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超短裙上面也沾滿了不明液體,又腥又臭,令人作嘔。
她連洗都懶得洗一下。
也是,來不及。
我直接將絲襪和短裙丟給了老公。
「媽也是永遠年輕啊,天天穿我的超短裙和絲襪去照顧爸,也難怪,照顧了這麼久爸都不好。」
張爍看見裙子上的汙漬,愣住了。
說會去問清楚。
誰知道婆婆直接倒打一耙在我身上。
「兒子啊,你不要被許桃桃騙了!是她給你戴綠帽了啊!
「她那裙子,我都穿不進去,誰穿她的裙子啊?我白天要照顧你爸,走得比你們還早,回來得比你們還晚,這左鄰右舍都看得見啊!
「分明是你媳婦在外面偷男人,都讓我撞破好幾次了!不信你去問問街坊鄰居!
」
6
我是真沒想到,她當場拉著我和老公去找了鄰居。
街坊鄰居無中生有,給我安了個罪名。
「你們是不是都看見我兒媳婦在外面偷男人了?」
婆婆直接拉著我們,到了樓下廣場舞人群中。
樓上人模狗樣的趙叔摘下眼鏡,還仔細打量我一番。
樓下的嬌弱劉大爺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露出一口黃牙笑著。
一樓開超市的猥瑣陳大爺掏出一把扇子,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
婆婆用胳膊肘懟了趙叔一下,遞了個眼色。
趙叔馬上反應過來:「啊~這就是你那個兒媳婦啊?」
老公張爍急了:「對啊,所以你們看見了什麼?」
幾個人互換眼神,然後異口同聲:
「對,我們看見她偷男人了!
」
「而且還是和好幾個人。」
「玩得可花了,好像是什麼開火車,哎喲喂,就在那邊的小樹林裡。」
我傻了。
什麼時候的事?
「我白天都在上班,可以找公司的人作證!」
劉大爺用蘭花指捏起自己的胡子末梢:「不對不對,你就是上班那一會兒,我們都看見了。當時還不敢認呢,沒想到真是你啊。」
「是啊,遠遠地就聽見你喊什麼『不要』。」趙叔掐著嗓子說。
我冷笑:「遠遠聽見?趙叔,你耳朵不是背了好多年嗎?」
「哎,你喊得太大聲,實在是不堪入耳!不堪入耳啊!」
幾個人說得繪聲繪色,聽得婆婆面紅耳赤。
「不可能!」
我還沒說完,氣得唇色發白的張爍一個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臉上。
「離婚!」
7
他扯著我的頭發回了家,而婆婆卻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挨家挨戶「科普」。
「哎喲喂,我這個兒媳婦,自己在外面偷男人,被發現咯~
「真是不害臊,據說找了好幾個人滿足她呢~」
她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扯著嗓門在那喊。
一個大媽也樂呵呵地看熱鬧:「真的啊?那你咋這麼開心呢?」
另一個大媽也看熱鬧,不過是看婆婆的熱鬧。
「那你兒子可真慘啊。
「以後生的孫子都不知道是不是你兒子的啊。
「你兒子不行吧?不行可以來我兒子這裡看病,我兒子專門治這個的。」
婆婆被氣得烏青。
因為這幾個人正好是剛剛那三個大爺的配偶。
幾個人屬於老年情敵。
「你老伴不是在醫院住院呢嗎?你咋還天天穿個絲襪出來跟我老伴跳廣場舞呢?」
「還有這個心情啊,嘖嘖,上次看你穿個小短裙就出來了,也是不嫌冷。」
婆婆瞪回去:「你老花眼了吧,我什麼時候穿小短裙了?
「我就算穿裙子,也比你們穿拉拉褲好看!」
回到家,張爍開始翻東西,鬧著要我淨身出戶。
我一邊臉還腫著。
冷靜下來,意識到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就這麼答應離婚了,豈不是坐實了我偷男人的罪名?
偷男人的明明是婆婆!
現在我怎麼和張爍解釋都沒用。
就算找到了證據,他們也不會幫我這個外人說話的。
還有那三個糟老頭子,也壞透了!
我不可能吃這個啞巴虧!
我深吸了一口氣,好言好語地和張爍道歉,說肯定是有誤會。
並且表示以後會好好對公婆。
希望他能原諒我。
婆婆回來的時候,正巧看見這一幕。
她幸災樂禍。
「有些兒媳婦啊,就得管教管教,不然不聽話。」
我堆笑:「媽,您教育得是。」
「還給屋門上鎖,真是反了你了!」她坐在沙發上,將一雙臭烘烘的酸腳又擺了上來。
嘔吐的衝動像潮水般襲來。
我閉著眼睛,忍著反胃,和婆婆道了歉。
「以後我不會再鎖房門了。房間裡的東西,媽隨便用。」
「哼,這還差不多!」
但是用到什麼,可就不好說了。
8
衣櫃裡,我的內衣被人翻了個遍。
如果不是看見內褲上面有惡心的汙漬,我真的以為是變態。
上面帶著血絲,又腥又臭。
我一陣反胃。
她穿完了還要原味送回來,洗都不洗。
我在上面噴了點S蟲劑,直接丟到垃圾桶。
沒過多久,我發現婆婆身上有股又酸又臭的味道,從她的下體散發出來。
吃飯的時候,老公捂著鼻子,問我是不是來大姨媽了。
我是來大姨媽了,但也不至於有這麼大的味道。
婆婆極力夾著老寒腿:「桃桃身上這臊味可真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張爍皺了下眉:「不會是亂搞得了病吧?」
味道是從你媽身上傳過來的!
