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正好,我也去瞧瞧姻緣神給我牽了幾根紅線,看看有沒有牽純狐暮白的。


 


當我在姻緣殿找到我的牌子時,我愣住了。


不說好幾根,兩三根紅線總該有吧。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就一根紅線就算了,另一端綁的還是塊石頭!!!


 


「姻緣神君!你怎麼能亂牽線呢???」我拿著石頭對著無人的姻緣殿喊了一聲,到處找姻緣神。


 


我叫醒醉酒的姻緣神:「你怎麼給我牽塊破石頭呢?這石頭上還沒個名字!不會是個未出世的人吧?」


 


說完,我嫌棄地將那塊石頭扔了。


 


「求姻緣神君給我多牽幾根紅線吧,挑最好看的就行,身份是否匹配不重要。」我殷勤地獻上珍稀寶物,圓圓的眼睛衝著姻緣神直眨眼。


 


「這怎麼回事?」紫微帝君的聲音傳來。


 


姻緣神抱著酒葫蘆,

身體往後一縮,指指我:「龍公主扔的。」


 


我看著帝君手裡那塊石頭,我「嘿嘿」一笑:「帝君,沒傷著你吧,我一時情急,沒注意到你。」


 


「你不喜歡這石頭?」紫微帝君問。


 


我狂點頭:「姻緣神君把我跟這塊石頭連在一起,我可是龍啊!」


 


我握了握爪繼續道:「這龍跟一塊石頭它根本不合適啊,對不對?」


 


紫微帝君嗓音低沉地「嗯」了一聲。


 


「那你想跟誰綁在一起?」紫微帝君問。


 


「這個當然是越多越好呀!我們龍族孵蛋太漫長,子嗣艱難。多,才能子嗣延綿嘛~」說完,我看向戰戰兢兢的姻緣神繼續道,「不過我要好看的,我不喜歡長得醜的。」


 


紫微帝君放下石頭一甩袖子走了,而那塊普通的石頭變得光彩奪目起來。


 


我搖搖頭感嘆:「好看了,

但還是石頭。」


 


我踏出姻緣殿時,聽裡面傳出姻緣神的嘀咕聲:「姻緣簿上無名,牽再多的線也是無用。」


 


13


 


帝姬歸位了,而兩日後是她的生辰。


 


聽仙娥說,帝姬在宮殿裡發了許久的脾氣。


 


我怕跟她遇上再起衝突,連我住的寢殿都不曾踏出。


 


帝姬生辰宴上,我見到了四嫂,她獨自一人縮在角落,其他三位嫂嫂正在與各自交好的仙子談笑,誰也不願跟四嫂搭話。


 


我環視一圈,沒找到四哥。


 


奇怪,母後不是一向不喜四嫂妖族的身份,怎麼會將她帶來天宮赴宴?


 


四哥也真是的,怎將四嫂一個人落在這裡?


 


我朝四嫂走去,剛走沒兩步,就見四嫂被兩個仙侍扣押起來。


 


那是帝姬的人。


 


我閃身過去,

拽住帝姬抽向四嫂的鞭子。


 


「帝姬這是作甚?」我問。


 


帝姬用力,我也用力。


 


見抽不走鞭子,她用法力將我震開。


 


鞭子抽打在四嫂身上,鮮血在四嫂那如月華般皎潔的衣裳上渲染開。


 


我施法,用龍之守護術將四嫂護住。


 


「帝姬憑何打我四嫂?」我怒道。


 


「哼,憑何?這個低賤的妖族在天宮行竊,今日我就當眾打S這妖類!」


 


「帝姬可有查證?豈能因我四嫂妖族的身份,就汙蔑她!」


 


「我汙蔑她?」帝姬冷笑幾聲,睥睨著我繼續道,「天後宮中失竊,丟了一匹仙錦,織女仙子織了千年才織出一匹。」


 


「方才你四嫂同你母後去拜見了天後,不多時仙錦就不見了。你四嫂若不交出仙錦,我就將她打得魂飛魄散!」


 


我反駁道:「我四嫂不會偷仙錦!


