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託大能神識的福,我現在完全知道了該怎麼引氣入體。
甚至比很多金丹元嬰期修為的修士都要熟練。
再加上秘境裡充沛濃鬱的靈氣。
三個月後。
我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金丹期了。
潛淵秘境也要關閉了。
我最後看了眼深不見底的千瘴林。
沒看見林驚風的身影。
轉頭離開了秘境。
誰知我剛出來。
便對上兩雙擔憂的目光。
「三師兄?四師姐?你們怎麼在這?」
三師兄露出慶幸的表情,對四師姐炫耀道:
「你看我就說小師妹肯定會沒事的吧!」
她哼了聲,問我:「屠染劍還在嗎?」
我點點頭。
三師兄笑得更加開心,
親熱地上前拉住我:
「這下你們相信小師妹靠譜了吧!走!其他師兄姐在酒樓擺了桌,等著給你接風洗塵呢。」
我隨著他們進入酒樓。
剛踏進去。
幾雙眼睛就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大師姐打量我許久。
終於不可置信地問道:「小師妹,你金丹了?」
在修真界,隻有修為同等或更高等的才能察覺對方的修為。
在場隻有大師姐二師兄和五師姐是金丹。
其餘人紛紛震驚了!
三師兄:「臥槽,金丹?小師妹才進去三個月吧,有這麼誇張麼?」
二師兄:「的確是金丹,且還是中期,所以在秘境裡的三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頂著他們好奇的目光。
我將來龍去脈告訴了他們。
在聽見我將林驚風拉入千瘴林,SS了王雪瑤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隻有我還在手舞足蹈道:
「不光如此,我還習得了上古劍法,再加上我量身定做的煉體術,定能在仙試大會上,力壓群雄!」
八師姐正忙著扒菜。
聞言差點一口哽S:「小師妹,你說什麼?你要去參加仙試大會?」
我搖頭:「不是我。」
又指指他們:「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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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參加仙試大會這個想法。
其實在我進秘境前就想好了。
要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光我一個人強大是沒用的。
我需要壯大宗門。
最好的宣傳方法,就是在仙試大會奪冠。
為此,我還專門把現代的一些武術技巧,
融入進了劍法當中。
比之前的更加好用。
不過顯然,他們並不這麼認為。
在結束了 50 圈的繞山跑後。
六師兄氣喘籲籲地問我:「小師妹,咱們天天這麼跑有什麼用啊,難不成對方一道靈力打過來,我們還能跑得掉不成?」
其餘人雖不說。
但都心照不宣地看向我。
修真界幾乎所有修士的想法都是,努力升級,用修為碾壓對手。
然他們卻忽略了。
如果有個好的體魄和戰鬥技巧。
在實戰當中,是有很大幾率越級反S的。
不過現在跟他們解釋那麼多也沒用。
距離仙試大會還有一個月。
我必須得盡快提升他們的修為和體格。
好在大能留下的心法很管用。
再加上靈脈山恢復。
清風劍派重新恢復了靈氣。
一個月過後。
除了懶怠的三師兄和八師妹。
其他人的修為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於是,我們七人一齊出現在仙試大會的報名處。
遞交上我們的銘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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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劍派,沈梨鳶——等等,什麼宗門?!」
負責登記的修士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其餘報名的修士也都露出震驚之色。
「清風劍派居然還沒倒閉麼?」
「若我記得不錯,他們已經有三年沒參加過仙試大會了吧。」
「可不是麼,自打三年前,清風劍派的首席弟子林驚風轉投萬劍宗,帶走了大批弟子後,清風劍派便沒落了,
他們留下來的弟子,連個金丹修為都打不過,真真是丟人。」
「嘖,說起那個林驚風,若我記得不錯,他前幾天剛突破金丹,升至元嬰期吧?」