怎麼,狗鼻子還不好使了?
我微笑:「是啊,聽說亂搞會得什麼艾滋啊、梅毒啊,
還有那裡會爛掉啊,就會發出臭味,幾米內都聞得到。」
婆婆身體緊繃,大聲嚷嚷掩飾心虛:「許桃桃,你自己知道就好!不用跟我們說!」
我的目光落在她手臂上的紅疹。
「據說一些髒病的早期症狀就是身上起疹子。」
婆婆的手一抖,直接將碗摔了。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她氣得臉色發白,「我都說了,就是你身上的味道!誰亂搞了誰心裡清楚!少在這唬人!」
我聳了聳肩,不再說話。
飯後,卻見老公戴著口罩,跟婆婆小聲說:
「媽,好像那味道……是你身上的。」
婆婆急著脫褲子證明自己。
「兒啊,你別走,媽怎麼也不願意讓你誤會媽。
」
說著,她當著她三十五歲兒子的面,就把褲子脫了。
沒穿褲衩。
是一條安睡褲。
還是從垃圾桶撿來的。
「這可不是媽身上的味道啊,這是媽穿的你媳婦的褲衩的味道。
「你要說有味兒,那可是你媳婦褲衩的味道。」
那是……衛生巾。
張爍被燻得一直幹嘔:「媽……嘔……你……穿上吧……嘔……」
哗啦一聲。
他直接吐在了屋子裡。
9
婆婆身上的腥臭味越來越大,她卻說自己是回春了。
現在又開始來姨媽了,所以也要穿衛生褲。
周圍的鄰居都說我們家門口好大一股味道。
她卻逢人就說兒媳婦亂搞得了髒病,才傳出來的味道。
直到公公腦梗加重,需要手術,我們親屬要去醫院獻血。
我們三個人抽血檢查。
婆婆被當場查出了艾滋病、梅毒和淋病。
全家都傻眼了。
婆婆嚇得嘴唇都白了。
「沒事的沒事的,S不了人的。」
好心的護士提醒婆婆去查一下婦科。
因為她身上的味道太大了,臭得房間裡幾乎待不了人。
「我有什麼病?我有病,還不是她傳染的!」婆婆當著所有人的面,又一次準備將髒水潑在我的身上。
「我穿的是我兒媳的內褲,用的是她用過的衛生褲。
有病就是她傳染給我的!
「她在外面亂搞的事情你們忘了嗎?」
她說得振振有詞,紅著脖子犟。
小護士小聲說:「可是味道是你身上傳來的,也不是她啊。」
婆婆直接揪著護士的領子不撒手:「你什麼意思?欺負我這個老太婆不懂生理?她自己得了病,傳染給了我,然後自己治好了,聽、懂、了、嗎?」
「我再說一次,亂搞的是她,得病的是我。這件事,跟我沒、關、系!」她氣得直跺腳。
「這位家屬,你不要這麼激動。」周圍的醫生也過來拉架。
「是啊,你不想看病就算了,我們也沒逼著你……」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病!」
我站在一旁看熱鬧。
婆婆求助地看向老公:「兒子,
你理解我吧?」
張爍也有些不耐煩:「行了,先給我爸手術吧。」
婆婆委屈地說我們欺負她歲數大。
欺負她沒老頭兒疼。
鬧著說要回家,以後再也不來伺候公公了。
10
最近工作壓力大,便秘。
買了點開塞露用。
結果我發現就連這東西,婆婆也偷!
老公拿著一個從家裡垃圾桶撿來的瓶子,質問我:
「你是不是又出去亂搞了?哪兒來的潤滑油!」
「回答我!」
被他吼蒙了的我,仔細一看,竟然是那種潤滑油!
婆婆在旁邊拍手叫:「許桃桃啊,你又不老實,出去偷人了?」
原來,我怎麼證明,老公都不願意相信我。
他寧願信他媽。
好。
我將房間裡的潤滑油和開塞露,全部換成了 502。
誰用誰知道。
我直接將它們擺在我房間最醒目的地方,方便婆婆偷。
第二天,我和老公還在家吃著飯。
鄰居老太太急吼吼地敲門:
「那個張爍啊,你快點下去看看你媽吧!」
「我媽?我媽怎麼了?」他放下筷子,立刻起身。
「你媽和三個老頭兒被粘在一起啦!在樹林裡疼得哎喲哎喲叫呢!」
張爍臉上的表情可謂是五彩斑斓。
那一刻,他大概是聽不懂漢語了:「粘在一起?」
「是啊,快來吧!」
我也放下筷子,忍著笑。
「老公,我和你一起去。」
這樣的場景,怎麼能沒有我呢?
我順便還給婆家那邊的親戚都發了消息,叫他們趕緊過來。
不然就看不到這麼好笑的畫面了!
我和老公到小樹林的時候,旁邊還站了三個老太太。
老太太們指著自家老頭痛罵:
「真是越老越不要臉啊!」
「讓你兒女知道,臉都丟光了!」
此時,穿著小短裙的婆婆正彎腰撅著腚,雙手扶著旁邊的小樹苗。
屁股後面串聯了趙叔。
趙叔上半身赤裸著,褲子也滑到了地上。
他的後面串聯著面色緋紅的劉大爺,他此刻正在嬌喘:
「哎呀,不行啦~」
最後的是扶著前面一行人的陳叔。
他看起來狀態比他們好一些。
但站了十分鍾了,腿也是忍不住在打戰。
彎腰撅腚的婆婆因為長時間維持這個姿勢,面部漲得通紅,呼吸也有些不順暢。
鮮血混著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大腿根流下來。
「兒啊,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