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單二十幾年,借著藥勁,我色膽包天。
虎視眈眈看著顧景黎,一刻都移不開眼神。
好帥,想睡。
顧景黎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不對勁,把臉湊到我面前,眨巴著眼睛問我:
「很難受?需要我幫忙嗎?」
嗚嗚,他好可愛,想 rua。
我翻身騎在他腰上,揪住他的衣領:
「你別以為憑著一張帥臉就想勾引我。
「我是很有職業操守的。
「你別想拉我入坑。
「顧景黎,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老公,還背井離鄉出來打工,嗚嗚。
「家裡揭不開鍋的時候,連樹皮都吃過,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的,你知道嗎?」
酒精壯人膽,
我大膽發言:「我就親你一口解解饞可以嗎?
「我就親親,我不會做別的事。」
不等他說話,我閉眼吻了上去,剎那間腦子裡緊繃的那根線斷了。
我做了個噩夢。
夢裡我在男主身上玩了一整夜。
不愧是 po 文男主,硬件那是沒話說。
簡直是狂風暴雨,根本沒停過。
我活了他又S,他S了我又活了,兩個人輪番上陣,全程跟接力賽一樣。
他和平常小心翼翼、傻乎乎的樣子判若兩人,溫柔又強勢,根本不像個傻子。
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藏著小媳婦深深的幽怨。
給我嚇得一個激靈,渾身冒冷汗。
慶幸這隻是個夢。
結果一回頭,鼻子撞到結實的胸膛上。
映入眼簾的是滿身的抓痕。
我:「……」
天天教導男主禮義廉恥,結果自己跟男主搞了。
攻略者重大的工作失職。
我完了!
6
我想跑路,消除作案痕跡,不認賬。
但是沒能跑掉,我的小衣服被他壓住了。
我正拯救它的時候,不小心把顧景黎弄醒了。
「還來啊,沒力氣了姐姐。」
他揉著酸痛的腰,兩眼無光,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我尬笑:「就當昨晚什麼也沒發生過,行嗎?」
隻要他不說,我不說,就能偷偷把這事掩蓋過去。
他扯著小被子,哭得梨花帶雨,開始控訴我:
「你是準備不認賬嗎?
「你奪走我的清白,影響我的名聲,
我以後還怎麼娶老婆……
「嗚嗚嗚……姐姐你教我禮義廉恥,忍耐克己,自己卻頂風作案,這又是什麼道理?」
哎喲喂。
這傻子怎麼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該笨的時候不笨啊。
「疼,姐姐,摸摸……嗚嗚嗚。」
他腰疼,我還腿酸呢。
不容我多想,他抓住我的手,一點點摸上他的腰。
摸到了……斑斑血痂。
我承認我有點壞,昨晚最激烈的時候,沒克制住在他身上留下許多抓痕。
他從背後擁住我,心疼地哄我:「姐姐,要是怕痛,我們就不做了。」
我哭得呼吸都困難了,就是不肯認輸:
「為什麼不做,
做到天亮都得做。
「別人都行,為什麼我們不行,你比別的男主差在哪裡?
「你不能騎了就歇會兒,換我來騎。」
……
顧景黎縮在我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跟個小嬌夫似的。
身上哪裡看得出後期在商場睚眦必報、雷厲風行的樣子。
搞得我有點心虛和愧疚。
系統一直說我有勇無謀,俠義心腸太重,遲早闖大禍,這下好了,真惹到事了。
昨晚仗著酒勁,無理取鬧把男主折騰了一夜。
我簡直不敢想,男主萬一後期恢復智力,回想起這幕,會不會S了我泄憤。
什麼都躲不過後臺監控,面對系統打來的電話,我老實交代了前因後果。
系統:「看你信誓旦旦,
我以為你很行,結果你給我拉了坨大的。」
系統說要上報給領導。
我賠笑:「以前遇到這種事情,都怎麼處理的?影響轉正嗎?」
系統:「先別說轉正,你小命都保不住。
「為了不影響劇情,一般選擇清除男主記憶,直接抹S攻略者。」
系統恨鐵不成鋼:「聽我的,你先躲起來,別和男主接觸了,你不能被總局的人發現。
「活著才有機會轉正!
