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想到最後他居然選擇了我。


我一直以為他或許也是喜歡我的,可是我現在才發覺,恐怕那時候他就已經盯上了我。


 


結婚的時候他父母也來了。


 


就算我們差異很大,我和我爸媽還是盡量給他們最大的誠意接待他們。


 


並且讓他們住下來。


 


可是婆婆跟我實在合不來,一直跟我吵吵鬧鬧的。


 


我忍了好一段時間,最後實在忍不下去了才跟周鶴說。


 


也不知道周鶴怎麼說服他們的,第二天他們居然主動提出要回老家住了。


 


平常就過年接過來聚一聚,相處的幾天也很和諧,也不會鬧矛盾。


 


之前沒感覺,可是我現在覺得有點奇怪。


 


我突然就很好奇,周鶴是怎麼說服他那個極品母親不跟我吵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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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多小時後,

周鶴回來了。


 


我鬼使神差地開始觀察他的衣著,還故意在他身邊停留。


 


衣著都正常,但我還是聞到了一股不是我們家的沐浴露香味。


 


以前沒懷疑便不會細想細聞。


 


可是現在不同了,他連頭發絲不同我都能感覺到。


 


等他洗澡出來,我已經躺在床上了。


 


身側的床塌陷下去後,我翻身忍住惡心,抱住了他。


 


果然他的身體一僵,隨之就把我的手拿開了。


 


很是疲憊地說:「我今天好累,沒興致。」


 


我隨口「哦」了一聲,趕緊翻身離他遠遠了以後,那股惡心感才好一點。


 


真的髒啊!太髒了!


 


哪怕他現在想,我也會趕緊躲開。


 


剛剛隻是測試一下他而已。


 


原來男人一旦出軌後,

就不愛跟老婆親熱了,是真的。


 


第二天一早他出門的時候,我也跟著上車了。


 


他蒙了:「你跟著我做什麼?我要去公司了,你是要去買菜?」


 


9


 


我徑自打開副駕駛坐了上去,笑了笑說:「我也去公司啊,一起吧!」


 


見我已坐上副駕駛,他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慌亂。


 


我內心冷笑,面上卻裝作沒看見。


 


他開車有點心不在焉,一直在觀察我。


 


我知道他在慌什麼,因為我也看到了副駕駛前的儲物箱裡夾著一隻絲襪。


 


就是沒放好,還有一點被夾在外面的那種。


 


這時候隻要拉開儲物箱,便能看到整隻絲襪。


 


而我,並不穿絲襪。


 


他的這輛車我很少坐,因為我爸媽早在婚前就給我買了。


 


我故意無視那隻絲襪,

若無其事看著窗外。


 


周鶴把車開得飛快,平時二十分鍾的路程,硬是讓他十分鍾就趕到了。


 


然後迅速下車,快步走到副駕駛幫我開車門。


 


等我下了車後,他好像才松了一口氣似的。


 


進了公司,坐到他辦公室的時候,他明顯又慌了。


 


還強裝鎮定問我:「老婆,今天你怎麼這麼清闲,來陪我上班?」


 


我環視了一圈,沒有發覺什麼異樣。


 


便跟他說我隻是上來坐坐,馬上就走。


 


他頓時喜笑顏開,還跟我說附近新開了一家餐廳,讓我沒事可以去坐坐,嘗嘗鮮。


 


我也沒有多留,就出了他的辦公室。


 


他一直站在門口目送我,見我在等電梯,才回了辦公室。


 


我立馬轉身去了財務室。


 


公司財務鍾姐是我爸媽帶出來的,

也算是我們公司的老員工了。


 


她看到我來了有點意外,很快就站了起來。


 


雖然我在家備孕不在公司,但是全公司都知道這是我爸媽的。


 


所以我每次來,他們對我還是害怕和客氣的。


 


我也沒多餘地廢話,直接問她:「鍾姐,我很少來公司,也基本不查賬,你現在能跟我說一下我們公司的大概財務狀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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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姐一愣,立馬反應過來了,臉上閃過一絲緊張說:「當然可以了小姐。」


 


然後她就跟我大概對了一下,賬面上沒啥問題。


 


就是有幾筆加起來有 100 來萬的款項,解釋不清楚。


 


我問她怎麼回事?


