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賀凌川這種大佬,替身都有好幾個,S他沒那麼容易。」
我抬眼望向瀾江波光粼粼的湖面,那裡埋葬著與我一同長大的朋友們。
「其實也沒那麼難。」我回答。
不遠處傳來吵鬧,是一對男女,女的哭著說要去找孩子,男的不許,要帶她立刻離開山城。
「老婆,那些義體人那麼瘋,孩子肯定沒了,現在街上這麼危險,咱們去了也是送S。」
見我神色狐疑,江鐸為我科普了前因後果。
「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梟的人把山城攪得天翻地覆,警察抓了一批,很快又有另一批冒出來,簡直無窮無盡。」
「全世界都在報道山城義體人動亂,很多百姓連夜搬離了山城,這城快空了。」
是這樣的嗎?我走過去拍拍女人肩膀。
她轉過身狐疑地看著我。
「孩子長什麼樣啊?」我問。
女人臉上掛著淚,打開全息投影,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呈現在掌心。
記住女孩的長相,我平地起飛,飛到江畔的崇山上,這裡是山城最高的山峰,視野開闊。
我站在山頂俯瞰全城,發現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爆炸、暴力、搶劫、車禍……正在這座城市同時發生。
義體人炸毀了通訊塔,和出入山城的幾條交通要道,許多人因此滯留山城,和外界失去聯系。
而山城內暴風眼的產業,更是被破壞得所剩無幾。
我站在城市之巔,拉近義眼焦距,探照燈一般在城市梭巡。
終於在一條小巷發現了孩子,她被一個義體人抱著狂奔,哇哇大哭。
緊要關頭,我深入貫徹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公理,
直接朝著目標點疾衝而去。
不到一分鍾,我堵住了那個義體人。
我衝他擺擺手:「孩子給我。」
義體人把小孩舉起來,挑釁我:「有本事你來搶啊!」
搶就搶!
我飛蹿到他身邊,把孩子搶了下來,順手打他一個耳光。
義體捂著大紅臉,有點不知所措,我抱著孩子把他制服,扔到警車旁邊。
我找到孩子的父母,他們一臉防備,接過孩子轉身就跑。
我衝他們的背影喊:「山城會越來越亂的,趕緊帶著孩子離開這裡!」
說話間,遠處一個義體人點燃了暴風眼旗下的一家超市,大火熊熊燃燒。
義體人的動亂愈演愈烈,我甩掉江鐸,獨自行動。
我找到上葉琅玉,把她安置一處安全的地方。
葉琅玉看起來很興奮,
圍著我嘰嘰喳喳:「九穗,山城動亂是你搞的嗎?真是泰褲辣!」
我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真想把她爆錘一頓。
這麼多年,我花大價錢供她讀書,給她買房買車,想辦法給她找工作,結果這家伙不求上進,隻對抽煙喝酒紋身穿環泡吧打遊戲感興趣,成績稀巴爛不說,上班兩天就把領導打到住院!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見我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葉琅玉立刻跑過來抱著我撒嬌。
「紫嘖紫嘖紫嘖,我看到隔壁房間關了好幾個帥哥,長得一模一樣呢?他們是誰啊!」
我又一個眼刀飛過去,葉琅玉嚇成一條黃花魚,貼著牆根溜走了。
我終於有時間上會兒網。
山城義體人動亂熱度登頂,人們對義體人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尤其是「梟」這個組織,簡直無惡不作,
有網友表示,現在看到有貓頭鷹紋身的人就害怕……
頁面往下翻翻,還有山城目前失聯人員的名單。
我立刻照著這張名單,大街小巷搜尋。
沒過一會兒就找到名單上一個女孩,她被義體人堵到牆角,欲行不軌。
義體人剛扯下女孩的外衣,就被我一拳打倒。
我救下了女孩,背她到城市邊緣,送上磁力救援飛機,馬不停蹄回去救下一個。
忙活了幾天,名單上的人越來越少。
不隻是我,街上還有很多穿著義體管理局制服的人,他們不僅要救人,還要抓義體人,比我辛苦得多。
這些天,我救了不少人,可警方也由此確定我還在山城,加派了警力追捕我。
我不敢回安全屋,每天露宿街頭。
這天清晨,
我從水泥管子鑽出來,一眼看到了江鐸。
我愣了一下,笑得很陽光:「早啊!大帥哥。」
江鐸很無語:「怎麼混得睡水泥管子呢?」
「狗籠我照樣睡呢!」
我拍拍屁股起身,打算走。
江鐸跟上來:「別睡大街了,我還有一間房子空著,去我那住幾天。」
「得了吧江鐸,我可是通緝犯,離我遠點。」
「你雖然抽煙喝酒S人,但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跟我走吧,我那裡安全一些。」
我當然不答應,腳步越來越快。
江鐸在後面叫住我。
「九穗,你才是『梟』的頭目,我說得對吧?」
14
江鐸說得沒錯,我是『梟』的頭目。
十年前,我夜襲暴風眼,打破窗戶衝進去,
隨手砍掉一顆人頭,宣布S戮開始。
尖叫聲響徹雲霄,會議室頓時亂成一團。
有人尖叫、逃跑、跪地求饒。
