把漂亮纖瘦溫柔的女人扣在懷裡熱吻,
荷爾蒙與柔美激撞。猶如燒紅的鐵扔進了水裡,沸騰熾熱。“打贏這一場有個勳章,我想送給你。”蔣霖嶼附在林希耳邊,嗓音低醇性感,“要不要?”
斯斯文文的蔣霖嶼,脫掉上衣摘掉了眼鏡,全然不同的氣場。
“看得見嗎?”林希蹙眉,他是盲僧麼?瞎子還打拳。
“習慣了就不需要看。”蔣霖嶼的拇指擦過林希的耳根,黑眸注視著她。
“蔣總,還玩嗎?”工作人員問道。
“我不希望你打。”林希推開蔣霖嶼,抬起清凌凌的下巴,“但你想打,那你就去。”
林希叫他下來時什麼都沒有想,她本能的反應,不想看蔣霖嶼流血。蔣霖嶼站在她面前,她冷靜下來。
蔣霖嶼的流程還沒走完,金雨還沒下,粉色氣球也沒升起來。
他揉了把林希的頭發,往後退了一步,“等我。”
林希想叮囑他不要受傷,但說不出口。蔣霖嶼不是一個服輸的人,
競技場上,上去了沒有人想輸。蔣霖嶼平時健身項目隻有遊泳,一個熱衷於遊泳的人。
林希第一次看他打拳。
他打的不算特別好,至少不如林浩陽。可能就是專業和業餘的區別,但下手極狠,他打的特別狠,拳拳到肉。
“不用擔心,他能打贏。”
林希回頭看到已經換上衣服的林浩陽,唇角已經腫了起來。
“你沒事吧?”
林浩陽擦了下嘴唇,不在乎這些傷,單手插兜倚靠在一邊的柱子上,“沒事兒。”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你還瞞著我。”
“給你個驚喜。”林浩陽笑著道,“驚喜嗎?他六點到燕城,沒回家,直接過來了。”
鬼的驚喜,這是驚嚇。
對手突然一拳打到蔣霖嶼的臉上,林希倏的站直,緊緊盯著臺上。下一刻,蔣霖嶼的拳套直擊對手下顎骨處。
沉重的一擊,場下有人尖叫。
林浩陽舉起手拍了下,
“好。”好什麼!
林希大步走到臺前,這一局結束了。裁判舉起蔣霖嶼的手,按照慣例他該下場,林希去出口處等他,突然全場下起了金色的塑料素片。
林希:“……”
蔣霖嶼走到臺子邊緣俯身抱起林希,提到了臺上。
林希:“……”
工業風的拳擊館飄起了粉色氣球,整個場子陷入了粉色的海洋。
林希想擰自己的臉,提醒自己這是一個奇怪的夢,她尬的腳趾抓地,頭皮發麻。
蔣霖嶼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勳章,掛到林希的脖子上。眯眼,舔了下嘴角的傷,纏著繃帶的手挑起林希的下巴。
林希:“……”
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面,在最亮的拳擊臺邊緣,瘋狂的接吻。
場上不知道誰在起哄,喊嫁給他,隨後所有人都喊起來。
林希想舉起蔣霖嶼原地劈出一道地縫,跳進去當場死亡。
林浩陽傷了右嘴角,
蔣霖嶼傷了左嘴角。蔣霖嶼換完衣服出來,林希把冰水遞給他,“冷敷。”蔣霖嶼看著林希一臉冷淡,垂下濃密睫毛。跟電視劇裡演的不一樣,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難道不應該是感動哭泣嗎?
蔣霖嶼剛洗完澡,頭發還湿著,他已經戴上了金邊眼鏡,靠在一邊椅子上偏頭看林希,看的十分專注。
“看什麼?趕快敷,不然你的臉都腫了。”林希拆開手裡的藥包,找到擦嘴角的藥打開拿棉籤蘸了一些,“頭轉過來。”
蔣霖嶼轉向林希,側了下頭看她的眼,“不高興?”
林希拿棉籤小心翼翼擦蔣霖嶼的嘴角,“這裡的勳章有什麼意義?”
