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著中,女主憑借大師父送的靈器,在試仙會上橫掃一片無敵手,當然也打敗了原本被譽為「天才」的周清章。
她大大露了把臉,周清章卻淡出了眾人的視線,直到最後在對抗魔族的時候,維護師門而S。
這不是什麼大考,大師父這樣幫周清若,不過是為了她日後當掌門先立威罷了。
為了留住這個人才,還真是煞費苦心。
可惜,周清若隻是個戀愛腦。
事業心?不存在的。
我抓緊這兩個月的時間研究了玉佩中的陣法,不知道是不是原身基因強大,那些看起來很難理解的邏輯,在我腦子裡清晰得像樹葉的脈絡。
我在陣法上的修煉進度,簡直可以說是開掛般迅速。
驚喜的是,修煉陣法與修煉元丹相輔相成。
元丹若強,同樣的陣法,效用更大;學習的陣法越多,越深入,便能將元丹內探得越清楚,修煉起來也更容易。
閉關兩個月,我竟然突破了金丹後期。
這進度,放在整個修仙界也是非常炸裂的。
周清若在我閉關以前才剛破金丹,兩個月的時間想必也沒有太大進展。
不過我不能贏了周清若,免得那兩位師父看我太強,在魔族來襲的時候叫我守正門,原主可就是在那時候S的。
此刻,試仙會上,橫掃無敵的周清若站在我的對面,對我說道:
「師姐,我不想傷到你,我們點到為止,好不好?」
三師兄在臺下喊:
「清若,既然要比試就認認真真的,大家各顯本事,不用怕誰受傷。難道面對魔族,對方還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我聽得耳朵想吐,
大喝一聲:
「少廢話,接招吧您嘞!」
十個回合後,我「哎喲喲」叫著躺在地上,舉雙手雙腳投降。
眾人看著躺在我對面,口吐鮮血,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周清若,一片沉默。
……
本來想裝裝樣子輸給她,但沒想到她那靈器用得忒兇,簡直下了S手,我一個沒留神用了個防御陣,就這樣了。
二師父飛身上來,氣勢洶洶地過來探我的元丹。
一探嚇了一跳:
「金丹後期,快破元嬰了!不對……即便是元嬰,也不可能輕易破這玄光鏡,你究竟用了什麼邪門歪道的手段,老實說!」
臺下頓時一片議論:
「天吶!金丹後期了!這是什麼速度!」
「十有八九搞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
「該不會和魔族有什麼牽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才修煉得這麼快吧?」
「下手那麼重,把清若師姐都打成那樣了,跟魔族有什麼兩樣?」
原來女主修煉得快是天賦異稟,甚至考試用靈器作弊也是理所應當,而我正經修煉,隻是進度快了一些,就成了邪魔外道啊。
真得虧是我過來了,換了周清章,要被欺負S。
「咣當」。
我把手裡的劍往地上一丟,對著大師父跪下。
「徒兒將破元嬰,已有自保能力,請師父準我脫離師門。」
眾人震驚,全場一片寂靜。
大師父臉上的矜持不再,「唰」地站了起來。
6
「你要叛出師門?」
這話說得可真不中聽。
「師父,
徒兒擔不起這麼大的帽子。《戒書》上也寫明,凡年滿二十,築基中期以上弟子,可選擇留在師門,或自請脫離師門,師門不得多加幹涉。」
《戒書》就是修仙界的《憲法》。
虧得原身為了維護師門利益,連《戒書》都背得滾瓜爛熟,倒是被我用上了。
「好哇,養育你十六載,你今日拿《戒書》來壓我們,好一個白眼狼,沒有半點心肝可言!」
所謂養育不過是給口飯吃,一年大概加起來有半個月的時間劃水一樣教授功課,其餘時間全靠自己悟。
「師父,我這些年在山下斬妖除魔也賺了不少銀錢,一分不少全交到二師父手中,粗粗一算,有五百三十七兩九錢十五文,如何能算白眼狼呢?」
如此這般扯皮了近半個時辰,反正意思就是,不管怎樣你也不能忘記師門的大恩大德,不能學成了就不管師門,
自己離開。
直到天上烏雲蓋頂,門外有弟子大聲驚呼:
「師父!魔魔魔魔族來啦!」
我第一個說「不可能」。
不可能啊,說好了魔族是在試仙會後二十幾天才來的,怎麼提前了這麼久?
原著中周清章就是在魔族第一次來襲時,替「大師父」擋了致命一擊慘S,並被挖出了元丹。
而周清若呢?我記得好像被當寶貝疙瘩藏在密室裡。
我渾身一顫,我可不想S在這!
