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萬青彥當即抽出一張黑卡塞到我手裡:「我會幫你聯系離婚律師。這張卡你收著,既然不能以我的名義幫助你父親,那你就先用它擺脫萬青澤的經濟控制。」


我點了點頭,呼叫僕人把他送出門。


 


等他一走,我就開車去了醫院。


 


一想到我那躺在病床上即將一腳歸西的便宜父親,我就忍不住想去拔了他的呼吸管。


 


因為原主的一切悲慘遭遇都源於他。


 


宋蓉的媽是他的初戀,沒認識「我」媽前,他們還隻是一對精神小伙和小妹。


 


一次因緣巧合之下,「我」爸認識了叛逆期的「我」媽,還替被流氓纏身的她解了圍。


 


面對「我」媽的好感,他不僅不拒絕,還和初戀一起計劃從她身上攫取錢財。


 


宋蓉她媽也實在是個人才,那時她已經懷了宋蓉,但竟然給「我」爸洗腦,讓他和「我」媽結婚,

用媽媽家的錢來養她們母女。


 


一份軟飯,三個人吃,絕了!


 


後來外公外婆相繼離世,他們的奸情敗露,媽媽鬱鬱而終,繼母帶著宋蓉登堂入室。


 


「我」爸就再也沒管過我。


 


直到宋蓉失蹤後,他突然換了副嘴臉,假惺惺地道德綁架「我」替宋蓉嫁給萬青澤。


 


其實他隻是不想錯過萬家這塊肉。


 


原文中,心軟的宋茵一直都在接濟她爸和繼母。


 


但宋蓉回國後,蘇醒的父親卻毫不領情,反而和宋蓉母女一起逼S了她。


 


想到這裡,我捏緊了手中的筆,在放棄治療同意書上籤了名。


 


不過,就這麼讓他輕松S掉,可不是我的作風。


 


5


 


等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了。


 


一進門,我就發現佣人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似乎是在等著看一場好戲。


 


萬若麒一改白天那副尿褲子時的慫樣,拿著把水槍耀武揚威地衝我身上滋水:


 


「讓你欺負我,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頓時心下了然。


 


無非是萬青澤回來了唄。


 


不慌不忙地拿了把水果刀藏在袖間,我衝他燦爛一笑:


 


「傻子,等我收拾完樓上那個再來收拾你哦。」


 


說完,我徑直上了樓。


 


不承想剛走到房間門口,我就被猝不及防地拉進了房間。


 


萬青澤將我抵在門上,一手掐著我的脖子,一手用力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


 


「偷人都偷到家裡來了。宋茵,我是不是讓你過得太舒坦了?!」


 


我被他捏得下巴生疼,動又動不了,隻好蓄起唾沫吐在他臉上。


 


被我來這麼一下,

萬青澤更是怒火中燒。


 


他攥住我的手腕將我拖到床前,狠狠一甩,跨坐在我身上就要開始撕我的衣服。


 


我雙手攀上他的腰開始摩挲。


 


萬青澤有些詫異,手下的動作卻更加粗暴:「你就是這樣勾搭的萬青彥?果然是個騷……」


 


伴隨著一聲悶哼,雪白的床單瞬間被鮮血浸湿。


 


「狗東西!」我一腳把他踹翻到地上,「還真是萬老板的命霸總的病,開了幾年小公司真把自己當人物啦?」


 


萬青澤捂著腰,卻還有力氣對我怒目圓睜:「宋!茵!」


 


我把匕首狠狠插入他兩腿間縫隙的地毯裡:「大呼小叫地幹嗎呢?再敢碰我一下,我捅的就不是你的腰子了!」


 


我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意猶未盡:「可惜了,第一次扎,扎歪了。」


 


記得在我穿來之前,

我就是被人綁在小黑屋的手術臺上,活生生地被挖走了兩個腎。


 


這才讓我知道,究竟應該在哪裡下手。


 


「不過沒關系,」我惡趣味地嚇唬他,「一回生,二回熟,等下用你兒子開刀的時候,我就能找準地方了。」


 


「你!你敢動我兒子一下,我就斷了你爸的醫藥費!」


 


我難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還以為他有多大能耐呢。


 


正要開口時,樓下突然傳來嘈雜聲,似乎還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拍拍萬青澤的臉:「那就看看誰的動作更快吧。」


 


6


 


換了身幹淨衣服後,我沒管萬青澤的無能咆哮,徑自下了樓。


 


樓下已經亂成了一團,萬若麒正對著我的繼母控訴我的罪行。


 


婆婆時不時在旁邊添油加醋。


 


我人未到聲先至:「好熱鬧啊今天,

臭魚爛蝦都湊一塊兒了。」


 


繼母黑著臉尖聲質問我:「我問你,你爸的醫藥費怎麼斷了?」


 


