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昨天的錢被偷走了,難保那些工人不會繼續饞我的錢,我特意拿了一個盒子專門放錢。
他們白天拿了錢,今晚上被嚇一嚇也是好的,反正我馬上就要走了,也懶得和這些人計較。
幹好一切,我就準備離開了,打算半夜再把小車推回來。
我打著哈欠往回走,但是我剛剛離開,就有人湊上去了。
正是包工頭那一群人包工頭看了看了看周圍,眼神詫異:「劉平呢?怎麼不見他人?他不是吵得最兇嗎?」
有人說,劉平出門的時候突然感覺肚子疼,晚來一會。
此時的小車旁邊剛剛擺上盒飯,正是上「鬼」的時候,包工頭帶著一群人圍上了我的攤子。
包工頭振振有詞:「這小娘皮還是不聽話啊,
晚上來這裡荒郊野嶺的賣便宜盒飯,也不願意給咱們便宜點,還把咱們送進去了。」
包工頭哼了一聲:「等著明天見到她,老子必須得好好收拾收拾她。」
這群人興致衝衝的衝了上去,一份搶了一份盒飯大快朵頤起來。
香燭的燈火飄飄搖搖,在這群人拿上盒飯的時候就可以急劇消失。
包工頭他們,把鬼的飯給吃了。
連著兩天沒飯吃,鬼要生氣了。
我在盒飯裡面放的全是生米生肉和大量的油,活人是根本吃不慣的,可是這些人吃的津津有味。
尤其是包工頭,還霸佔著兩份盒飯不給人動,吃的滿嘴流油。
包工頭感嘆道:「這免費的盒飯就是好吃啊,四塊錢的盒飯做的這麼好吃,賣給咱們八塊錢,不是把我們當冤大頭嗎?」
眾人連連稱是,
大口大口的吃著生肉和生米。
工人吧唧吧唧嘴:「不過這油也太多了吧,吃的我的嘴油乎乎的。」
說完,便手賤的把飯盒裡剩下的去油倒上了香燭,香燭更加猛烈的燃燒著。
不僅吃了貢品,還要糟蹋鬼的香火。
溫度忽然降了起來,所有的香燭居然在瞬間就燒完了,周遭瞬間陷入了黑暗,隻有我車上掛著的白布飄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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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吞咽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在周遭黑漆漆的地方大眼瞪小眼。
有工人問:「這香燭怎麼都熄滅了?」
包工頭喊道:「是風,剛剛刮了風,把香燭全都熄滅了。」
包工頭又往嘴裡塞了一口:「你別在這裡自己嚇唬自己,趕緊吃完,趕緊回去。」
包工頭說完,突然感覺自己面前站了一個人,大家都在吃盒飯,
那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人是誰?
包工頭咽了一下口水,慢慢的抬頭看:「這地方不會真有點兒邪門吧?」
隻不過,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劉平,劉平眼神呆滯,肚子咕咕的叫著。
劉平一直重復著:「還有盒飯嗎?還有盒飯嗎?」
劉平停了一下:「我好餓啊,我昨晚就沒吃到飯。」
包工頭扔給了劉平一碗飯,語氣不以為意:「你啥時候來的啊,也不說句話。說什麼呢劉平,你中午不是吃的最歡了嗎?滿嘴流油,那叫一個香啊。」
劉平不說話,隻是自顧自己的扒飯,大家都以為劉平是餓壞了,也沒有太在意。
知道劉平一聲不響的把一碗盒飯吃完,依舊叫著餓,可是卻沒有多餘的盒飯了。
劉平就像是變傻了一樣一個字一個字的重復著:「餓,好餓,我好餓啊,
我還餓。」
包工頭語氣惡劣:「餓就自己滾回家吃,別找我。」
劉平看著包工頭的態度,看著桌子上擺的香燭,開始嘎吱嘎吱的咬了起來。
嘎吱,嘎吱,拒絕風搭配著風聲,顯得格外詭異起來。
劉平吃完了香燭,還是肚子餓得很,然後看向了包工頭:「我可以,去你家吃飯嗎?」
6(卡點)
劉平雙眼外翻,眼神格外的詭異,嚇得包工頭都沒站穩。
包工頭靠大嗓門維持著勇氣:「你在說什麼?劉平你腦子壞了啊?想吃獨食就算了,還想跟我回家,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劉平的眼神似乎是格外不解:「你拿了我的錢,我就得跟你回家,跟你回家。」
劉平跟復讀機一樣叫著,逼得包工頭一拳打向了劉平,可是這麼大的拳頭,劉平竟然沒有倒下。
此時的劉平身體僵硬,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包工頭。
