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急中生智:「我是你滴新娘~別再讓我東張西望,誰是我的新郎,我是你的新娘~」


 


墨璃:「……」


 


我以為他會很生氣地離開,但他揮一揮衣袖竟然將我也帶走了。


 


墨璃將我放在身邊折磨我,估計是想報那日解衣之仇。


 


生存之道,一般要先發制人,搶在他開口前我先說話:「你罵我的話,會讓我爽。」


 


他伸手,我就主動抽了衣帶遞上去:「你打我,會讓我更爽。」


 


為了不讓我爽,他不敢罵也不敢打。


 


這多為難他啊,我這麼善解人意的大好人。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咱別這麼見外。」


 


「我自己動手。」我二話不說,幹脆利落地撕爛了我的衣服。


 


他悠得紅了眼,別過臉去。


 


我悟了。


 


我撒開蹄子:「我馬上出去裸奔!」


 


我堪堪跑到門口,寢殿門突然被關S了。


 


他目光沉沉地看了我半晌,最後大手一揮,把他的外袍扔我身上。


 


我:「不是吧?女主之力這麼快就發動了?」


 


原本我寫的劇情是,女主在仙魔大戰後重創男主被俘,開始的時候女主看不慣反派男主,但後來日久生情。


 


我尋思還沒「日」呢,這麼就生情了呢?


 


等晚上我爬上他的床。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流夏,你在幹什麼?」


 


我躺在被子裡面拋媚眼:「給尊上暖床~」


 


他把我提溜出來,看到白花花的我時,燙手似的松開,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眼疾手快地掛在他身上。


 


墨璃渾身僵硬,肌肉都硬邦邦的,語氣冷冰冰地呵斥我:「下來。


 


好,我又順從地躺他床上。


 


墨璃:「……你的名字應該倒過來念。」


 


大眼瞪小眼了半分鍾,最終他泄氣,把床讓給了我。


 


我們這種出差出習慣的打工狗,可是一點都不認床的。


 


我貪婪地嗅著他床鋪的味道,滿意入睡。


 


論不要臉,沒人比得過我。


 


睡了三天的陰暗潮湿的地牢,終於睡到了堪比席夢思的大床後,我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晚飯。


 


我是被飯香醒的。


 


墨璃:「醒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實際上不簡單,我揣摩兩秒,思考半秒,果斷開口:「真卑鄙,居然對我用這種手段!」


 


墨璃:「?」


 


「居然讓我昏迷這麼久!」


 


「我知道我國色天香,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


 


「俺一個在你這,人生地不熟的,你有想法很正常……」我做作地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淚。


 


他嘴角抽搐:「我對你沒想法。」


 


怎麼可能!我可是女主!


 


但是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我確實腿也不酸腰也不疼,我咬牙:「不會吧,給了你這麼長時間,一個脫光的大美女睡在你被窩裡,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你段位太高,還是我姿勢不夠騷?」說罷我便擺了一個辣眼睛的撅屁股姿勢。


 


墨璃:「……」


 


他沒說話,就這麼晾著我,屋子裡彌漫著除了尷尬還有食物的香氣。


 


這對吃了三天老鼠的我來說簡直就是致命誘惑。


 


可是我不能輸!


 


我裝作無事發生穿好衣服下床,走到飯桌邊上:「魔尊且慢,讓我來替你消消毒。」


 


墨璃:「消毒?」


 


我:「也稱試毒。」我二話不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所有飯菜挨個舔了一遍,我滿意地留下了我晶瑩剔透的口水。


 


「吃吧,我試了沒毒。」


 


墨璃:「......」


 


墨璃想把我帶在身邊折磨我,但不出幾天,我從言語和精神上,折磨得他看到我都要繞道走了。


 


我闲得長毛,出來亂晃抓住一個倒霉鬼——黑魑。


 


「你們家魔尊呢?」


 


他嘴巴閉得SS的,一副忠犬模樣。


 


這個簡單,我把他綁了起來,整本書都是我寫的,我對我筆下的人物角色很了解了。


 


不費吹灰之力,不出五分鍾,黑魑癱在椅子上,滿頭大汗,滿臉疲憊,聲音斷斷續續交代了墨璃的去向。


 


但他還嘴硬:「流夏仙尊,你勝之不武。」


 


我斜眼歪嘴笑,雞毛掸子從他的下巴劃到他的胸口:「怎麼,撓痒痒還不夠,還想讓我怎麼獎勵你?」


 


黑魑:「……」


 


閉關後我的法力萬人之上一人之下,隻有墨璃是我的對手。


 


所以黑魑隻能一副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委屈表情。


 


「乖啦,姐姐後面再來好好寵幸你哦~」


 


我根據黑魑提供的模稜兩可的地址,找到了躲在後山泡溫泉的魔尊。


 


他閉著眼,睫毛又細又長,鼻梁很高,五官精致,宛如一幅古畫裡走出來的貴族公子。


 


光滑的肌膚,

白皙透亮,光是一個側面我都看得直流口水,不敢想象這要是我抱著睡我會是個多麼活潑開朗的小女孩。


 


但是根據我待在他身邊半個月來看,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女主之力的影響,他好像對我的忍耐度格外高,但又對我絲毫沒有那方面的興趣,我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擺弄騷姿,他都跟老僧入定似的無動於衷。


 


管他的,是不是男人,我試了就知道了。


 


我摩拳擦掌,急不可耐,裡面換上小心機半透明薄紗裙。


 


我下水的時候,墨璃眼睛已經睜開了,眼神銳利如鷹,像是盯著獵物自己慢慢入圈。


 


但往往高端的獵人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尊上,我來給您做個馬S雞。」


 


我念了變態咒語,但吃過一次大虧後他對我早有防備,我的咒語對他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限時五分鍾。


 


這五分鍾我使盡渾身解數,

亂親亂蹭,水裡站不穩,我手腳亂摸亂蹬,不知道蹬到了哪裡,他悶哼一聲。


 


我:「蹬到的不會是我將來的性福吧?」


 


墨璃的耳朵尖詭異地紅了。


 


「五分鍾,你忍一忍,我很快的。」


 


現在墨璃的臉也紅了。


 


聽說幹這種事情事前都要說什麼情話,我想了想,對他說:「男人,不要憐惜我~」


 


出乎意外地,他回了個「好。」


 


我剛抱上去來了個親密接觸,然後就被他掀飛了。


 


不是,我說的不要憐惜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啊啊!


