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詛咒他繼續單身!


噢不,他必須脫單,必須跟我在一起!


 


我氣得咬牙切齒,一瘸一拐走出了酒店還是想不過,我的情報不可能錯,他絕對喜歡我今天這樣的打扮,怎麼就不上套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坐上了回家的車。


 


不過到中途後,我反應過來了。


 


他這招是欲擒故縱!


 


大我二十歲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肯定看出來了我的目的,想借此打壓我的心思。


 


哼,我偏不接招!


 


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臉皮有什麼用!目的沒達到,我怎麼能罷休。


 


看看許沐晨,沒臉沒皮,照樣人人愛,天天秀恩愛!


 


她昨天都已經秀上了牽手照!我高低得秀個貼面吻,才能比得過。


 


氣S我了。


 


於是我在朋友圈發了句:硬骨頭怎麼啃最香?


 


有一條評論深得我心。


 


「用尖利的牙齒反復咬,將上面的貼骨肉全剃下來的時候最香。」


 


嗯,許毅,你等著吧。


 


我就要用我最尖利的牙齒,狠狠地咬你。


 


讓你嘗到欲罷不能的滋味。


 


為此,我特意讓司機掉轉車頭,返回酒店。


 


我就在酒會門口的臺階上坐著等他。


 


直到他醉意朦朧走了出來,我便微笑著走了上去:


 


「許總,我送你回家。」


 


他眉頭微皺,但也沒有說什麼,伸手搭在我肩膀,默許了我的提議。


 


我壓制住了內心的激動,將他扶到車上。


 


扶他坐穩後,我立馬拉開了距離,面上雲淡風輕:「就知道許總應酬會多喝,特意買了解酒藥,保溫杯裡水是熱的,吃了吧。」


 


得體的舉止,

溫柔體貼的動作,我不信老男人不動心。


 


聞言,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默默接過了解酒藥吞下。


 


還沒等他開口,我就拉開了副駕的門:「許總,有什麼需要你叫我,現在可以躺一會。」


 


7


 


司機像是見慣了喝酒應酬的許毅,表現得很輕松,反倒是跟我嘮起了嗑。


 


感謝我媽,讓我成為與誰都能聊得開的社牛。


 


於是,我知道了許毅每次喝了酒都不怎麼出聲,都是司機直接送回家,私生活還很幹淨。


 


我心裡暗自竊喜,還好剛剛回來了,這麼送溫暖,我大概比他女兒都做得好吧。


 


到了他家的別墅,我主動說道:「司機大哥你先下班吧,我是許總新上任的秘書,我來照顧許總,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


 


我給許毅開了門,果然真的很安靜。


 


我的手碰到他大腿的同時,

他就睜開了眼。


 


「到了?」他聲音有著濃厚的鼻音,不知道是不是吹了風。


 


「嗯,我送你進去。」我順勢握住了他的手腕,袖扣冰涼,可我的心很熱,撲通撲通直跳。


 


他坐直了身體,本來梳得一絲不苟的發型有些凌亂,整個人看著有些呆,莫名有些可愛。


 


「你回去吧,我自己進去。」


 


No!


 


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回去。


 


於是我扶著他的胳膊,柔聲細語說:「你喝多了點,我扶你進去,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工作嘛?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就從今天開始給我算工資。」


 


論大言不慚的重要性。


 


他默認了我的攙扶,似乎還將身體的重量往我身上傾斜了不少。


 


呵呵,男人。


 


隻是,他身上那股成熟的味道,

讓我再也無法忽視他身上散發出的濃濃男性荷爾蒙氣息。


 


身體裡的隱秘處,竟生出一種詭異的渴望。


 


那一刻,我確實猶豫了一瞬,要不要直接撲倒他。


 


但理智戰勝了衝動。


 


細水長流才是我要的。


 


畢竟我想要的,不是一夜激情,而是成為他的妻子。


 


進門後,他忽然軟了一下,我連忙扶住了他,卻差點沒站穩,他整個人貼了過來,將我抵在了牆角。


 


「程佳,你到底想要什麼?」他的眼眸深邃,像極了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我的胸口猛然被撞擊了一瞬。


 


他就像一塊磁鐵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整個都貼上去。


 


8


 


所以我也那麼做了。


 


「我想要你……」


 


說完,

我第一次主動吻人,獻給了許毅。


 


他眼底明顯的情潮湧動,呼吸變得粗重。


 


就在我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之時,他推開了我,害我撞到了牆上,磕到了頭。


 


「許毅你是不是男人!你不行啊!」


 


我氣急敗壞,捂著頭罵道。


 


許毅深邃的眸子在我身上流轉,嗓音有些幹澀:「你會後悔的。」


 


我後悔個 der!


 


我鐵了心要當許沐晨的媽!