 


「龍妙可,你如此維護這條魚,隻怕你是共犯吧!」


 


「帝姬莫要含血噴人!」


 


帝姬揚手,大力地幾鞭子抽在護盾上,她的每一鞭都注入了法力。


 


護盾被破,我口吐鮮血。


 


四嫂疼得全身都在顫抖,背上交錯著血淋淋的鞭痕,皮開肉綻。


 


我攥緊拳,克制著燃燒的怒火。


 


帝姬打S一個妖族,不會有人說什麼,S了就S了。


 


帝姬被罰入畜牲道輪回九次,讓她顏面盡失,她此舉無非是想泄憤。


 


我的錯,怎能讓四嫂受此大罪?


 


我衝過Ṫű₄去,將四嫂護在身下。


 


帝姬下手更狠了。


 


「公主,你不要替我擋。」四嫂著急道。


 


「我龍鱗厚,不疼。這是我的錯,連累了四嫂。

」我努力扯出一絲笑,安撫四嫂,「四嫂別怕,等母後來了,就能為我們證清白了。」


 


四嫂的眼淚漱漱落下,滴在我的手背上,化作顆顆珍珠。


 


不多時,母後與一眾人聞聲趕了過來。


 


母後請求帝姬留情,帝姬這才收手。


 


母後將我拉開,我反握住母後的手:「母後,四嫂定是被冤枉的。」


 


「魚嵐夕,你可有拿天後的仙錦?」母後開口問四嫂。


 


我扭頭看向四嫂,而四嫂看了眼母後,緊咬唇。


 


我目光平靜地盯著四嫂拿出來的流光仙錦。


 


「是我拿的。」四嫂那清脆的嗓音變得暗啞。


 


14


 


鞭子再次抽打在四嫂身上,母後緊緊攥著我。


 


「母後,四嫂會魂飛魄散的!」


 


母後不救四嫂,也不放開我。


 


我用傳音珠給四哥傳信。


 


四哥來得很快,跪在帝姬面前為四嫂求情。


 


帝姬收了鞭子,四哥抱走了四嫂。


 


我看了眼母後,她的臉色很難看。


 


我跟著四哥回了西海,與四哥一起用靈力給四嫂療傷。


 


末了,我問四哥:「四哥既帶了四嫂去天宮,怎麼不將她帶在身邊?」


 


「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四嫂睜開眼,對上四哥的目光她迅速挪開。


 


「對不起,我又給西海丟臉了。」


 


「哪怕仙錦是四嫂拿出來的,我也不信。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問。


 


四嫂抿唇不語。


 


我看向四哥。


 


四哥說道:「我信你的為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受了委屈就跟我說,我會替你討公道。

若我的能力無法替你討回公道,我就與你一同承受處罰。」


 


「父王有事找我商議,我們去了別處,我不知曉此事,今日是我來晚了。日後出席任何宴會,我都不會再丟下你獨自離開。」


 


四嫂眼裡噙滿淚,哽咽道:「我同母後去拜見了天後,隨後母後遞給我一匹仙錦,說是天後賞賜的,讓我拿去給公主做兩套仙裙,我便收下了。」


 


「我沒有偷。」


 


四哥氣憤道:「母後一直不喜你,又見不慣我總護著你,這是想借帝姬之手當眾處S你。」


 


「嵐夕,對不起讓你受了諸多委屈,我帶你走,你想去哪裡都行。」


 


四嫂搖頭:「殿下不必為我做到如此,嵐夕能得殿下維護便已知足。我會努力讓母後放下對我的成見。」


 


「無妨,你我既已成婚,便是一體。我知曉母後的性子,你在她面前如何委曲求全都沒用的。

你若不介意跟我去邊域,我明日同父王請命去守邊域。」


 


四嫂忍不住落淚:「嵐夕謝殿下。」


 


「公主,我給你療傷。」嵐夕撐著要下床榻。


 


