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顧頡宣走到我身邊:「姐姐,我也喂你一個草莓好不好?」
我想到剛剛的場景,直接搖頭拒絕了他的請求,生怕又來一個法式深吻。
顧頡宣撇撇嘴,眼裡帶著委屈。
就好像是在說,你都給大哥親親了,不給我親親。
一旁的顧頡明也用譴責的眼神看著我。
那一刻感覺我罪孽深重。
「行了,別鬧了。」顧頡琛抽走我手裡的邀請函,大致看了幾眼,「淺淺,你說這蕭聞寒是不是坐不住了,又來找你麻煩了?」
「八成是,看邀請函的字跡,這封應該還是他自己寫的,有些許氣急敗壞。」我不以為意地說道。
顧頡琛的眼眸一深:「淺淺,還認識他的字跡嗎?」
「無意間看到過就……」我說著,
驟然感覺身上有些涼。
抬頭一看,他們三人都在盯著我。
「那淺淺/姐姐認識我的字跡嗎?」三人異口同聲。
我無辜地眨眨眼,語氣卻越來越弱:「我隻見過顧頡琛的字,還是在籤字的時候,至於你們兩個的……」
怎麼說,我也不知道阿姨給他們三個灌了什麼迷魂藥了,非得纏著我不放。
現在家裡每天都是修羅場,就好比現在。
嗚嗚,我有點頂不住啊。
三個都好帥呀,挑哪個好呢?
顧頡琛聽了,瞬間眉開眼笑,挑釁的眼神對準了那兩人。
那兩人對視一眼,直接坐到了我的身旁衝著我笑。
嘶,雙胞胎,長得帥的雙胞胎,對著我,笑哎……
我的嘴角又止不住地上揚,
都要咧到嘴邊了。
而挑釁的視線回到了顧頡琛的臉上。
不出意外,顧頡琛的臉又瞬間冷了下來。
「行了,下午去給淺淺安排宴會需要的東西……」
5
顧頡琛先行下車,去到我的那一側,一隻手擋住車頂,另一隻手則是牽起我。
而我邁著一雙大長腿從勞斯萊斯上面下來。
一身黑色性感禮服、二十釐米的恨天高,再配上我的妝容,怎麼看都不是好惹的樣子。
「淺淺今天真美。」剛摟上顧頡琛的胳膊,溫熱的氣息就打向了我的耳朵,瞬間感覺痒痒的。
我耳尖微紅,顧頡琛眼底也帶上了笑意。
由於顧頡明有個手術還沒做完,顧頡宣則是還在路上,所以今天先來陪我的是顧頡琛。
我們給過邀請函,
便施施然走了進去。
一身黑色禮服的我和一身白色西裝的顧頡琛形成了極度的反差。
不少人嘖嘖稱奇。
偶爾還能聽到類似於「金童玉女」「天作之合」的話。
此時顧頡琛的嘴角悄然向上勾起,昭示著他的好心情。
可偏偏之時,蕭聞寒走了過來。
「淺淺,這一身真是美極了,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做淺淺的舞伴呢?」蕭聞寒碧綠色的眼眸緊緊盯著我,其中全是勢在必得。
蕭聞寒是個混血兒,除了眼睛外,五官既有東方的婉柔,也有西方的硬朗。
誰見了不得稱贊一聲翩翩公子。
可我知道他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蕭聞寒,你的眼睛是有疾嗎?」我蹙眉,更加摟緊了顧頡琛,「看不見我的舞伴?」
蕭聞寒反而笑了,
緩步走近我:「那又怎麼樣,你可以當他的舞伴,也可以當我的舞伴,而且誰說舞伴不能搶了?」
「呵,蕭少這話說得倒是有意思了。」顧頡琛臉上不悅,眼裡全是寒意,他伸出手來護住我,「淺淺既然是我帶來的,那她必然就是我的舞伴,哪裡有一個人當兩個人舞伴的道理?」
「但我可是聽說你們三兄弟都看上了淺淺。」蕭聞寒壓低聲音,眼中帶上了一絲玩味,「你確定那兩個人不會跟你搶嗎?」
「你我倒不如聯手來對抗他們,最後我們兩個再一決勝負如何?」蕭聞寒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顧頡琛卻笑了起來:「我和他們是親兄弟,和蕭少又是什麼關系?」
