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媽都是為你好，你說你把辛苦賺的錢拿去交學費，到頭來什麼都沒學到，連工作都要自己找，多虧啊！」
「還不如留著這點錢給自己人用，你說媽說的對不對？」
我不緊不慢的回到桌邊開始吃早餐：「你再不放我走，我上班就遲到了，遲到一天扣 100，還有請假一天也是扣 100 塊噢。」
話音剛落，我媽眼裡閃過一絲懊悔。
我還沒喝上一口牛奶，就被她催著推出了門，手上還沒吃完的包子也被她搶了回去。
你看，這才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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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道我請假和遲到都要扣錢以後，我媽便不再喊我照顧盧元菲。
我雖然不去，但盧元菲也沒闲著。
自從【確診】自己懷的是兒子以後，
盧元菲便經常在朋友圈秀她的肚子。
一開始的視頻還能看見頻繁胎動。
但最近幾天的視頻胎動明顯減少，直到盧元菲給我發了一個視頻和一段話：【楊升歌，你就羨慕我吧！】
我點開視頻一看，盧元菲的肚子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我知道結果是什麼，但最終我還是沒有提醒。
因為我不想毀了侄女的一輩子。
上一世，要不是盧元菲用侄女來要挾我，我根本不會理她。
所以，在這種家庭，不出生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
見我許久沒回消息，盧元菲再次發了語音過來：「楊升歌，你看我的命怎麼這麼好，兒子知道我辛苦，都不搗亂了。」
我：「好好好，知道你最好命了，可以了嗎？」
發完拉黑刪除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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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升歌，你嫂子說她有點不舒服。」
正在銀行存錢的我接到我媽的電話。
「不舒服就去醫院，我又不是醫生，找我幹什麼？」不等我媽說話我直接將電話掛斷。
等我下班回家時盧元菲已經進了醫院。
「醫生，我兒子出來了嗎？」
「醫生，我孫子沒事吧？」
看到護士出來，我哥和我媽還在一個勁的拉著人家護士問。
「是一名女嬰。」護士說完看著眼神沮喪的我哥和我媽語氣變得嚴厲：
「你們這些家屬是幹什麼的？」
「胎兒都窒息S亡好幾天了怎麼現在才送來醫院！」
「孕婦現在已經被感染了，快籤字吧。」
兒子變成了S嬰，我哥和我媽居然打算走人，
絲毫不顧盧元菲的S活。
好在盧元菲她媽及時趕去，這才得以保住了性命。
因為感染嚴重，加上甲亢，盧元菲以後都不能再生育。
聽說S嬰從盧元菲的肚子裡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泡的發福，看上去很是嚇人。
我哥和我媽知道是女嬰以後連看都不看一眼，醫生讓他們拿回去他們卻說讓醫生扔了。
醫生問到盧元菲時，她不僅不認那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孩子，非說是醫生換了她的兒子，和我媽在醫院又哭又鬧。
更是和我哥和我媽信誓旦旦的保證她生的就是兒子，是醫生換的。
我哥和我媽居然信了盧元菲的話，和盧元菲一起醫鬧。
開始醫生耐心解釋，因為盧元菲有甲亢，並且沒控制，加上臍帶繞頸三周，沒有及時做處理，胎兒在肚子裡的時候就已經窒息S亡，
心率過高也不代表胎兒性別，反而是窒息的表現。
後來醫生發現和他們根本講不通道理時，立馬拿出監控視頻。
視頻裡，醫生從盧元菲的肚子裡掏出一個泡得腫脹的女嬰。
這下子證據確鑿，盧元菲面如S灰。
一開始我哥還在盡心盡責的照顧盧元菲，希望她能盡快養好身子再戰二胎。
可當他得知盧元菲不能生育以後立馬變了臉色。
不僅看不到人，連住院費都沒交。
盧元菲還在那裡憧憬著懷下一個【太子】，殊不知我哥已經在我媽的慫下已經開始物色下一個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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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媽走得急忘了拿她燉的豬蹄，讓我送去。
可剛到門口我便聽見裡面傳來盧元菲的聲音，準備推門的手縮了回來：
「媽，
我不會小天離婚的，不就是要兒子嗎？楊升歌不一樣能生？」
「等楊升歌把孩子生下來以後把孩子記在我們的名下，這樣我們不就有自己的兒子了！」
......
盧元菲的話讓我全是忍不住的顫抖。
還不等我反應裡面響起我媽的聲音：「你說得對，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人。」
滾燙的湯浸湿了我手裡的報告。
這一刻，我好像感覺不到痛。
有沒有血緣好像都不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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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路沒聲啊！」
「真是的，讓你送點湯還這麼慢......」
我毫無預兆的推門嚇了正在密謀的兩人一跳，但更多的是兩人討論得過於入迷，沒聽到我的開門聲罷了。
隨著看清楚來人是我，
兩人臉上的驚慌很快變為嫌棄。
我媽不耐煩的看著我：「我讓你拿的湯呢？還不趕緊過來喂你嫂子！磨磨蹭蹭的看著就煩，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倒霉玩意。」
病床上的盧元菲聽著我被罵，臉上是止不住的得意。
我沒反駁，而是順從的打開湯盒，我媽看著盒裡隻剩一半的湯，語氣越發不耐煩：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敗家玩意？讓你送個湯都送不好，你還能做成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你嫂子現在正需要補......」
......