 


所以,我不由分說地抓住了他的衣領,狠狠咬了他一口。


 


事實證明,沒有男人會拒絕美女送上門。


 


我忽然明白了自己那些前男友為什麼把持不住了。


 


因為我也拒絕不了這麼有魅力的老男人。


 


我發現老男人也有老男人的香。


 


不青澀,有技巧,

很舒服。


 


隻是這體力,完全不是老男人的體力。


 


也不知道是多久沒開過葷,能把我折騰到下不了床。


 


我佩服於自己速度的同時,也佩服許毅作為一個男人的果決。


 


第二天周末,他先我一步起床,直接開口說:「我不包情人,所以你想清楚究竟要什麼,如果隻是一夜犯錯,我會補償。如果想做我女朋友,我會認真考慮一下。」


 


我從被窩裡鑽出了個頭,看著一臉認真的他。


 


嗯,一本正經的,很適合拉下神壇。


 


所以,我身體力行地讓他成為了不上朝的君王。


 


9


 


差不多到了中午,我才起來,許毅已經準備好了午餐。


 


看得出來他是經常自己做飯的,廚藝不差,站在二樓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有勞許總了。

」我穿著他寬大的襯衣,微笑著看著他。


 


他抬頭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等我的回答,早上那個問題我還沒回答他。


 


畢竟欲擒故縱,誰不會呢。


 


光著腳走下樓,他替我拉開了餐椅。


 


老男人很有情調,吃個午飯也能擺得像在餐廳一樣。


 


「為了不浪費大家的時間,所以你開個價吧。」


 


他沉不住氣了,我心裡有些樂。


 


「許總認為,我隻是為了錢?」我端起餐酒細細品嘗,「酒不錯,不過沒想到許總也喝 Chardonnay,我還以為你隻會喝 Montrachet。」


 


他嘴角噙著笑:「酒量這麼差,還會品酒?」


 


「許總喜歡的,我都可以喜歡。」


 


就在我與他眼神交流之時,門口傳來了動靜。


 


我心裡咯噔一下,

緊張地站了起來。


 


他倒是很淡定地擦了擦嘴:「怎麼?害怕?」


 


剛剛那一瞬,確實是怕了,雖然傳聞他沒女朋友,不代表沒有幾個老相好啊,萬一撞見了多尷尬。


 


可我萬萬沒想到進來的是許沐晨。


 


她一邊換鞋一邊喊了句:「爸,我想買輛車。」


 


據我所知,她剛換新車不久,這麼快就膩了?


 


她越過玄關,朝著餐廳走來的時候,總算是發現了我:


 


「你……你!程佳你怎麼會在我爸家?」


 


許沐晨成年後就自己住了,所以她一般周末才會回來跟她爸見一面吃個飯,昨天我送許毅確實沒想那麼多,誰知道今天居然能這麼巧剛好就碰上了。


 


「因為啊,我是許總的新秘書,認識一下吧,名字就不多介紹了。以後想在公司見許總,

得跟我預約哦。」


 


我扯出個甜美的笑容,對著我昔日的閨蜜露出了最得體的假笑。


 


「你怎麼可以這樣?他可是我爸啊!爸,你怎麼回事!怎麼能搞我的朋友?你老大不小了,你搞誰不好?搞我朋友,她比你小了 20 歲!你,你這個為老不尊的……」許沐晨氣得嘴都歪了,指著她爸一通亂罵。


 


我抄著手,默默看著好戲。


 


許毅不愧是見慣了風浪的,雲淡風輕地說了句:「男未婚,女未嫁,怎麼能叫為老不尊?更何況,程佳不過是我秘書,而已。」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將「秘書」二字咬得很重,像是在點明我剛剛的回答。


 


許沐晨有些繃不住了,拉著我的手就往外帶。


 


「程佳,你還當我是朋友嗎?」她先發制人,質問道。


 


「呵,

朋友,許沐晨你心裡還把我當朋友嗎?」我不甘示弱,回懟道。


 


「如果你是因為陳誠,fine,我可以道個歉。本來你跟陳誠就不配。不過就是因為一點點小錯誤,你就要接近我爸?至於嗎?男人而已,你想要,我還給你就好了,但是你不能搞我爸!」


 


她情緒很激動,我聳了聳肩:


 


「首先,我現在是要認真搞事業的,你們家的公司確實做得很不錯,行業領頭羊,確實值得我深入學習。其次,你爸會不會愛上我,那是他的事。」


 


說這話的時候,我故意拉了拉襯衣領口,露出裡面的痕跡。


 


像她這樣閱男人無數,豈會不知那是什麼。


 


果然,她瞳孔微縮,顫抖著說:「你,難道你已經!」


 


我攤手:「我什麼都沒說,都是你想的,年輕人,想象力不要太豐富。你的路還遠著呢。


 


10


 


那句話,我是真誠的。


 


畢竟許沐晨有這麼好的家底,上學都跟鬧著玩似的,要什麼就有什麼,不像我媽那位女強人全靠自己拼。


 


我爸S得早,留下一堆爛攤子。


 


從小我媽就教育我要好好學習,好好工作,以後爭取當人上人。


 


我知道,她是希望我以後能過得比她好。


 


她為了還債、供我讀書賣過餛飩,擺過地攤,跑過銷售,在我上大學的時候,總算是做出了自己的一番事業。


 


但比起許沐晨這種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的,我媽那點生意,確實隻能算是個有點小事業而已。


 


我忘不了我媽在深夜對著被大雨淹沒的倉庫號啕大哭。


 


忘不了我媽帶著我一起做銷售時,被人拿掃把給打出來。


 


忘不了我媽在創業初期,

堆著笑臉喝酒求人。


 


像許沐晨這樣的人,永遠不知道「努力」這兩個字怎麼寫。


 


曾經我以為是她家庭的問題,畢竟她媽媽S得早,家裡肯定是會縱容一些。


 


就在我失神的時候,許沐晨衝了上來,用剛做的美甲刮傷了我的臉。


 


「程佳,從今天起,你就不是我朋友!絕交!」


 


我看著面目猙獰的她,有些恍惚,小公主什麼時候都是小公主,沒有我這個朋友,還會有更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