「幸好男主現在是個傻帽,趕緊把他甩了吧。」
和系統串通一氣後,我第一時間把通信工具銷毀,讓總局失去對我的監控。
至於顧景黎……
我幹脆破罐子破摔,輕挑起他的下巴:
「我承認,我就是圖你的身子,不帶一點感情。
「我今天再給你以身作則教一課。
「世界上的人都是壞人。
「你隨隨便便相信別人,把自己的底託付給別人,就得吃大虧。
「你不聽其他人勸告把我帶回你家,落到今天這個下場,都是你活該。
「老實告訴你,從見到你的一面,我就已經把後面的事情算計好了。」
他像是聽不懂話,隻是問:「那我們昨晚算什麼?」
「算我厲害,居然睡到你了。」我得意洋洋把臉湊過去挑釁。
「氣不氣?看我不爽,有本事抽我呀,哈哈哈哈。」
這下肯定給他帶來嚴重心理陰影。
俗話說得好,道理說得再多不如自己摔一跤長記性。
我真是盡職盡責的好老師,到這個地步還能拿自己當反面教材,引導他成長。
這下他遇到女主前,
應該會封心鎖愛,不會亂搞了吧?
也算得上完成系統交代的任務吧?
最後,我演飄了,開始胡扯收尾:
「其實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公不允許我談戀愛。
「當然,你如果願意做小三,我們可以另談。
「畢竟,姐的心裡雖然沒有你,奈何身體不爭氣,還惦念著你。」
我朝他拋了個媚眼。
顧景黎:「……」
不等他說話,我先一步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腿軟得都不聽使喚了,緩了好幾天才回神。
松懈沒兩個月,突然意識到自己月事好像很久沒來了。
忐忑不安一測。
兩條扛。
我炸了。
連夜收拾東西跑去醫院掛號,做流產手術。
醫生忙活半天,
目瞪口呆:「奇怪了,你這孩子怎麼流不掉啊!」
???
不可能吧。
雖然這是一本帶球跑小說,但我不是女主啊。
難道世界在強行走劇情,隻要是男主的娃,寧可全部放過,都不允許錯S一個?
我握住醫生的手,哆嗦開口:
「醫生,你快給我測一測。
「我的孩子不會是天才兒童,一歲會說話,兩歲精通八國語言,三歲是頂級黑客,滿世界找爸爸吧?」
醫生蹙眉:「我覺得比起你的孩子,你身體的特殊性和精神狀態,更需要我們研究一下。」
我:「……」
7
幸虧遇到個好醫生,沒把我送去實驗室。
紀醫生是個醫痴,從來沒遇到這種疑難雜症,
收留我在他家養胎觀察。
他這一觀察,就觀察了整整三年。
他爸媽催婚,我又缺錢,於是我們倆一拍即合,協議假結婚。
畢竟不是真夫妻,我和女兒棠棠白吃白喝這麼久,有些不好意思。
足不出戶躲了三年,風頭應該過了。
我決定給自己找份事做。
得避著點男主,畢竟他身邊潛藏著總局派來的人。
自己創業做生意?
不行。
世界就是一個圈。
萬一以後名利場相遇,男主變成我甲方爸爸,拿合同報復我怎麼辦?
做自媒體博主?
也不行。
曝光度太高,上午火了,下午全家出道。
思前想後,我從家裡翻出個折疊桌椅,當天就跑去市集擺攤。
攤位鄰居是個中年女人,
見到我的第一面就說。
「姑娘,我怎麼感覺你有點眼熟呢。」
要不怎麼說,做生意的都自來熟呢。
我笑著跟她打哈哈。
她沉思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想起來了,前兩年有個大佬動用人力物力財力,重金懸賞,說有個女人騙錢跑路了,你們倆眉目間有幾分相像。」
哪個大佬這麼好騙?
好無聊啊,讓我們一起去騙他的錢,劫富濟貧吧。
不知道為啥,我總感覺周圍人都在打量我。
我有點社恐,剛想跑路,結果被阿姨拽住手腕。
她真是不認生,拉著我開始哭訴,說無良老板把員工的工資全拿去揮霍,她家都快買不起米了。
聽得我義憤填膺。
她求我幫她打掩護混進公司,找老板算賬。
我最討厭這種老板了,
氣勢洶洶跟她坐車前去要債。
阿姨很心善,看我趕路辛苦,還給我貼心倒了一杯水。
她可真是個好人吶。
「謝謝,你真貼心。」
我哐哐一頓喝,兩眼一閉,直接不省人事。
8
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討論八卦。
「之前冒認身份的人足足有十個,以顧家的勢力,找了三年都沒找到,估計那個女的早就不在世了。
「這個女人十有八九是假的。
「這麼執著,難道顧總找人另有隱情?」
「你來得晚不知道,三年前上面來的攻略者,因為這事,抹S了好幾位太子爺。
「幸好我們老大聰明,當時裝傻騙過去了,聯合我們一起做局灌醉攻略者,反守成功了。
「還沒來得及報復,對方居然跑了,
顧總氣得嘞,哪怕沒有對方的信息,他都找人專門憑著記憶畫像,全城搜捕。
「受欺負了,人都想出一口氣,這口氣一直憋著,能舒坦嗎?
