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陳柔柔穿著真絲睡衣,若隱若現。


 


看到是我收了收領口的草莓印。


 


「齊總?有事嗎。」


 


陳柔柔的語氣很冷漠,仿佛我們那晚從未發生過。


 


我心裡有些不痛快。


 


她怎麼能把我忘的這麼幹淨!


 


「哦,聽說你生病了,公司派我來看看你。」


 


陳柔柔準備關門。


 


「心意收到了,東西齊總拿回去吧。」


 


8


 


我攔在門框上。


 


「陳柔柔,我們能聊聊嗎?」


 


我承認,我想她,控制不住的想她。


 


尤其是這幾天老婆不在家。


 


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更寂寞了。


 


「齊總,我們沒什麼可聊的吧。」


 


陳柔柔剛準備關門。


 


卻有氣無力地暈倒在地上,客廳,茶幾上。


 


擺滿了酒瓶,她在酗酒。


 


我心軟了,也心疼了,放下東西把她抱到沙發上。


 


「陳柔柔,你哪裡不舒服?」


 


她脖子一歪我才看見那些草莓印原來都是過敏了。


 


我喂了她藥,把她抱到床上。


 


看她可憐又委屈的樣子。


 


我覺得我應該為了那晚的事彌補她。


 


剛好老婆不在家,我照顧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


 


給她買了早餐,我準備回家的時候。


 


她赤腳追過來從背後抱住我。


 


「別走。」


 


我想掰開她的手。


 


「對不起柔柔,我,我不能失去我的家。」


 


「可你老婆根本就不懂你不是嗎!


 


陳柔柔起伏的山峰緊緊地貼著我的背。


 


老婆已經一周沒有回來了,她為什麼不回來?


 


她為什麼不回來好好看住我?


 


甚至忙的連個電話都來不及打,她又不工作,有什麼可忙的?


 


都怪她不回來,是她給我機會的。


 


我再也忍不住。


 


轉身攔腰抱起陳柔柔把她扔到沙發上。


 


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最後一次。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都怪老婆回了老家,是她故意給我機會的。


 


我都是為ṱúₐ了安慰陳柔柔。


 


一會我就跟她說清楚,我不會不要老婆。


 


我隻是為了安慰生病的她而已。


 


9


 


我在陳柔柔家待了一整天。


 


老婆擔心影響我工作。


 


回老家前把孩子送給了丈母娘。


 


昨晚我答應了孩子們周末帶他們出去玩。


 


因為早上的衝動。


 


給丈母娘發短信說我今天要加班。


 


我探望陳柔柔也是工作。


 


我都是為了工作,都是為了這個家。


 


老婆給我打來視頻電話,我急匆匆地提上褲子。


 


陳柔柔從身後抱住我。


 


「可以再陪我一晚嗎?」


 


「對不起,陳柔柔,這是最後一次。」


 


對,最後一次。


 


我已經跟陳柔柔說清楚了。


 


以後我一定會全心全意地對老婆。


 


我隻是太累了,工作壓力太大。


 


我需要放松,我本來想跟老婆溫存的。


 


誰讓老婆在這個時候回老家的?


 


老婆也應該多反思反思自己的毛病。


 


我為什麼會對她提不起興趣,她應該做一些改變。


 


她為什麼沒有從前大學時代那樣有活力了?


 


她為什麼隻知道孩子,為什麼連我的工作內容都不了解了?


 


我喜歡陳柔柔,不就是因為她有老婆沒有的東西嗎?


 


一切都是老婆的問題。


 


如果她足夠好,我會繼續愛她。


 


如果不是她變了,變的愛抱怨又無知,我又怎麼會出軌?