「是啊,據說他在潛淵秘境當中,煉化了不少妖魔的金丹,修為大漲呢。」
聽見這話,我的眼皮子跳了跳。
系統無可奈何的聲音響起:
「宿主,我早已說過,林驚風是位面男主,不可能這麼輕易S掉。S不S的都會讓他更強大的。」
我:「哦。」
說曹操曹操到。
我們這邊還在討論林驚風。
片刻,他便出現在報名處。
我倆四目相對。
剎那間,無數火花濺起。
林驚風率先開口,打量著我:
「阿鳶,從前我的確險些害S你,
但你也將我引入千瘴林,還SS了瑤瑤,我們也算扯平了。下次仙試大會上再見,我定然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他這話我熟。
又是那套自詡正派,惺惺作態的話術。
任誰聽了都要誇他一句「俠之大義」「不愧是強者就是心胸寬廣」等等。
果不其然,周遭其餘修士看我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鄙夷。
最痛恨他的七師姐恨不得衝上去撕了他:
「畜生,你也有臉說扯平?!」
三師兄趕緊將她攔下:
「別衝動別衝動,咱們如今還不是他的對手!小師妹,你快勸勸她。」
他話音剛落。
倆人齊刷刷地轉頭。
便驚駭欲絕的發現。
我提著屠染劍,對著林驚風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眾人:「……」
不是,
到底誰勸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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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七師姐動手。
其餘人尚且可以勸勸。
但我金丹後期的修為,比在場大部分修士都強。
再加上手中有屠染。
對上個元嬰期修為的林驚風。
現場可謂是飛沙走石,危險系數拉滿。
起初兩招,林驚風還在手下留情。
然而他發現我是真的奔著砍S他來的時,終於露出凝重的表情。
「沈梨鳶,你這個瘋女人,你以為你能S得了我?我今日就讓你知道,金丹期同元嬰期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他說完,一把通體銀藍色的劍出現在手中。
我眯起了眼。
我認得那把劍。
本是清風劍派掌門花重金打造,想送給大師姐突破金丹修為的禮物。
林驚風毫不留情地朝我出招。
我亦提著屠染劍迎了上去!
我倆就這樣在報名處門口打的有來有回。
刀光劍影亂做一團。
周遭修士紛紛露出看戲的神色。
「沈梨鳶如今居然這麼強了,我記得半年前她還是個未曾築基的廢物,難怪有勇氣來參加仙試大會。」
「她竟能在林驚風的劍下過數百招,要知道修為差一分便是千裡,看來她今年應當能在仙試大會取個不錯的成績了。」
「她那是什麼劍法,如此詭譎,每招都完美的克制了林驚風的出招。」
「不對,你們仔細看,我怎麼覺得,沈梨鳶還佔了上風呢?」
林驚風驚駭的發現。
打了這麼久。
他竟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
眼見著其餘修士看他的目光愈發鄙夷。
他擰起眉頭,心道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否則他的臉都要丟盡了。
於是,他突然拉開戰線。
長劍升空,發出劍鳴。
周遭靈氣大漲,狂風大作。
修士們臉色大變:
「林驚風這是要出絕招了?」
「認識他那麼久,我隻看見過三次他使用這招!」
「沈梨鳶這下慘了,不S也得殘廢。」
師姐師兄們,急得滿頭大汗。
卻又無法參戰。
他們驚恐地看著,林驚風的長劍,直直地朝我劈了下來。
都準備閉眼了。
然而下一秒。
風停了。
一切都仿佛沒有發生過。
唯有林驚風。
從高處跌落至樓梯上。
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而他的面前。
我手握屠染,劍尖直逼他的喉嚨。
笑得漫不經心道:
「昔日從我這裡騙走的法寶,是你主動還,還是我親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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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可能還的。
那些可都是好東西。
況且他竟然輸給了我,還是在開大的時候被秒S!
他怎能甘心!
