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哪?」


「去買菜做飯。」


 


「陳姨不是在家嗎?做飯交給陳姨不就好了。」


 


「陳姨和我請假了,她要回家幾天。]


 


好吧,一想到江砚白廚藝還不錯的份上,我跟著他去樓下超市買菜了。


 


超市內,江砚白拿起一顆西藍花問我:「你吃西藍花嗎?」


 


我剛準備回復他,遇上了同小區的李阿姨。


 


李阿姨是個熱心腸,幫過我幾個小忙,關系還算不錯。


 


我們寒暄了一下,她看著正在挑西藍花的江砚白詢問道:「這位是你哥哥嗎?」


 


「哦,忘記給你介紹了,這是我老公,江砚白。」


 


沒想到李阿姨詫異道:「你不是說你老公S了嗎?」


 


臥槽,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江砚白的爺爺和我爺爺是戰友,他媽和我媽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兩人結婚的時間也差不多,約好以後有了孩子就定娃娃親。


 


結果他媽生了個男孩,我媽也生了個男孩。


 


為了定上娃娃親,我哥三歲的時候,我媽又生下了我,就變成了我和江砚白定娃娃親。


 


大學一畢業就在父母的安排下和江砚白領了證。


 


新婚第二天江砚白就沒回來過,小區裡不少人在傳我是被人B養的情婦。


 


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哪來的錢住這麼好的房子。


 


幾次解釋沒用後,我轉頭一想,反正江砚白之前一直在部隊,於是我幹脆到處說我老公已經戰S了。


 


沒想到還博得了一些同情。


 


旁邊傳來江砚白幽怨的眼神,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我心虛的低下頭,剛準備解釋。


 


江砚白摟住我的腰,對著李阿姨說道:「之前執行任務受了重傷,

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為了不讓我妻子擔心,就騙她說我S了。」


 


李阿姨尷尬一笑。


 


「哦哦,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江砚白比我還能胡說八道。


 


回到家,江砚白很快做好了飯菜。


 


飯桌上擺放著西藍花炒蝦仁,糖醋排骨,水煮肉片,還有一個玉米排骨湯。


 


我眼睛一亮,都是我愛吃的。


 


我拿起碗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很對我的胃口。


 


他怎麼知道我愛吃什麼,難道是巧合?


 


「江砚白,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特意為你去學的。」


 


為我?他不會喜歡我吧?很快,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怎麼可能喜歡我呢,我還是多看兩集王寶釧挖野菜比較實在。


 


「是嗎,那你挺有天賦。」我尷尬的笑笑,

隻當他剛剛是口誤。


 


吃完飯,江砚白去洗碗。


 


我打開手機,姐妹讓我去新開的 KTV 唱歌。


 


可是江砚白在家我怎麼去?


 


正當我煩惱的時候,江砚白接了個電話,然後對我說:「我出去談個合作,你乖乖在家。」


 


這不是正合我意嗎?


 


我在心裡偷樂。


 


「好的,你去吧!」


 


5


 


江砚白一走,我畫著濃裝,穿上性感的小吊帶。


 


來到 KTV,我看著一整排的包廂陷入了沉思,我忘記問是哪個包廂了。


 


就在我準備打電話問的時候,我頓住了腳步。


 


前面走來一個人,我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好像江砚白啊?」


 


等他再走近一點,我徹底看清了,

真的是他,這該S的緣分,這都能遇見。


 


他穿著剪裁立體的西裝,帥的閃閃發光。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快撞上了。


 


完了完了,情急之下,我迅速側身躲進走廊的陰影裡,隨手抓住路過的服務生。


 


「給你一萬塊,把衣服脫了。」


 


服務生有點為難:「姐,我們這是正規酒吧。」


 


「你想什麼呢?」


 


我披上服務員的外套,戴著他的帽子,拿起他託盤裡的酒和紙巾。


 


我把帽檐壓的極低,低著頭站著不動。


 


江砚白從我身邊路過,還能聞到他身上清冷的薄荷香味。


 


我松了一口氣,還好,沒發現我。


 


我轉身準備把衣服換回來的時候,江砚白突然轉頭。


 


嚇的我隨便推開了一個包廂躲了進去。


 


原本熱鬧喧華的包廂頓時一靜,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轉頭一看,對上了一張熟悉的臉。


 


林詩月?我的S對頭,她怎麼在這?


