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嗚嗚。
所以說這個近水樓臺先得月的計劃不成功了。
我焉了:「可是你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十幾個小時在公司,我睡著的時候你還沒回家,我醒來的時候你已經不在家了,我獨守空房好可憐。」
沈夜怔愣了一下,眼底也染上了幾分愧疚和心疼:「抱歉。」
我十分 emo:「我才不要你抱歉,我要你。」說完,我捂著臉跑走了。
門口,我撞上了韓越。
「小短腿,你怎麼哭了,沈夜欺負你了嗎?」
我正有氣沒出撒,踢了他小腿一下:「你才短腿,你全家都短腿。」
半小時後,我坐在咖啡廳吃著蛋糕,抽噎著控訴沈夜。
「他娶了我這麼如花似玉的老婆,又放在家裡供著不理,太過分了。」
韓越左顧右盼:「如花似玉,在哪在哪?」
我咬牙。
他輕笑,桃花眸眯起,撐著下顎看我:「其實小沫沫啊,沈夜沒娶你之前,我以為他不喜歡女人呢。」
我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既然他選擇了你,肯定有他的原因,要知道沈夜不輕易做決定,一旦做了,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我心中暗爽,被安慰到了:「你的意思是說他其實對我也有意思咯?」
韓越搖頭:「也不一定,萬一他抽風了呢?」
滾你丫的!
「你閨蜜教你的太淺顯了,沈夜是誰,這麼一個香馍馍,肯定被不少女人誘惑過了,你要做的肯定要出其不意,另闢蹊徑。」
我也好奇了:「比如,
比如?」
他笑得和狐狸一樣:「你先叫我一聲師父。」
我站起身,九十度鞠躬:「師父!」
韓越傻眼:「這麼幹脆。」
「從今天開始,你就聽我的,保證一個月以內,不,十天內拿下你老公。」
翌日,我去沈夜公司辭職。
沈夜倒是沒有猶豫,遞給我一張黑卡,輕輕摸了摸我的腦袋:「沒事的話和閨蜜逛逛街。」
我把卡推了過去:「不,我沒時間。」
沈越疑惑挑眉。
我鄭重其事道:「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就在韓越公司。」
說完,我不等他反應過來,跟兔子一樣溜走了。
5
現在輪到我早出晚歸,神龍見首不見尾。
晚上我十點還沒到家,沈夜給我打電話,我假裝忙碌:「昂,
你先睡哈,我還有工作,別等我了,麼。」
掛斷電話。
實則,我正翹著二郎腿,吃著薯片在閨蜜家一邊嘮嗑一邊看電視。
閨蜜踢我:「姐妹,你這辦法真的可行嗎,有老公的人夜不歸宿,獨留他一人獨守空房,不怕他叛變啊?」
我咬牙:「他敢。」
我啃了一口雞腿:「韓越說了,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送上門的他們都不會珍惜,男人就是賤得慌。」
「韓越是女人?」
「男噠。」
閨蜜豎起大拇指:「說自己賤得慌,我倒是挺想認識這種人。」
呆到差不多十一點,我慢吞吞地回家了。
一開門,發現沈夜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見我回來,他抬眸,眼神沉沉地看著我。
「回來了?
」
我莫名有點心虛,輕輕嗯了一聲:「那啥,你在等我嗎?」
他揉了揉額頭:「你說呢?」
我暗爽。
終於有個男人等我回家了,還是個我愛的男人。
但我吊起的嘴角馬上就放下了,因為沈夜走到我面前:「你身上怎麼有火鍋味?」
他俯身望著我:「去火鍋店加班了?」
我大腦宕機,滿嘴跑火車:「有火鍋味是因為我加班太辛苦了,韓總請我吃宵夜。」
抱歉師父,先拿你當擋箭牌。
聞言,沈夜俊臉一沉,黑眸迸出冷意,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成拳,隨後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是嗎,下次吃火鍋別忘記我。」
我繼續在老虎身上拔毛:「你不是不喜歡吃這些味道大的食物嗎?」
KO!
