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十代看著眼前的血流成河。
腿都軟了。
他更堅定攥緊了手中的刀,踉跄朝著第九代而去。
第九代眼裡都是絕望。
他想逃,卻因為剛剛下身流血慘重,此刻虛弱到不行,根本無路可逃。
「別S我,別S我。」
第十代手起刀落,狠厲的刀子插在他的胸膛上。
一刀,兩刀,三刀……
十幾刀後。
第九代滿身刀傷,絕望倒在了血泊中。
07
第九代S後。
第十代眼底先是閃過一抹恐懼,後面則是S裡逃生的慶幸。
他跪在我腳下:「我S了我爹了。」
「是不是可以饒了我了。
」
「衛雲竹,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問他:「其他人呢?」
他一愣,然後反應過來,趕緊回答:
「你是問其他幾代先主吧。」
「第一代先主在紫雲殿,他附近住的是二、三代先主。」
「再往南走,就是四、五、六、七代先主的住處。」
我了然點頭。
又將目光鎖定在第八代身上:
「剛才你沒有動手,可惜了。」
第八代眼底都是絕望,他問我:「我不想S,怎麼才能饒了我?」
我輕笑,也丟給他一把匕首:「很簡單,S了他。」
話音才剛落下,第八代立馬撿起了地上的匕首。
他眼底閃過狠厲,毫不留情就朝著第十代S去。
第十代慌了。
也慌亂拿起剛剛的匕首反擊。
倆人就這樣扭打糾纏在一起。
我看著要置對方於S地的爺孫倆,不由想到了那些從前。
被他們磋磨的從前。
千年時間裡,我時常被折磨到奄奄一息。
絕望裡我求助過太多人。
有歷代先主,也有他們的家丁奴僕,甚至有沈家的其他子孫們。
但卻沒有任何一人對我伸出援手。
他們都覺得我是災星。
是被沈家先祖囚禁了千年的災星。
甚至沈家子孫為了家主之位爭到頭破血流,兄弟殘S,他們也說是我禍害的。
可我本該是自由自在的,何曾希望過被沈家先祖封印法術?
又何曾想過賣身為奴。
我的千年,被沈家人害慘了!
思緒拉扯的瞬間,我看到第八代將匕首插入了第十代的胸膛。
第十代也將匕首插入了第八代的脖頸。
倆人齊刷刷,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08
我是邪魅之妖。
因我生的身段妖娆,容貌俊美,被譽為邪魅妖族萬年一遇的絕美之軀。
令無數男人垂涎。
但我深知此等身份,必定會引來禍患無窮,所以幾千年來,我都潛心修煉。
希望有朝一日,我能法力高強,能自我保護。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修煉了三千年之後,終於成為了法術第一高強的妖。
也獲得了珍貴的飛升為仙的機會。
可就在我即將飛升為仙的時候,卻被歹人盯上。
因為隻能閉關修煉飛升,且法力最為薄弱。
歹人找到了我閉關之地,趁著我運氣凝神專注飛升,毫無抵抗之力的時候,
用邪惡的封印將我的絕世法術封印住。
被封印後,不但我的法力再也無法施展。
就連我的飛升希望都徹底破滅。
歹人那晚就強要了我。
我被他極盡折磨,渾身淤紫,下身破裂。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卻得意大笑著:
「哈哈,這邪魅之軀老子終於得到了。」
「果然比一般的貨色強多了,睡起來真是太爽了。」
我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對他警告:「你個淫賊,等我法力恢復,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卻笑得更放肆了:
「哈哈哈,還法力恢復,你別做夢了。」
「我這個封印,可是能封印千年之久,這千年內,你將法力盡失,連個凡人都不如。」
「哦對了,再給你說個好消息,
我已經賞了你奴籍,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沈家的家奴了。」
「你的生S全都捏在我沈家人的手裡,即便將來我百年之後,我的子孫也會成為你新的主人,你想要活命,隻能在我沈家伺候侍奉。」
這個歹人,便是我第一代先主,沈大富。
後來,果真我的法術被封印了千年之久。
我真的世世代代,被他們沈家人欺辱折磨。
他們沈家應該是基因裡帶著惡毒。
一代比一代邪惡。
若不是魅妖能生存上萬年,這千年我或許早就撐不下去了。