「你幹什麼！」
我媽還在一旁碎碎念，而我已經把湯連帶著盒一起扣在了盧元菲頭上。
盧元菲氣得在床上大喊大叫：
「啊啊啊！你個小賤人我饒不了你！！」
「痛.
.....！」
因為想要起來打我，扯到了傷口，盧元菲痛得在床上嗷嗷叫。
我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媽邊手忙腳亂的幫盧元菲擦臉換衣服，邊不停的咒罵著我。
「啪！」我被我媽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巴掌。
我摸著被打的臉，笑了笑，在我媽疑惑的目光中起身、抬手，朝病床上的盧元菲還了回去。
「你！！！！氣S我了！！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我媽說完還想打我，可她剛抬起手，我就已經往盧元菲的臉上招呼著去。
接下來我媽罵一句，我打一巴掌。
我媽打我一下，我還兩巴掌。
直到盧元菲捂著臉連連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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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趕緊給我滾！」
我沒滾成功，因為我哥帶著離婚協議書來了。
原本仇視的盯著我的盧元菲上一秒還想著我哥能幫她報仇，可下一秒卻顧不上身上的傷口痛哭流涕的求我哥別走。
我媽也在一旁勸說，可作用不大，我哥根本沒把我媽放在眼裡。
盧元菲拖著疲憊的身子下床將決絕的我哥拉住：
「老公！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不能沒有你！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怎麼舍得！」
「我都為你生了孩子了你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我！」
盧元菲哭得梨花帶雨，眼裡還有一絲希望，可我哥的下一句話卻如同將她打入冰窖。
「孩子？你還好意思說孩子！兒子都生不了，你讓我丟盡了臉你知不知道？」
「看看現在的你，胖得像頭豬，你說我怎麼可能對你感興趣？」
「你要是識趣的話就趕緊籤字，
看在你為了生了一個孩子的份上我會多分一點錢給你，其他的不要想！」
說完我哥將盧元菲緊拉著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扒掉，眼裡是止不住的嫌惡：「我要一個不能生兒子的廢物做什麼？滾開！別妨礙老子傳宗接代！」
盧元菲不可置信的搖著頭，眼裡的淚掉了一地。
可我哥絲毫沒有心疼，反而是更多的不耐煩。
就在我哥轉身去開門的時候盧元菲衝過去抱住他的腿，瘋了一般的朝我大喊：「她！老公！她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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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
我哥的一句話讓盧元菲和我媽的神情轉危為安。
而我像一件商品一樣被我哥上下打量著，直到他滿意的點點頭。
我哥收回了離婚協議書，轉頭對盧元菲說：「她要是生不了兒子我還是得跟你離婚。」
可即使這樣盧元菲也高興的不得了。
我就納悶了，我家的家是有皇位要繼承嗎？為什麼必須得生一個兒子？
還有，他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我。
因為有了我兩人又恢復了之前甜甜蜜蜜的場景。
可盧元菲看著我哥有意無意看向我的眼神恨得直咬牙：「讓你給你哥生兒子是你的榮幸！」
盧元菲她媽更是直接和我哥講起了條件。
而條件的內容是隻要我生下兒子我哥就不能和盧元菲離婚，並且在我懷孕以後，我哥就不能碰我，等我生完兒子以後，兒子必須歸盧元菲。
不是，還真不把我當人看啊！
既然這樣，那就都別好過。
趁幾人議論得起勁的時候，我拿起凳子走了過去。
我媽先看到我，以為我拿凳子是給他們坐，眼裡滿是欣喜的看著我哥：「你看，
我就說你妹聽話吧！」
可下一秒我抡起凳子衝了上去。
「啊！！」
「住手！你給我住手！」
「賤人！啊！！！」
......
我卯足了勁，下了S手，可一人總歸抵不過幾人。
動靜太大，將醫生和保安招來。
我哥的腦袋被我開了一個瓢，但他看我的眼神依然不安分，隱隱約約有一絲滿足。
這人變態？
而我媽和盧元菲身上多多少少挨了我幾凳子，一個在床上不停的哀嚎，另一個在躺在地上不停的咒罵。
我哥更是直接躺在地上哀嚎聲不斷。
可我也沒好到哪裡去，嘴角還在隱隱作痛。
看到醫生，盧元菲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開始對我控訴。
我手上還拿著凳子，
醫生準備報警，可當我說出事情的原委和錄音時醫生沉默了。
「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護士姐姐心疼的將我拉去護士站擦藥。
而那邊的我媽還在那裡叫喚：
「什麼違法？」
「女人不就是用來生孩子的嗎？」
「再說了，我是她媽，我讓她嫁誰，讓她給誰生孩子，都是我說了算！」
了解事情始末的醫護人員紛紛對我深表同情和安慰。
可我隻是緊緊的捏著手裡的照片。
我好像知道真相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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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瘋有用。
果然經過這件事之後我媽和盧元菲不敢再惹我。
至少明面上有所顧忌，但她們並沒有放棄。
盧元菲沒有出院，依舊被好吃好喝的供著。
我哥也殷勤的去醫院照顧她。
「大學生好啊！大學生生的兒子腦袋瓜聰明！」盧元菲聽到我哥的話氣得半S，但她不敢發怒。
而我在賺夠學費之後立馬把兼職辭了，申請了外市的實習。
我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我媽在知道我沒有放棄讀書的第一時間就給學校打了電話。
她不僅想讓我退學，還想讓學校把我往年的學費一起退給她。
但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我媽從來沒有在意過我，我知道她不會去核實，所以我給她的聯系方式是假的。
可我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過我媽的不要臉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