晚上,
我回到房間,給韓越匯報戰績。
「我感覺今晚沈夜很生氣。」
韓越那邊的聲音焉焉的:「感受到了。」
「啊,你怎麼感受到的啊,你們有心靈感應?」
韓越忍不住了:「這狗東西搶了我一個合作,價值十個億啊……」接下來就是問候沈夜祖宗的話。
我默默地放下手機。
翌日,我打扮好從衣帽間出來,恰好和沈夜撞了一個正著。
他今天難得沒穿西裝,而是穿著簡單的休闲服,縱然如此,也是秀色可餐,迷人得很吶。
我花痴了三秒,趕緊回過神。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沈夜眼神期待地看著我。
我內心金蛇狂舞,但面上十分淡定,手輕輕捋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抱歉道:「不好意思啊,
老公,我今天要陪合作方打高爾夫呢。」
我星星眼看著他:「老公,雖然你很有錢了,但女人也是要有事業傍身的,你一定不希望我混吃混喝,人生無望吧。」
沈夜給我帶溝裡了:「嗯……」
「改天我有空了再陪你,拜拜,老公,你好好在家休息哦。」
到了車庫,我給韓越打電話:「待會沈夜問起,你就說我在打高爾夫,我現在去和姐妹逛街了。」
「打毛線高爾夫。」韓越罵道,「你家狗老公把所有高爾夫場都關了,我本來邀請合作方去打高爾夫,現在泡湯了,賠錢,賠錢!」
韓越抓狂。
我擦汗。
「大姐,求求你撒謊也顧忌一下我好嗎?你知不知道沈夜在圈子裡有活閻王之稱,得罪誰都別得罪他。」
我弱弱道:「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嗎?
」
韓越冷笑:「奪妻之仇你說呢。」
韓越一字一句道:「現在沈夜覺得我在挖他的牆角。」
6
古人雲,一怒衝冠為紅顏,沈夜這麼做是因為吃醋嗎?
他其實也是很在乎我,隻是不善於表達,對嗎?
我咬了咬唇:「要不,我們停止這個遊戲吧,沈夜都主動邀請我去玩了,他肯定是喜歡我的。」
韓越愣了下:「你這繳械投降的也太快了吧。」
「可是我好想抱抱他,親親他,睡了他啊。」每天要假裝不在乎他好難啊。
韓越:「嘖嘖嘖,隨你,戀愛中的女人真可怕,不過我可提醒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沒徹底抓住他的心,如果外敵侵犯,你可要做好準備。」
外敵?
什麼外敵?
很快,
我就明白了。
從韓越那邊辭職以後,沈夜終於沒有S咬著他不放了。
他知道我喜歡毛茸茸的布偶,索性給我開了玩偶店,我又開始每天騷擾沈夜的日常。
每天午飯時間,我便給沈夜打電話。
「好無聊啊,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沈夜一邊翻文件一邊輕輕嗯一聲:「好,你說。」
我清了清嗓子:「有一天,農夫抓住了一頭豬,沒留意ťű̂⁷讓豬跑了,你知道豬去哪裡了嗎?」
沈夜低沉的嗓音傳來:「去哪兒了?」
我哈哈大笑:「豬跑來聽故事了。」
沈夜:「……」
那端半天沒說話,我後知後覺:「那啥,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故事太冷了?」
「沈夜,好久不見……」
一道突兀的女聲加入了我們的通話中。
接著沈夜的聲音傳來:「沫沫,我有事要處理,待會再說。」說完,他迫不及待地掛了電話。
我捏著手機愣神了半天。
那個女人……
究竟是誰?
而且,他不叫我老婆了。
有鬼,絕對有鬼。
晚上,沈夜沒回來吃飯,我更是如臨大敵。
我立馬打給韓越。
他是沈夜的發小,沈夜身邊有什麼人他肯定比較了解。
還不等我打過去,韓越已經發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個知性溫柔,氣質出眾的女人,一頭烏發柔順地披在肩上,即便是簡單的衣裙和妝容,也將他襯託得如同仙女下凡,清冷絕塵的氣質撲面而來。
而女人的對面,坐著正是沈夜。
我腦袋嗡的一聲,
眼淚迅速盈滿眼眶,又羞又惱的感覺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憤憤打字:「她是誰!」
「沈夜和我的大學同學魏雅萱,我之前不是提醒過你注意外敵入侵,她就是這個外敵。」
韓越發過來的字刺眼得很:「大學的時候,他們談過一段。」
「不過你放心,今天聚會我也在,沈夜把我也叫上了,看來他知道自己有婦之夫的身份,要避避嫌。」
沈夜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在被窩裡哭成了蜂蜜狗。
7
我把魏雅萱的照片發給閨蜜後,閨蜜的話也很殘忍現實。
「藕斷絲連,男人最難忘的就是初戀和白月光了,愛而不得,你小心哦。」
韓越很貼心,還將魏雅萱的資料發過來,我才知道她那麼優秀,優秀到足以匹配沈夜。
而我呢?
隻不過普通本科畢業,偶爾寫寫小說,每天過著混吃混喝的日子,被爸媽寵成了一個巨嬰,沒有自己的事業,沒有自己的品牌,更沒有自己的工作室。
至於外形,明眼人都選擇她。
按照閨蜜的話來說,她是女人,而我們隻是女的。
沈夜品味高,也沒瞎,他再怎麼選擇也不會輪到我,那他為什麼會答應和我結婚?