 


對。


 


一切都是她的錯。


 


我都是被她逼成這樣的。


 


10


 


我在心裡發誓。


 


老婆這次回來。


 


我一定好好跟她過日子。


 


從周一上班到周日。


 


我一連好幾天沒敢跟陳柔柔說話。


 


工作,吃飯,都躲著她走。


 


可她竟跟我想的不一樣。


 


她不哭,不鬧,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每天找我對接工作時也都保持距離。


 


從未有逾矩。


 


我甚至開始懷疑那晚的一切是不是我的幻想。


 


她在朋友圈更新她和男朋友的合照。


 


他們一起出去玩,在酒店的穿衣鏡前自拍。


 


她笑得很甜蜜,又刺激著我的大腦。


 


我幻想著她的男朋友是不是也像我一樣把她壓在身下。


 


我開始生氣,把情緒帶到工作上。


 


每天對著下屬發脾氣。


 


我承認我吃醋了,屏蔽了她,又忍不住去看。


 


我知道我很賤。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老婆已經回老家兩個月了,

視頻裡她的肚子越來越大。


 


她為什麼不趕緊回來?


 


我說給我爸請一個保姆。


 


她說擔心保姆N待老人,非要自己親力親為。


 


我拗不過她,兩個月裡,空虛,煩躁,讓我無處發泄。


 


又是一次聚會。


 


聽說陳柔柔要去其他的部門了。


 


陳柔一杯接一杯的白酒下肚。


 


我心軟了,也心疼了,聚會結束送她回家。


 


她緊緊地摟住我的腰:「齊總,那個我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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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同事聽到,趕緊捂住她的嘴。


 


「陳柔柔,你瘋了!」


 


我們站在逼仄的 KTV 一角貼得很近。


 


能感受到她貼過來的柔軟和香氣。


 


她突然指著我大笑,「哈哈哈哈哈,齊總想什麼呢?


 


「你前段時間申請的人工智能批下來了,我說的是人工智能縮寫!」


 


「怎麼啦?辛辛苦苦申請的 AI 不做啦?」


 


我老臉一紅。


 


她忽然逼近我,「那齊總以為是什麼?」


 


她明知故問。


 


想到她要去其他部門,跟其他的同事每天在一起。


 


我發了瘋似地吃醋。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真的很努力,很優秀,是職場女強人。


 


比起我那辭職在家八年的老婆,她調皮又可愛。


 


她溫柔知性,我們在工作上有聊不完的共同話題。


 


時而朝氣蓬勃,時而性感火辣。


 


最重要的是。


 


她能在事業上讓我再上一層樓。


 


我們不僅可以利用公司的職能進行利益輸送。


 


甚至更改績效,擴大期權。


 


合作的半年裡。


 


她一顰一笑都牽動著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


 


我跟她相處的時間比和老婆孩子多十倍。


 


上班一起工作,下班一起吃飯。


 


她讓我覺得自己年輕了二十歲,好像回到了大學的時候。


 


我愛她,無可救藥地愛她。


 


12


 


這兩個月裡,我想她想的發瘋。


 


老婆為什麼不回來?為什麼要給我這樣的機會?


 


陳柔柔的手貼在我的皮帶上的時候。


 


我搖上了所有的車窗。


 


老婆還有一個月才能回來。


 


我徹底搬進了陳柔柔家。


 


我們一起去超市購置用品,布置著屬於我們的溫馨小家。


 


寬敞的房子住久了。


 


再次住進狹小的空間都覺得是一種幸福。


 


我和柔柔上班一起工作,下班窩在沙發上追劇。


 


她從不會做飯到為我洗手作羹湯。


 


她的身體是那麼年輕,那麼柔軟。


 


我愛她愛的無可救藥,從一開始還跑回家接幾個老婆的視頻電話。


 


到後面用盡一百個理由去敷衍。


 


和柔柔在一起的一個月裡,我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


 


我不想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大平層,隻想跟柔柔永遠窩在這個溫馨的小家。


 


我和老婆從校園到婚紗,這輩子我隻有過她一個女人。


 


可如今我有錢有地位有體面的工作。


 


我為什麼不能獎勵一次自己?