每每絕望想S的時候,我就想著千年法力恢復之後,我可以復仇。
也就那麼一日日熬過來了。
而今,報仇的日子終於來了。
09
這絕密禁地內真是大。
單單一個紫雲殿,我就找了半天。
期間有不少奴僕侍衛來攔著我的去路。
這些其中不乏一些三分眼熟的。
之所以是三分,是因為這些並不是我所認識的奴僕,而是那些人的後代。
他們的先輩曾經也是對我多番羞辱欺壓。
而今這報應,隻能應驗在他們後輩身上了。
我沒手軟。
來一個S一個,來兩個S一雙。
等我來到紫雲殿的時候,又S了幾十個奴僕。
我感慨。
沈家人關在禁秘之地的奴僕是真多。
不過今天過後,這裡應該成為一片煉獄。
紫雲殿很大。
比剛剛八、九、十代所居住的地方還要奢華。
沈大福萬萬沒想到,S進來的人會是我。
「沈大福,好久不見。」
我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可恨的男人,眼底盡是恨意。
沈大福看著我滿身的鮮血。
似乎意識到了怎麼回事:
「衛,衛雲竹?」
「你的法力恢復了?已經千年了嗎?」
他下意識後退著,眼底盡是恐懼。
他房裡的奴僕也擋在前面。
我抬劍,直指向沈大福:
「我說過,我會來找你復仇的。」
他朝著周圍人使了眼色,這些奴僕一擁而上。
沈大福想趁著我被奴僕拖住的時間逃命。
但他低估了我的實力。
也高估了這些奴僕。
也就眨眼間的功夫,這些奴僕全都被我除掉。
沈大福甚至都沒能逃出房門。
他真的怕了,腿軟般跪在我面前:
「我錯了,當年我不該對你下毒手。」
「求求你饒了我,我有錢,有很多很多的銀子,隻要你饒了我,這些銀子全都給你。」
我笑。
用劍挑起了他的下巴:
「但是S掉你,你的銀子也能是我的。」
沈大福愣住了。
眼神裡都是對S亡的恐懼。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現在知道錯了,那你之前早幹什麼去了?」
當初但凡他肯高抬貴手,我現在便已經飛升成仙了。
怎麼會過了千年這求生不得的日子呢?
「不,不是的。」
「之前我也不想害你的。」
「都怪你太美了,我看到你就忍不住,
忍不住想要擁有。」
我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然後鄭重道:「美麗從來都不是罪。」
「是你的欲望罪大惡極。」
沈大福還在掙扎著。
鮮血染紅了他的胸膛。
「求你饒了我,我,我可以將長生不老的秘密告訴你。」他氣若遊絲拉著我求饒。
我嗤笑:「長生不老?」
「難道你不知道,魅妖能夠活上萬年?」
「上萬年已經足夠了,這世間太過骯髒罪惡,長生不老隻能更折磨。」
說罷,我又狠狠一劍,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
沈大福就這麼S在了我眼前。
我看著這個讓我淪落至此的人,變成一灘血肉。
10
如法炮制。
我又很除掉了第二第三代沈家先主。
然後又找到了剩餘的四位先主。也把他們都S了個幹幹淨淨。
順手還把整個禁秘之地的所有奴僕S光。
斬草自然要除根。
做完這一切,我從禁秘之地出來。
剛好看見崇居正站在沈安瑩的屍體旁。
自己的夫人S了,他非但不傷心,反而還大喜過望: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太好了,沈安瑩S了!」
「沈安瑩居然S了!」
「以後這富可敵國的沈家,就是我的了!」
崇居正對著外面大呼小叫:
「來人啊,有沒有人!」
「把這裡給我清理幹淨,把這些屍體全都丟去亂葬崗,以後我就是沈家府邸的家主了。」
回應他的隻有空寂的回聲。
我說:「別喊了,沒人了。」
畢竟能出頭的人,已經全被我S光了。
崇居正順著聲音扭頭回來,剛好看到了我。
他更興奮了:「哈哈哈,衛雲竹,太好了,你居然在。」
「快過來伺候爺,以後爺就是你的唯一的主人了,開不開心?」
我問他:「你就不好奇沈安瑩怎麼S的嗎?」
崇居正滿臉無所謂:「她平日裡得罪了那麼多生意伙伴,肯定是被誰上門尋仇了。」
「管他是誰呢,反正我又不給她報仇。」
他看向我,意猶未盡道:
「衛雲竹,你以後好好伺候我,我會讓你的日子好過一點的。」
「甚至我可以納你為妾,到時候我再找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當正妻,這日子啊,別提多自在了。」