 


還有,五分鍾這麼快的嗎?


 


我就親個嘴子,摸個身子的時間就到了?


 


看出來墨璃很激動,一揮手給我掀飛了十米開外,既然如此,我順勢倒地不起,擺爛碰瓷文學手到擒來:「哎呀,

腿好像摔斷了。」


 


墨璃:「……」


 


眨眼的時間,他已經穿好衣服走了過來,他盯著看了我半晌:「我沒用力。」


 


我就是不起。


 


他拗不過我,最後隻能把我打橫抱起,把我帶到寢殿。


 


黑魑白魅叫了魔醫已經在那等著了。


 


魔醫半跪行禮:「魔尊。」


 


墨璃將我提溜過去:「就這個小人崽,她……腦子不好,你給治治。」


 


腦子不好,我,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馬上爬起來,激動地握住他的手:「OI !OI !OI !蛾子是我!」是媽媽呀!


 


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我筆下的男二了,真菌魔醫。


 


男二——真菌魔醫,就是普通言情小說裡面的必備深情男二,

默默喜歡暗中幫助卻從不曾被女主真心選擇的苦情男配。


 


真菌魔醫他身高腿長的,斯斯文文,是個魔仙混血兒。我其實很心疼男二,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既然現在我是女主,那我兩個都要不過分吧?


 


墨璃嘴角抽搐:「你不是腿斷了嗎?」


 


我兩條腿剛剛跟踩風火輪似的奔過去,靈活得很!


 


魔醫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問我:「哪裡不舒服?」


 


我捂著腦袋:「我雷佳音痛。」


 


我摸著嘴巴:「我王大陸痛。」


 


我摸著脖子:「我範丞丞痛。」


 


我捂著脾胃:「我楚雨荨痛。」


 


最後,我眼睛放光,口水滴答地看著他:「但是魔醫,有你在,我不怕痛,就怕你不用力,治。」


 


魔尊:「......」


 


魔醫溫柔一笑:「雖然這些症狀我都沒聽說過,

但是你躺好別動。」


 


我嬌羞捂臉:「這種事情當然是你們男人動啦~」


 


魔醫:「啊?」


 


他伸出的手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


 


魔尊百八十年不變的臉色崩了:「慢著,你當本座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拽著魔醫的手,轉過頭,滿眼春水地看著他:「S鬼,你剛剛不是不行嗎?」


 


黑魑 and 白魅:「……啊?」


 


誰不行?


 


魔尊不行?


 


不等他解釋,我又口出狂言:「難道你更喜歡分享?」


 


兩個人,我勉強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嘛。


 


臉都氣綠的魔尊:「……」


 


一臉懵逼的魔醫:「……」


 


還有一些吃瓜群眾:「……」


 


有時候一群人也是挺無助的。


 


最後我被魔尊摁著,魔醫給我看病,我在那躺著亂叫,現場堪比三級大片。


 


角落裡,黑魑和白魅在那嘀嘀咕咕。


 


白魅:「魔尊確定將她帶在身邊是折磨她而不是折磨我們嗎?」


 


黑魑:「我怎麼覺得,我們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我其實沒病,但偏偏魔醫說我有病。


 


他說我煞氣衝天。


 


我說:「上班上的。」


 


他說我印堂發黑。


 


我說:「上班上的。」


 


他說我快走火入魔了。


 


我:「上……」


 


墨璃蹙眉捏住我的嘴:「上班是誰?」


 


我笑意盈盈(猥瑣下流)地看著他:「不上班了,上你,給我降降那什麼邪火?」墨璃燙手似的甩開捂住我嘴的手,

他面紅耳赤,無奈至極,「你、你堂堂仙界仙尊,怎的如此……如此……」


 


我接話:「下流?」


 


「沒辦法,上流的你配下流的我。」


 


牆角偷聽的黑魑白魅不約而同張大嘴,下巴差點跌在地上:「???」


 


見慣了各種各樣病人的魔醫淡定地摸了摸我的額頭:「確實挺燒的。」


 


我拋媚眼:「我還有更燒的~你」


 


我話還沒說完,天空一聲巨響,我的三個徒弟閃亮登場。


 


「魔頭住手!」


 


「你們在對我師尊幹什麼!」


 


發出尖銳爆鳴聲的是我的三弟子:「師尊,這段時間苦了你了……」


 


他們走近,看到的是我一手抓著一個男人不放的場景,

為我打抱不平的聲音戛然而止。


 


魔醫說得不錯,我確實很熱,男主和男二能看不能碰我每分每秒都水深火熱。


 


大弟子:「……」


 


二弟子:「……」


 


三弟子:「……」


 


五分鍾後,我衣冠整齊地在偏殿跟我的弟子們喝茶談心。


 


「我不是跟掌門師兄寫信,報了平安嗎?」


 


三個弟子互相對視一眼,最後派出小三作為代表發言:「對不起師尊,我們不是故意要打擾您的好事的……沒想到您在魔界玩得這麼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