劉平說:「我要回家,你拿了我的錢,我要跟你回家。」
工人支支吾吾:「不會是真一有點邪門吧?劉平這樣子是不是中邪了?」
有人深吸一口氣,看著周圍的環境突然沒由來的害怕起來:「那娘們不會說的是真的吧?難道這飯真的不是給人吃的?」
工人驚慌了:「可是咱都吃了這麼多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包工頭大叫一聲,嘴角還帶著油滑滑的油:「把嘴閉上。那你要麼隨便想想你的,你居然也信,我們這一群大男人在這裡要是出事兒也得是那個娘們出事兒。」
有人點了香燭,想要看的清楚點兒。
結果因為走的太近,香燭上的蠟油滴到了劉平的眼皮上,劉平忽然渾身色瑟縮了一下,眼神變的清明起來了。
劉平看著圍著他們的人,大叫了一聲:「啊,啊,啊,離我遠點。」
周圍的工人不明所以,靠的更近了,劉平大聲的喊著:「血!你們的嘴上全都是血!」
大家不明白,隻是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嘴,在燭火的照耀下果然都是血。
工人也大叫起來:「這,咱們嘴上怎麼會有血?咱們吃的明明是盒飯啊!」
工人翻出盒飯:「對啊,當時吃的時候感覺雖然這肉難嚼了些,但是依舊很好吃。」
燭火照耀著盒飯,裡面的生肉就這樣安靜的趴在盒飯裡,米飯混著油和血,在燭火下格外嚇人。
燭火被滴到了盒飯裡面,滿是油的盒飯竟然就這麼燃燒了起來。
劉平大叫著:「快!快把這火熄滅了,快啊!」
周圍人看著劉平,都有點詫異:「不就是著點火嗎?
有什麼可怕的?」
劉平嘴裡念念有詞:「你們沒發現嗎,這是生肉和生米啊,怎麼可能是給人吃的?」
工人不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吃起來像我們的盒飯,現在放到嘴裡一咬就是生米。
包工頭把瘦肉放進嘴裡,就這麼一嚼,滿嘴的腥味兒逼得他不得不吐了出來。
包工頭嚇得嘴都哆嗦了:「怎麼可能是生的,怎麼突然就變成生的了?大家伙吃了這麼久,居然吃的一直都是生的!」
有一個工人忍不住問道:「剛剛你為什麼那麼著急?」
劉平這才反應歸來:「對!對!香燭配上油,那是給S人吃的東西。」
劉平剛說完,就被呼了一巴掌:「這話是誰給你說的?」
劉平也是也呆滯了起來:「對啊,誰給我說的?」
周圍人嘟囔起來:「你不會是記恨我們分了你幾塊錢,
就在這裡故意嚇我們吧?」
:「對啊,劉平,咱們才是兄弟,你怎麼能幫著那個娘們兒騙咱們呢?」
劉平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我沒有,我沒有騙你們啊,咱們真的吃了S人飯啊,這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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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平又被呼了一巴掌:「這又怎麼樣?我說他是他就是,我說他不是,就算是鬼也得給我躲遠點兒。」
包工頭惡狠狠的威脅道:「今天晚上的事情,誰也不能給我說出去。」
眾人心虛,偷偷摸摸的回去了。
可是當他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再也不能出門了。
他們的肚子,毫無例外的都大了起來。
而我半夜,看著林子的腳步痕跡,還有散亂的香燭,無奈的嘆口氣。
有的人想要找S,是怎麼都救不回來的。
我準備的放錢盒子裡面,
依舊一塊錢都沒有。
但是我知道,是今晚一筆交易都沒有做成。
因為,有人搶了他們的飯。
這群半夜偷吃的工人早上起來,發現自己都脹大了肚子。
起初他們還沒夠在意,以為是不好消化,可是當喝了第一口水的時候,肚子突然像氣球一樣嘭了起來。
我跟著包工頭的氣味,偷偷的跟蹤到了他家。
此時他脹著自己長大的肚子,正在罵罵咧咧。
包工頭的媳婦兒哭喊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你是不是去外面偷吃去了?」
「偷吃」這ṱù⁹兩個字極大的激發了包工頭的恐懼。
他回來之後做了一晚上的噩夢,結果早晨起來就發現自己的肚子長成這個樣子。
他欲哭無淚,還不如一直在做噩夢呢。
包工頭依舊是嘴硬的很:「把你的狗嘴給我閉上!
