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不,我就要這把!你不懂,這是來自靈魂的召喚!」
眼見男主無法被撼動,我隻好將目光轉向女主,眼巴巴道:
「求求你啦,讓給我吧,下回我有啥好東西你想要,我包給你的!」
女主嗓音清雅:
「行霜,給她吧。」
謝行霜猶豫:「近百年來,也就隻出了這一把神劍,想要再尋,可就難了。」
祝羨玉道:
「修行在於本心,而不在外物,劍法亦然。」
謝行霜終於松開扼住我後脖頸的手,我如願以償抓到我的心肝寶貝兒甜蜜劍。
神劍不斷掙扎,謝行霜板著一張S人臉輔助我強迫契約神劍。
契約成功,神劍不扭了,隻是劍身由雪白變為灰色。
我輕聲細語安慰:
「小甜甜,
你不要傷心,我會對你好的。」
神劍不語,隻一味裝S,認命般躺在我懷中。
7
神劍到手,我準備和男女主分道揚鑣,卻被男主帶回山門。
男主的山門很大,人又多又熱鬧。
眾人見了他,紛紛駐足行禮。
我抱著神劍,也忍不住挺直腰板,幻想自己以後大S四方的場景,差點沒笑出聲。
當我想要拔出劍身給大家都瞅瞅的時候,神劍卻紋絲不動。
謝行霜擰著眉道:
「你以為光是契約就行了嗎?神劍不認可你,在你手中連一把凡劍的作用都發揮不出來。
「若魔物來犯,你連御劍都不會,站地上等S嗎?
「從今天開始,每天雞鳴起月升眠,和弟子們一同訓練。」
被謝行霜操練了一天後,
我當即決定偷偷跑路。
他仿佛我肚子裡的蛔蟲一般,森然道:
「你若逃,便加倍練。」
這神劍完全是祖宗級別,我一天給它燒三炷香,擦得亮堂堂的。
等我終於能拔出神劍,時間都過去大半年了。
謝行霜還在加倍操練我,練得我眼前一黑又一黑,跑又跑不了,已經開始想家裡那隻走地雞了。
終於,我的救世主從天而降。
女主祝羨玉御劍而來。
她問我這半年都做了些什麼,我難道要告訴她我終於能把神劍拔出來了嗎?
笑話!
「哎呀人家不好意思說啦,你倆聊吧,人家忙著回家喂雞呢~」
我抱著神劍,滿臉害羞地撲向門口進來的謝行霜身上,小拳拳捶他胸口,順便順走了他腰間的玉佩。
這半年我也不是白混的,
玉佩便是他們山門的身份標識和進出門信物。
謝行霜看著祝羨玉,終於不再板著一張S人臉。
而祝羨玉則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離開,又將目光放在謝行霜身上。
哦耶~
潑天的狗血誤會,讓火葬場狠狠地來吧!
而本神劍持有者,則是趁機抓緊時間跑路。
得益於謝行霜的操練,我走了一整天終於走回倉梧山了。
別問為什麼不御劍,神劍不讓我踩,也不讓我用其他劍。
本命神劍的佔有欲,讓我痛並快樂著。
但我相信,在我的溫柔攻勢下,它遲早會認可我的。
8
和走地雞久別重逢,我倆忍不住相擁而泣。
它如今又大了一圈,羽毛濃密,在陽光下閃耀著金色的光澤。
它充滿怨念道:
「S鬼,
你還知道回來!」
我埋在走地雞香香軟軟的胸膛裡,訴說自己這大半年的悲慘經歷,哭得涕淚橫流,悄咪咪地往它金色的羽毛上抹鼻涕。
泣不成聲之際,走地雞悄咪咪地伸出一隻爪子,將我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神劍往天上一扔,畫出一條垂直的拋物線。
我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小甜甜!」
神劍在懸崖處搖搖欲墜。
我猶如S了親爹般邊哭邊往神劍的地方爬過去。
走地雞卻搶先一步飛到神劍身邊,伸出一隻爪子把它踩住,慢悠悠道:
「把我獨自留在家裡大半年,你就為了這把破劍?
