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祁越的神情也怔住。


6


 


臥室內安靜下來。


 


我從祁越的神情中看到了懊惱的情緒。


 


我要不要安慰一下他?


 


可這種事,我要怎麼說怎麼不傷他的自尊心啊啊啊!


 


就在我不知怎麼辦時,我又看到了彈幕。


 


【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就怎麼水靈靈……祁越是初吧,碰到小蛋糕香香軟軟似的妹寶把持不住,他的實力不該如此才對。】


 


【一看就是啦,妹寶別擔心,你們再試一次就知道了,保證到時你床都下不來。】


 


【沒人留意到祁越都快哭了嗎?他估計都自責S了吧,第一次就給妹寶留下這個印象。】


 


【眼淚是男人最好的醫美,妹寶快把他惹哭,最好能哭出聲來。】


 


我回過神來去觀察祁越的表情,

果然看到他眼尾殷紅。


 


我捧起他的臉,鼓勵道:「老公,要不咱們再試一次?」


 


「你剛剛隻是太緊張了,那絕對不是你的實力,我相信你的。」畢竟他倒三角的身材不會騙人。


 


以及胸肌和腹肌處的手感太好了。


 


許是受到我的鼓舞,祁越在我額頭落下一吻,隨後吻往下遊離。


 


他顯然是答應了我的建議。


 


第二次,成功了。


 


第三次,有點興奮。


 


第四次,腰感覺要斷了。


 


……


 


不是,我隱約瞥見窗外似乎都天亮了。


 


為什麼天花板還在搖晃啊?


 


7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已經下午三點了。


 


我餓得有點前胸貼後背。


 


身旁早就沒了祁越的人影,

估計是去上班了。


 


就在我起身準備去洗漱吃飯時,我給地板行了個大禮。


 


我:「……」


 


腸子都悔青了,不應該去挑釁初次嘗鮮的男人。


 


艱難地收拾好挪到客廳後,我才發現祁越並沒有去上班,而是拿著電腦坐在桌子前辦公。


 


他聽見我走路的聲音,朝我看了過來,隨即放下電腦朝我走來。


 


打橫把我抱起放到了餐桌椅子上坐下。


 


他進去廚房把溫著的午飯端出來。


 


望著人夫感拉滿的男人,我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撒嬌道:「老公,我好累。


 


「都是你的錯,我現在抬不起手,你喂我吃。」


 


男人身形一頓,就在我以為他要拒絕我時,眼前出現了一雙筷子,筷子上是我喜歡的食物。


 


他的另一隻手墊著紙巾託著菜下面,

顯然是怕食物掉落弄髒我的衣服。


 


不過,他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的?


 


我張口吃下,邊嚼邊指著另一個菜,示意他給我夾那個。


 


吃著吃著,我才發現,怎麼全是我愛吃的菜?


 


難道他問過我媽我的喜好了?


 


一頓飯下來,我吃得心花怒放,起床時的那點怨氣都消失了。


 


就在我準備回去補覺時,祁越忽然拿出了一管白色的藥膏。


 


上面寫著治療 XXX 幾個大字。


 


我耳根悄悄爬上潮紅,立刻開口:「不用!我沒事!什麼事都沒有。」


 


不是,他是直男嗎?!


 


這東西他就不能趁我睡著時給我塗嗎?為什麼要等我醒了!!!


 


現在酒意散去,我慫得很。


 


男人拿藥膏的手沒有收回,顯然沒有相信我說的話。


 


我心一橫:「真的沒事!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再來幾個……」


 


「回合」兩個字沒來得及說完。


 


湿潤密集的吻落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快呼吸不上來時,男人松開了我。


 


看向我的眼神中帶著看穿我一切謊言的通透。


 


已老實。


 


不敢再撒謊了。


 


我被他抱回臥室,我直接拉過被子蓋住腦袋,想裝S。


 


但視覺雖然暫時被關閉了,觸覺卻忽略不掉。


 


好不容易結束這個環節,我以為他要去上班,我能獨自喘口氣,能打電話給閨蜜時,他用手機打字告訴我,老爺子讓我們回去老宅一趟。


 


