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就是他用鮮血喂養出來的怪物。
多譏諷，這把劍雖然S人無數，但是為保家衛國，是為護衛而生，我本來也應該是護衛性格的劍靈，和他一起駐守邊城，在蕭瑟聲中默默守護這個國家。
但是最後我成了S戮的劍靈。
因為他遇到了救世的神女。
神女救世與否……
呵。
我隻清楚的知道，她帶來了戰爭和S亡，而她本人收獲了愛情。
5
我趴在主人的肩頭，抱著他的脖子，「我們一起S出去吧。」
我是靈體，我努力的渡給他靈氣，讓他不至於因為衰老而S去，不至於懷著滿腔怒火化為黃土。
我們一起在蕭瑟中度過了近四百年。
終於他用我劈開了那裡，我們逃了出來。
我抱著他的脖子，親昵的蹭了蹭，「一起去S那個皇帝吧，我能感覺到，他還活著。」
不僅僅是他還活著，神女也復生了。
對哦，她是神，怎麼會輕易的被凡人SSţũ₅呢？
她的命多著呢。
隻有脆弱的凡人吶，S了就是S了。
他拿著我，拜上了山門。
我的主人打不過那兩個人，於是決定先觀察觀察。
一場戰爭，S了那麼多人，居然還沒能成全他們的愛情。
我搞不懂，他們到底是因為談戀愛而S人，還是想S人了所以扯了個談戀愛的由頭。
嗯……
談戀愛需要S人嗎？
我想不明白。
我的主人並沒有系統的修仙過，
所以他S不S他的仇人。
他厚積薄發，他努力修煉，他奮發圖強。
我的主人最棒！
好奇怪哦，為什麼那兩個人每天都談戀愛卻還那麼厲害？
不懂。
但大為震撼。
還好上天是會給我主人機會的。
我聽到了，皇帝又因為心魔要入魔了，有魔族控制了他，準備在他們的婚禮上大S特S。
我問主人要怎麼辦。
主人想了很久，最後嘆口氣，最終決定去告發他。
「如果在婚禮上趁亂S的話，SS他倆的可能性更高。」我給主人分析，「而且還可以把鍋推給皇帝。」
主人搖頭，摸摸我的頭發。「我們的恩怨不該牽連無辜。」
「他們無視凡間疾苦，並不無辜。」
「你啊。
」
6
故事講到這裡，我愣了愣。
眨眨眼，恍惚間記起來，原來我的主人修仙後，不是一開始就準備SS所有人來著。
不是一開始就SSS的。
是怎麼變成最後那副情景的呢？
新主人摸摸我的頭發，「繼續講？」
「好。」我甩甩頭，決定繼續講下去。
主人的善心導致了他被關了起來。
神女根本不信他的話，信誓旦旦說自己的愛人不是那種人。
讓掌門把這個胡說八道的人抓起來。
於是我和主人住進了牢房。
婚禮那天，牢房破了。
魔族進來放走了被關押的同伴。
外面一片血。
主人拿著我，直直衝到婚禮現場。
直接捅向發瘋的皇帝。
然後受傷的神女擋下這一劍，對皇帝說：我不欠你了。
雖然但是……
那S了一地的同門，皇帝欠他們的命，怎麼還？
百年前S去的凡人的命，怎麼還？
我要成全這對愛人。
於是我控制劍身，把他們捅了一個對串。
「快！主人！別讓他們有機會轉世！」
主人掐訣，送他們了一個新婚大禮——魂飛魄散。
我在旁邊歡呼雀躍。
主人拎著我的後頸，告訴我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要再在S人的時候歡呼。
S亡從不是值得歡喜的事。
「可他們該S。」
我不懂主人眉眼裡的悲傷，隻是伸手撫上去他的眉頭，改口，
「好吧好吧，我努力。」
7
宗門全數被屠，血染紅了整座山。
最後的弟子——我的主人接過老宗主手裡的劍，領了最後一道令。
老宗主撐著最後一口氣，把宗門藏書閣各地的令牌遞給我主人，眼睛裡是悔恨，悔自己沒有聽進主人的勸告，他顫抖著手，拉著我主人，宣布我主人是宗門新的宗主。
老宗主S了。
我陪著主人挖了三天的坑，把S去的同門一個個下葬。
他希望找到一個幸存者，可是沒有。
我們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無比S寂的地方，隻有孤獨與彼此。
血色浸染了每一處石磚。
主人沒清理，他要留下來這出慘案現場，讓所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主人當了宗主，
要擴大宗門。
宗門式微，搶不到好苗子，主人就去戰亂地方帶能修仙的孩子回來。
他們的親人S在了魔族手裡，主人認為他們是恨魔族的，是能咬著仇恨，立志報仇的。