「沈梨鳶,你這個毒婦,是不是你在我的身上動了手腳,否則我怎麼不能施展全部功力?」
我嗤笑了聲。
林驚風隻覺得臉火辣辣的疼。
「有本事你便收起那些腌臜的手段,我們堂堂正正再打一次,我乃元嬰修為,怎麼可能敗給你區區金丹?」
我懶得聽他廢話。
劍尖一挑。
直接把他的衣服扒了。
嗯……
他用的劍是大師姐的;
身上的衣袍是冰蠶絲,從清風劍派拿的;
腰間的緞帶可抵熱,是昔日我贈的;
還有儲物袋、玉佩、靈戒……
起初,林驚風奮起反抗!
笑話,他堂堂元嬰期天才,修真界的高富帥。
若是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我扒了幹淨,豈不要被笑掉大牙?
但後面他悲催的發現。
他掙扎得越厲害。
我扒得越快。
每次都能完美的預判他的動作。
於是他索性躺在那不動了。
最後,我將他的鞋子扒了。
看了眼那襪子。
雀黑。
算了算了。
我搖著頭,招呼身後的師兄姐:「都拿著,這可是咱們宗門的東西。」
大師姐看著那把銀藍色的劍。
向來冷清的她。
眼圈悄然紅了。
她哽咽了下,抬起頭正欲感謝我。
卻驚駭的發現。
我舉起屠染劍。
直直地朝林驚風捅了過去。
竟是直逼要害!
「小師妹!」
「住手——」
眼看著還差 0.01 釐米,林驚風就要下線。
我的眼前突然襲來一陣熟悉的靈力。
對方修為壓制太大。
逼得我不得不倒退。
我面無表情地抬眼。
便看見個熟人。
那個將我打下祭劍臺的老東西。
他將林驚風撈起,皺眉盯著我:
「這位道友既贏了切磋,又取了東西,為何還要奪人性命?」
我冷笑:「那你為何又要奪我性命?」
他胡子微抖,不欲回答我的話題。
隻道:「按照仙規,宗門修士之間切磋點到即止,不可殘害同修,你若S了他,害的隻會是你和你的宗門,老夫也是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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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規矩。
我隻知道,林驚風今日是S不成了。
這該S的男主光環。
「行。」
我收起屠染,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那老東西。
他朝我道了聲謝。
拎起林驚風就離開了。
其餘留下的人,滿臉震驚地看著我!
「不是,她一個金丹期,竟然把林驚風這個元嬰期打的手都還不了?!」
「沒聽見林驚風說他被暗算了嗎,沈梨鳶指不定用了什麼陰招。」
「我看完了全程,除了最後那一招秒S,前面的數百招都是林驚風在出招,沈梨鳶除了躲都沒還手,哪來的機會暗算他?」
「問題就出在她的招式,太詭異了,明明看似處於下風,卻把林驚風壓制的SS的。」
聽著他們越發激動地討論話語。
我給幾位師兄師姐使了個眼色。
他們露出尷尬的表情。
但還是按照說好的。
從兜兒裡掏出了一疊傳單。
沒錯。
就是傳單。
由我精心制作,批量生產的傳單!
上面的每一帧,都完美的刻畫了清風劍派的風景之優美,靈氣之充沛,同門之友愛,食堂之美味……
「想快速修煉升級嗎?想學習如何越級反S嗎?想在戰鬥中一招制敵嗎?想穿漂亮的宗門制服嗎?想嘗嘗美味的火鍋燒烤炸雞嗎?想的話,那就加入清風劍派吧,大師沈梨鳶手把手教你如何三個月快速引氣入體,一年內築基,五年內金丹!從此走上人生巔峰!修真路上,有我,你不孤單!」
眾修:「……」
他們哪見過這陣仗啊。
有幾個已經開始動搖了。
「原本我還覺得這些話有些浮誇,但沈梨鳶的確是三個月築基到金丹,甚至如今還越級吊打了林驚風,要知道他可是修真界公認的天才啊。」
「就算我沒有沈梨鳶的天賦,
那我學會她的方法,修煉速度應當比現在快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