“反面的B是belief的意思。”蔣霖嶼嗓音沉緩,道,“我把信仰給你。”
林希以為B是BKING呢,畢竟林浩陽那麼中二病。
belief,信仰。
林希看著他黑的純粹的眼,俯身親到他的唇上。
蔣霖嶼停住,直直看著林希。
周邊的人來來往往,他們之間空氣寂靜。林希把藥塗好,棉籤扔進垃圾桶,把藥箱蓋起來說道,“回家嗎?”
蔣霖嶼薄唇動了下,忽然俯身親到林希的唇上,很快就拉開距離。
“回。”他嗓音沙啞,似乎醞釀著深厚的情緒。
林浩陽拎著外套出來,乍然看到蔣霖嶼手裡的冰,以及他唇角的藥,嘶了一聲擰眉,“我怎麼沒有這個待遇?還有藥?”
“你過來,我給你塗。”
蔣霖嶼所有的情緒都壓下去,面無表情拿過藥盒取出藥和棉籤,“來,我幫大哥塗。”
林浩陽:“……”
林希又找工作人員要了一個冰塊,按到林浩陽的臉上,這倆人真是有病,好好的臉不要,被錘成豬頭。
“你把我的場子搞成這樣,毀我名聲,勸你做個人。”林浩陽接過林希手裡的冰塊,溫柔的對林希說了聲謝謝,
餘光看到蔣霖嶼挖了一大塊藥膏往他臉上懟,林浩陽連忙阻止,“我這是嘴角。”“事兒多。”蔣霖嶼把藥膏抹掉一些,往林浩陽臉上抹,他才不會讓林希給林浩陽塗藥,林希隻能給他塗藥。
“我給你騰場子,還破格——嘶,艹!疼!蔣霖嶼你能不能輕點?”
“少說話。”蔣霖嶼面無表情給他塗完,棉籤扔掉。
“你今晚得請吃飯。”
“我訂了餐廳。”蔣霖嶼起身拿起外套穿上,伸手到林希面前,注視著她,“走吧,吃完飯回家。”
蔣霖嶼訂的情侶餐廳,林浩陽不嫌狗糧撐,他就去吃。
林希握住他的手,往外面走,路過拳擊場還能聽到歡呼聲,地上還有殘留的粉色氣球。不知道蔣霖嶼怎麼想的,在這種熱血廝殺的地方放粉色氣球,他沒被那群熱愛自由搏擊的直男追殺嗎?
林浩陽走在前面,說道,“希兒,你平時打泰拳是吧?
有興趣來這邊玩嗎?”“沒興趣。”蔣霖嶼冷冰冰的嗓音回道。
“問你了嗎?”林浩陽單手抄兜,吊兒郎當的回頭斜睨他,“要你回答。”
“你問我的女朋友,我替我女朋友回答你。”蔣霖嶼把林希的手整個包裹在手心,他垂下眼注視著林希,嗓音低沉,“這邊沒什麼好玩。”
林希抬眼看他,蔣霖嶼緩了一下,道,“我們去健身房練。”
林希不喜歡這種肉搏的廝殺,過於原始純粹。
她更喜歡坐在辦公室裡,優雅的指揮別人廝殺。她練泰拳純屬防身,女孩子一定要有基本的防身能力,雖然這麼說有點政治不正確,但不能把命寄託在別人身上。男女體力差異是不爭的事實,一輩子用不著最好,一旦遇到,沒有基礎防身能力可能就沒有掙脫空間。
“我的水平還不夠上比賽。”林希很有自知之明,李輝那種連健身房水平都算不上,她能打一打。
蔣霖嶼和林浩陽玩的是真格鬥,搏命的,她都不會碰。“我可以教你。”林浩陽沒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蔣霖嶼低頭在親林希,頓時林浩陽眉頭緊蹙,“你們倆——艹!”
為什麼隨時隨地都能親到一塊?這也太膩了。林希那個脾氣,竟然沒把蔣霖嶼拍到牆上。
蔣霖嶼拉開距離把圍巾給林希戴好,若無其事的抬眼,嗓音緩慢道,“你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林浩陽大步出門,不想看他們兩個了。這兩個人不做人,殘忍屠狗。
林希拉上圍巾到眼睛處,“你要在燕城多久?忙完了嗎?”
“其他的事忙完了,剩餘的工作都在懷城和燕城,如果你不去外省的話,從現在到過完年我們能一直在一起。”蔣霖嶼勾住林希的手指,看到長長的臺階,心血來潮,“我背你吧。”
林希遲疑幾秒,“我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