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些是我給你找來的,你都吃了吧,看著你這麼難受,我真的也很心痛。」


看我依舊不為所動,蔣菲菲索性找來婦科的劉大夫將我的情況一一告知。


 


劉大夫查看了我的體徵和出血量後,嘆了口氣:


 


「看許醫生這個樣子肯定是需要好好休息幾天了。」


 


蔣菲菲著了急,手指著剛才找到的藥品:


 


「那要是把這些藥都吃了呢?是不是就能好一點?實在不行你給她打一針止痛針吧!」


 


主任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要不行直接打針吧。」


 


劉大夫訝異地望著蔣菲菲和主任,不可置信道:


 


「蔣醫生,我沒聽錯吧,你這麼做是想讓你的同事S在手術臺上嗎?她現在不隻是痛經的問題,那麼大的出血量你們是沒有看到嗎?」


 


「主任,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應該送許大夫就輸血,

而不是讓她強撐著上手術臺!」


 


一時間,辦公室內一片寂靜。


 


蔣菲菲強忍著心中的怒意,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我輕咳兩聲,立馬從一旁取出請假單:


 


「主任,你也看到了,我這身體實在是扛不住了,必須休息幾天。」


 


主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擠出一絲微笑:


 


「芝芝啊,你可是咱們科室的一把手,你說你要是請假……」


 


沒等主任說完我便打斷了他的發言:


 


「主任,您剛才說得對,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當務之急我肯定要以我的身體狀況排第一。」


 


說完我轉身望著蔣菲菲:


 


「菲菲,我婆婆情況緊急,手術的事情我就拜託你了,你一定可以的。」


 


蔣菲菲狠狠地剐了我一眼,

甩袖離去。


 


他們剛離開,我就收到了朋友回給我的信息。


 


核對內容之後我這才明白了他們所有的陰謀。


 


正當我思索如何才能將他們的陰謀拆穿時。


 


手機界面跳出來一則消息:


 


「主治醫師草菅人命,對待婆婆見S不救。」


 


配圖是蔣菲菲聲淚俱下的控訴。


 


還特意將一旁我的面孔放大。


 


評論區對我的謾罵更是慘不忍睹:


 


【就這還當醫生呢?她婆婆都這麼嚴重了你看她多麼逍遙。】


 


【這種草菅人命的醫生就應該直接被判刑,什麼牛鬼蛇神都能做醫生了。】


 


【誰說不是呢?對自己的婆婆都這樣,對別人可還了得?】


 


看來和上一世一樣,蔣菲菲想用輿論來汙名化我。


 


可哪有那麼容易呢,

我一定要想辦法自我證明!


 


剛想到這裡,休息室的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


 


記者們將話筒塞到我的面前,攝像頭也對準了我的臉。


 


「你好許醫生,上班時間您是在瀆職嗎?」


 


「對於自己婆婆見S不救是否符合您所承襲的價值觀?」


 


「現在還不去參與手術是因為和婆婆之前有過節嗎?」


 


記者們的問題一看就是有蔣菲菲的參與。


 


字字見血。


 


我沒有著急解釋,隻是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既然你們來了,那好戲就應該上場了。


 


蔣菲菲為了扳倒我真是煞費苦心。


 


可是她卻忘了,她還有把柄在我手中。


 


我鎮定自若地點了點頭,拿出請假單:


 


「今天我身體實在不適,所以才沒上手術,

希望大家理解。」


 


我微微鞠躬可蔣菲菲派來的記者自然是不買我的賬。


 


她一把將請假單拿開繼續追問:


 


「你作為醫生難道不會計算自己的生理期嗎?為什麼這次會這麼嚴重,難道是你故意為之想讓大家同情你?」


 


「還是說,你是專門用此方法逃避參與婆婆的手術呢?」


 


不愧是記者,看待問題的角度如此刁鑽。


 


我也不懼,一一回應:


 


「這次生理期確實比以往要痛。」


 


「我也很好奇,為什麼服用了蔣大夫給我藥之後我的出血量不減反增。」


 


語畢,我將蔣菲菲給我的藥盒從口袋中拿了出來,展現在眾人面前:


 


「剛好大家幫我看看這個藥是不是蔣大夫拿錯了。」


 


眾人聞言交頭接耳起來:


 


「哪個蔣大夫?

是剛才求著她做手術的那個嗎?」


 


「我去,人家看她不舒服好心給她買藥,她還倒打一耙,人心真的是壞透了。」


 


「虧的還是閨蜜呢?簡直道德敗壞。」


 


一旁的蔣菲菲著了急,撥開人群衝上前來一把奪過我手中的藥盒:


 


「許芝芝,你好心為你求了藥,你現在為了洗白自己要來汙蔑我,你還是人嗎?」


 


說完,她就抬腳欲轉身離開。


 


我又怎麼可能再給她機會呢?