我招呼僕人給我沏了杯茶:「那老東西都半S不活了,浪費那個錢幹嗎?再說了等他前腳一S,你後腳還能改嫁,不是美滋滋?」


 


繼母氣得摔了面前的茶杯:「那是你爸!我不求你記得這些年我們撫養你的恩情,但世上有哪個做女兒的忍心讓生父去S的?你就不怕遭報應?!」


 


「你可真敢說啊。」我靠在沙發上抬眼看她,「我媽媽去世後,你和宋蓉就迫不及待地霸佔了我家,把我趕到了雜貨間,吃的是餿飯睡的是冷板凳。至於我爸,更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宋蓉失蹤了以後,你們轉頭又找我賣慘。我是又當牛又做馬地給你們送錢賣力氣。


 


「現在我告訴你,老娘不樂意了,老娘根本不怕天打雷劈,

你能拿我怎麼著?


 


「我還要告訴你,我不僅斷了他的醫藥費,連你的生活費我都不會再拿一分錢出來。


 


「你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躺在醫院的那是你老公,要麼你就好好跪下求我救他,要麼你就自己去想辦法。」


 


繼母手指顫抖地指著我:「萬家還輪不到你做主!不過是一個三兒生的賤貨,也敢對我蹬鼻子上臉了!」


 


我沉下臉,將手裡的茶杯砸到她臉上:「你說誰是三!」


 


好巧不巧,杯裡的熱茶潑了出來,全灑在了她懷裡萬若麒的臉上,當即燙得他哇哇大哭。


 


繼母一邊大叫著讓佣人帶他下去處理燙傷,一邊和親家母帶著人上前來抓住我:


 


「我和你爸本來都要結婚了!就是因為你媽橫插一腳才讓我白白等了這麼些年!她不是三誰是三?!


 


「好在她個沒用的爛貨早被我氣S了,

至於你,我今天就打爛你的嘴,讓你好好學學規矩!」


 


7


 


得益於在原世界學的泰拳,我抡起花瓶,撂倒了兩個保鏢。


 


隨著花瓶碎了一地,我裝作弱不禁風的樣子被對方壓住了雙臂。


 


就在繼母抡圓了胳膊要扇我時,萬青彥突然出現擋在了我身前,結結實實地替我承受了這一巴掌!


 


緊跟其後的是一陣快門聲,幾個記者爭先恐後地對著我們一頓猛拍。


 


婆婆率先反應過來,讓保鏢把記者都趕出去。


 


但他們全都一窩蜂地圍住了繼母:「有消息稱你不堪重負,拔了植物人丈夫的氧氣管,還劃破了他的臉,請問是什麼原因導致你做這些事的呢?」


 


繼母一臉茫然:「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拔氧氣管,什麼劃破臉?」


 


記者把一段監控錄像遞給她看。


 


視頻裡,她在病房門口拿出一把小刀,進去五分鍾後,慌慌張張地離開了醫院。


 


看完視頻,她激動地喊:「這不是我!我今天根本沒去醫院!這是栽贓陷害,是有人冒充我!」


 


但隨即而來的警察卻讓她啞口無言:「我們已經在你的住處搜到了證物,是栽贓還是狡辯,我們自然會弄清楚。」


 


婆婆這時突然指著我:「今天下午,宋茵去了趟醫院!」


 


「宋茵……對了,警察同志,就是她假扮的我!剛剛她還說了要斷了她爸爸的醫藥費,她才是兇手!」


 


我「嚶嚶嚶」地靠著萬青彥:


 


「我是去了醫院,也籤了放棄治療同意書。可是,那都是被他們逼的……


 


「我嫁進來這麼多年,這個屋子裡的人都可以作證,

萬家一直威脅我要把我趕出去。


 


「我實在是被他們欺負得狠了,才想著和我那個植物人爸爸一起S了算了。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我爸爸本來就沒什麼治愈的可能性。我這麼做,頂多是大不孝,可是有哪條法律說了放棄治療是犯法的嗎?」


 


記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好像是沒有。」


 


我接著添火:「而且視頻裡這個時間段,我正和萬青彥待在一塊兒,一直到吃了晚飯我才回到家裡。」


 


「再說了,」我看向繼母,「有沒有人假扮你,問一問醫院的人,不就都清楚了?」


 


萬青彥頂著巴掌印掃視眾人:「沒錯,那個時間段,我們是在一起。」


 


警察押著大喊大叫的繼母走了,記者也紛紛離開。


 


偌大的客廳裡,隻有婆婆還在歇斯底裡:「好啊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這回總算讓我抓住把柄了,我看你怎麼和我兒子交代!對了,我兒子呢?青澤……」


 


「別叫了。」我變了臉色,不復剛才的柔弱,「你兒子這會兒估計失血過多暈了,再不去看看你可真就斷子絕孫了。」


 


