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趙志明為了巴結唐姍姍。
天天在公司說把吃零食當工作的女生，最招客戶喜歡。
這下好了，他給唐姍姍哄成大傻逼了。
公司很多客戶都上了年紀，身體各項機能多多少少有些毛病。
唐姍姍這樣幹，可真是太有銷冠潛力了！
能有這樣的員工，是趙志明的福報。
他等著唐姍姍跑業績吧。
老娘，不幹了。
辭職前，我以造黃謠為由，起訴了唐姍姍。
唐姍姍知道，立刻滑跪。
這事也算過去了。
從我離職到離開公司，唐姍姍瘋狂陰陽我。
她說，我離開公司，連一條狗都不如。
她還不知道，是公司離不開我嗎？
我倒要看看離開我公司能撐多久。
8
「喏，給你。」
唐姍姍遞給我一顆糖。
糖不大，她卻表現出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我還沒接過糖，唐姍姍哇的一下，哭出聲來。
「嗚嗚嗚，這個味的糖果，是我最喜歡的了。」
趙志明最先反應過來。
他又開始哄唐姍姍。
「別哭了，啊，受委屈了，一會兒趙叔給你買糖吃好不好？對，買奶嘴糖。」
他話音剛落。
我沒忍住大笑出聲來。
副總黑著臉，把唐姍姍拽到了一邊。
兩分鍾後，他們回來了。
唐姍姍非常正式地給我道歉。
我點了點頭，這事就當翻篇了。
沒辦法，副總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誰會跟錢過不去？
不過，這次回來我不會再忍唐姍姍的小毛病。
她敢犯，我就敢罵。
回到公司，我發現我的工位變成了唐姍姍的。
副總讓唐姍姍立刻搬走。
雖然唐姍姍搬走了，還重新給我打掃了一遍，但桌子上依然很黏，並且抽屜裡布滿了零食碎屑。
一隻小強，從我的眼前溜走。
我捏著鼻子，表示要換個位置。
這誰能受得了？
我要是再晚回來兩周。
小強都要在這裡成家立業了。
我打算搬到小雪旁邊。
卻發現小雪不在原來大概工位。
找了好半天，我才在角落裡找到小雪。
她工位四周無人，孤零零的。
肯定是我走後，她被唐姍姍報復了。
瞧見我，
小雪沒有任何負面情緒。
倒是唐姍姍笑了出來。
「林主管，怕你誤會，我得跟你強調一下，是小雪主動搬過去的。
「她說，她喜歡跟垃圾在一起。」
唐姍姍停頓一下，看了看周圍的人。
「大家說是不是？」
周圍人立刻附和說是。
我這才注意到，公司的員工被大換血。
赤裸裸地搞職場霸凌？
我最討厭這種人了。
副總一走，唐姍姍演都不演了。
9
「小雪，我幫你搬回來。」
我隨手指了兩個正中間沒人坐的位置。
唐姍姍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這個舉動，她似乎早有預料。
她慢悠悠走到我面前，叫人按住小雪的東西。
「林主管，你管你自己就好了，怎麼什麼東西都要管，到底誰是關系戶啊？不能仗著有副總護著，就為所欲為吧？
「你走後，公司老總把這兒的管理權給我了，我和副總也說好了，除了你不管，剩下的我都能管。」
我正要理論，小雪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
她示意我不要這樣。
我一想到，我走後小雪因為我被為難。
脾氣瞬間上來了。
我示意小雪放心好了。
這次我就算走了，我也會帶她走。
不會把她留在這裡受欺負。
我隨意坐在椅子上，聳了聳肩。
「你管不了我，我管不了你，那明天的王總，你見就好嘍。」
副總能把我請回來，就是因為唐姍姍得罪了不少客戶。
很多客戶沒見過唐姍姍這個人，
在得知是唐姍姍接待他們後，直接拒絕合作。
明天要見的王總，是業內有名的大甲方。
唐姍姍已經把他得罪了一次。
聽說，老總和副總親自上門才換來了二次合作的機會。
王總雖然同意了合作，但是點名要見我。
唐姍姍抿著嘴，惡狠狠盯著我。
見我不搭理，她開始幫我和小雪搬東西。
隻是她每搬一樣，都要發出巨大聲音。
顯然她是生起了悶氣。
我懶得理會，而是盤算起下家。
得盡快找個合適的下家，把小雪一起帶走。
這個公司已經沒有待的必要了。
公司安排關系戶挺常見的，把關系戶安排在管理崗位也挺常見的。
但把關系戶安排在銷售崗位，真的不常見。
特別是這個關系戶，腦子還有病。
10
這次見王總，我還是帶上了唐姍姍。
我不想帶，但副總和老總執意讓我帶。
我知道他們是想讓唐姍姍在我手下多學點東西。
但他們想多了。
唐姍姍根本沒有想學東西的打算。
她出來工作，還隻是想當個幼稚的小朋友，被人慣著寵著。
反正，公司也不是我的。
生意最後談成什麼樣，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領著錢，按照他們的要求來就行。
這次談生意，王總帶上了他老婆。
剛一入座。
唐姍姍便站了起來，拿出來兩顆牛奶糖。
她一顆，王總一顆。
