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可可輕撫盛懷義的胸膛:「懷義哥,別生氣,清然姐是故意氣你的。」
盛懷義也認為我說的是氣話,他摟住沈可可的肩膀朝我冷哼一聲:「呵,你到時候別求著我和你結婚!」
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我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撮合他倆。我哥其實也很喜歡沈可可,如果我哥知道他倆會結婚,到時候的場面一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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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生日那天,全家人歡聚一堂。
我哥當天也被準許回家,沈可可忙前跑後地扮演小棉袄。成年以後我爸送了她一套房子,她和我哥都很少再回老宅。
其實我和沈可可淵源頗深,她和我同年同月不同時出生,我從小身體就很虛弱,我媽聽信大師的話,收養了沈可可,讓她成為養女,也讓她成為為我擋災的存在。
以前我對她有幾分好臉色,也是因為她身世悲慘,她又慣會賣萌撒嬌。
她搖晃著我媽的胳膊就開始撒嬌:「媽媽,祝你永遠十八歲,永遠年輕貌美啊。」
我媽聽著好聽的話笑著點頭。
看著沈可可耀武揚威掃向我的眼神,我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冷笑。
「爸媽,可可一直很喜歡盛懷義,我們要不跟盛伯伯商量一聲,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沈可可的臉龐驟紅,她知道自己能攀上盛家高枝,自己後半輩子一定會衣食無憂。
我媽的表情倒是有一點變冷,她知道我以前一直喜歡盛懷義,當我說我想和盛懷恩聯姻時,她還一臉嚴肅地想勸我。
她沒想到家裡可有可無的養女,居然有著這樣的心思。
沈可可紅著臉龐,回答道:「姐姐,你別開我玩笑了,
我知道你和懷義哥是一對。」
我把她和盛懷義的親密照甩在桌上:「你知道他以前和我是一對,你們倆還一起這樣卿卿我我?不過沒關系了,這個垃圾我就讓給你了。」
過分親密的照片攤在桌上,明眼人一看倆人就是有私情。
爸媽的表情隻是有一絲僵硬,我哥倒是最先怒氣衝衝。
「嘭!」餐桌上的食物就這樣被掀飛在地。
我哥滿臉怒氣看向沈可可:「你怎麼敢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不是說你一直愛我嗎?」
沈可可吞吞吐吐解釋:「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她朝我哥打著眼色,她不敢在爸媽面前談論這些。
任誰看見自己辛苦培養的兒子,被名不見經傳的養女拐走都會生氣。他們從小就以兄妹相稱,現在這樣看上去更像是亂倫。
我爸直接抬手甩了我哥一耳光:「你看看你說的什麼話?
可可喜歡盛懷義關你什麼事?有你這樣當哥的嗎?」
臉上突然挨了一耳光,我哥才反應過來自己行為偏激。這場生日宴就這樣草草收場,爸媽沒有再給他倆好臉色。
爸媽直接停了沈可可的卡,沒有爸媽為倚仗,看她以後再怎麼拿著沈家千金的名頭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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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以後,我以為他們會消停一些。
但也就過了幾天的時間,我哥就經常來找我的不痛快。他經常在公司反駁我的要求,幾次都當著手下的面給我難堪。
他儼然把沈可可和盛懷義苟合的事情怪到了我的頭上。
他恨我當著父母的面撕破了臉皮,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喜歡的女孩子,其實並不喜歡他。
我對他過分的行為都是嚴厲指責,畢竟現在除了董事長,我的權力最大,他還要仰仗我的鼻息生活。
沈可可在這件事情之後也不太好過,她被家裡停止了各種資助,她隻能靠微薄的工資生活。
