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淑妃氣得直跺腳。
「你放屁！我在御花園散步，幹你們何事？
是你們不知道避諱人，還說這些不知廉恥的話。」
說著，淑妃就要上手，我一緊張。
不小心把她推進了御湖裡。
8
淑妃被撈上的那一刻，我才明白那天我是多麼狼狽。
太後也來了，人群裡，她的眼睛直直地瞪著我。
看得我心裡莫名緊張。
完了完了，忘了淑妃是太後的侄女了。
「放肆！大膽玉妃，不僅迷惑聖心，還陷害後宮嫔妃。
「來人啊，宮法伺候，打二十大板。」
太後嚴厲地呵斥我，我被人壓跪在地上。
兩個不知S活的太監拿來了刑杖，就要打我。
「誰敢！」
千鈞一發之際，狗皇帝來了。
看著他急切地朝我這邊奔來，我的眼淚哗地一下就下來了。
「太後，一點小事何必大動幹戈？玉兒可是朕親封的皇後。」
狗皇帝的語氣都重了幾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跟太後說話。
「皇帝，這是闲哀家多事？」
皇上沒有搭話，他踹了兩個太監一腳。
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玉兒，沒事吧。」
難得見狗皇帝如此溫柔的目光。
「太後，玉妃是朕的皇後，朕說是，就不會改。
「來人，傳朕旨意，三日後舉辦封後大典。」
哇，太帥了，狗皇帝此刻是我心裡的神。
我的鐵飯碗，算是保住了。
看著太後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心裡大為暢快。
好婆婆就該撒手不管好嗎？
這後宮正缺我這麼一個合格的女主人。
9
終於到了封後大典這天。
我頂著二十斤重的鳳冠，站得腰都疼了。
隨後便蹲在龍椅上緩緩。
底下的文武百官個個像被雷劈了的鹌鹑。
禮部尚書顫巍巍舉著玉笏。
「皇後娘娘，這恐怕不合規矩……」
「規矩說不能坐龍椅，又沒說不能蹲著。」
我摳著冠冕上東珠鑲嵌的鳳凰紋路，突發奇想。
「來人，給本宮拆兩顆東珠當彈珠。」
皇上在旁邊笑著捶著龍案。
自從上次狗皇帝惹完我，不僅苦熬了兩個大夜伺候我。
我還罰他洗了半個月的臭襪子。
腳氣燻得他終於開了竅，如今，他哪敢責備我一點。
見皇上都不責備，文武百官面面相覷，更是不敢吱聲。
好不容易，熬到了祭天環節，我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皇上命人抬上了貢品，看著三牲供品上扎的蝴蝶結，我滿意地笑了。
青桃走過來時，偷偷把烤地瓜塞進我的手裡。
我準備在大家低頭叩拜時，偷偷啃上幾口。
當欽天監高喊「風調雨順」時。
我袖子裡藏著的地瓜「啪嗒」一聲，掉進青銅鼎。
半炷香後，文武百官對著嫋嫋炊煙齊聲叩拜。
「天降異象，粟米飄香！」
欽天監又高喊一聲：「皇後娘娘乃神女也。」
臺階下，眾人紛紛朝我跪拜。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願神女娘娘保佑我國風調雨順，百姓安康。」
皇上轉過來附在我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愛妃烤的地瓜好香，晚上去朕的龍榻旁邊接著烤。」
我抬起手，狠狠掐了皇上的屁股一把。
呦，男人，你挺會勾引人的呀。
10
我當上皇後的第一天，賴在床上不想起來。
狗皇帝昨晚跟我大戰三百回合，最終以我小腿抽筋告終。
青桃在外面不停催我。
「娘娘，後妃們已經在殿外等了您快半個時辰了。」
我打了個哈欠，擺擺手。
「那你讓她們回去唄，我還能再睡會兒。」
「娘娘，那哪行啊，您今天第一天當皇後，必須去。」
青桃又扯著嗓子喊我。
「那……你就說本宮S了。」