我掙開顧頡琛的胳膊,不屑的笑從鼻腔裡哼出來:「蕭聞寒,我可不是你用來當作籌碼的東西,也不需要你們在這裡決勝負。
「我建議你把你腦子裡那些骯髒的東西去醫院洗洗,
最好把腦子一塊洗了,洗平整,省得佔地方。」
蕭聞寒臉色瞬間變了,壓低嗓音:「淺淺你是覺得我不打女人你就有恃無恐是嗎?」
「怎麼,蕭少要打女人,還要不要男人的臉了?」
顧頡明和顧頡宣同時出現在我的面前,看起來有些風塵僕僕的。
顧頡宣的這一聲極大,瞬間引來了宴會上人的竊竊私語。
而顧頡明到了我的另一側始終盯著蕭聞寒,但凡蕭聞寒敢動手,顧頡明絕對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呵,三位在這裡以多欺少,還要不要臉面了?」蕭聞寒看看我身側的兩人,又看看在他側邊的顧頡琛,出聲恐嚇道。
「你都要動我們的心頭寶了,還不能允許我們以多欺少了?」顧頡宣直接回懟道。
「心頭寶?」蕭聞寒看著我,眼裡帶著不屑,
「也不過是個千人騎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一腳被顧頡琛踹到了地上:「找S?」
「你們三個人這麼護著她,不是千人騎的婊子,還能是什麼?」蕭聞寒嘴裡罵罵咧咧的,企圖爬起來反抗他們。
我制止了他們三個人接下來的舉動。
而是在蕭聞寒不解的目光下,幹淨利落地脫下了高跟鞋,氣勢洶洶走到他的面前。
眨眼間,我做出了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瘋狂舉動——
「啊啊啊,林淺你給我等著!!!」
被骯髒帶灰的高跟鞋底狂扇嘴巴,蕭聞寒瞪大雙眼,本能想要站起身來跑。
然而身旁的三人早就控制住了他,他一動也動不了。
他的臭嘴沒幾下就被我拍爛拍腫,
疼痛難忍到他鬼哭狼嚎,瘋狂飆淚。
「我今天就好好替你媽管教一下你,好好的一張嘴怎麼就滿嘴噴糞呢?
「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化便池呢!」
我痛痛快快地罵了他一頓。
而那三個人眼中帶著驚訝,但更多的是欣賞。
畢竟,帶著刺的玫瑰花才是真正的玫瑰花。
6
經歷過宴會一事後,蕭家的人不敢得罪顧家。
最終把他們精心培育了多年的繼承人送去了國外,並保證往後蕭聞寒不會再踏入國內一步。
我聽到這個處置,勉強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我不知道的是,他們三人可不會就這麼簡單放過蕭聞寒。
蕭聞寒年輕,皮相又不錯。
最終,在三人的一通安排下,他成了非洲窯子裡的頭牌,
成了千人騎的婊子。
……
無意間得知蕭聞寒現狀的我,便想獎勵自己,在家裡好好休息的,但奈何顧頡宣不安分。
非要拉我去他學校看看。
無奈之下,我隻好當陪孩子去上學了。
雖然我比他並不大了多少,但面對他總有一種哄小孩的感覺。
顧頡宣是跳級就讀的清北大學,年僅二十二歲就成了最年輕的教授,而且在家裡又是最小的,有些童真可以理解。
我默默安慰著自己。
可當我看到在講座上大放光彩的顧頡宣時,我知道我錯了。
三尺高的講臺,纖細白皙的手指,白色襯衫,微微挽起的袖子,透露出奢侈高貴手表的一角,一口流利的地道的英語,少年人的意氣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時不時地看向我,
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尤其是得到我的回應後,他嘴邊的弧度更大了,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成熟弟弟的魅力嗎?