我隻好放棄跟閨蜜傾訴的計劃,收拾妥當跟他回去。


 


8


 


祁家老宅。


 


祁越帶我認了一些人後,他被老爺子叫去了書房。


 


我則趁機溜去洗手間。


 


可我沒想到,洗完手出來時會遇見祁思年。


 


「你怎麼在我家?」他攔住我的去路,伸手拉住我的手腕。


 


我皺眉想把手抽回來,但他實在是太用力了,我掙脫不出來。


 


「弄疼我了,快放開。」我低聲訓斥他。


 


卻不料,聽到他嘲諷道:「你怕不是知道我小叔叔今天回來,找機會混進來的吧?


 


「我跟你說,你趁早S了這條心,我小叔叔是不可能喜歡你這種膚淺女人的。」


 


「關你屁事!你家住海邊嗎?管得著嗎?」我忍不住回懟他。


 


祁越怎麼不喜歡我,昨晚他的瘋狂全都在詮釋他對我的喜歡。


 


我怎麼就膚淺了!


 


祁思年他有錢、心高氣傲,

我喜歡錢有錯嗎?


 


我又不偷不搶,喜歡錢招誰惹誰了。


 


越想越氣,我抬起腳,用高跟鞋鞋尖往祁思年腳背上狠狠一踩。


 


他痛得趕緊松開了桎梏我的手。


 


他繼續說:「小叔叔心裡有白月光,家裡有個房間裝的都是關於那個女孩的東西,我們所有人都不準進去。


 


「你要是不S心,我就帶你過去看看。」


 


他不顧我的意願,強行把我往那個房間拖去。


 


我不想讓祁家其他人知道我們有過一段的事,怕影響我跟祁越的關系。


 


我沒敢大聲喊求助,隻敢小聲威脅祁思年:「松開我,你瘋了嗎?


 


「我們早就分手了,你現在這種姿態,會讓我認為,你在吃醋,愛而不得,妒忌心作祟。」


 


誰知,祁思年的腳步不但沒有停下,他反而單手把我扛在肩頭上。


 


我胃擱在他肩膀上一顛一顛的,我差點把午飯吐出來了。


 


「你!你個逆子,我是你小嬸嬸,你給我放尊重點,不然我就喊人了。


 


「祁越看到你這樣對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但我的威脅不但沒有起作用,還讓我聽到祁思年大逆不道的話。


 


「那正好,我喜歡吃回頭草,喜歡人妻。


 


「之前一直忍著不碰你,你真以為我是吃素的?還不是我愛你,所以聽從你的意願,等結婚後再什麼,誰知你居然敢把我甩了。」


 


明明就是他出軌張妍珊,他怎麼好意思倒打一耙的!


 


等祁思年把我帶到目的地,把我放下來後,我二話不說,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換香水了?」他聳動鼻尖,還想往我嘴邊湊過來聞清楚些。


 


9


 


我躲開了他的靠近。


 


甚至,還給他另一邊臉頰也來了一巴掌,嘴裡罵道:「S變態!」


 


我甩了甩打得發疼的手,他的臉估計是磚頭做的。


 


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祁思年再次被打,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語氣中帶著興奮:「是換香水了,你比之前更香甜了。」


 


「你有病是不是!」我換不換香水跟他有什麼關系,況且我壓根沒有噴香水。


 


他聞到的估計是祁越在家裡給我準備的沐浴露的味道。


 


好像是什麼果香來著。


 


「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S了一樣,就算你見到我,也應該當作不認識,懂?」


 


「程鶯,別說氣話,我知道你還愛著我,所以才想勾搭我小叔,企圖吸引我的注意對不對?」


 


我瞪大眼睛,以前怎麼就顧著看他長得帥,沒發現他腦子有病呢!