「於是他化憤怒為動力,激勵自己猛猛幹活,圖什麼?還不是圖有一天權勢滔天後,找人報仇算總賬。
「要我說,就該她們一點顏色瞧瞧,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我聽得汗流浃背了。
還有啥不明白的,騙錢跑路隻是個幌子,他衝我來的啊。
兩個員工打掃完衛生就離開了。
我趕緊爬起來,朝門口衝去。
結果剛開門就撞到了人,抬頭一瞧——
天塌了。
三年沒見,他變化挺大的,從稚氣滿滿的少年成長為不苟言笑成熟男人。
我也變化挺大的,
生了孩子後,整個人氣質也添了幾分嫵媚。
他不一定認得出我。
不然之前為什麼會錯認十個冒牌貨。
索性,我直接裝傻,警告他:
「這位先生,你這樣的行為是違法的,我勸你趕緊放我離開,我是一個有家庭、有孩子的女人。」
他狠狠蹙眉,神情有些恍惚:「你有孩子了?」
我裝作警惕:「你是不是認錯人啦?我孩子都兩三歲了,沒事能理解,畢竟我長了張大眾臉,前兩天還有人把我認成她姑媽呢。」
他沉默不語。
我直接開溜。
可能是動作幅度太大,衣擺掛到門把手,撕拉一聲響,腰間陡然傳來一片涼。
我順著顧景黎的視線看去,看見了妊娠紋以及……腰間的月亮胎記。
因為之前被室友取笑,
說胎記長在這裡不正經,被她們嘲笑勾欄派。
所以我從來不穿露腰裝,也不允許別人觸碰。
隻有顧景黎那個夜晚,在我耳旁誘哄。
「遮住它幹什麼?我覺得很美。
「不要因為其他人一兩句話自卑,攻擊傷害自己。」
……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似乎在嘲笑我的慌不擇路。
這臉打得啪啪響。
9
我想跑,沒能跑掉。
被人鉗制住,摁倒在沙發裡。
「顧景黎你!」我伸出腿去踹他,威脅,「你再這樣我要叫人了!」
「呦,你這不是認識我嗎?」他嘲諷:「你要叫人來教訓我呀,可以呀。
「你老公就在外面……你喊他進來救你。
」
掐住我腰的手很熱,根本不給我反抗的機會。
我順著顧景黎的目光看去。
果然看見紀醫生在辦公室問診的場景。
來之前,我曾和紀醫生通過電話,他說臨時被派去出差,今晚可能不回家吃飯。
原來,他是被顧景黎請過來的。
萍水相逢,紀醫生對我那麼好,我不能讓他名聲受損。
我決定和顧景黎好好談談。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小人就是貴人,因為他們會激勵你成長,我以身作則教你,你都忘了那些知識嗎?」
他領帶綁住我的手腕,慢條斯理開口:
「你教了我什麼?
「嗯?是強取豪奪地騙我身子?還是和別人滾到床上學禮義廉恥?」
被束縛住行動,我慌了,急得大喊:「我結婚了!
」
「巧了,我有搶人妻的癖好。」他抵住我,「紀夫人,你也不想你老公失去工作,對吧?」
赤裸裸的威脅。
事已至此,我隻能忍。
下一秒他手挪到我腰間時,我突然警覺起來。
他可是 po 文男主,一旦越過這條線,立馬會被總局的人監管上。
顧景黎想要報復我,養我當個金絲雀,端茶倒水,壓榨我勞動力都行,唯獨這個不可以。
因為我不能暴露自己。
「我不愛玩以前那些幼稚的把戲了。」
我故意找茬,想要勸退他:
「我品位被我老公養叼了,我要搞四愛。」
男人手微微一頓,眼眶瞬間紅了:
「祝卿好,你覺得我是那種隨隨便便給女人做狗的男人嗎?
「還胃口養叼了,
難道你們天天?」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淚水掛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小模樣還挺惹人憐愛的。
不是。
我就問問,不同意就算了,本來也沒指望他同意。
有必要氣成這樣嗎?
他噙著淚控訴我:「你搞清楚,是你有求於我,你還對我提上要求了?」
因為我沒眼力見唄。
面對他的指責,我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