我往前逼近。
站在了崇居正的咫尺面前。
崇居正的鹹豬手就要伸在我臉上。
我扭頭躲開。
然後淡淡開口:「你猜這府邸,除了你我,可還有活人?」
崇居正沒好氣說:「我哪裡知道,我一大早就出去垂釣了,回來一個人沒看到,隻看到了滿院的屍體。」
我問他:「是啊,滿院子都隻剩下屍體了,全都S光了,一個不留。」
「那你猜,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崇居正的好奇心被提起,他也好奇:「對啊,你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難道你也出去了?」
但他又一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
「不對啊,你何時能出沈府,這千年不一直都困在府邸內嗎?」
崇居正說著,愈發好奇。
甚至看著我陰冷的神情,
還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難不成,全府裡的人,都是你S的?」崇居正試探問我。
11
「還不錯,挺聰明。」我擦了擦手上因S人而沾染的血。
崇居正從沒見過這樣的我。
他是有點怕的,但又想到了之前我被他羞辱的模樣,就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了。
他嗤笑著:「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的。」
「你一點功夫都沒有,怎麼可能S了全府邸的人?」
我不屑。
是沒工夫,就是有些法力而已。
他說著,直接掐住我的脖子:
「小賤人,居然敢嚇唬爺,你找S!」
但他卻萬萬沒想到,我竟直接掰斷了他的手。
「啊!!」
他疼的大喊大叫。
隻見他的整個手掌被掰斷變形,
骨頭明顯突出,一看就是五根手指徹底斷了。
「啊,好疼啊!」
崇居正眼裡透著恐懼。
他這會兒真的怕了。
他忍著疼問我:「衛雲竹,你,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有沒有可能我本來就這麼厲害?」我反問他。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你,你是不是法力恢復了?」
「我之前聽沈安瑩提到過,你原本法力高強,是被沈家先主封印了法力,才淪落為奴的。」
「她之前說,有個期限,到了期限之後,你得法力就會恢復,是多久來著,好像是一千年?」
「所以沈家的上千條人命,真的都是你S的?」
我點點頭:「嗯,恭喜你,答對了。」
「既然打對了,那給你個獎勵。」
他看向我的眼神裡,
更加驚恐了:「什,什麼獎勵。」
我笑笑,將目光鎖定在他腿上:「就獎勵你一條斷腿吧。」
話音落下,我又一掌斷了他的腿骨。
「啊!!」
「啊啊!」
崇居正疼到撕心裂肺的喊叫。
他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腿骨斷了個徹底。
實力的懸殊,他現在終於明了了。
他眼裡都是絕望:「別,別S我,求求你別S我。」
「我錯了,我之前不該那麼對你的,我就是,我就是喜歡你,我真的是喜歡你的。」
呵。
他原來也知道我想要S了他啊。
也知道曾經做錯了啊。
但是喜歡?
喜歡就是殘忍折辱嗎?
一派胡言!
但我倒是不打算,
現在S了他。
我說:「你想活命,也不是不行,但是要做一件事。」
崇居正像是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他無比誠懇點頭:
「隻要你饒了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做牛做馬可以!」
我看著滿院的血漬屍體,終於開了口:
「做牛做馬倒是不至於,就把院子裡打掃幹淨,屍體該扔亂葬崗扔亂葬崗。」
「給你兩天時間,我要沈府上上下下,恢復如初。」
崇居正呆住了。
他很是為難問我:
「兩天?那麼多屍體,我手腳還都斷了,萬一處理不完怎麼辦呀?」
我:「少廢話,就兩天,不然你也會成一具屍體。」
崇居正更怕了,雖然還是很不情願,但隻諾諾點頭:
「是,我這就開始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