 


得虧我把他甩了,還嫁給了祁越這個優質男。


 


「這個房間就是小叔叔的秘密,裡面都是他白月光的東西,如果你想進去,我幫你把鎖給撬了。


 


「看到那些東西,你就會知道自己的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根本上不了臺面,小叔叔是不會喜歡你的。」


 


「祁思年,你有病真的應該去治,這是侵犯別人隱私的事情,你懂不懂?」


 


雖然我很想知道祁越心裡那個白月光是誰,但撬人家房間門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我也不會讓他做。


 


忽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祁越打電話找我了。


 


就在我按下接通鍵時,祁思年忽然把我壁咚到牆壁上,他掐起我下巴想吻我。


 


他自信道:「鶯鶯,你還喜歡我的對不對?你勾引我小叔隻是為了氣我。


 


「我們不鬧脾氣了,

你回到我身邊來,我們重新在一起。」


 


我邊錯愕邊快速再次甩了一巴掌過去:「你有病是不是?


 


「春天到了想發癲也別發到我頭上,我是你小嬸嬸,請你放尊重點,我隻愛你小叔叔一個人。


 


「過去看上你就當我瞎了眼,你要是再糾纏我,我直接報警了。」


 


我飛速撂下狠話。


 


心中有種隱隱的猜測。


 


祁思年很可能在見到我之前,就知道了我跟祁越的事情。


 


他做這麼多,就是想離間我跟祁越的事情。


 


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離了祁越,我去哪找這麼有錢又大方的老公!


 


10


 


祁越很快就找了過來。


 


見祁思年把我禁錮在懷裡,他上前把人扯開,一拳頭砸了過去。


 


祁思年沒有防備自己會被打,

直接踉跄在地。


 


他震驚道:「小叔叔!我們才是一家人,你要為了這個女人打我嗎?」


 


「滾。」


 


一個沙啞幹澀的陌生男聲在走廊上響起。


 


我怔住了。


 


祁思年同樣愣住。


 


隨即,我反應過來,興奮地拉住祁越的胳膊:「老公,你可以說話了?」


 


來老宅的路上,我找閨蜜打探了下老爺子的喜好。


 


閨蜜還附贈告訴我,祁越的失語症是後天形成的,是高三那會兒發生了一次意外,才導致不能說話。


 


他是有可能被治愈重新說話的。


 


那會兒時間緊迫,我沒來得及問她那次意外是什麼,為什麼過去了十年,祁越還是不會說話。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祁越可以治好,開口說話。


 


畢竟誰不想要一個健全的老公。


 


想聽他喘。


 


「小叔叔?你能說話了!!」祁思年聲線拔高,激動道。


 


「滾。」祁越聲音冷漠,同樣是疏離的一個字。


 


他把我摟進懷裡,伸手捂住我的耳朵,同時阻擋住祁思年看向我的視線。


 


我窩在他身上,抬頭跟他對視,眼神中都是興奮。


 


想聽他說點別的。


 


素的葷的都行。


 


但沒等祁越開口,樓梯處傳來許多人趕來的腳步聲。


 


我扭頭跟老爺子他們的視線對上,我聽見老爺子激動道:「阿越,你能說話了?」


 


祁越輕點頭。


 


隨即老爺子立馬把醫生喊過來,要給祁越做個全套的檢查。


 


我本想離開,給醫生騰位置,誰知他沒讓我走遠,而是牽著我的手,示意我坐在一旁。


 


醫生沒檢查出什麼,

建議祁越去一趟醫院做具體檢查,或者找一下刺激祁越開口說話的契機。


 


祁越沒有說話,祁思年則是不敢說,我是不好意思說,導致老爺子直接拉偏架。


 


祁思年因為惹老爺子生氣了,被罰跪在一旁。


 


我坐在沙發上望著跪著的祁思年。


 


有點子爽。


 


11


 


晚上。


 


祁越把我帶回了我們的婚房,沒接受老爺子讓我們住下的建議。


 


我樂得合不攏嘴,剛嫁給失語症老公第二天,他就會說話了。


 


簡直不要太爽。


 


望著渾身上下散發著迷人氣質的祁越,我狗腿地道:「老公,你要不要去洗澡?我去給你放水。」


 


祁越拉住我,把我提到他腿上坐下,跟我對視:「沒有話想問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