我把繡著百子千孫圖的金絲軟枕蓋在臉上，準備接著睡。
青桃一把扯開了床帳，伸手將我拉了下來。
「娘娘，您如今貴為皇後，母儀天下。
「夫人傳話說了，讓您識大體，不可再兒戲。」
好好好，青桃這丫頭被我慣壞了，竟敢教育起我來了。
「夫人說，夫人說！那你讓夫人來做皇後。」
我抱怨著，睡眼蒙眬地等著一眾宮女給我穿衣打扮。
當皇後真麻煩，早知道，我就不當了。
早八起床真是一種酷刑。
我癱坐在鳳椅上，等著嫔妃們進殿。
淑妃先跨進殿門，一瞬間，香氣燻得我打了三個噴嚏。
賢妃緊隨其後，
裙擺搖曳的幅度活像隻卡痰的鸚鵡。
我眯眼數了數，好家伙，這些妃子紅橙黃綠青藍紫湊齊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歡天喜地七仙女下凡了。
11
「給皇後娘娘請安。」
眾人在淑妃的帶領下，齊齊跪拜。
淑妃的嗓子甜得能榨糖水，膝蓋剛跪地就驚呼一聲。
「哎呀！這是什麼東西！」
我定睛一看，那不是我的定制護甲嘛。
磁吸款，隨取隨用，昨夜睡覺前就丟了。
皇上就是這時候溜達進來的。
淑妃立刻切換成林黛玉模式，弱不禁風地往皇上懷裡倒。
被我甩出去的磁吸護甲精準勾住了發髻。
「妹妹這假發片挺別致啊，回頭給本宮發個鏈接。」
滿屋子人看著淑妃的飛天髻在半空中晃蕩。
皇上輕咳一聲，走過來拉起我的手。
賢妃趁機獻上繡了半年的《百鳥朝鳳圖》。
我展開時飄出一股餿味，好家伙，還挺上頭，總覺得這味道無比熟悉。
我湊近用鼻子使勁聞，終於聞出這鳳凰的眼睛是用臭豆腐汁點的。
我感動得讓青桃拿來我的夜壺塞子作為回禮。
「賢妃妹妹夜裡如廁時，記得用此物，定能鎮邪。」
賢妃哆嗦著嘴唇，把手裡的帕子揪來揪去。
瑾妃今日倒是裝得乖巧，可我也忘不了。
我有腳氣這事就是她傳揚出去的。
我拉起她的手，在她手腕系上我苦心研發的制腳氣香囊。
瑾妃試圖摘下來，我幽幽開口。
「本宮腳氣治好了，這東西挺管用的，也治治妹妹的口臭啊。
」
瑾妃尖叫著跑出了大殿。
當晚，我就聽探子來報。
賢妃帶著淑妃和瑾妃大聲密謀，計劃要報復我。
說是從西域找來了什麼情蠱？
12
淑妃和瑾妃齊聚在賢妃宮裡密謀時。
我正蹲在她們屋頂上撒跳蚤。
「這情蠱可是西域秘藥。」
賢妃抖開繡著一隻歪七八扭毛毛蟲的荷包。
「隻要讓那蠢婦吃下去，保準她抱著御膳房的老母豬喊相公。」
我從瓦縫裡瞧見那所謂「情蠱」。
分明是染了紅漆的面包蟲。
賢妃掏出一錠金子塞給那江湖騙子。
「事成之後，重重有賞……啊！什麼東西！好痒！」
她突然瘋狂撓屁股，
我撒的跳蚤開始工作了。
淑妃跟瑾妃兩人也跟上節奏，一邊大叫，一邊撓痒痒。
翌日家宴上，賢妃獻上了一碗奶白鯽魚湯。
我舀起勺子裡蠕動的紅蟲，熱情地招呼她。
「妹妹也補補，瞧這額頭，天天冒虛汗。」
趁她擦汗的工夫，我反手把紅蟲扣進她碗裡。
淑妃看見了我的舉動，在對面急得直咳嗽。
我趕緊撲過去，給她灌了半碗巴豆汁順氣。
順路還踩了賢妃一腳。
不多時，御膳房傳來尖叫。
「皇上，快！臣妾帶你去看賢妃跟狂徒！」
13
我拽著皇上就衝了出去，生怕錯過了這場大戲。
隻見老母豬正對著賢妃的繡花鞋發Q。
「愛妃在此……這是在？
」
皇上疑惑地看向賢妃她們三人。
「皇上小心！」
我一把將皇上拽進我的懷裡。
老母豬從皇上身邊擦肩而過，追著賢妃的屁股拱。
賢妃的珠釵都跑丟了一路。
「皇上救命！皇後娘娘救命！這畜牲中邪了！」
瑾妃試圖阻止，剛上前，就被母豬一個甩尾絆倒在地。
不知何時，老母豬咬住了賢妃的肚兜繩。
「撕啦」一聲，賢妃的肚兜掉在了地上。
我蹲在草垛上恍然大悟。
「原來賢妃妹妹好這口啊！」
我撿起賢妃的赤色鴛鴦肚兜，套在了母豬的頭上。
我總算明白了，肚兜跟狂徒之間的關系。
淑妃試圖平息這場戰火，放開緊咬著的嘴唇。
「皇上，