開始那幾天她愁眉苦臉,後來每天臉上都是青腫的傷痕。短短的半個月的時間,沈可可就已經請了三次病假。
一個晚上,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時,沈可可把我攔在了她的身前。開始我還以為她是要報復我,結果她哭哭啼啼地哀求我。
「清然姐,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打量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停留片刻,我看見她撸起袖子的手臂上傷痕累累,看上去好像經歷過非人的折磨。
她從臉上取下了遮擋的口罩,我才發現她臉上傷痕更多了。
就算她受傷和我並沒有什麼關系,而且上一世她那樣陷害我,我並不是什麼聖人。
沈可可看我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抱著我的小腿開始痛哭。
「清然姐,你知道的,我隻是你們家的養女。哥哥那樣對我,我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她的話語中暗示意味十足,她暗示身上的傷都是我哥造成的。我的心中頓時一驚,我沒想到我哥這麼變態,也沒想到我哥佔有欲十足。
我踢開她,嗤笑道:「你怎麼不去找你的懷義哥哥呢?」
沈可可的臉上滿是淚痕,她對著堅硬的地板就是猛磕頭,鮮血從她的額頭中心向下流。
「清然姐,我知道你最疼我了。我隻是家裡面的養女,我不敢讓懷義哥知道這件事情,他知道以後會怎麼看我?我受不了他嫌棄我的目光。」
聽著她娓娓道來的解釋,我卻忍不住地想發笑。明明她就是兩邊一起吊,眼看可以嫁入盛家,現在又要撇清和我哥的關系。
我抬起她梨花帶雨的臉龐,
隨意找借口拒絕她。
「你明知道他是我前未婚夫,還給我頭上戴綠帽,憑什麼要我幫你啊?」
我並不想卷入他們的事情中,我沒有聖母心解救她脫離苦海,而且我也想看他倆相愛相S。如果他被我哥凌虐致S,我就同時解決了兩個麻煩。
她仰起自己清秀的臉龐,她獻寶似的從懷裡拿出了手機。
「清然姐,我也不要你白幫我,我知道你一直想繼承公司,你看看這裡面的東西,一定能夠幫你。」
看著屏幕裡一連串的證據,沒想到我哥居然有這樣的狼子野心。
他拿著公司的機密去勾搭外面的人,他不僅想做空公司,還想誣陷我泄密。
「好,我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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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手中有這一連串的證據,我就可以把我哥踩在腳底。
雖然爸媽表面上放棄了他,
但在爸媽心中一直有他的位置。如果把這些證據拿到爸媽面前,就算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一定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在自己的腦海裡仔細思量,我決定這件事情我裝作不知情最好,我不想卷入這場風波之中。
如果到時候爸媽懷疑我詭計多端,他們覺得是我想陷害我哥,那我就得不償失了。
沈可可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她知道我是她唯一自救的機會。我用幫她聯姻為合作條件,她拿著這一連串證據幫我扳倒我哥。
她把這一連串的證據送到了爸媽的面前。
我爸看著屏幕上我哥的炸裂發言,他直接把家裡的東西亂摔一通。
「畜生,真是給他臉了!」
證據送到爸媽手中,沈可可離場。爸媽都沒想到自己培養的孩子,居然和外面的敵人狼狽為奸。他不僅想要做空自家的公司,
還想要誣陷自己的妹妹。
媽媽打來電話催我和我哥回家,我知道這是風雨欲來的徵兆。我哥倒是滿臉不爽,和我一起趕回家去。
他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回到家中,我和他剛入沈家老宅,迎接他的就是我爸的一巴掌。
「畜生!你有這樣的狼子野心,看來是不能夠再留你在身邊了。」
我哥臉被扇得偏離原來的軌跡,他捂著自己的臉頰並不敢多說什麼。
我媽拉著我離開了原地,她帶我來到我的房間,她淚眼婆娑地拉著我的手安慰我。
「然然,你是爸媽最喜歡的孩子,公司以後交給你我們都會放心的,你也不要怪你哥。」