這一刻，我和王總老婆好像成為空氣。
王總老婆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唐姍姍察覺到了。
她滿不在乎，從兜裡拿出來一個雜牌子的糖，遞到王總老婆手上。
隨後，她又把目光重新放在王總身上。
「王總，你快嘗嘗，這個糖可好吃了，我最喜歡這個糖了。
「甜甜的Ṭü²，很有韻味，跟男人一樣。」
唐姍姍又在發什麼癲？
王總老婆還在，她在這裡狗叫什麼？
我發消息讓唐姍姍不要胡言亂語。
唐姍姍看了一眼手機，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她從包裡掏出來另一塊糖，隨意地塞到了王總老婆手上。
「吃吧，一個糖有什麼值得介意的。」
我看唐姍姍八成是瘋掉了。
王總老婆會介意一個糖嗎？
她介意的是區別對待。
唐姍姍在用什麼部位思考？
她不會以為王總老婆沒什麼地位吧？
王總是個贅婿啊。
再說了，王總談生意能帶上他老婆，說明他們的感情非常好。
唐姍姍倒是好，一上來就默認王總老婆低人一等。
王總老婆輕笑了一聲。
我直接給唐姍姍拽了出去。
這單生意能不能成我並不在意，這點提成對我來說影響不大。
但無論是王總還是王總老婆，都是我在這行的人脈。
我可不能因為唐姍姍敗壞我在業內的好感。
11
唐姍姍被我抓出來，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她雙手一攤，氣急敗壞道：「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老女人在想什麼，王總的歲數都可以當我爹了，
我跟他能有什麼？
「我不跟王總老婆說話，不是因為我媚男，我隻是覺得我和老女人有代溝，代溝，你懂什麼叫代溝嗎？
「我給王總發糖，王總會覺得我可愛，我給你們發糖，你們隻會覺得我幼稚，我真是跟你們這群老女人無法溝通。」
唐姍姍說著說著，情不自禁，流下了眼淚。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我搖了搖頭，指著大門的方向，示意唐姍姍離開。
唐姍姍不用在這裡跟我詭辯。
我也不想再聽到她說話。
王總和王總老婆都是一個年紀的人。
她跟王總老婆有代溝，跟王總就沒有代溝了？
說這話時，她不嫌害臊嗎？
被我撵，唐姍姍更委屈了。
她從包裡拿出一顆糖塞到嘴裡，
然後斥責Ţúₙ道：「你是銷冠，了不起，可你了解過我嗎？
「我從小到大，都混在男人堆裡，我根本不懂你們女人間的那些麻煩事，我不願意向老傳統低頭，我有什麼錯？」
唐姍姍真是又當又立。
她不想出來跑生意，完全可以躺在家裡享福。
既然出來了，對甲方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再說了，我了解她幹什麼？
我可沒時間了解一個癲婆。
我不同情唐姍姍，也沒說什麼難聽的話。
唐姍姍卻破防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老女ŧù¹人，一點同情心沒有，你隻會巴結討好那些男人，我告訴你，我跟你不一樣，我才不會討好男人。」
她話音剛落，我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說人話，給我道歉，再回去給王總老婆道歉，然後滾回公司。」
一口一個老女人。
沒素質的東西。
巴掌沒落到她臉上，都算我仁慈。
察覺到我真的生氣了。
唐姍姍硬著頭皮說了一聲對不起。
她說完，直接崩潰大哭。
哭聲很大，把王總和他老婆都引了出來。
12
王總老婆瞧見她唐姍姍，上前輕輕給她擦眼淚。
「小林，小唐還是一個小姑娘，剛出社會，性子急了一點很正常，沒有必要把她撵回去。
「我們進去吃飯吧。」
王總老婆是個很有涵養的人。
我來這個公司跑出來的第一單，就是她給的。
我雖然替她不甘，但她都這麼說了，
我也不會繼續和唐姍姍計較。
倒是王總一臉不悅地看著唐姍姍。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唐姍姍突然用力推開王總老婆。
她大吼道：「誰要你同情啊，王總，你老婆騎在你頭上發話，你不管管嗎？
緊接著，她輕輕拽了拽王總的衣袖，撒起嬌：「你剛剛可是吃了人家最愛的糖，你得為人家評理啊。」
這不是媚不媚男的問題，這是腦子的問題。
唐姍姍幹的什麼蠢事？
搞這些。
在唐姍姍期待的目光中，王總毫不客氣，推開了她。
「小姑娘，自重，懂不懂什麼叫自重？Ťű₋還有，對我老婆放尊重。」
唐姍姍愣住，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回過神來，恨恨地看著王總老婆。
「S八婆，你跟王總說什麼了？讓王總開始討厭我。」