 


她支支吾吾地說都是周鶴以採購原材料的理由支出的,但是並沒有看到實物。


 


周鶴給了她一筆好處費,

又威脅她不能跟我說,不然就讓她辭職滾蛋。


 


這威逼利誘,直接就把鍾姐給捂嘴了。


 


她應該也是抱著僥幸的心理,以為我很少來公司,不會察覺。


 


再加上以後這公司都是周鶴接手,他才是她的衣食父母,她就選擇了做打掩護的那個人。


 


我直接冷笑:「你有你的選擇,但是我爸媽對你如何你也知道,怎麼能直接無視呢?」


 


鍾姐面如菜色,差點要哭了:「小姐,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該隱瞞的,但是……」


 


我擺手打斷她:


 


「我不想聽你解釋,當你選擇他的時候,你的話我就不相信了。」


 


「現在隻有兩個選擇,一是你幫我把這些證據都搜集好,並在我需要的時候作證!」


 


「二是,不用他出手,我就先辭掉你,

然後我起訴你挪用公款。」


 


鍾姐瞬間破防了,眼淚奪眶而出,哀求我:「別啊小姐,求你了!我小孩馬上就要高考了,我不想影響他啊!」


 


我沒有多餘的話,直接了斷:「你要是選擇跟我合作,一切照常,不會有損失。」


 


鍾姐立馬雙手合十,哭著說:「我願意!我當然願意!謝謝小姐!」


 


我最後吩咐她:「那就當今天我沒來過,有什麼異常隨時告訴我,給我留意周鶴的舉動和財務支出使用等情況。」


 


她立馬保證說:「我會做到的,你放心!」


 


我轉身出了財務室,然後坐電梯上了頂樓。


 


這是整棟寫字樓裡最大的公司,老板是謝辭安。


 


他是我爸媽好友兼競爭對手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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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他辦公室的時候,他有點意外。


 


他長相十分不錯,除了有點過於好看以外沒毛病。


 


當時很多親朋好友都說我為什麼不選擇嫁給他,畢竟知根知底,家境相當。


 


可是我雖然有錢,可是我相貌一般,並不是大美女。


 


而他又太好看了,且當時好像有喜歡的人。


 


剛好周鶴又在追我,所以我們根本就走不到那一步。


 


我和他很少私下見面,我也不知道要寒暄什麼。


 


隻能直接問他:「你認識一個叫塗果的女孩嗎?」


 


謝辭安用不解的眼神回看我:「好像認識,你怎麼來我公司找她?」


 


我當然不想把我的傷疤揭給他看,隻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說:「她的手機掉了,我想還給她。」


 


謝辭安挑眉笑道:「怎麼這麼巧,她的手機你都能撿到?」


 


我也笑了:「這棟寫字樓,

上八層是你的,下八層是我的,她不是我公司的就是你家的。」


 


謝辭安直接拿起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叫塗果進來一下。」


 


停頓了一下,他又說:「她請假了?那行,沒事了。」


 


我有點意外,她居然請假了?


 


謝辭安兩手一攤說:「她手機掉了,也聯系不到人。」


 


我了然,站起身準備走人。


 


結果卻被他叫住:「你來找她是因為周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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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這句話,我猛地轉過身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他也站起身,走向落地窗,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看見過他們兩個在一起。」


 


我頓時如遭雷擊,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你、你看見過?」


 


我還以為周鶴出軌的事就我一個人知道。


 


可是沒想到他也知道了,

太丟臉了!