 


我為什麼不能為自己活一次?


 


我辛辛苦苦打拼了十八年,都是為了老婆孩子而活。


 


我隻是在追求更好的生活,我有什麼錯?


 


13


 


這一次,我不想再難為自己了。


 


我答應陳柔柔。


 


我會跟老婆離婚,給她一個家。


 


陳柔柔一次又一次點燃我心裡的欲火。


 


三十九歲的我,好像回到了二十九歲的年紀。


 


我在自家小區對面給陳柔柔租了一棟房子。


 


甚至經常對著我的家,讓陳柔柔趴在玻璃窗上。


 


留下一排排的手印。


 


我開始喜歡刺激,沉迷刺激。


 


直到老婆從老家回來。


 


她小腹隆起,一副為人母的嬌羞模樣。


 


老婆的手環住我的腰。


 


我握著她的手,一下子萎了。


 


那雙常年洗衣做飯燒菜的手,像陳年老枯樹。


 


摸上去直剌手。


 


因為身材脫相,她的手也像茄子一樣厚。


 


連婚戒都戴不上了。


 


老婆還想再溫存一番,我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


 


實際上。


 


我隻是對她提不起興趣。


 


我夜不歸宿。


 


用盡一百個蹩腳的理由欺騙老婆。


 


陳柔柔會在我胃病發作的時候,時時備藥。


 


在我工作疲憊時,為我捏肩按摩。


 


她是我的解語花,也是我的左膀右臂。


 


老婆滿心滿眼都是孩子們,賬本小到連油鹽醬醋都要記。


 


一副斤斤計較上不得臺面的樣子。


 


連公司每月的家屬日我都不讓她帶著孩子去了。


 


我在陳柔柔的助力下青雲直上。


 


每個季度滿三倍績效,

頗得領導賞識。


 


我一躍成了公司的二把手,年薪千萬,期權加倍。


 


在我們的暗箱操作下,我順利升職。


 


也越來越看不上老婆。


 


她的肚子越來越大。


 


我計劃著,讓她自然流產……


 


14


 


陳柔柔說安眠藥對胎兒發育不利。


 


或許可以通過孕檢,讓醫生告知她然後進行引產。


 


所以。


 


我在老婆的睡前牛奶裡加安眠藥。


 


陳柔柔又說藏紅花可以讓孕婦大出血。


 


我找了小作坊。


 


買了些珍貴得藏紅花加入月餅裡。


 


老婆吃了。


 


因嚴重大出血當晚就被送進了搶救室。


 


我媽拉著我去籤手術同意書。


 


醫生滿手是血跑出來,「病人家屬。保大還是保小!?」


 


「都不保。」


 


脫口而出的一句話震驚了所有人。


 


我媽連扇我幾個巴掌。


 


「混賬東西!你老婆連生了兩個女兒!萬一這胎是個兒子呢!」


 


陸瑤的父母趕過來的時候。


 


孩子,沒了。


 


陸瑤哭的昏天暗地,醫生讓我多開導她。


 


我看到她肚子上的妊娠紋。


 


就覺得惡心,無比惡心。


 


我一時嘔吐打開窗戶通風。


 


她瘋了般大喊,「齊銘!醫生說了我不能吹風!」


 


我厭煩地把手中的半截煙甩到她身上。


 


「陸瑤你沒完了是吧!怎麼就你嬌氣!」


 


「人家是要ẗů²拼二胎才要坐月子養身體!

怎麼你還沒生夠啊?」


 


「別人的老婆生了孩子就去工作,我有些同事懷著孕還上班!你在家休息八年了!」


 


陸瑤捂著被燙傷的胳膊大喊。


 


「齊銘!你王八蛋!當初是你跪著求我要我在家當家庭主婦的!」


 


「你說工作辛苦!你說要結婚就不能都在大廠上班!」


 


「你說你會養我!你讓我給你生孩子的!」


 


15


 


她真像個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