我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為我媽拭去了眼角的眼淚。我就呆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耳邊時不時傳來咒罵聲,還有噼裡啪啦摔東西的打砸聲。
等到晚飯時間我才從房間裡出來,
我看見我哥全身滿是鞭痕,他的衣服都已經破爛不堪,鮮血從他的身體中流出。他毫無生氣地躺在了大廳裡,這一看就是剛經歷家法。
從小我爸就用家法嚇唬我們,我是第一次看見我爸這麼動怒,我哥看上去都快沒有人樣了。
我裝出滿臉擔心的模樣衝上前去:「哥,你怎麼了?」
眼淚從他的眼角緩緩流出,他沒有張開眼睛看我一眼。我的心突然有一瞬間刺痛,我們畢竟是手足親兄妹,小的時候他也是待我極好,沒想到成年後卻走到了這一步。
我媽從背後牽著我離開了大廳,坐在餐桌邊,我爸對著我一臉慈愛。
「孩子,雖然你是一個女孩子,但你一點都不比男孩子差。
「這幾年公司在你的管理下運營得很好。本來我還想給你哥一個機會,讓他再學習一下如何經營公司,但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
他做人居然這樣沒有底線。
「你也不用關心他做了什麼,你以後就當他沒有這個哥吧,我和你媽就隻有你這一個孩子。」
一瞬間,感覺爸媽好像老了很多,好像是因為我哥的背叛,又好像是因為差點保護不了我。
我的內心有一瞬間的糾結,我是不是不應該讓事情發展得這麼快,讓他們這麼快就知道了我哥的背叛。
但是如果我不先下手為強,我以後就將面對我哥對我的打壓,我沒有信心能夠逃脫折磨,不論是上一世還是這輩子,都是我哥先對我出手,我隻是合理反擊罷了。
晚上吃飯是草草收場。
後來我就再也沒有看見過我哥的身影,據說他被我爸直接扔到了非洲,隨手給了他一間非洲的小公司,以後沈家就沒有這號人了,他以後隻能在非洲自生自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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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背叛家族的事情落下帷幕,
作為交換條件,沈可可的婚事,我也有在長輩的面前提及幾次。
他們都問我是不是真的放下盛懷義了。
我對他們的問題都是肯定的回答:早就放下了,他不配我的愛。
盛懷義也在盛家極力爭取,最終雙方父母終於松了口。盛懷義與沈可可的婚姻也是板上釘釘了,隻要挑選一個良辰吉日就可以即日完婚。
沈可可認為自己即將成為豪門闊太,她完全沒有了以前小白花的樣子,每天穿著奢侈的大牌套裝,在辦公室各種耀武揚威。
沈可可長相是還不錯,但她工作的能力確實有欠缺。有幾次在處理公事上她都出了錯,我對她批評指責了幾句,她就開始對著我陰陽怪氣。
「清然姐,你別揪著我的小毛病不放,我以後就是盛家太太了,以後你想和盛家合作就我一句話的事情。
「你現在就先饒過我啦。
我在公司也隻是混個日子,你沒必要對我這麼認真吧。
「清然姐,要我說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結婚對象,我不想你以後真的嫁給一個殘廢啊。」
聽著她這一連串惡心發言,她認為自己已經攀上高枝,在我的面前早就不再偽裝。
雖然我不知道她和盛懷義結婚,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我懶得去糾正和搭理她。
她在公司裡領著工資混日子,身後經常還跟著幾個狗腿子,她拿著各種大牌護膚品或奢侈品收買她們。
因為有拿到手的實際好處,幾個女生很樂意捧她臭腳。
「可可姐以後成為盛家的富太太,你可不可以把我也帶到你們家去啊?」
「可可姐,真的好羨慕你能擁有這樣好的生活啊,真的好讓人羨慕啊!」
「你的未婚夫又年輕又帥,以後還有數不清的家產,
你就是人上人啊!」
沈可可矯揉造作地笑笑:「低調,低調。
「你們再這樣說下去,沈清然就隻有羨慕我的份了。誰讓我的未婚夫又帥又有錢,她的未婚夫就隻是一個殘廢呢。」
剛才熱鬧的氣氛有一瞬間尷尬。
沈可可還在自說自話,滿是洋洋得意:「到時候結婚的時候,你們說她老公能站得起來嗎?」
平時我的工作太忙,我對她都是忍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