老子是吃撐了,拉個屎就能好。」
包公頭剛想爬起來,但是因為自己肚子大的厲害,連下炕的動作都變得格外緩慢。
包工頭語氣惡劣:「光在這兒看著幹什麼?還不趕緊來扶老子。」
我看著包工頭揉著自己的肚子,一下一下的摸著,眼神怪異:「不會是昨天晚上瞎了眼,吃了那麼一堆生東西,肚子脹起來了。」
我躲著沒說話,看著他不安的拿起來電話:「估計拉個屎就能好了。」
結果他的電話還沒有撥出去,一個電話就急匆匆的出來。
工人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急:「老大,你怎麼樣呀?你肚子也大了嗎?」
包工頭氣的一口氣沒有上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叫肚țű̂ₔ子大了?」
裡面的工人聲音帶著哭腔:「老大,我一早上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肚子脹了起來,
怎麼拍都拍不下去啊。」
工人嚇得說話都哆嗦了:「而且劉平,劉平他因為肚子脹得太厲害,早晨就打電話送到醫院裡去了,現在還沒查出來個所以然呢。」
我在牆根語氣輕快的哼了一聲:「讓你們找S,現在好了吧,遭報應了吧。」
我笑嘻嘻的:「讓你們貪吃,現在好了吧,肚子大了吧?」
包工頭嚇的手機都沒有拿住,嘴開始哆嗦著。
包工頭摸著自己的肚子:「不會,真的中了邪吧?」
我還沒笑完,手機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嚇得一抖,之前為了方便賣盒飯,所以存了包工頭的電話,沒想到竟然真的給我打了過來。
包工頭聽著鈴聲就從自己的後面傳來,驚恐的看向了窗戶,然後看到了我。
包工頭語氣驚疑:「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這一切是不是你害的?」
我被踢的肚子現在還在痛,下意識就想跑,但是想到他的肚子現在全是鬼氣,又停了下來。
我掐著腰:「我怎麼在這裡?我當然是因為要來看看你的笑話。」
我越說越開心:「誰讓你們不聽我的話去搶那些飯,我說了那些不是給人吃的,所以賣的便宜,可是你們還是去貪小便宜了。」
包工頭眼神格外嚇人:「那你來這裡是想幹什麼。」
我:「我有點好奇劉平現在的樣子,他現在已經回來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包工頭下意識的反駁我:「他現在還沒回來呢,你怎麼可能知道?」
我微微一笑:「當然是他肚子裡的孩子告訴我的呀,你們做了什麼?難道忘記了嗎?」
我「哼」了一聲:「你們不會真的覺得,他們能夠查出來你們到底是什麼毛病嗎?
」
我步步緊逼:「我都說了,你們吃了鬼的飯,拿了鬼的錢,他們自然會上門來找你了。」
8
包工頭不想頂著大肚子出門,但是內心的恐懼迫使他不得不裹上厚厚的衣服,隻為了遮蓋住自己的大肚子。
我樂得高興的開口:「昨天晚上吃了幾份飯?」
包工頭我都匆匆的告訴我,他昨晚吃了二份飯。
我嗤笑一聲:「真能吃,吃的是最多的,搶的錢也是最多的,沒想到劉平還倒在了你前頭。」
包工頭語氣突然就萎縮了下來,沒有了先前的趾高氣昂:「那,會S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