「祝餘,如果我說,我們兩個,你隻能選一個呢?」
本命神劍和契約神獸,一個大爺,一個太爺。我誰也得罪不起啊!
走地雞把神劍往外又挪了一寸,
看得我眼前一黑,顫巍巍地伸出手:
「爪下留劍!」
走地雞笑眯眯道:「祝餘,你想好了再回答。」
眼見神劍就快要從它的爪下脫落,墜入那無底深崖之中,我深情又隱忍道: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啊!」
見它不信,我又掏出了男主的玉佩,叉腰道:
「在這修仙界中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修為嗎?不是!是資源嗎?不是!
「最重要的,是後臺!而這一塊便是天下第一劍宗的身份牌,有了它,再加上神劍,咱仨兒直接無敵啊!」
見它還是半信半疑,我直接道:
「還不信?那我帶你去實踐一番。」
我腰墜玉佩,手持神劍,腳踩鳳凰,威風凜凜地進入新開的秘境之中。
9
還沒落地呢,
就聽到有人說發現了極品聖火珠,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寶貝兒,能讓靈獸化形。
我們又馬不停蹄地跟著那人去尋找聖火珠的蹤跡,剛好碰到一男一女將聖火珠網住。
那人嘆了口氣:「唉,又來遲了一步。」
他轉身走了一步,又看向我道:
「小友,要不與我一同再去尋些其他機緣吧!」
我跳下地,摳了摳瘙痒的人中,昂首挺胸道:
「誰說我來遲了,我來得可太是時候了!」
我往前走了兩步,把劍扛在肩頭,馬步一扎。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那對男女同時回頭,接著互相對視了一眼,沉默不語。
女的戴了面紗,男的也戴著面具,都看不清臉。
不過這些細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男人手上跳動的聖火珠。
「打劫!」
「劫什麼?」
男人聲音有些古怪。
「當然是你手裡的這顆珠子!」
我話音剛落,走地雞就適時在我背後吐出一團火焰,展示神力。
男人冷笑,似乎不屑一顧。
這時候氣氛就有點尷尬了。
我亮出腰間的玉佩:
「這可是天下第一劍宗的身份牌,連謝行霜這個S人臉都要對我點頭哈腰,你還不快快將珠子乖乖送過來給我的神獸當糖丸吃!」
男人氣勢陡然寒冽,往前走了一步。
我嚇了一大跳,強裝鎮定道:
「你你你,我、我我可是亮了宗門令牌的,你要是敢S我,那你就是在踐踏我天下第一劍宗的尊嚴啊!」
男人道:
「我這不是給你送珠子過來麼?
」
「還挺識時務嘛。」
我頓時放下心來,男人越走越近。
我右眼猛跳了兩下。
這身形怎麼有點像男主謝行霜呢?
應該不會這麼倒霉的。
男人到了我跟前,右手將聖火珠遞給我,左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神祇般俊美的一張臉。
熟悉至極的眉眼間,布滿了怒氣。
他怒極反笑道:
「怎麼不接啊,你不是很想要這顆珠子嗎?
「偷玉佩,攔路打劫。祝餘,你還能給我創造出什麼驚喜?」
打劫打到男女主了。
真是倒霉它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我顫抖著雙手,流下兩行熱淚。
大白天,你倆蒙什麼面啊?
天S的這個世界不圍著我轉就算了,
居然還把我耍得團團轉。
我瘋狂衝走地雞使眼色,讓它趕緊帶我跑路。
緊接著,我發現它全身都定在原地,隻有眼睛能動。
S道友不S貧道。
我拔腿就要跑,卻被謝行霜擰住耳朵。
對方淡淡道:
「不是說我這個S人臉對你點頭哈腰嗎,你現在又跑什麼?