我在心裡默默想到。
「姐姐?」
我的思緒被這一聲叫了回來:「怎麼了?」
「講座結束了,姐姐想做點什麼呢?」顧頡宣的眼神中帶著期待。
而我則是注意到,他襯衫最上面的兩個扣子沒有系上,映入我眼簾的是那兩顆小櫻桃,還有那八塊腹肌……
我感覺我的臉要燒起來了,輕咳幾聲:「你帶我逛逛這裡吧。」
「姐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不會發燒了吧?」他說著就要去摸我的額頭。
「我沒事……」我推開他的手,「你把扣子系上就行。」
顧頡宣這才意識到什麼,
低頭一看,眼裡的笑意更盛。
他沒有系上扣子,而是離我更近了些:「那姐姐滿意自己看到的嗎?」
我扭頭不敢看他。
他卻笑出了聲,笑聲裡全是戲謔,還有勢在必得。
「姐姐趕緊成為我的女朋友吧,不要讓那兩個人把你給拐走了。」
7
繼顧頡宣帶我去他的學校看了之後。
剩下的兩個人吵著鬧著也要帶著我去他們平常工作的地方。
而按照順序,我今天是陪顧頡明逛醫院的一天。
顧頡明帶我去了他醫院裡的小公園,楊柳依依,春風拂過。
這裡有不少病人闲逛,甚至還有老人在這裡打太極。
老人和病人此時看起來無比和諧,這裡看起來倒不像是醫院,更像公園。
我與他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慢慢聊著。
他和顧頡宣是雙胞胎,但兩個人的差別很大。
顧頡宣更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弟弟一樣,而顧頡明則更成熟也更溫柔。
顧頡明看著我,開始說一些在醫院的趣事還有八卦。
「我跟你說,那天本來是……」
我聽得津津有味,正想繼續詢問的時候。
顧頡明的電話響了。
電話那頭的女聲很急切:「顧醫生,這裡有一個需要急救的病人……」
「我馬上就到。」他站起身來,臉上沒有慌亂,全是鎮靜,還不忘轉頭對我說,「淺淺,很抱歉不能陪你了,你可以先自己逛逛嗎?」
我點點頭,應了一聲。
他見我應答了,便快步向醫院走去。
我並沒有跟上他,
這時候我去反而會讓他分心。
「丫頭,你是顧醫生的女朋友嗎?」一個年老的病人走累了坐下來休息,好奇地開口道。
我剛要反駁,那老人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
「你可真是好福氣啊,顧醫生這麼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些醫院裡的護士都想著要顧醫生這樣的一個男朋友呢。
「盡職盡責,人又溫柔體貼,當醫生又少不了錢……
「老頭子我啊,那天心髒病發作,還得多虧了顧醫生救我,還讓我免費待在這裡,要是我兒子也像顧醫生這樣好了……」
接下來,我了解到這位老人膝下有一兒一女,老伴早逝,他一個人把孩子拉扯長大。
而現在孩子有出息了,卻連赡養費都不願意出。
被兒子的一通電話刺激後,
昏倒在大街上,是顧頡明救了他並給了他一個安身之所。
我還了解到,其實像老人這樣的,在顧頡明的醫院裡還有很多。
顧頡明全是無償幫助他們,給了他們一個安身之所。
我默默垂下了眼,靜靜思索著。
恍然間,我感覺我這是第一次了解到顧頡明。
溫柔耐心,體貼善良……
他們絲毫不吝嗇將世間最好的詞語安到顧頡明身上。
生怕這個詞語不能表現顧頡明的千萬分之一的好。
他們隻說:顧醫生值得。
我將困倦的老人送回了病房,等我出來的時候,迎面見到的是面帶疲憊的顧頡明。
我看了一眼手機,距離他離開已經有三個小時了。
「淺淺,」他見到我,眼底全是笑意,
柔聲開口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淺淺沒有等得不耐煩吧?」
他明明是做救S扶傷的大事,偏偏語氣中帶了一絲小心翼翼。
「我怎麼會不耐煩呢?」我摟住他的胳膊,輕笑道,「我都聽這裡的老人說了,你可是一頂一地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我很高興。」
顧頡明眼中有一抹欣喜,他直勾勾地看著我:「隻是朋友嗎?」
我隻是笑盈盈地看著他。
他似乎被我的笑擊中了,耳根有些發熱,一瞬間整個大腦變得空白。
他眼中滿是寵溺,揉了揉我的頭:「你啊,真是讓我怎麼辦好……」
他的話淹沒在風聲裡。
可風聲也在傳遞著他的愛意。
「淺淺,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