 


我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歷。


 


這S女人向來都是什麼都要跟我比一比,要是讓她看到我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指不定怎麼嘲笑我。


 


我用託盤擋住臉準備跑路。


 


「站住。」


 


說完林詩月眼疾手快的走過來攔住我。


 


「許知念,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林詩月上下打量著我然後嘲笑道:「怎麼,曾經的校花如今淪落到 KTV 端盤子了?」


 


周圍立刻傳來笑聲,我詫異的看了一圈,包廂裡坐了十幾個人,笑的最厲害的那個是林詩月的狗腿子。


 


我就知道,

這S女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羞辱我的機會。


 


「林詩月,你中午吃翔了嘴巴這麼臭,往後退點,離我那麼近,你是想燻S我嗎?」


 


「許知念,你,你敢罵我?」


 


「罵你怎麼了?你要是沒聽清,我還能刻你碑上。」


 


林詩月氣的抓狂。


 


「許知念,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真讓人惡心。」


 


「看見我就惡心?咋滴,我讓你懷孕了?」


 


沙發上她的狗腿子也按捺不住起來找罵:「許知念,你如今隻是一個端盤子的,我勸你識相點。」說完她趕緊過來安撫林詩月。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


 


「你又是哪個下水道裡爬出來的?有你說話的份嗎?」


 


「許知念,你,你……」


 


看著她們兩被我懟的說不出話來我在心裡暗爽,

論罵人姐還沒輸過。


 


接著,林詩月像是想到了什麼,走到包廂的茶幾邊,端起一盤山核桃。


 


「許知念,你現在都淪落到 KTV 端盤子了,想必很缺錢吧。這樣吧,隻要你今天徒手把這盤山核桃剝完,我就大發慈悲的給你錢,一顆一萬,怎麼樣?」


 


我翻了個白眼,這女人腦回路一如既往的奇葩。


 


我走過去拿起幾顆山核桃往嘴裡噻。


 


「咔嚓。」


 


隨著一聲聲的脆響,我很快就剝完了幾顆山核桃。


 


我把剝出的核桃仁放到林詩月手中。


 


「吃吧,錢我就不用了,核桃我免費幫你剝,給你補補腦。」


 


林詩月一臉震驚的看著手中沾滿了口水的核桃肉,面色逐漸扭曲。


 


「許知念你是不是有病啊!」


 


說完她趕緊把手中的核桃肉扔掉,

拿起紙巾不停的擦拭手心。


 


包廂裡大家都被我這番操作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角落裡的男人開口了:「許知念,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看在你長得不錯的份上,給你個機會,賠老子睡一晚,給你 50 萬。」


 


我翻了個白眼,走到他身邊。


 


看到我過來,這男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許知念,我還以為你有多高貴呢,沒想到曾經的高嶺之花也會為了區區 50 萬低頭。」


 


我反手一巴掌甩上去:「你是什麼品種的癩蛤蟆,敢這麼異想天開?」


 


「家裡沒有鏡子就原地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這男的大概是被我打蒙了,氣急敗壞的要還手,抬起手就準備往我臉上呼。


 


我抓住了他的手,狠狠將他一拉,直接將他抡起,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半圓。


 


手一松。


 


「啪嗒!」


 


這男的被我重重的來了一個過肩摔,然後倒在地上慘叫。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當姐的散打白練的。


 


包廂裡的女的都嚇到連連後退,林詩月站出來「許知念,你怎麼能打人。」


 


「怎麼,你想試試?」


 


林詩月立刻就閉了嘴,地上的男人扶著腰爬起來。


 


「許知念,你找S。」


 


他抬起手再次向我揮來,我冷冷的看著他,緩緩活動手腕。


 


剛抬起手,就看到有人先我一步一腳踢翻了剛剛的男人。


 


地上的男人捂住胸口一陣哀嚎,這一腳高低得斷兩根骨頭。


 


「江砚白,你怎麼來了?」


 