「祝餘,為什麼你教不乖呢?」
還有什麼比蛐蛐別人被正主當場抓包更尷尬的事情嗎?
為什麼我每次一幹壞事就會被精準戳破,賊老天我請問你呢?
耳朵被越擰越痛,我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求饒:
「我錯了,大哥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謝行霜冷聲道:
「你還想有下次!」
他拿出一根鞭子,
猛地一甩,就將路邊三人合抱的大樹攔腰折斷。
我的腿直打哆嗦,鬼哭狼嚎道:
「我真的錯了,真的再也不敢了,啊啊!」
謝行霜猛地一鞭子打在我的小腿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席卷而來,我哭得更厲害了。
可謝行霜卻毫不留情道: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要被懲罰了。」
我隻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女主祝羨玉。
她終究還是不忍心,上前勸誡。
可謝行霜卻不為所動:
「省著點力氣叫吧,還有十九鞭。」
那一天,全秘境的人都聽到了我的哀號聲。
10
打劫不成反被謝行霜狠狠抽了一頓,疼得我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那S雞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連個影兒都沒有。
祝羨玉照例來給我抹藥,
她那藥挺好的,沒留下什麼痕跡,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我一看到謝行霜的臉腿就疼得直抽抽,又不敢讓他滾,隻能憋屈地畫圈圈詛咒他出門就摔跟頭。
謝行霜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惡意,冷冷開口:
「又在琢磨什麼壞主意呢,不疼了是嗎?」
我衝他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西子捧心道:
「好哥哥,雖然你打了人家,但是人家依然愛著你呢。打在我身疼在你心嘛,不然你怎麼天天都來看人家啦!」
老子膈應不S你。
謝行霜果然嫌惡道:
「別賣萌,別人是傻得可愛,你是蠢得可笑。」
他轉身就走。
天S的男主剛才是不是在人身攻擊我?
靠!
男主走了,我又偏過頭看女主。
她一臉淡然,
似乎並沒有吃醋的跡象。
和我對視後,她微微一笑:
「如果你有想要的東西,那就要靠自己去努力修行爭取得到,而不是用一些歪門邪道。」
「不要你教育我!」
我把頭蒙進被子裡,也不知道氣從何處來。
祝羨玉語氣仍舊平靜:
「總有一天,你會成長到能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祝羨玉走後,我才把被子掀開,愣愣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梧桐樹。
走地雞不在,整個倉梧山都安靜了許多,我還有點不習慣。
桌子上的神劍嗡鳴一聲,似乎在提醒我它的存在。
我看向它,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不是我搶了女主這把劍,謝行霜就不會S咬著我不放了。
得想個辦法還給她,繼續過我悠闲的生活。
於是傷好後,我便裝作很喜歡男主的樣子要跟女主決鬥。
噓,別問我為什麼不找男主決鬥,他是真敢把我往S裡打。
我拔出神劍,一臉認真道:
「祝羨玉,我要跟你決鬥!如果我贏了,你就把謝行霜讓給我。」
女主一臉擔憂地摸上我的額頭,望著男主道:
「沒發燒啊,你是不是把崽崽打傻了?」
謝行霜眉心微皺:
「我又沒打頭,她本來就蠢。」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沒理會他的話,說出我的真實目的:
「如果你贏了,那你就可以隨便選一件我的東西帶走,神劍也是可以的喲~」
祝羨玉在我的瘋狂慫恿下,折下梧桐樹的一根枝丫作劍。
我大為不滿,雖然我是要故意輸給她。
但她這個作態也太看不起我了。
費盡了口舌也沒能讓她換劍。
我嘆了口氣,希望別一下就把她的梧桐枝砍成兩截了。
十招之內輸太刻意了,那我爭取百招內輸給她吧。
祝羨玉單手拿著梧桐枝,以靈氣覆蓋枝身,衝我示意:
「出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