 


我衝出休息室,一把拽過蔣菲菲的衣袖,將藥盒從她手中奪了過來:


 


「蔣菲菲,要真如你所說你是為了我好,那你告訴我。」


 


我將藥盒拿起舉到蔣菲菲面前質問:


 


「你明明知道上手術不能服用違禁品,為什麼要將這個藥給我喂下?」


 


蔣菲菲聞言慌了神,

瞪大雙眼忙出言解釋:


 


「沒有!我那是……」


 


還沒等她說完我便將手中的藥物交給了檢驗科。


 


不到十分鍾結果就出來了,此藥物中顯示含有致幻成分。


 


眾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太嚇人了,這不僅是要葬送了這個醫生的執業生涯,更是把患者的生命當兒戲……」


 


「兩個人真的是閨蜜嗎?怎麼這麼狠啊。」


 


「幸虧蔣醫生沒有上手術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眾人的眼神凌厲,一旁的蔣菲菲氣急敗壞地質問:


 


「許芝芝你早就知道了,所以在給我下套?」


 


「耍我?」


 


真相大白,蔣菲菲破了防,她沒有著急辯解,衝上前來就要撕爛我的臉。


 


我一個閃身從休息室走出,留下蔣菲菲獨自面對記者們的追問。


 


我來到一旁換上了新的工作服點開了直播間的視頻。


 


視頻中,蔣菲菲沉默地站在原地,記者們則做著網友們的嘴替:


 


「蔣醫生,請問許醫生是你的閨蜜嗎?」


 


「對於自己的這個行為請問有什麼解釋?」


 


底下的彈幕更是反轉起來:


 


【我的個老天吶,這個大夫是不是已經犯法了啊,難道這就是閨蜜情?】


 


【等等,你們等等,反轉太快我還沒理清楚,誰幫我順一下邏輯啊。】


 


【多大仇多大怨啊,要葬送人家的執業生涯還要害S人家婆婆,太可怕了。】


 


【你看看這女的剛才的行為,簡直和潑婦無異,所以告訴你們這些女的,防火防盜防閨蜜!】


 


蔣菲菲張了幾次嘴,

硬是沒有說出話來。


 


我拿出手機隨即撥打了 110。


 


來到眾人面前:


 


「大家,這件事我已經報警了,剩下的我們交給警察叔叔就可以了。」


 


「都散了吧。」


 


一旁圍觀的同事紛紛點頭:


 


「是,這確實需要報警,行為太可惡了。」


 


然而就在此時我老公卻衝上前來一把奪過了我的手機怒斥道:


 


「許芝芝!你做什麼!」


 


「又欺負菲菲是不是!」


 


「明明是你生理期難受讓菲菲幫你買的藥,你還要欺負菲菲到什麼地步?」


 


蔣菲菲看到有人為她撐腰,上氣不接下氣地抽泣起來:


 


「沈哥!幸虧你來了,要不芝芝都要給我生剝了。」


 


「平時在工作中欺負我就算了,這次讓我為她跑腿買藥,

說我要是不買她就讓我走著瞧,我實在是不敢違抗,沒想到現在她卻把這髒水全部潑到我的身上。」


 


蔣菲菲直接哭倒在沈策的身上,伸出顫抖的手指著我:


 


「芝芝,到底我做到什麼地步你才能放過我,是不是我S了你才滿意?」


 


「行,我現在S可以了吧。」


 


聞言,蔣菲菲就向天臺衝去。


 


沈策一把攔住蔣菲菲抱在懷裡咬牙切齒地望著我:


 


「菲菲,為這種賤人S不值得,她借著自己的資歷深,為難你這些我都知道,平時不出聲是因為她畢竟是我的老婆,但是我現在實在看不過去了。」


 


「我是許芝芝的老公沈策,我做證蔣菲菲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蔣菲菲聞言哭得更狠了,將整個頭塞進了沈策的懷裡。


 


隻有我發現了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她大概又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吧。


 


可我是重生過一次的人,她的每一步我都清楚。


 


今天我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護士長就慌張地來到眾人面前:


 


「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患者的情況急轉直下,必須馬上進行手術,誰來主刀?快點!」


 


氣氛一時之間緊張起來,大家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人命上。


 


護士長望了一眼我的臉色轉身對蔣菲菲道:


 


「蔣醫生,許醫生現在的情況也上不了手術,這個手術不難你能不能上?」


 


她當然不能上,她自己的技術幾斤幾兩是知道的。


 


更何況這原本就是給我下的圈套,她又怎麼能不清楚?


 


蔣菲菲站在原地沉默。


 


護士長著了急:


 


「說話呀,

蔣醫生你到底行不行,許醫生看了一眼病歷就知道切入點在哪裡了,實在不行你去找許大夫取取經,病人已經不能等了!」


 


蔣菲菲急得冷汗直流:


 


「許芝芝,是不是又是你!」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嗤笑出聲:


 


「我能做什麼?切入點不是一個主刀醫生的基礎嗎?難道你連分析的能力都沒有?那你又是怎麼從醫科大學畢業的?」


 


「沒事,你要實在做不出來你來問我,我幫你都行,隻不過現在你可沒有時間了。」


 


蔣菲菲氣炸了,她緊咬著後槽牙怒氣騰騰地望著我。


 


直播間的眾人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感嘆:


 


「我去,這醫生做了這麼多年難道切入點都不會?」


 


「太可怕了,這種醫院竟然都有人濫竽充數,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許大夫可能是有真東西的。


 


「對啊,在我看來那個叫蔣菲菲的一定有問題,簡直太奇怪了。」


 


我瞥了一眼蔣菲菲還給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自然沒有人能一眼就看出切入點。


 


隻不過上一世是我主刀的手術,婆婆什麼情況我都知道。


 


現在蔣菲菲就是趕鴨子上架,你不行也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