我想起婚後他從不碰我,對我也不鹹不淡。
我該放棄嗎?
放棄不屬於我的男人?
但閨蜜很Ťų⁴快給我醍醐灌頂:「你管那麼多幹嘛,你和沈夜才是合法夫妻,不管他為什麼選擇你,你都是他唯一的老婆,怕啥,幹她丫的!」
對,幹她丫的,我怕啥。
大不了要命一條。
反正,輸了最後失去的就是沈夜和我的心而已。
「你怎麼了?」觸碰我的眼睛,沈夜眼裡盈滿了擔心,「是哪裡不舒服還是誰欺負你了?」
我撒嬌,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將臉貼在他胸膛上,聲音軟軟糯糯:「老公,我剛剛看了一部恐怖片,我好怕。」
沈夜愣了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沒事,那都是虛構的,不怕。」
我楚楚可憐地看著他:「那老公,你今晚可以抱著我睡覺嗎?」
閨蜜說的沒錯,要想增進兩人之間的感情,肢體接觸是第一要素,如果能更進一步,那麼兩人的感情會更上一層樓。
我和沈夜,缺的就是這點。
今晚,我必須拿下他。
韓越說過,他晚上喝了一點酒,剛好可以趁他不怎麼清醒的時候拿下他。
沈夜耳朵又慢慢染上了胭脂色,我聽著他的心跳聲,心裡有點雀躍。
他對我還是有點感覺的。
於是我再接再厲,輕輕在他耳邊小聲道:「老公,我困了。」
沈夜喉結滾動了一下,眸光灼灼,但下一刻,他輕輕推開我:「好,但你讓我先去洗個澡。」
沈夜洗完澡回到床上的時候,我已經ţû³換上了一身睡衣。
這睡衣可是我精心挑選過的,保證會讓他刮目相看。
沈夜隻是怔愣了一瞬,他剛躺下我便鑽到他懷裡,雙臂緊緊抱住他:「老公抱抱。」
他呼吸不是很穩,但依然輕輕拍著我的背:「好了,睡吧,你不是困了嗎?」
「老公,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他啞著嗓子問:「什麼事?」
我眨巴眨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嬌羞道:「就是周公之禮啊。」
沉默。
片刻後,沈夜捂住我的眼睛:「快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我和你談感情,你和我談工作?
我騰一下爬起來,憤憤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沒ṱũ₆……」
我在生氣和窩囊之間選擇了窩囊氣:「你就是不喜歡我,不喜歡我那你娶我幹什麼,當祖宗供著嗎!」
說完,我抱著枕頭飛奔到次臥。
8
翌日一早,沈夜在餐桌上等我吃早飯。
我虎著一張臉出現。
沈夜想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讓林嫂給我倒了一杯牛奶:「多喝點,對身體好。」
我陰陽怪氣道:「我已經二十幾歲了,再喝奶也長不高了,你要是喜歡高的,幹嘛不去動物園找長頸鹿。」
林嫂:我應該在車底,
不應該在車裡。
沈夜沒生氣,而是摸摸我的腦袋:「還生氣呢?」
他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摸我的頭。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我一個潘周聃甩頭,遠離他,眼神幽怨:「你摸到我天菩薩了,喂,先生,我和你很熟嗎?」
沈夜:「……」
最後,沈夜無計可施:「我送你去上班吧。」
我切了一聲:「不用了,待會你送我去上班,人家以為老爸送女兒去工作呢。」
說完,我拿起包包,傲嬌地走出門。
剛上車,我就偃旗息鼓了。
嗚嗚嗚,我剛剛好惡毒啊。
我不想對沈夜這樣,可他太讓我生氣,我不撒點氣實在對不起我自己。
在車庫等了半天,見他還沒來,
我氣急了。
好你個沈夜,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到了店鋪,剛開門,一個打扮清麗的女人便走進了店裡。
我撓頭,這女人怎麼這麼眼熟。
下一秒,我拿出韓越給我發的照片,頓時如臨大敵。
情敵上門了!
我立馬拿起十二分戰鬥的精神,警惕地盯著她:「歡迎光臨,隨便看看。」
敵不動,我也不動;敵一動,我便嘎嘎亂S。
魏雅萱溫雅一笑:「你就是沫沫對吧?」
沫沫也是你叫的?
我內心翻白眼,但面上還算客氣,畢竟輸人不輸陣,我挺直身板:「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她溫柔地看著我:「是沈夜告訴我的。」
「我是魏雅萱,沈夜的朋友,他結婚的時候我沒去,所以那天聚會的時候我就很想見你一下。
」
「你長得……」她拖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