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看起來不知道多親人。


晚晚:“好狗,待會兒給你啃大骨頭!”


一個小孩兒,一條一百來斤的大狗,老爺子點了十幾道硬菜才夠吃。


吃過午飯,老爺子又去了一個麻將館搓麻將。


小孩兒就端著小馬扎坐在桌子下面。


老爺子怕晚晚無聊,拿著手機給晚晚看鎧甲勇士。


哮天犬警惕地盯住周圍,誰也不準靠近自己小主人的模樣。


直到天剛剛擦黑,晚晚被老爺子抱回家,累的她叫都叫不醒。


蘇爸爸還在準備明天過年要用的材料,看到老爺子帶著小團子出去一整天,忍不住說:“爸,以後出去帶保鏢吧,晚晚還小,多幾個人跟著比較好。”


“我們晚晚又不傻,而且哮天犬不是跟著的嗎,它一條狗就頂十個保鏢。”


這話不是老爺子隨便胡謅的。


之前訓練哮天犬的時候他們就發現這條狗不僅聰明,而且咬合力特別厲害。


老爺子說一條狗頂十個人都不誇張。


晚晚也替哮天犬證明,

小臉一本正經地看著自己的爸爸:“爸爸,我們哮天犬特別厲害,別看他長的醜又肥的,但是跑起來比晚晚還要快,而且咬人的屁股特別準,一口一個!”


哮天犬的耳朵垂著,結果聽到晚晚的聲音,耳朵立馬支楞起來。


結果估計狗子也聽得懂人話,見晚晚越說越發離譜,一口咬住了晚晚的褲子。


晚晚拉著自己的褲子防止它掉下來,一邊得意洋洋地道:“爸爸你看!晚晚沒有說謊吧!”


“屁股一咬一個準!”


哮天犬忍不了了,放下晚晚,汪汪兩聲,跑到別墅外面瘋狂的轉圈圈!


蘇寄舟:“它怎麼了?”


“哮天犬生氣了。”


晚晚聳聳肩:“它生晚晚氣的時候就喜歡轉圈圈,等他累了就回家了。”


蘇寄舟無言以對。


看著晚晚,再次刷新了對女兒的認知。


他家的孩子這還沒到人憎狗嫌的年紀啊!


偏偏全家脾氣最好的哮天犬都被小孩兒給惹生氣了!


蘇寄舟捂著額頭,

無比頭疼。


晚晚眨眨雙眼,看著老父親捂著腦袋,以為對方不舒服,趕緊跑過去給自己爸爸揉揉太陽穴。


“爸爸,是不是頭疼,要不要晚晚給你呼呼呀~”


說著,小孩兒直接噗嗤一下,口水吹到了蘇寄舟的臉上。


本來有些隱隱作痛的腦袋頓時不敢再疼下去了。


小女兒的一番孝心蘇寄舟怎麼敢生氣,趕緊道:“謝謝晚晚,爸爸好了,你自己去玩兒吧。”


晚晚絲毫沒有把口水不小心吐在老父親臉上的愧疚,而是從老父親身上下去後,走了幾步又倒了回來,歪著腦袋認真道:“爸爸,晚晚感覺你的腦袋還是很不舒服的樣子,要不晚晚再給你吹吹吧?”


老父親連忙伸出一隻手:“不用,爸爸已經完全好了,現在就算跑二十公裡都沒問題!”


晚晚瞧了半天,這才猶豫的點點頭。


“爸爸,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晚晚說哈,實在不行晚晚拿針給你扎扎腦袋。”


“不,

不用,真沒事。”


蘇寄舟覺得自己自從有了女兒後,幸福是幸福,但是更多的時候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間。


小女兒和別的小朋友不一樣。


別的小姑娘文文靜靜不說話,他的小女兒上蹿下跳像隻猴。


第192章 晚晚的舅舅


看著晚晚蹦蹦跳跳地上樓,老父親還是有些不放心,對著自己的保鏢道:“上去看著點晚晚,別讓她摔著了。”


保鏢點點頭。


晚晚並不介意有人跟著,甚至看到身邊出現了帥哥哥,立馬就詢問對方名字,家住哪裡。


沒一會兒,保鏢甚至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說了出來。


晚晚是個自來熟,除了喜歡要人抱之外,完全沒有一點架子。


家裡的保鏢都挺喜歡小姑娘的。


小孩兒回到房間後,就開始玩拼圖。


這是昨天從顧方池房間看見的。


顧方池看著晚晚好奇,二話不說就把東西送給了晚晚。


拼圖一千多張,別說孩子了,就連成人都不一定能拼下去。


然而晚晚卻一直坐在地上,隨手拿一塊就拼上。


最先保鏢本來還想提醒小團子不是這麼拼的。


大叔漸漸的他竟然發現晚晚每次隨手拿的拼圖,竟然開始匯成了一幅畫。


不到兩個小時,小團子就把面前比她還大的拼圖給完成了。


拼圖是章魚哥還有海綿寶寶,背後還有蟹老板。


晚晚拼完拼圖後頓時覺得成就感滿滿。


“保鏢哥哥,你看晚晚厲害嗎?”