婆婆罵人的話卡在了喉嚨裡,大叫一聲,慌忙跑上樓去了。


 


我的手撫上萬青彥的臉:「疼嗎?」


 


他卻後退一步,滿臉都是不可置信:「阿茵,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連我在這個時間點過來,都是你算計好的?」


 


8


 


籤完放棄書後,我喬裝成繼母的樣子進入到病房裡。


 


拔了那個人的氧氣管,將他劃得滿臉開花。


 


又叫了個跑腿,將作案工具混在我新買的一堆名牌裡送到繼母的住處。


 


反正她向來揮金如土,

一向對我予取予求,從來不記得自己究竟買過什麼東西。


 


事成後,我打了個電話約萬青彥一起去萬家旗下的餐廳吃晚飯。


 


又故意在吃完後把手機落在了餐廳裡。


 


等我們離開後,餐廳服務員一定會想辦法聯系他。


 


他也一定會給我把手機送過來。


 


至於那些記者,是我故意叫來的。


 


一聽到我以摔碎花瓶為信號,他們就馬上衝進來。


 


我賭萬青彥會為了維護我配合我說謊。


 


隻是我沒想到,他會生生替我接下那巴掌。


 


「阿茵,你根本沒有用那張卡救你爸爸對不對?你用它收買了醫院裡所有見過你的人,花了大把錢買奢侈品,就是為了陷害你的繼母。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犯罪?!」


 


「呵。」我笑出了聲,「那又怎麼了?你要告發我?

去啊!反正我那個該S的爸已經S了,我也算是給我媽媽報了仇,一命換一命我不虧!」


 


「你明明知道今晚那些記者的報道一出,我就被你徹底拉下水了。如果我沒猜錯,今天你的第三筆支出,就是花在那些記者身上的吧。」


 


「我就是要拉萬家所有人下水!你猜,萬青澤如今被曝出逼S老婆的新聞,萬老爺子那邊還會不會再起立他為接班人的念頭?萬大少爺,你失去的隻是一點名聲,萬青澤失去的可是豪門啊。


 


「再者說,如今你才是萬家的掌權者,區區一點花邊新聞,難道你還沒辦法嗎?」


 


萬青彥搖搖頭:「阿茵,難道你一點都不考慮我的感受?我對你而言,隻有利用嗎?」


 


我的耐心幾近全無:「那你還想怎樣?我是要讓你打回那一巴掌,還是陪你睡一覺來報答你給我的那些錢?」


 


「你、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雙手搭上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耳朵呵氣:「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我懂。」


 


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否則我也不會從一個千金大小姐,淪落成黑幫老大的一個玩物。


 


萬青彥推開我:


 


「我知道你可能是因為這幾年萬青澤的折磨而變得傷痕累累,但是我會向你證明我對你好絕不是有所企圖。


 


「很晚了,你先休息吧。我去替你看看還有什麼遺漏的細節。」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我怔了半晌。


 


突然就有點不想讓他那麼早S了。


 


9


 


我僱的記者很給力,一夜之間,一則《女子痛下S手,隻因不想負擔植物人丈夫》的新聞滿天飛。


 


繼母幾次想見我都被我回絕。


 


她無非就是想讓我把她撈出去。


 


但我偏不如她願。


 


我要把她逼入絕境,隻有這樣,她才能把宋蓉從國外叫回來。


 


至於婆婆那邊就更忙了。


 


一邊是臉部燙傷的孫子,一邊是腰子被捅的兒子,她自己都自顧不暇,更沒空理會繼母。


 


等到萬青澤一天後醒來,輿論已經滿天飛了。


 


當然,這些消息都是我找人放出去的。


 


不得不說,在這本金錢至上的小說裡,有錢真是能顛倒黑白。


 


有說我是在萬家人的逼迫下放棄我爸的治療的,有說我是被萬青澤逼迫去勾引萬青彥的。


 


萬青澤昏迷期間我還現身去了醫院一次,結果被婆婆趕出來的時候,「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以前被她打出的傷痕。


 


這下更是證實了萬青澤一家是豺狼虎豹的事實。


 


原本他的公司上市在即,

這下可算是沒了指望。


 


萬青澤頂著傷痛,卻還要低聲下氣地給各個合作商打電話。


 


但斷裂的資金鏈讓他連壓下新聞的錢都掏不出。


 


看著兒子和孫子的慘樣,婆婆終於豁出老臉求到了我面前:


 


「茵茵啊,過去這幾年媽承認對你太過分了,但青澤畢竟是你丈夫,媽知道你心裡一直是愛他的,不然也不會辛辛苦苦替他操持這麼些年。


 


「再說了麒麒畢竟是你姐姐的孩子,拋開你繼母N待你這事不論,孩子畢竟是無辜的啊。


 


「就當媽求你了,你去求求萬青彥,讓他幫幫我們渡過這次的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