江砚白轉頭用力抱緊我:「沒事吧,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能有什麼事,

江砚白不來我高低也得打的他滿地找牙。


 


「那個,我沒事,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地上的男人被人扶起,一臉不服。隨後看清了江砚白的臉又是一臉震驚。


 


「江少,怎麼是你?」


 


「你打了我太太,這筆賬怎麼算?」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臉不可置信,尤其是林詩月,臉唰一下的白了。


 


畢竟,整個 C 城,江家都是無人敢惹的存在。


 


林詩月不敢相信再次確認道:「太太?江少,你是不是認錯了,她就是一個服務員而已,怎麼會是你的太太呢?」


 


「怎麼,你的意思是我眼瞎,連自己的老婆都認不出來了嗎?」


 


林詩月頓時不說話了。


 


被打的男人明顯慌了神,臉上流露出害怕。


 


「江少,我不知道她是你太太啊,

我可沒打她,都是她打的我,你看,我身上的傷。」


 


江砚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江氏集團今後將不再與貴公司合作,至於你打了我太太這件事,我的律師會和你對接,出來後小心點做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吱聲,這男的當場慫了。


 


「江少,對不起,我不該羞辱你太太,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


 


江砚白沒有理會,拉著我的手走出了 KTV。


 


救命,江砚白這操作好土,不過我好喜歡。


 


6


 


車裡,我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江砚白。


 


江砚白突然朝我靠近,將我抵在副駕駛上。


 


他貼的很近,呼吸的熱氣吐在我臉上,讓我整個人心跳加速,滿是緊張的看著江砚白。


 


結婚兩年,我還是第一次和江砚白挨的這麼近。


 


我以為江砚白要親我。


 


結果他大手一揮,拉下座位旁邊的安全帶給我系上。


 


江砚白溫柔的看著我說道:「許知念,你以後不需要刻意的躲著我,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想穿什麼衣服就穿什麼衣服。我喜歡你,但我不會禁錮你,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在我這裡,你永遠是自由的。」


 


我的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所以他一開始就認出我了?


 


很快,我發現我好像忽略了重點,他說他喜歡我?


 


我不敢相信的詢問他:「你喜歡我?」


 


江砚白的臉微微發紅,「嗯。」


 


我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為什麼兩年不回家?」


 


「領證那天隊裡出緊急任務,之後受了重傷,我怕我治不好,就沒告訴你。」


 


所以上次在超市他說的是實話?那個時候他真的受了重傷?


 


「那你後來好了又為什麼一直不聯系我?」


 


「我以為你討厭我。」


 


我更加疑惑了,我討厭他?


 


江砚白有些委屈的看著我,你把我拉黑了。


 


他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點開備注為老婆的聊天框。


 


紅色的感嘆號格外明顯。


 


我看著微信上的名稱,立刻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兩年前,一個不認識的微信號大半夜給我發了條信息。


 


「你一個人在家裡寂寞嗎?」


 


我當時誤以為是哪個猥瑣男,神經病啊,S變態,嚇的我直接給他拉黑了。


 


沒想到後面還有一句話。


 


「需要我回家陪你嗎?」


 


我尷尬的笑笑,「那你不知道問一下我嗎?」


 


「我怕你討厭我,怪我新婚第一天就丟下你不管不顧,

後來爺爺重病,我從部隊出來接管公司,那段時間忙的焦頭爛額。再然後,就是去酒吧談個合作,就看見你走過來不小心摔我懷裡。」


 


一想到酒吧那次我羞紅了臉。


 


「那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不會是上次在酒吧對我一見鍾情吧!」


 


江砚白想了想:「是一見鍾情,不過不是上次,久到快記不清時間了。」


 


我:???


 


「好了,先回家吧。」


 


7


 


自從江砚白跟我坦白他喜歡我後,他最近就變得特別奇怪。


 


每天變著花樣的給我做飯,還總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比如現在,我隻不過問他我新買的裙子好不好看,他竟然告訴我:「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有病?


 


然後他甩出一張銀行卡,

「女人,想要什麼自己買。」


 


我翻了個白眼默默走開。


 


我不理他,他自己也會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