 


他看了我一眼:「是啊,看見過,那時候我就知道他出軌了。」


 


見我傻掉了,他又補了一刀:「這棟樓恐怕有好些人都知道,就你一點也沒發覺。」


 


憤怒瞬間襲上我,我大聲質問他:「那你怎麼不告訴我啊?害我跟個傻瓜一樣被瞞了這麼久!」


 


謝辭安看著我,沒有半點愧色,還一本正經地說:「有時候提醒別人另一半出軌,並不是件好事,或者還會遭到對方的不信和辱罵。」


 


「這種事還是自己發現比較好,這樣一朝婚姻破裂後也不會去怪別人來捅破這層紙了。」


 


一時間我竟無言以對。


 


他說的沒錯。


 


有些人見不得自己朋友受蒙騙,然後去提醒對方,結果對方感情破裂後,卻又被當事人責怪不該多管闲事。


 


更有極端者,

還舉起尖刀刺向你的心髒。


 


想到這,我立馬道歉:「不好意思,是我衝動了。」


 


謝辭安笑了:「可以理解,沒有一個人在知道另一半出軌時還能淡定的,除非已經不愛了。」


 


我也露出一個笑,慘白地笑,說:「是我識人不清,這些苦果我自然應該咽下,可是我就是不想便宜了他們!」


 


謝辭安問我:「需要我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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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了他的好意。


 


我要自己收拾這對狗男女!


 


我打了電話,找了一個借口把老家的公婆給喊來了。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叫他們來。


 


塗果的手機微信我登不上了,還停留在她小號。


 


等中午下班一小時後,小號也登不上去了。


 


這時候我就知道,周鶴給她買了新手機。


 


晚上在確認周鶴睡著以後,我偷偷拿著他的手機去了衛生間。


 


我們相互知道密碼,但都很少查看對方手機。


 


順利解鎖後,他和塗果的聊天記錄果然被刪了。


 


我找到他的賬單,把他們來往的資金明細都截圖出來,存在自己手機裡。


 


周鶴給她轉賬就已經達到 10 來萬!


 


財務賬上少得 100 來萬,剩下的估計都被他們拿去買房了。


 


等做好這些以後,我才沉沉睡去。


 


自從撿到塗果手機以後,憤怒和委屈讓我時刻緊繃著一根神經。


 


此時是真的忍不住累了。


 


第二天,我沒有跟他去公司。


 


而是向朋友借了一輛車,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戴著口罩在公司對面馬路上停著,緊盯著公司大門口。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後,

我才看到他們的身影。


 


雖然離得有點距離,但我還是看清了塗果真實的樣子。


 


年輕有活力,漂亮有氣質,是白月光的味道。


 


難怪周鶴會喜歡,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喜歡。


 


他們還懂得避開人潮,周鶴先上車等著。


 


塗果故意後面出來,然後看周圍沒熟人立馬鑽進了周鶴的車。


 


等他們啟動車子後,我緊緊跟在後面。


 


他們要去的地方不算遠,五分鍾後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然後在附近買了飯就進小區了。


 


我連忙緊隨其後想跟進去,結果卻被保安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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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腦子轉得快,晃了晃手裡的包包,稱自己是快車司機。


 


前面那對情侶不小心把東西落在我車裡了,我想還給他們。


 


保安正想放我進去,

但我故意責怪他:「你看他們都不見身影了,我也不知道他們住在幾棟幾梯啊。」


 


保安見是自己耽誤我了,連忙說:「那個業主我知道,他們住在 10 棟 2 梯 502。」


 


「因為他們看起來比較奇奇怪怪的,所以我比較記得住。」


 


此時我也不想去深究她說的奇奇怪怪是什麼意思,進了小區大門,就去找他說的那個位置。


 


等我真的站到 502 房門口的時候,我渾身都在發抖。


 


想直接敲門衝進去打他們,但還是忍住了!


 


我一個人也打不過他們兩個。


 


突然心生一計,我連忙躲在樓道裡,拿出手機撥通了周鶴的電話。


 


響了好一會兒,他才接起來。


 


我說:「老公,你爸媽今天要來了,你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