「大師父」猛一把將我拉過去緊急開會:
「清若,你進密室躲起來,快!師弟,你帶著清雲、清風還有清明守北門,帶兩百弟子。清朗、清如帶一百外門弟子守東門。清朗、清婉帶一百弟子守西門,清章、清遠、清沉,還有剩下的人,跟著為師守正門!」
守你媽。
眾弟子聽吩咐趕往東西北門。
「大師父」一扭頭,尖叫雞:
「清章!清章人呢!」
不好意思,生S關頭,先溜了。
7
白陶這一次還滅不了,用不著我冒S摻和。
我用循門陣瞬移到錢庫裡,拿走了三百兩。
按照他們對我的養育成本,我還了兩百多兩,夠意思了。
這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下山。
用循門陣往東走了六百裡,是當時的第三都城,石崇。
我第一件事就是鑽進當地最大的酒樓,醉仙居。
一看菜單:
「青龍臥雪」
「鳳穿牡丹」
「綠肥紅瘦」
「撥雪尋春」
「聲拂萬壑清」
「漁火欲浮天」
……
我招招手,
請小二過來。
「請問有沒有說人話的菜單?」我誠懇發問。
小二嗤笑:
「沒文化嗎?」
我點點頭:
「嗯。我文化水平不高。」
小二古怪地看了我兩眼,開始給我解釋:
「這是涼拌黃瓜,這是爆炒鳳舌,這是尖椒炒肉,這是燒梅花鹿筋,這是八寶鑲鴨梨,這是菊花配鱸魚……」
我口水大流:
「不錯不錯,給我一樣上一份!」
結果一頓飯花去一百二十兩。
隻好含淚讓小二給我打包,小二告訴我,木盒五錢一個。
我:……
正在掏錢之際,門外傳來一陣騷動,我掏掏耳朵沒搭理,直到一巨型重物撞破門樓,
跌了進來。
耳邊全是驚恐的呼聲,掌櫃嚇得躲到了櫃子底下。
我爬到掌櫃身邊,扒拉到他耳旁:
「我幫你把這怪物打出去,你免了我的飯錢,如何?」
掌櫃狂點頭。
我趁火打劫:
「以後給我打五折!」
掌櫃含淚點頭。
我站起身,看清那妖獸的模樣。
像個守門的石墩子,隻是一身的青鼻涕。
真不講衛生。
「妖物,休得傷人!」
我蘸了點菜汁,快速在空中畫出一道金龍陣。
陣法已成,迅速擴大,化成一張巨網裹住了怪物,它根本無力掙扎,很快被團成了一顆球,外圍兩條金龍呼嘯盤守,炫呆眾人。
金龍陣是我學的第一道陣法。
畢竟太炫了,
兩條金龍哎,這誰頂得住。
金龍陣網著怪物不斷縮小,一直縮成一個指甲蓋大的小球,自己飛回了我的背囊中。
眾人劫後餘生,哭的哭,笑的笑。掌櫃哆哆嗦嗦過來朝我道謝。
我拿好我的打包盒,盯著掌櫃給我手籤了一張五折卡,心滿意足離去。
在這個世界,妖獸是可以賣錢的。
入藥的入藥,被烹飪的被烹飪,當坐騎的當坐騎,當寵物的當寵物,反正各有用處。
我跑到「斷妖閣」,那裡正有不少妖獸在拍賣,我看了一會兒,大概了解了行情,便舉手道:
「我這也有一隻!」
我將金龍陣往空中一拋,小金球迅速變大,現出一隻被團團網住的綠鼻涕獸。
眾人驚嘆:
「姑娘,你這是什麼法器,能將妖獸縮小那麼多隨身攜帶?
」
我拿了幾顆鵝卵石出來,兜售道:
「法門石,五兩銀子一顆,要藏多少妖獸藏多少妖獸。」
其實不過是幾塊普通石頭,被我布了法陣而已,毫無成本可言。
二十幾塊「法門石」拋售一空,甚至供不應求,我突然意識到我賣便宜了。
綠鼻涕獸以三十兩銀子被人拍走。
我掂了掂荷包,沉甸甸的,原來修仙這麼賺錢啊。
踏實,太踏實了!
8
我在外遊歷兩年,走遍了大江南北,一日闲來無事,鑽進法門石一看,竟然已經囤出了一座小金山。
我回到石崇,打算和醉仙居的老板商量商量,讓我入個股。
賺不賺錢不重要,就是對他家的廚子比較感興趣。
我拿出我的五折卡,點了菜單上寫的所有菜,
以及十五道 VIP 專享菜餚。
當然不是因為嘴饞,隻是想考察一下廚師的手藝是否退步。
正在享用間,聽到有人說:
「聽說章尋來石崇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向他請一件金龍陣器。」
另一人道:
「他的金龍陣器如今是千金難求,恐怕難。」
章尋?
那不是我嗎?
出了師門就要改名換姓,我不知原身進門派前是什麼名字,就自己隨便取了一個。
想不到我遊山玩水,還玩出了這麼大名氣,真是慚愧,慚愧啊~
我喜滋滋地搖搖頭。
掌櫃吳春風笑呵呵從門外進來,嗔怪我道:
「阿尋,怎麼來了也不招呼一聲,搞得我如此失禮!」
我想跟他寒暄兩句,奈何嘴裡塞滿了東西實在說不出話。
樓下忽起一陣騷亂,吳春風滿臉憂心地快步走到窗邊,說道:
「這兩年也不知道怎麼了,妖獸橫行,魔族肆虐,鬧得民不聊生……」
我抓了兩隻雞腿湊到他邊上看熱鬧。
街道上一隻翼獸橫衝直撞,看著還沒成年,不過三丈高。
不像是要傷人,倒像是受了驚嚇。
往它身後一看,追著十來個修仙者。
我不禁皺眉,在街市上斬S或活捉妖獸,最忌諱一群人追著跑,這會最大範圍破壞街道,傷到百姓。
一般都是前後堵截,固定在一處。
當然,近來循門陣風靡修仙界,用此陣將妖獸遁往荒郊野外,是損傷最少的方法。
這群修仙者穿著統一,應該不是散修,怎麼這麼不懂事?哪個狗屁門派出來的?
我實在看不下去,分身一個對翼獸下了撫靈陣,讓它鎮定下來,停在原地。
我本體下去攔住了那幫不懂事的修仙者。
那群人看著年紀不大,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被我逼停腳步後,出言謾罵:
「何方妖孽,為何擋我前行?」
我翻了個白眼:
「看看你們身後,破壞了多少房屋,傷到了多少百姓,再來說誰是妖孽。」
此時,三男一女從屋頂上飄然而下,對我驚呼:
「師姐!」
真是冤家路窄,那不是周清若和幾位「師兄」嗎?
我不想和他們糾纏,轉頭用金龍陣收了那小翼獸,丟進背包裡想走。
結果被他們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