可是那一屆入門的三十個孩子裡，有十九個愛上了魔族，還有七個愛上了別的宗門的人，隻有四個沒有叛逃。
甚至還有三四個叛逃前捅了同門甚至我的主人。
我恨恨的幫主人包扎，「等找到這群孽徒，我定要弄S他們。」
主人咳了兩口血，點頭應了我的話。
他也要清理門戶。
親自SS自己教的徒弟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我不清楚。
我是S戮的劍靈，我隻覺得快樂。
在終於S了所有叛逃者，我甚至愉快的哼起了歌。
在看到主人沉默的側臉的時候，
才突然想起來，主人說過。S亡不是值得歡喜的事。
可是他這次沒訓我。
我小心翼翼了三天，第三天，我差點讓人給掰斷。
那剩下的四人裡，有一個愛慕我主人，她看不下去我天天黏著主人，心生恨意。
？？？
啊？可是我是把劍啊。
主人是劍修，天天帶著我這不是很正常嗎？
還好我喊的聲音夠大，主人來的夠快，不然我就要沒命了。
那徒弟看我的眼睛裡都是恨意，衝我主人喊：「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
我躲在主人後面，回復道：「主人沒瞎，看著你呢。」
徒弟眼睛裡含著淚，「你會後悔的，師尊。」
主人沉默，看著她就要遁逃，迅速的抽出我，將她斬S。
主人的手在抖，
他張口，對我說，「她入魔了，如果我不S她，她就要去S更多人。」
「那些人，比她無辜。」我依偎著主人，抱抱他，「你做的沒錯，錯誤的心軟已經讓我們失去太多了。」
他失去太多了。
故國。
家人。
戰友。
朋友。
他已經快承擔不起失去我的代價了。
我是他最後的戰友，是唯一一個絕對不會因為戀愛腦背叛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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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了很多徒弟，過了很多年，殿前的血跡還是沒有幹，因為每年都有人想要為了愛情叛逃。
主人已經能夠在露出苗頭的時候直接動手了。
我還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他迷茫過，認為那些徒弟還沒有開始做壞事，是不是不該下S手。
他心軟了一回，
換來了辛苦封印的魔物被放出，數個村鎮被屠。
凡人在這個世界裡真的太弱小了，如果修仙者藐視他們的生S，他們便隻能朝不保夕的苦苦求生。
這不是修仙的初衷。
主人終於是狠下了心。
哪怕他會因此承擔因果。
他不在乎，他背負的已經夠多了。
我不在乎，與主人共S是劍靈的榮幸。
我還是一如既往的趴在他的肩頭，「我們這次一定能守護住眾生。」
他拉住我的手，點頭，「嗯。」
主人並不禁止談戀愛的。
他隻是想讓大家知道，這世界上總該存在什麼比個人愛戀更重要的事。
他們能煉化天地之氣，感受常人所不能的感受，擁有世界的偏愛，也理應該承擔起守護天下的責任。
愛情，
決不能建立在凡人苦楚上。
主人帶著我守宗門百年，收徒上萬人，清理門戶數千人，最後宗門仍是人員零落。
我是個並不聰明的劍靈，所以我想不明白，別的宗門的人為什麼七天裡有六天半在談戀愛，卻依然修為高超。
為什麼呢？
我指著天，問它為何不公。
天道不言。
很奇怪，越靠近的記憶越模糊，越久遠的記憶反而越清晰。
我趴在現任主人身上，有點蔫巴。
「我以為我記得每一件事，可是我好像忘了很多。」
主人身體不好，掩唇咳了兩聲，「這樣啊？」
「嗯……」我嘆氣，「可能是太久沒S人了，腦子都不好用了。」
「你是真的喜歡S人。」
「沒辦法嘛，
我是S人的劍。」我也很無奈。
主人拍拍我的頭，「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麼？」
「沒什麼，你好好想想，想起來了跟我講。」
「哦。」
9
那沉默的三天，我是有點躲著主人的。一般情況下我都是貼著主人的，畢竟我是他的劍，隨身是應該的。
我以為和主人三天不見已經很久了，可是後來我發現，三天也不是那麼長。
我們分別最長的時間，是一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