「不用了四嫂,我拿些藥便好。」


 


15


 


我回了宮裡,剛準備脫掉衣裳,紫微帝君就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微敞開的胸口處,他臉上的神色閃過一抹不自然。


 


「帝君怎麼來了龍宮?」我問。


 


「趴著,我給你療傷。」


 


「謝過帝君。」


 


紫微帝君用靈力替我療傷之後,拿過我放在蚌殼裡的人魚族秘藥。


 


沾了藥液的手碰到我的後背,我的身體不由得輕顫了一下。


 


他的手微涼,在我的背部遊走,我的骨頭傳來一陣酥麻感。


 


我手攥緊軟枕,

極力克制著體內的躁動。


 


不是,上個藥,怎麼還給我弄發Q了??!!!


 


我躬了下背,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


 


「帝君,還沒好嗎?」


 


「還有一點。」


 


他又說,「我有些事,沒去帝姬的生辰宴,事後才知曉此事。這件事也與你母後有關,帝姬又剛歸位,此事就莫要追究了。你若想還你四嫂清白,便會於你母後不利,西海也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說完,他替我將衣裳提上肩,繼續道:「跟我回紫微宮吧,待明日我處理完手頭事即可出發。」


 


「我不去,我要去找母後聊聊。」我起身,將衣裳系好,「我母後對妖族意見頗大,加之人魚族用我四哥的姻緣交換藍淚月靈珠,母後才這般怨恨四嫂。」


 


「但四嫂人極好,於我又有救命之恩,卻在我們家過得如履薄冰,

我想好好勸勸母後,願她可以放下對四嫂的成見。」


 


紫微帝君突然湊了過來,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脖頸,使我生出一股痒意,這種感覺很快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剛壓下去的衝動又湧了上來。


 


「乖乖等我,不要亂跑。引魂大陣還差一點就成了,到時便多了兩成機會。」


 


說完,紫微帝君的臉無意碰到了我,那股子心火徹底被點燃。


 


我抓住他的手,仰頭要去親他,他卻躲開了……


 


「我先回天宮了。」


 


「別走……」


 


「你受傷了,不宜做那種事。」


 


我想說我已經不疼了,不礙事,可帝君走得很決然。


 


我心情暴躁。


 


16


 


我好不容易壓下去,

不難受了,帝君卻去而復返。


 


我盯著他,那股子無名火又蹿了起來。


 


他的神色看起來很是痛苦的樣子。


 


「妙可,我中毒了。」說完,他朝我倒來。


 


「你中了什麼毒?誰給你下的毒?」


 


紫微帝君拉著我的手:「帝姬給我下了長情花毒。」


 


「什麼是長情花,你可知解毒之法?」我連忙問道。


 


「中了長情花毒,便會一心一意愛著那個為他解毒之人,至S方休。」紫微帝君隱忍著難受繼續回答,「長情花唯一的解毒之法,便是行雲雨之事。若不解毒,將傷及本體。」


 


行雲雨之事?


 


那倒是簡單。


 


「帝君,我是為你解毒,事後你可莫要怪罪於我。」


 


說完,我扯開帝君的衣裳,隻見他的身上染了紅霞。


 


我同在人間時那般親了親他,

露出龍尾纏住他。


 


他突然將我壓下,低沉著嗓音道:「我不是龍,你把龍尾收起來。」


 


我面容潮紅地躺在我的水晶床上,久久難以回神。


 


原來,我以前都弄錯了,一直都在隔靴搔痒……


 


我翻身,學著帝君的行為。


 


帝君抓住我的手:「妙可,不可過度,會傷及身體。」


 


我反擒住他的手,紅著眼道:「帝君,這感覺實在太美妙了,讓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我輕撫著他的肌膚,氣息紊亂:「帝君,你且忍耐些,就一次。」


 


……


 


天亮後,我疲倦地伏在紫微帝君身上,手指把玩著他的青絲,一臉餍足道:「帝君,這長情花可真是個好東西,它一般生長在何處,我要去多尋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