這母豬定是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所以才……」
青桃清了清嗓子，走到我跟前。
「確實不幹淨。」
她亮出從賢妃宮裡搜到的紅蟲荷包。
「欽天監昨兒還跟朕說，御膳房近日會鬧紅蟲呢，可真靈驗。」
皇帝突然抱起掙扎的老母豬，眼底閃著詭異的溫柔。
「細看這母豬的眉眼，倒有幾分像賢妃，莞莞類卿啊。」
賢妃氣得當場暈厥，淑妃跟瑾妃也抖如篩糠。
其實，根本不是什麼紅蟲的作用。
而是我在腳底抹了催情粉，踩到了賢妃的鞋面上。
我吩咐青桃給老母豬戴上了從淑妃宮裡得來的假發髻。
賜名「朱賢兒」，還給它定制了粉紅色襦裙。
如今這豬也成了六宮團寵，
昨天還叼走了賢妃的翡翠耳墜。
一天，皇上把玩著「朱賢兒」尾巴上的粉色蝴蝶結。
「愛妃，你說朕給『朱賢兒』封個才人如何？」
我往他嘴裡塞了塊夾了紅蟲的糕點。
「臣妾覺得，您該喝藥了。」
14
花時正好，皇帝邀請我跟後妃們同去御花園賞花。
淑妃第 108 次在皇上面前摔碎白玉镯子。
「哎呀～」
那聲嬌呼拐了十八個彎，淑妃翹著蘭花指扶了扶根本不歪的發髻。
青綠色裙擺故意掃過滿地狼藉。
「臣妾可真是笨手笨腳的～」
我終於忍不住發問。
「妹妹這月俸祿全買玉镯子了吧？」
「皇後娘娘說笑了。」
淑妃拿手帕捂著嘴，
像極了御花園裡正便秘的狸貓。
青桃貼在我耳邊，輕聲說。
「娘娘，淑妃這是在學您ṱúₙ，在皇上面前裝愚笨。」
我剜了她一眼，哼，難道本宮看不出來嗎？
我不理解，皇上是怎麼覺得我比淑妃蠢的？
明明我比淑妃聰明八百倍！
我！就從來沒有打碎過一隻玉镯子！
路過牡丹園時，我掏出連夜趕制的花套。
皇上挑眉看我給花苞套上紙袋。
「愛妃這是？」
「防止它們未婚先孕，罪不容誅，禍亂後宮！」
我嚴肅地給牡丹系上褲腰帶。ťü₋
我，作為皇後，一定要杜絕此類事件。
誰料想，狗皇帝一把攬過我的細腰。
「說到懷孕，
玉兒何時給朕生個龍胎，哪怕是個公主也極好。」
聽了這話，我甩下狗皇帝，頭也不回地跑了。
想讓我幫你生孩子，做夢去吧！
15
夜晚，我正在小廚房裡，撅著腚給泡菜壇子壓傳國玉璽。
不知何時，狗皇帝突然從背後摟住我腰。
他下巴擱在我頸窩裡，呼出的熱氣讓我心裡不由發痒。
「愛妃可知欽天監夜觀星象？
「紫微星旁現祥瑞，當主中宮有喜。」
我反手把沾滿辣椒醬的玉璽懟到他眼前。
「什麼？您是說臣妾發小趙祥瑞，喜當公主狗腿？」
皇帝奪過玉璽往桌上一拍，震得泡菜汁濺上了他的眉梢。
「朕是說，是時候要個孩子了。」
「早說啊！」
我旋風般衝到書案前，
掏出了珍藏已久的奇書，《母豬的產後護理》。
「臣妾研究過，首先得解這道二元一次方程，然後再……」
話還沒說完，就被扯進了充斥著龍涎香的懷裡。
皇上捏著我的後脖頸，跟撸貓時一樣。
「皇後覺得，朕需要看這種書？」
我盯著他滾動的喉結，突然想起要約法三章。Ṱű̂₁
「那皇上您得答應臣妾三個條件。」
我豎起的三根手指差點戳進他的鼻孔。
「講。」
「第一，孕期臣妾必須有玉璽的使用權，臣妾還要用來壓泡菜，砸核桃……」
「準。」
「第二，胎教得教孩子背《孫子兵法》，孩子智商得從小抓起。」
「依你。
」
「第三……哪怕臣妾生個蛋，皇上您都得幫著孵！不能無痛當爹。」
燭火「啪」的一聲，爆出燈花。
狗皇帝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將我抱到了龍榻上。
「等等！臣妾的泡菜壇子還沒壓實……」
「明日朕賠你十個鎏金壇子。」
他抽走我一直攥在手裡的酸蘿卜扔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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