一旁的保鏢大哥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了。


機械般地點點頭:“晚晚小姐是怎麼做到的?”


晚晚啊了一聲,顯然有些奇怪。


指著面前的拼圖:“晚晚就是隨手拿的然後拼一塊兒的呀,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保鏢大哥想了一下晚晚剛才拼圖時候的樣子,發現小孩兒好像是真的亂拼的。


他又仔細看了一下晚晚拼好的拼圖,沒有一塊兒地方是錯誤的。


保鏢大哥睜大雙眼,又一次對著晚晚刷新了認識。


這哪裡是人見人愛的小團子啊,

這簡直就是人間錦鯉吧?


——


初四這天,晚晚發現自己家的年,似乎過的有些冷清。


初三的時候蘇爸爸請了親朋好友後,就再也沒有人來家裡了。


蘇寄舟倒是每天早出晚歸,說是去過年,實際上都是談應酬。


晚晚有些不理解。


要知道還是在鎮上的時候,她拜年可是從初一到十五的。


小孩兒無奈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小腦袋不斷的一點一點的,時不時地還要小大人一般地嘆口氣。


蘇與時坐在旁邊吃薯片,聽見晚晚一下午都在嘆息,忍不住問道:“晚晚,你嘆氣幹什麼啊,電視不看了?”


晚晚抬眸看著自己二哥,忍不住道:“唉,怎麼家裡沒什麼客人呀?”


晚晚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以前晚晚收紅包都是收到手軟的呀。”


蘇與時聽了半天,終於聽到了重點。


噗嗤一下,男人笑出了聲。


“敢情你過年就是想收紅包啊?”


晚晚點點頭:“不然呢,

我還這麼小,肯定想要紅包的呀。”


說著說著,小孩兒又忍不住問道:“我怎麼沒有看到外公外婆?對了,晚晚有舅舅嗎?”


蘇與時笑容一僵,默默的往嘴裡塞薯片,一句話不敢說。


晚晚看了二哥一眼,忍不住道:“晚晚其實算過了,我是有外公外婆,還有舅舅的,但是他們為什麼不來家裡呀?”


“他們也是因為和小池舅舅一樣,因為媽媽的原因,所以不願意來嗎?”


蘇與時沒想到小團子這麼聰明。


“外公外婆還有舅舅一直在怪咱爸。”


當年的事情,除了酒駕的司機,誰都沒錯。


他媽是因為意外離世的,他爸當時因為有個會議,在外地回不來,得知他媽出事,訂好的航班因為暴雨取消。


最後隻能冒著大雨獨自開車回來。


可是最終她媽還是沒能堅持住。


時間似乎已經衝刷了一切,可是再次提起的時候,心裡仍然沉重。


三年的時間,記憶中溫婉的母親,

似乎已經記不清了。


但是每次回想的時候,卻又覺得很熟悉。


當初事情發生後,小團子又被拐賣的人販子抱走。


本來對他爸有怨氣的兩位老人直接崩潰。


老爺子直接中風,一個月後舅舅就帶著外公外婆去往了國外。


直到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聯系。


今年過年有小團子陪著,他爸的心情這才好了一點。


至少給自己的心裡找了一個慰藉。


“外公外婆在國外,暫時回不來,等以後有機會了,肯定會見面的。”


這話晚晚倒是沒反駁。


“嗯嗯,晚晚相信很快就能見面噠,到時候我一定讓外公外婆還有舅舅給晚晚補一個大紅包!”


蘇與時見小團子竟然還想著自己的大紅包,忍不住敲了敲小孩兒的腦袋:“這麼喜歡收紅包,這兩天收了這麼多還不滿意?”


想他藏在枕頭下面的那幾十張銀行卡直接被拿走了一大半。


雖然都是給晚晚準備的,但是一時間少了這麼多銀行卡,

蘇與時還是傷心了那麼一會兒。


晚晚被敲了腦袋也不生氣,抱著腦袋嘿嘿兩聲。


“師父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那你師傅有沒有說你是個小財迷?”


“沒說呀~”小孩子特別認真地回答自己哥哥的問題。


忽然想到了什麼,小團子突然問道:“二哥跟公司解約了嗎?”


蘇與時愣了一下。


他自己都快把這件事忘記了,沒想到晚晚還記得。


“明天就可以去公司解約了,晚晚要不要跟二哥一塊兒去?”


這些天晚晚不是被他爺爺抱著就是被他爹抱著。


中午的時候老五老六霸佔著,晚上的時候又被老大霸佔著。


他壓根就跟晚晚相處不了多少時間。


蘇與時見小團子有些猶豫,誘哄道:“回來的時候我給你買個芭比娃娃。”


“你想不想吃烤紅薯,二哥明天給你買十個!”


“不是說想吃黃焖雞嗎,中午的時候二哥帶你去吃。”


……


晚晚聽到二哥說帶她買芭比娃娃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開始心動了。


到最後聽見黃焖雞,炸薯條,烤全雞……


小團子不負眾望地流了一串口水下來。


這下子她也不再猶豫,立馬點點頭:“去!”


這麼多好吃的,不去是傻子。


晚晚生怕蘇與時反悔,還吊著自己二哥拉鉤。


“你要是騙我,晚晚就把你變成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