有人嚇尿褲子,打苦情牌,說自己被逼無奈。
有人試圖拿槍反抗,卻被我反S。
隻有江映潔,鎮定地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我行兇。
我一個一個S過去,最後才到她。
會議室已是一片血海,我S紅了眼,滿身血腥。
江映潔一臉淡然,完全看不出剛剛目睹了一場血腥屠S。
她甚至敢和我對視,非常有種。
我饒有興致地走到她旁邊,抽了張椅子坐下,想看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良久,她伸手撫了撫小腹,目光柔和地看向我:「地下倉庫還有六十多個克隆孩子,你把他們帶走吧!」
S她前,
我忍不住問她是否後悔。
她微笑搖頭,眼神執拗。
「不。」
她回答。
……
我S掉江映潔,挖掉她的眼球,刪掉機要室全部研發資料,以及所有義體人的資料,然後開啟虹膜識別進入地下倉庫。
鄭克文運氣不好,傷愈後第一天上班,就遇見了我。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他又在色眯眯盯著一個女孩看,我順手給他割喉了。
時間緊急,我割得不深,沒想到讓這家伙多活了十年,真是便宜他了。
我帶著六十多個孩子離開暴風眼,把他們安置在深山裡,隔三差五送些吃的過去。
那是一段非常艱難的日子,我從未在社會上生存過,走在街上像個異類,經常引人側目,兜裡有金條也不敢去換。
這樣的窘迫在宋悅找到我之後得以緩解。
當年我和小希放走了宋悅,宋悅改名唐茵,投奔了國外的舅舅。
舅舅沒有孩子,拿宋悅當繼承人培養,如今的宋悅,已經是一家上市集團總裁了。
和我一樣,宋悅也恨賀凌川。
可我們拿他沒有辦法,賀凌川十分狡猾,早已銷毀了人體實驗的全部證據,再加上他經常做慈善,社會形象極好,沒人會相信我們的指控。
那六十多個孩子雖然是人證,但若非萬無一失,我們不敢拿他們的性命冒險。
為了收集暴風眼作惡的證據,我在凌川大廈對面的寫字樓蟄伏八年。
這家公司的實際投資人是宋悅,她為我提供大量資金支持,還派了很多心腹來幫我。
我看似在朝九晚五上班,實際每天唯一的工作任務便是計劃復仇。
因為科研人員S亡,加之我銷毀了生物技術部的研發資料,暴風眼的義體人技術一夜回到解放前,再也沒有研發出比我厲害的義體人。
我們沉寂下來,我十年如一日埋伏在凌川大廈周邊尋找證據,宋悅在世界各地培養自己的媒體力量,隨時準備曝光賀凌川的惡行。
這些年,在宋悅的幫助下,孩子們有了身份,被送往不同的孤兒院,正常讀書上課。
而我也在一切平穩運行之後,找到了琳姨家。
出乎我的意料,琳姨家很破舊,連個像樣的家具都沒有。
牆上掛著琳姨的遺照,她果然已經不在人世。
我給她上了兩炷香,覺得背後有人在盯著我看。
是一個沒有雙臂的女孩,十二三歲的樣子,怯生生的。
我招呼她過來:「你就是葉琅玉嗎?
」
她點頭:「你是九穗姐姐?」
「對。」
得到答復,她跑到一個破舊的櫃子前,用腳拉開抽屜,在裡面靈活地翻找。
她找到一張老式銀行卡,單腿跳過來遞給我。
「我媽媽說了,九穗姐姐出來生活需要錢,讓把這張卡給你。」
我接過銀行卡,摸了摸葉琅玉的臉蛋:「媽媽走之後,你一個人生活嗎?」
「嗯,孤兒院說我已經太大了,不收我。」
「那以後跟著我好不好。」
「好。」
葉琅玉乖巧地點頭。
……
我搜集賀凌川的罪證,意外發現原來不止凌川大廈,世界各地都存在賀凌川的克隆人實驗室。
這些克隆人有的被強迫試藥,
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有的被切掉胳膊腿,身體改裝得亂七八糟……
我救了一些願意跟隨我的,連帶那六十多個孩子,組成一個名叫『梟』的組織,大家抱團取暖,互幫互助。
這次山城動亂,並非我的本意,我原本隻讓『梟』毀掉暴風眼的產業,吸引全世界的目光,再集中爆料我搜集的證據,一舉扳倒暴風眼。
沒想到,賀凌川同樣派了一批義體人搞亂山城,他們手段更加惡毒,S人放火,還把一切罪行推到了『梟』的頭上,意圖扭轉輿論。
現在看來,他們倒是做得很成功。
不過沒關系,一切還沒有結束。
15
我最後還是和江鐸去了他的公寓。
不為什麼,好幾天沒洗澡,我身上痒S了。
聽我講完,
江鐸蹙起眉頭,迷惑不解。
「那可是六十多個孩子啊,你怎麼說服他們跟你走的?」
「姐姐我魅力大,巧舌如簧,不行啊?」我說。
我本以為江鐸要抓住這個話頭說點什麼,誰知道他忽然轉移話題。
「九穗,我堂姐S了之後,我恨了你十年,報考警校也是為了抓你,後來上了大學,你那些資料我翻來覆去研究,都盤出包漿了。」
我對他提出嚴肅警告:「你這是在玩兒火啊江鐸,你這樣很容易愛上我的。」
江鐸也笑:「是啊,當時沒想那麼多,現在說這個也晚了。」
我心中警鈴大作,往他身邊湊了湊,把他的臉掰過來。
「江鐸,你不是真的喜歡我吧?」
江鐸眼帶笑意:「那不然呢?」
「可是我就要S了诶。」
「我有心理準備……再說了,
你S不S的,不影響我對你的喜歡。」
說得也是。
既然他喜歡我,我就可以放肆一些了。
我在他硬硬的二頭肌上捏了兩把,又掀開他的衣服,在他腹肌上來回摸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